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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嘴里,嚼几下,咽了下去。回民饭馆里没什么人,冷冷清清。
脏。我不嫌。我喜欢你。举个粗俗点的例子行吗?你说。你拉出来的我也愿意吃。真恶心。
真的,我对我女朋友都不这样,对你,不知为什么,一见如故,觉得我们是那种思想意识人生态度价值观念都一样的人。你吧……
哼,小小年纪,这么场老手。嗨嗨嗨小姑娘,我再大几岁都够格给你当叔叔了!
**的问题摆上了桌面。宁哲先兴奋,后为难。他没钱去酒店开房,吃完饭,虽然只吃一顿简单的饭,也把开房的钱花进去了;去他宿舍,或找同学借间宿舍,他又不敢,他正热恋,怕有人向女朋友通风报信。他欲火中烧,却找不到一张合适的爱床。这回轮到他挠头皮了。她和他不一样。她不急不躁,置身事外,仿佛和他待在一起,任务就是欣赏他急躁。她没答应与他**,也没反对。**这种事比较特殊,除了嫖娼,一般不必公开讨论,肢体语能代表意向。她也没反对他亲近她。她的意向,没他那么专一,可以视为怎样都行。在理智上,她更希望马上分手;可宁哲是个不错的小伙,她不讨厌他还挺喜欢,如果他不愿意分手,又找得到地方,与他**也不是不行。但她没义务付费开房,尽管,**的话,她也分享房间与床。宁哲也没要求她解决爱巢,只希望知道她住处的况。她不搭茬,对自己的况一概保密。她说就这样吧,有缘认识已经挺好,让我走吧。这样说时,他们相拥在一处墙角,能避开寒风径直的呼啸,而宁哲的手,已委婉地钻进她羽绒服里,在内衣胸罩外边摸她胸部。他的试探没有阻力,她没拒绝他触摸她肌肤,是他舍不得用凉手拔她。好了宁哲就这样吧……她的呢喃似有若无。宁哲不甘心就此罢休,以下体使劲顶她下体。顶着顶着,他停止下来,半抱半拖地拉她离开墙角,带她又回到那家网吧:“魏公村网络超市”或“为公网络超市”。他登录qq,拉好友名单,对一个名为田园将芜的男人头像点了两下。他自己的qq名有些暧昧:向姐姐致意。
向姐姐致意是我,他解释道,有时候,我渴望成熟女人,你不会怪我吧?
为什么怪你?谁都喜欢成熟的人。你真好。他低头吻她头,让她看聊天记录。
时间表明,这是两小时前的一段对话:
向姐姐致意:你好田兄,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
田园将芜:当然了才子弟弟,上回你和我老婆通完那个英语电话,她一直说你音好呢。哈,她比我对你印象更深。
向姐姐致意:代我谢谢嫂子。我很遗憾,我女朋友太固执。不能让田兄享用她,我也只能遥不可及地垂涎嫂子了。
田园将芜:哈,是挺无奈。可你别太难为你女朋友,她小,还放不开,等过一段长大了,没准就好了。我和我太太等你们。
3.第二章她说:结婚?那不给娶我的男人出难题嘛,我算姑娘还是孩子妈妈(上)(3)
向姐姐致意:田兄的兄长风范让我感动,替我吻吻嫂子。
田园将芜:好的她在我身边呢,她也吻你。
你什么意思?玩交换?让我,冒充你女朋友?
对不起对不起,可我是这意思。这田园将芜两口子好像生意人,四十左右,比咱穷学生经济条件好,找地方让咱俩独处一段时间没有问题。你放心,绝对安全,我和他们聊好多回了,他们都正派人,也是咱东北过来的。有一回,那男的还让女的和我通了个电话,女的说当老公面不好意思和我**,是和我用英语聊的,可能,也是为考验我是不是真格学英语的……那天,她在电话里和我做在床上和她老公做,刺激死我了。
真恶心。他们都正派人。我向你保证。哼,你是什么人我都没数,你凭什么保证别人正不正派?
你看你,感觉呀,你得相信直觉……你是不觉得他们年龄太大?
我主张试试,人这一生吧,如果自己有兴趣的事,又能经历到,不妨42就……
你常干这个?夫妻交换?
哪里,我女朋友反对,她保守,我都不敢正式跟她提。但我觉得你能响应我——我知道你是正派女孩,从你看人的眼神和说话的方式我就看得出来,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你没真觉得这事很下流很无耻对吗?
我不知道。我不敢。
这事肯定有风险,但你得有判断能力。你应该看得出,我,田园将芜两口子,都和你一样,都是谨慎警觉的人,我们都不想惹什么麻烦。
这我倒感觉得到……不犹豫了好吗亲爱的?要不,我们自己开房去吧?我有钱。刚才我没掏,是我不太想……
不行,怎么能用你的钱呢。再说了,有这么一次交换机会,也千载难逢。咱们两对头一次见面,总得熟悉熟悉,我估计他们不能只开钟点房。这样跟他们交换完,他们一走,房间就是咱俩的了。多好呀!那两口子是好人,求求他们,他们肯定帮这个忙……
那——宁哲,我就这么相信你了?请相信我不会有问题!他们要是坏人,我拼死也会保护你,真的!在qq上,宁哲再次与田园将芜打招呼。没反应。他从手机上调出个号码,短信。幸好这号码我没删掉。那天通完话,他们建议我删了它——哎,到现在为止我对你还一无所知呢,咱俩也得统一口径呀,别到时让人觉得我们刚认识。那不好,像骗人家。
你叫我——小红吧,别的,把你女朋友的基本况放我身上就行。
并不需要知道什么,甚至名字,不知道也无妨。之所以得有个称呼,只为说话方便。他叫“老田”,她叫“嫂子”,她叫“小红”,四个人里,只有宁哲实名制了。没人问他人的个人况,都小心翼翼,只在东拉西扯中揣度和判断。宁哲是例外。他主动让自己透明,像块玻璃又像盆清水。他再度展示学生证,还有意把自己的档案逐页翻开,从出生年月到家中父母,从学校师友到毕业打算,都顺带说了。他不像撒谎。老田和嫂子不笨,知道宁哲“自我牺牲”的意思何在,挺感动,心里很快就托底了——他们不知道,宁哲的表白,也为让小红心里托底。老田和嫂子也明白了宁哲的别的意思,这个,宁哲不暗示,他们也会如此办理:宾馆房间他们付费,但不住通宵——这是当然,任何玩夫妻交换的场所都危机四伏,真没住处他们也不愿在此多待,况且,八点钟他们得接放晚学的孩子。几个人里,老田小红都有东北口音,不重,宁哲嫂子都讲普通话,标准。没人在老乡这个话题上做什么文章。他们的约会地点,是北太平庄的冰与火酒吧,要的两瓶啤酒没喝完,老田和嫂子对两下目光,他先走了,几分钟后,他给嫂子打来电话,叫他们去附近的太平宾馆,113房。在这之前,在冰与火暗淡的车厢座里,他们以新的组合两两入座,宁哲和嫂子一边,老田和小红一边,说会儿话后,在桌子下边,他们同时开始摸索。是宁哲和老田摸摸索索。不是他俩互相摸索,他俩都是男人。是宁哲对嫂子摸摸索索,老田对小红摸摸索索。起初的试探像触电门,后来,见两个女人并未反感,两个男人才放开手脚。也不过分,动作节制尺度适当,既不至于让女人尴尬,又不至于让女人的伙伴太不舒服。老田先离开时,吻了小红,是把舌头探进对方嘴里的吻,湿吻。这是到这时为止,两对人中最不掩饰的一次亲昵。老田走后,宁哲对嫂子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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