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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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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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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市里找到了工作。

    在此之前,我只是见过她一面,是在我们学校见过她的。我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并不熟悉。

    在车站外面见到她,我不晓得她去干什么,反正遇上她了,而且她正好认出了我,热情地跟我打了招呼。我也认出了她。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到市里来参加研究生自修考试。她问我登记住宿了没有?我说,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去登记哩。她便说,要不,晚上到我们单位宿舍去住?我们那儿同事多,都住单身宿舍,我随便跟哪个姐妹挤一宿就行了。我说,那可不好,太过打扰。她说,还是去吧,毕竟可以省下几十块钱哩。都是老乡,客气什么呢?于是我晚上就到了她的宿舍里,然后她安排我住在她的宿舍里,她就到楼上她朋友那儿去借宿了。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关门离开了,那时她还没下楼哩。

    我很快看完了。

    我把这几张纸丢到地上,冷笑道:“你遇到了一个女雷锋嘛,很好。”

    “我写的都是真实的。”

    他分明在撒谎,在狡辩。我说:

    “我这是最后看你的诚意的。人无完人,都是可能犯错误的,其实我是准备原谅你的,只要你说出这个人是谁,然后能够向我保证再不犯这类错误,我便打算原谅你了的。但是你这样敷衍我,我晓得在你心中我的生命都没没有价值的了。这种没有尊严的活着,我宁愿选择死掉。你等着收尸吧。”

    17、“爱死病”

    我疑心自己感染了“爱死病”。

    “爱死病”,这是一种黑色幽默式的说法。说白了,就是人们常说的爱滋病。

    每次我回到家里,只要保姆小聪不在一旁看着,我总要抱着凤清亲吻几口。

    我喜欢这样的几口亲吻。我常对凤清说,鸭子死了变鹅,爱的就是这一口。

    凤清也喜欢,美人都喜欢这个。

    今天我却免掉了这个。凤清的心里一定觉得奇怪吧?其实我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得了“爱死病”。

    是的,我怀疑。焦绿有没有爱死病或者携带爱死病病毒?我不知道。但我曾经听说,有特殊性取向的人,极易感染和传播爱死病。这使我恐惧。焦绿曾称跟我Zuo爱是她的第一次,她是完完全全地交给我了,但我哪里敢相信这鬼话?在此之前,她没有这样诱骗过别的男人上床?这是很大的疑问。

    如果“她”从未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如果果如好“她”所说,这是“她”的第一次,那么应该可以见红吧?可是,在那个荒唐的夜里却没有见到……

    我此前很洁净,没有跟凤清之外的任何人有过性关系,而焦绿是这样的一个让人缺少了解,且有着特殊性取向的人,我怎么能不担心?

    艾滋病,1981年在美国首次注射和被确认。英语缩写IDS的音译,曾译为“爱滋病”、“爱死病”。分为两型:HIV-1型和HIV-2型,是人体注射感染了“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又称艾滋病病毒)所导致的传染病。

    艾滋病病毒HIV是一种能攻击人体内脏系统的病毒。它把人体免疫系统中最重要的T4淋巴组织作为攻击目标,大量破坏T4淋巴组织,产生高致命性的内衰竭。这种病毒在地域内终生传染,破坏人的免疫平衡,使人体成为抵抗各种疾病的载体。HIV本身并不会引发任何疾病,而是当免疫系统被HIV破坏后,人体由于抵抗能力过剩,丧失复制免疫细胞的机会,从而感染其他的疾病导致各种复合感染而死亡。艾滋病病毒在人体内的潜伏期平均为12年至13年,在发展成艾滋病病人以前,病人外表看上去正常,他们可以没有任何症状地生活和工作很多年。

    艾滋病传染主要是通过性行为、体液的交流而传播。体液主要有:Jing液、血液、荫道分泌物、||乳|汁、脑脊液等。

    如果得了爱死病,真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如果我一个人得了这种病,不过就是我独自到一个没有人晓得的地方,躲起来,死掉,或者到政府开办的艾滋村里去排队等候死亡,但是我不能再让家里所有的人都来得这种病。 我爱凤清和清儿,自是不用多说,甚至小聪,十五岁便辍学来到我家的小聪,是从我老家的那个村里,由我的母亲向她父母请求来的,虽是保姆,但是在我心里,她也是我的亲人,我也会招呼着她,不让她得爱死病。

    如果我带着病毒跟凤清过夫妻生活,那么凤清必被感染。

    如果凤清用带病毒的奶水哺||乳|给清儿,清儿必被感染。

    如果凤清或者我的病毒被小聪摸到手上,而她恰好手上有伤口,也必被感染。

    我们还可能不小心或者在不经意间感染给更多的无辜者。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呵,想都不敢往下想。

    18、满脸狐疑

    凤清腰里系着围裙,推开门,温柔地把一杯茶水端了上来,递到我的手中。

    “老公,喝茶。”凤清边说着,边把茶杯递到我手上。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疑惑,然后她很自然地挨着我,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想独自静静。”

    我们家乡的绿茶,嫩绿的汤色。很嫩的茶叶叶片,被狠狠地搓揉过,烘烤过,蜷缩成条状,成枯萎的可怜样子,然后在茶杯里,被开水烫过,生命最后的汁液被挤榨出来,然后毫无价值地死去,被倒在垃圾桶里。喝茶之于茶,是多么恐怖的历程。

    我出神地对着茶杯里渐渐舒展开的茶叶看着,而不肯啜饮上一口。凤清一定觉得奇怪吧。

    凤清欲言又止。

    然而她知趣地退了出去。

    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饭熟了,小聪在外面叫我吃饭。桌上的菜很丰盛,但我说实话没看清都有些什么菜。小聪说,是姨亲手做的菜。我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我埋头苦干,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饭。

    饭菜是什么滋味?

    我记不起来。

    刚放下碗筷我便想,不对,我还不能确定我是不是感染了爱死病,所以不能完全地隔离自己,但至少我的碗筷是要暂时隔离的,直到明天去县卫生防疫站检查一下血清,排除一下爱死病之后才能解除。

    于是我自己拿了碗筷,到厨房里的水龙头上冲洗了一下,然后将这副碗筷放到碗橱里最上层的一个偏僻的角落。

    我从前是从来不洗碗筷的,觉得那不是我这个男子汉的事,家里有女人,还有保姆,要洗碗筷也轮不上我呀。凤清一定很奇怪我的举动。我希望凤清问我,那么我便可以编一个理由搪塞一下。

    但是她没问,我也懒得主动解释。

    于是我看到她脸上的狐疑。

    晚上,我早早地睡下了。我在想凤清,以及她脸上的狐疑。

    两年前,校团委组织我们在县大礼堂看歌舞团的节目,那天我坐在团委书记王玉妮的旁边。有人曾拿我跟王玉妮开玩笑,认为我们俩是很般配的,但是王玉妮大大方方的笑着回答人家,不可能的,我是独身主义,真的,我是独身主义,一辈子不结婚的。为什么?有人问。她说,我讨厌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

    哈哈,大家笑了起来,哪有团委书记这样说话的,这样说话还能给青年做思想工作吗?但是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句话萦绕在我的心里,即使我对王玉妮曾有过那么一点儿好感,有过那么一点儿幻想,也全被这句话消解掉了。从此我跟王玉妮之间真的不可能发生什么了。

    现在她坐在我的身旁,对我说,歌舞团的女演员都不错的,都是女人中的女人,你要是看上哪一个,我帮你去做媒人。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教师,家在农村,是比较清贫的,无权无势,漂亮的演员能看得上我吗?

    19、我爱你

    王玉妮不屑地“哼”了一声,对我说,你别这么看问题,这里面有很大的误区。

    为什么?

    你是一个高中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应该说还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的,现在教师的工资待遇也不错。

    就算是这样吧,可这些歌舞团这些女孩子,漂亮得不可一世,漂亮得一蹋糊涂,怎么能看得上我?

    是的。她们青春靓丽,她们骄傲,但是你并不完全了解她们的情况。她们毕竟顶多只是一个差额拨款的事业编制,她们的社会地位是可疑的,缺乏安定感的,而且她们吃的是青春饭,几年时间就人黄珠黄不值钱了,然后得想办法转行,谋求更稳定的职业。而在转行重新谋求职业的时候,她们一点儿优势也没有。所以别看她们光鲜,实际上她们也有自己的自卑,有她们自己的苦恼。在找男朋友的时候,她们会比较倾向有稳定收入的人群的。教师,特别是高中教师,对她们来说,很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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