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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要搬走了呢?唉!哈,走了也是好事,自己能买起房子了,是好事呀。
来,红丫,该吃药了。
红丫在床上躺三天,老太太当三天护理员。红丫要找同事,老太太没让,说她照顾她心甘愿。这期间,胡不归两度来看红丫。两次北屋门都敞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闲话,都是待上一小时左右,胡不归便适时离开。来去都自然。胡不归给红丫剥过橘子,削过苹果,倒过开水喂过药。
老太太说,红丫呀,你住我这儿都快三年了,小胡是头一个上门的男人。
红丫说,阿姨你别瞎猜,你没觉得我和他在一起像父女吗。
老太太说,那不怨人家长得大,是你长得小,像个洋娃娃。男女间外表是不是般配不那么重要。老太太又说,我从他看你的眼神里能看出来,他喜欢你,我还觉得,他可能是真懂女人的男人。一个懂女人的男人,比光知道对女人好却不懂女人的男人有价值一百倍,也难寻难遇一百倍。
红丫病好上班一周后,主动给胡不归打去电话。我病好了,都上班一周了,你也想不起来问候一声。哦,对不起。我知道会好,不问候也会好。红丫对这样的回答没心理准备。这,你——挺好吗?我好,我总挺好。
红丫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天生话少,不善于说也不喜欢说。我想请你吃饭,我得感谢你送我去医院,又看我。去桔塘酒楼好吗?
谢谢你红丫。我,你的谢意,我心领了,饭吧,就算了吧,我对吃饭也,也……
你现在不方便?改日也行。
不是,我现在方便,我哪天都方便。可是,是这样红丫,我不太喜欢公共空间。我知道这是我的臭毛病,但没办法,请你理解。
可我想看看你。
这——你对我不必那么客套,我也没那么多穷讲究。要不这样,开春后你不搬家吗,搬家前,你得收拾东西呀,到时候,哪天你男朋友没空帮你,你喊我去,咱就看到了。
你讨厌我?
没有,你别那么敏感。我告诉过你,我喜欢你,在冰与火酒吧我一确定你性格特点,就知道你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尤其是你给我当外甥女那天,你那种坚强,那种独立,我特别看重,这感觉不会因为你对我的态度生变化。可能你觉得我说的是过头话。你不了解我,我经常恭维女人,却不轻易说过头话。我愿意跟我交往的人,不论男女,都能正确了解我对事物的判断。这样交往起来轻松自在。
5.第二章她说:结婚?那不给娶我的男人出难题嘛,我算姑娘还是孩子妈妈(下)(5)
如果更熟悉了,你会知道我不像你感觉的那么好。
也许。可好坏是相对的,也是主观的,我认为好的,可能你觉得坏。我不傻嘛,还挺精明,依我的判断,就你来讲,我知道你坏也只能坏在我圈定的好里,不会迈出我能接受的限度,所以我才敢作选择。嘿嘿,我觉得,你最坏的表现就是拒绝我。
如果我拒绝……和你好,我们就不能吃个饭,见见面,做个普通朋友?
那倒不是。但普通朋友,如果没什么明确的利益诉求,不必硬往一块凑,不必刻意地吃饭聊天。普通朋友是有事说事,见不见随缘。
那就是说,我已经失去你了?
哎红丫,你可不是倒打一耙那种人——当然了,你是女人,我给女人这种特权。不过咱可说明白,是我失去了你。你已经说过两次,不论我怎么关心你,我们都不能再往前走,只能做个普通朋友。恕我直,我对做普通朋友没有兴趣,这是一;二呢,我有原则,两个人的事一定要尊重对方,不可勉强;还有三,我特别相信事不过三,就不想给你第三次拒绝的机会,在我这里,你没拒绝我三次,我就还可以在想象中有所期待,如果挨完你三板斧,哈,我连想象的余地都没有了。但红丫请你相信我,我没有一点怪你的意思,缘分没到就没法走,这是天意。这世界上,有许多挺好的组合,都阴差阳错地失之交臂了,是遗憾,可也正常。我真的很高兴你能给我来电话。不过感谢啥的,千万别再提,区区小事呀。我那么做,几乎与你无关,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我只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我决不想把自己的喜欢变成别人的压力,让别人为难。要不这样,过几天咱们再见面,你也再想想,我真不希望今天就听你第三次重复那句话,那有点,太快了……
胡……不归,如果你不忙时,有个普通朋友不是约你出来,而是去你府上拜访,聊五分钟,你也不允许吗?
哪里,来的都是客,寒舍对任何朋友都敞开柴门,热迎迓。那好,你告诉我怎么走,我现在过去。
红丫在泰山花园北门下出租车时,胡不归已等在那里,拎一只装满熟食水果西点啤酒饮料的大塑料袋。
都说不饿,干坐着。也不怎么说话,似乎要说的话都在不中了。过渡期便比较短。肢体语简洁明了。他们搂抱在一起,亲吻,抚摸,洗澡,**,像老夫老妻,对对方招式心领神会。差不多能心领神会。然后在床上用餐。暖气烧得好,比市里领导的要求好不少。这得感谢分户供暖的制度。在许多没制度的事上,领导要求了也没人执行。胡不归始终赤身**,红丫身上裹条浴巾。浴巾的金黄底衬上,有几只圆红的苹果连着绿叶。红丫胸前背后都缀着红苹果绿叶子,胸前半遮住胸部,背后将盖住屁股。坐床上吃东西不太舒服,左拧右拧,她胸部和屁股及肚子大腿,就都欲盖弥彰。到这时他们才有了正常对话,所谓正常,也只是每句话都被说成了完整的句子。
胡不归问,你们《尚女》杂志社,都是女编辑女记者吗?红丫是《尚女》半月刊的专刊部主任。
红丫问,你那时候考大学,少数民族也加分吗?胡不归是蒙古族,他考大学那年,红丫还没上小学。
胡不归说,我刚才的意思,不是同意禁锢支持束缚,我是想说关系的构成。自由来之于限制,就像健康来之于疾病。没有疾病你就看不到健康的意义,解除限制你的自由也会失去价值。自由必须通过对规矩的尊重才能实现。当然了,我说的尊重中,包括质疑和批评,包括反抗和重起炉灶。我主张在理解世间自由最宝贵的同时,也要清楚它最危险。
红丫说,老太太特别可爱,既有死学问又有活思想。那天我俩说起你,我说你儿子叫胡愚鲁,她立刻说,这爷儿俩,名字还都诗画意的;我说胡不归和陶渊明的文章有关我知道,可胡愚鲁那么难听,有什么诗。没想到老太太张嘴就来,说苏东坡的打油诗呀: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但愿生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6.第二章她说:结婚?那不给娶我的男人出难题嘛,我算姑娘还是孩子妈妈(下)(6)
吃完喝完聊完,红丫想走。***胡不归舍不得。这么晚了,你男朋友还能找你?
宁哲?他在北京呀。
我不是说宁哲,我知道宁哲不是你男朋友。我是说,你们一块买了房子,不久之后要住到一起的那个朋友。
你认为我有男朋友?
我,本来我感觉你是自己,可你新买了房子是真的吧?所以,我想你可能要结婚了。
结婚?那不给娶我的男人出难题嘛,我算姑娘还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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