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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处理问题的态度呢,这未免有些太失水准,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哎,文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呢?”文国庆反问了一句。
张玉祥只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张主任,事情不就这样明摆着吗,遇到问题你要冷静,不要那么草率从事。**教导我们说:‘调察研究好比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好比一朝分娩。’这个问题,今天是要一定解决的,那就看我们领导的智慧了。”
张玉祥这时心中暗自思量,曹玉儿调动的事不批准吧,她有医院开的证明,而且面前的文国庆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实际上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批准吧,可这面子上又说不过去,想来想去,他忽然想到了那张医院证明。因为,李斯兰跟他说曹玉儿在医院开出证明要求调换工作,他根本都没看一眼就拒绝了。此刻,他只好自打圆场的问道:“我可以看一看那张证明吗?”
“当然可以,给请看吧。”文国庆将证明递给了张玉祥。
张玉祥接过证明一看,发现上面有李勇和文国庆的签名呢!便就坡下的说道:“哟,原来这证明上有文主任您和李军代表的签字呀,得,即然你们俩位领导都发话了,在这上面又签了字,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哎,张主任,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个证明原本是李斯兰拿给你看的,你没看就一口拒绝了,所以,她就拿到厂办来了,我们认为这张证明有道理就批了。可你的工作我们还得做,如果做不通,我们可不能越祖待苞呀!”
“通了、通了,我这个车间主任有什么可不通的呢。”
文国庆见张玉祥的脸色不好看,心想,他一定是思想工作没做到家,我还得开导开导他。于是,便说道:“张主任,我了解你的身世,你出身贫农,在河北农村,受了不少地主阶级的苦,所以你对剥削阶级怀有刻骨地仇恨。解放后你参加了工作,来厂后你努力工作,刻苦学习,认识到‘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亲,’你抱着对党深厚的阶级感情,写了入党申请书,并响应党的号召,参加了‘三反五反’运动。你表现积极,不久如愿入了党,对待资产阶级,你怀有刻骨的仇恨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要把资本家,和出身资本家区分开呀!出身资本家,那不是他们自己可选择的,你想谁愿意是出身资本家呀!出身资本家,这并不能代表他就是剥削阶级,况且建国十几年了,这些人受党的教育也这么长时间了,思想改造也有了一定的基础的。另外,曹玉儿报名参加了咱厂的工作,厂里接受了她,这说明党的政策是宽宏大量的。我们就应该承认她是革命同志。做为同志,她得了病,我们就应该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你说是不是呀?”
“嗯,理是这么个理。好,文主任,听你这么一说,我这思想算是开窍了,过去我把出身资本家和资本家给搞混了,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我表个太,曹玉儿的工作调动我同意。”
见张玉祥思想通了,李斯兰高兴地插话道:“太好了!张主任,对不起,我刚才说话不冷静,有言语冒犯之处,请你多多谅解!”,
“张主任,你打算怎么安排曹玉儿呢?”
“文主任,曹玉儿不是愿去车工组吗?我打算把她安排给谢金庆,具体工作由谢组长决定吧。”
一旁的李斯兰再次插话道:“张主任,我已经和谢金庆组长说好了,曹玉儿由他带,给她安排在618车床,罗马尼亚的一个新床子上。现在就等您张主任批准了。”,
“即然谢组长没意见,那就这么办吧。那麻烦你今天就带她来上班吧。”张玉祥说完便离开了。
李斯兰见事情顺利解决了,心情为之一畅,十分高兴对文国庆说道:“文主任,原来我还以为这个死强的张主任今天还不能同意呢!可没想到,您这三下五除二的,给他摆事实讲道理,居然给他说通了,真是谢谢您!我代表曹玉儿给您鞠一躬了!要不是您,今儿还不知道这事该怎么着呢!亏得您文主任帮忙!改明我和曹玉儿一起请您吃饭!”
“哎,办这件事那是理当的,我看吃饭的事,咱就免了吧。”
“哟!那可不行,您免我可不能免,文主任,就这么定了。我先去忙了,到时我再来邀请您,您可不许推辞啊!”李斯兰说完,十分高兴的走开了。
八十六、惊鸿一瞥!
下班后,文艺宣传队的全班人马都集中在职工大食堂里。大家穿上工会新置办的服装,化好了装,等待着彩排。文国庆和王正军分别穿上胡传魁和刁德一的服装,王正军拿着戏腔,笑嘻嘻地对文国庆说道:“司令,我说咱这行头一穿,在沙家浜这么一走,还真是人四的弟弟――人五人六的了。”
“那是!正军,要不怎么叫人配衣服马配鞍呢!咱们这个业余的文艺队有点专业的水平了!嘿!咱们现在就等着锣鼓点一打――开戏了!”
六点整,吃过饭的工人碌碌序序地回去上班了。有些人没有班听说要彩排便留下来观看。很快,电工将追灯打亮,锣鼓点‘叮叮哐哐’一打,彩排正式开始了。穿着新做的行头,大家演得似乎更带劲儿!卫西芹她盘着头,梳着发髻,兰印花布衫,腰系灰色围裙,更衬托出那丰满的胸部,再加上她吐字归音清脆嘹亮,尽管是彩排,但下面观看的人,还真是一个劲地叫出好来!彩排来回共走了二次,快八点时,徐树人队长说道:“同志们,今天就练到这儿吧,明天希望大伙多加努力!给咱文艺队多赚些喝彩啊!”
散场后,文国庆照旧是送卫西芹回家。文国庆今天心情很是愉快,因此车骑的飞快,‘嗖嗖’几下他已冲出了南横街,一拐把一个大弯车不减速便上了虎坊路。卫西芹坐在后座轻声喊道:“哎哟!你慢点儿,刚才差点把我给甩出去。”说着她顺势两手一下子搂住了文国庆的腰,脸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上。
文国庆突然被卫西芹一搂一贴,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慌忙看看四周,晚上八点多钟了,马路上也没什么人了,他忙低声说道:“哎,卫西芹,你松开手,当心让别人瞧见。”
“怕什么,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再说看见就看见呗,我不怕。”
文国庆听了卫西芹一副无所畏惧的答话,只好在无奈中加快了骑车的速度。
很快来到了《光明日报》社,文国庆向右一拐,不大一会儿功夫便到了卫西芹家的楼前,文国庆靠着马路牙子刹住车说道:“哎,卫西芹,你到家了,快下车吧。”
“嗯……我真不愿意下车呀,真想多坐会儿。”卫西芹说着就一扭屁股下了车,仿佛很不情愿似的。她站在文国庆的身旁,将手靠在他的肩上。
“你得了吧,收起你的不情愿吧,你不是早就有人了吗?”文国庆实在不喜欢卫西芹总是这样缠着他的样子,于是,便有意想把话说透。
要说文国庆一点儿也不喜欢卫西芹那是瞎说。卫西芹十九岁,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而文国庆才十八岁,一个棒小伙子,正值青春发育期,正所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伙子见着漂亮姑娘谁不愿意多看几眼呀,何况是这么一个挑逗人的、对文国庆百般献殷勤的卫西芹呢!如果没有前些日子文国庆亲眼见的那件事,以及王正军又说她和惠增长好过。卫西芹提出和他交朋友,没准文国庆真有可能接受她了,但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所以,文国庆不愿总是受到卫西芹的纠缠。
“什么?我有人了?我有什么人了?”卫西芹一脸的纳闷。
“得了,你别装了。我问你,有天晚上,你和惠增长在三车间外那是怎么回事?”
“谁?惠增长?哦……你说的就是大个儿呀,我们俩没什么事呀,挺好的。”
“是挺好的,有人看见你和他很亲热,那又是干什么呢?”
“哦,和着跟男人在一起,我就跟他交朋友,这是谁说的?谁这么爱嚼舌头啊?”
“你甭管是谁说的,有没有这回事吧。”
“笑话,我能看上他吗?你也不想想清爽,他那么高的个子都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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