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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合(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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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合(全本) 第 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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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也不再掩饰,像报复或者响应老田。这大概与在冰与火多待了几分钟有关。他比老田多项内容,“湿吻”嫂子时,还把手顺势伸进了嫂子毛衣,揉她胸部。嫂子的胸部饱满鼓胀,比小红的大一倍半都不止。嫂子的躲闪不太真实,兴奋真实,喘着粗气对宁哲的回吻同样真实。小红扭头看斜对角另一间车厢座。那里有对中年男女,一直隔桌相对安静地坐着,不怎么喝,也基本不说,只含脉脉互相凝望,像梅兰芳学艺时训练眼神。离开冰与火时,宁哲掏钱结啤酒账。嫂子说老田结过了。

    4.第二章她说:结婚?那不给娶我的男人出难题嘛,我算姑娘还是孩子妈妈(上)(4)

    那怎么行,房钱你们独自出了,这点酒钱,总得让我表示一下。***别争了宁哲,嫂子说,你们是学生。

    113房是个套间,外有长沙,里有双人床,盥洗室在外间。三人推开虚掩的门,通过外间进到里间。老田冲完澡了,半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裹着白床单正看电视。是个武侠电视剧。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四个人都不太自在。片刻之后,针对老田身上的白床单与电视里的白衣侠客,嫂子轻声开句玩笑。四个人都笑了。老田说,浴巾就两条,你们用。他说的你们,不包括宁哲。新进来的三个人商量一下,嫂子先去了外间盥洗室,余下小红和两个男人同看电视。三个人,都坐在足够宽大的双人床上。灯没开,窗帘挡着,电视是屋里唯一的光源。一两分钟后,小红呼吸急促起来,好像她置身于高原地区,氧气稀薄。她挺直腰板,调整呼吸,利用电视里一个安静的瞬间,有些冒失地提了个问题。

    咱们,都在这屋?她的问题,好像提给电视里无所不能的白衣侠客。

    在这之前,自从四个人凑到一起,她没主动说一句话,被动的回话也少之又少。提这问题前,她给人的感觉是无比顺从,无比好奇,无比的没想法少主见。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我不想在一起,我想在那屋。小红的声音低如耳语,但态度坚决。

    这时嫂子从外间进来,浴巾严实地包裹着她。怎么了?她看出了他人的尴尬。老田说小红意思是——嫂子听半截就明白了。我也愿意这样。她说。她不必再掩饰慌张羞怯,小红的退缩来得正是时候,为她只能潇洒一半铺了道台阶。那沙挺宽,地毯也行……这也是民心所向。两个男人也放松了,是真放松,仿佛他们也找到了台阶。男人向来比女人虚荣,也虚伪。他们介意四人同床,又怕表现出介意被人看低:都敢玩“交换”了,还在乎是否在一张床上?现在好了,小红不怕被人看低,自认怯场,其他人等于低就了她,既遂了自己心愿,又有了宽厚待人的高度与境界:是呀是呀,分开更好,要不……嘿嘿……

    宁哲冲澡时,小红跟到外间。她似乎想与他单独说话。没说。不是没机会说,是她又不想说了。小红最后冲完澡出来,里边套间门已关上,老田歪在长沙里,专注地对着外间的电视。从里间床上到外间沙,老田总盯着电视,好像他来太平宾馆只为看电视。刚才看侠客打闹,这时听专题讨论。小红在盥洗室待的时间长,她进去前,外间屋一直亮堂堂的,这会儿,能盖住一面墙的双层窗帘已全部铺开,仿佛有堆砖,砌死了刚才透亮的窗户。视力减弱能提高听力。有些声音,断续传进小红耳朵。不是电视里香港频道谈论**的声音。那声音不大,比电视嘉宾从**诞辰纪念日这个角度议论的问题更复杂多义,更吞吞吐吐和欲又止。它们来自套间屋里,来自那张大双人床,来自宁哲和嫂子。

    老田不再面对电视。他把小红搂进怀里,审慎和喜悦都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他刚刚在拍卖行购得的瓷器。

    里边套间屋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是控声开关一路上调的那种由小到**,是一种越来越无所顾忌的小大交替。有时也中断、停止、间歇,但再度爆,能让人联想到刮骨疗伤与刑讯逼供,联想到工厂农村军营学校的万众沸腾——电视里,一些闪来闪去的黑白画面上,那些唱语录歌跳忠字舞的工人农民军人学生正在狂欢。小红忍不住了,老田慢慢伏向她时,她哭起来。声音不大,是抽抽搭搭那种哭法。怎么了小红?老田停止动作,抹小红脸上的泪水。

    哦,没什么,小红咬住浴巾一角。老田离开了她。没事,她拉老田,你不知道吗?有的女人开心时会哭。

    我知道。可你,不像。我知道你还没开心呢。我们刚开始,严格地说还不算开始。

    对不起。小红主动去吻老田。你不愿意?你吃那屋的醋?你对我没兴趣我让你不舒服了……

    不是,真的老田,不是。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小红哭得更厉害了。

    5.第二章她说:结婚?那不给娶我的男人出难题嘛,我算姑娘还是孩子妈妈(上)(5)

    老田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哄她。这回的搂与刚才的搂不一样,刚才是男人搂女人,这回像父亲搂女儿。不哭不哭,咱看电视。他把消过音的电视又调出音来。这时谈**的人退出了屏幕,几个不同年龄段的女人取代了他们。为推介一种隆胸器械,她们竞相摆弄自己半裸的胸部,好像电视观众都是婴儿,她们正在应聘奶妈。

    谢谢你。我好了,来吧。小红横过身子亲吻老田。没关系,你再平静一下。这么搂着你,哦,我就感觉很好。我——你来吧。我想,你完事了,我好先走。你先走?那——别管他,你没意见就行。小红,我理解你心,我没意见,你现在就走我也没意见。你生气了?没有,真的。我真理解你。其实,嘿嘿,我也想哭。谢谢你。你真好。那你就来吧,你舒服完我就走。你自己,不觉得舒服?

    对不起,我——实在对不起……

    她带着热度上的火车。没体温表,就没量,但热度挺高,身体像烤地瓜乍一出炉,这不量也能感觉得到。她住上铺。爬上铺位前,她吃两片在站前药店买的扑热息痛,连喝三杯火车上的开水。火车上的开水温吞吞的,未必比她身体更热。她本想退掉预订的车票,留在北京看医生挂吊瓶,等退烧了再回沈阳。她没那么选择。订票不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希望感冒能挺过去,实在不行,也要回沈阳再去医院。沈阳的医院也像农贸市场,但与北京的医院比,是小市场。北京作为善之都,是神奇的吸盘,能将全中国最优质的一切都吸纳过来,包括医院医生。医院医生是低级别吸盘,能将外省那些优质的病人,或自以为优质但未必真优质的病人,一并引诱过来花钱消费,确保都市场繁荣。她也信赖北京的医院医生,但她更相信,沈阳的医院医生再不优质,也对付得了感冒烧,也不会把感冒烧诊断为香港脚或白癜风。她也惦记沈阳的工作。她还相信,如果在卧铺上睡一夜好觉,即使身体不能复原,至少病不会恶化。事实证明,后一点她相信错了。前一点相信的对错没法验证。车没到沈阳,她就垮了。走出车厢来到站台,早晨的寒气一包围她,她就飓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缩起来。她没飘起来或倒下去,得感谢手边庞大的拉杆箱包撑住了她。箱包深咖啡色,肥壮敦厚,脚踏实地,比她宽一半,矮一半。

    这一宿她基本没睡。下铺那个黑胖的男子,不能说没自觉性,他一定知道自己的鼾声多有威力,他就先不睡,车厢关灯后,他继续在过道上走来走去,隔一会儿去车厢连接处抽一支烟。他比最勤勉的乘务员更勤勉些。多么勤勉也得睡觉。别人叹息般的低鼾连成片后,他躺到铺上。不会超过一分钟,可能闭上眼后,刚摆舒服自己,他如雷的鼾声就炸响了,还绵延不绝,那种音响效果放电影里,足够配音轮番轰击的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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