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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的本质不是专一吗?不专一难道不算玩弄?哦,夫妻除外。
爱的本质……我没太想过。你打过台球吗?莫名其妙地,红丫想到了金海泉的爱好。
8.第六章她说:你们带给我的危险让我上瘾,受伤害时,我都觉得那么享受(下)(8)
你想说什么?印影不可能知道金海泉,以及他的爱好。***
红丫的紧张全没有了,那个未知的某某带给她的压力与期待也消失了。她在心里感激台球。打台球时,你无权要求那个白色的母球停在哪里,你要么放弃比赛,要么就得尊重它所在的位置,多难出杆都得打它。在我看来,爱应该是尊重对方而不是改造对方。
照你这么说,我爱胡不归,就应该支持他移别恋,支持他欺骗我,支持他花心?难道他找我是你支持的?
那倒没有。我说的尊重不是你那支持的意思,不是丧失原则没有自我……对不起,你的“口述”故事性太弱,恐怕不适合我们杂志,但还是谢谢你对我们杂志的……
我说红丫,你是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啦!你是个还没成家的大姑娘,被他耍完,你连退路都没有,还那么死护着他。哦,是不他承诺了离婚娶你?我提醒你,胡不归这种人,有天仙当老婆也不会老实,以后你就等着为他的风流惹气生吧……
这时红丫手机响了,打断了印影。不是来电话的那种响声,是短信提示音。红丫低头查看手机,何上游的名字跳了出来:红丫,你的咳嗽轻些了吗?今天我熬了水果羹,内容为苹果、白梨、山楂、银耳加冰糖,这东西,常喝对肺大有益处。我想给你送去,可以吗?作为一个只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新科单身贵族,我理解你一个人生活多不容易,我希望你接受我做的果羹。天寒地冻,千万保重!
看得真投入呀,是胡不归的吧?花巧语摇曳芳心是他的特长。
你认为,他喜欢花巧语摇曳芳心的短信?他——他倒没给我过,可谁知道给你时会不会那样。
哦,对不起,我真得走了。他有事找我过去一趟。
1.第七章他说:你愿意嫁给我吗?(上)(1)
她说:我愿意……
不用刻意回想,何木一提,何上游就知道是哪辆车了。***他进小区,还借了它光。那种车醒目,想记不住比记住难。它的易于记忆,有助于更精确彻底地败坏他心绪。它是一块有毒的奶酪,吃进肚里他才知道,它味道鲜美,却不宜食用。再吐出来没意义了,毒素已渗入他的血液。那辆轿车基色为||||乳|白,正是一块无穷膨胀过的大号奶酪。它的头顶,长匣子般横一只红蓝两色玻璃灯罩,下身画一道由窄而宽或由宽而窄的扫帚形蓝杠,在长匣子与扫帚中间的胸腹部位,写着两个黑的蓝字。那种车,老百姓一概称为警车。借它光时,何上游也看出了它是警车,但它胸腹部位写的什么,“公安”?“法院”?“检察”?他忽略了。也不是忽略,他没机会也没打算留意那两个蓝字。他怕车,温文尔雅的都怕,横冲直撞的就更怕了。警车习惯横冲直撞。他记住它是警车不是留意的结果。在城建花园门外,他对保安赔笑脸说小话,请他开电动小门放他进去。保安是个进城不久的农村青年,面颊粗粝,刻嵌在肉纹里的日色沙痕,还远未被城市的月影香尘取而代之。他不像有过公务员履历,但眼神腔调冷漠傲慢。他要求何上游出示门卡或身份证。何上游没门卡,也没带身份证。这时,何上游身旁的电动大门哗啦啦开了,那辆即将败坏他心绪的警车呼啸而来,跑高速般冲进小区。它的主人没出示门卡,都没减慢车速。何上游甩开保安,拐个小弯走大门,吞着警车屁股后边的冰碴雪沫进了小区。保安哎哎叫,他没理睬。前岳父岳母家住城建花园里端,从大门去那里要拐两个弯。在第一个拐弯处,何上游看到,刚才替他开道的警车又出来了,正驶出前边的弯道朝他扑来。他以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为掩体,提前避让,没再次吞咽冰碴雪沫。他再走几步,拐第二个弯,看到儿子和前岳父都在楼门洞前。何木正踢一只冻成冰坨的不圆的雪球,前岳父则追在何木身后,对着外孙子屁股嘱咐什么。何上游看表。正好十点,是他与前岳父约好接何木的时间。爸,何上游不特别别扭地按过去的叫法与前岳父打招呼,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等。前岳父直起身子打哈哈:明天就走呀?票买了吗?也是,一年到头了,回家多陪陪爸妈……这时何木已盘带着冻雪球来到何上游身边。他对足球运动员的模仿挺像回事。爸,我和姥爷没特意等你,我刚巡逻回来,姥爷下来接我……前岳父大声打断外孙子,说你好好听你爸话,又说姥爷的嘱咐你记住没?前岳父对外孙子说话时,挤眉弄眼,像小伙子与姑娘**。他不是小伙子是老男人,他不是姑娘是小男孩。何上游说,跟姥爷再见。何木胡乱喊句什么,盘带着冻雪球往楼拐角冲。何上游与前岳父挥手道别。是这之后,何木那个“巡逻”的说法先搅动了他心绪,那辆警车才有机会败坏他心绪。去东北大学冰场的路上,何上游再三追问儿子,甚至以取消滑冰作为要挟。何木先犹豫,又要求爸爸别把他的话告诉姥爷,然后才把那辆警车变成一块有毒的奶酪。何木管那辆警车的主人叫张大大。他说张大大是警察,可来找妈妈和去学校接他时,只开一辆普通黑车,也不穿警服。坐一个便装男人开的普通轿车太平常了,何木就指控张大大是冒牌警察。妈妈为此批评了他。张大大没生气。这个星期日早上,他特意穿上警服,开来警车,带何木和泾泾绕大半个沈阳兜了一圈——用何木的话说,巡逻一圈。我证明了,他是真警察。何木信誓旦旦地说,好像何上游对张大大的身份也怀疑过,又好像,只要张大大是真警察,他与他亲近就不算背叛爸爸。今天你不来,何木说,我就和他们去棋盘山了,打猎。何木没有抱怨的意思。砰,他歪歪脑袋,一前一后地平端双手,冲一个弯腰滑冰的小姑娘开了一枪。你不愿意跟我玩?何上游站住,脸色阴沉地盯住何木。你是想开枪打死我吧?何木垂下手,眨巴着眼睛好像要哭。何上游蹲下,抱住何木。那个张大大,欺负你妈没?何木回句什么他没听到。他鼻子酸,没看儿子只看那个弯腰滑冰的小姑娘。她滑得真好,偏着身子拐过弯道,像归巢的燕子。告诉你妈,打猎时千万别打燕子。离婚以后,何上游没对儿子提过泾泾。此时他提了。此时,在一个并不宽敞的狭小空间里,泾泾正与一个姓张的男人待在一起,可能还待得亲亲密密。他竟没有愤怒和妒恨,只有些醋意,还有些关心。他感到困惑。也难为。
2.第七章他说:你愿意嫁给我吗?(上)(2)
父子俩都不会滑冰。***不会滑没关系,起步阶段都趔趔趄趄,摔跟头是滑冰的内容之一。那个燕子般的小姑娘在燕子之前,一定也像个冰雪球滚来滚去,像曾经被何木盘带在脚下的那个冰雪球。前两回滑冰,何上游一直牵着何木,如果摔跟头,就爷儿俩一起摔。作为大人,何上游平衡能力更强一些,对摔倒多少能有些预感,临摔倒时,他有机会往他这边带一下何木,何木就不会趴向坚硬的冰面,而会倒在他的身上。这回没像以前那样。只滑两圈,何上游便让何木自己滑,他汗都没出就下了冰场。他先在脑子里开圆桌会议,然后,掏出电话找董建设。他问董建设晚上干吗,想不想去他家下棋。董建设说想也没用,他正在桃仙机场准备登机,要去上海。渭渭史晨事件之后,董建设好几个月没去上海。后来又去了,公司的公干他不能拒绝。渭渭没表示反对。与泾泾离婚,没破坏何上游董建设的棋友关系。我们还是哥们儿,他们都这么说。电话里,董建设还在喋喋抱怨,说再有一周就春节了,却得出差,真是官身不由己呀。从他抱怨中,何上游听不出不满绪。他不知道他与顾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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