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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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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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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我点点头,好像有几分道理。我还真没悟到这层理。

    王玉妮补充说,还有,学校给你分了住房,这也是可以增加你的必胜砝码的。

    王玉妮的话,增强了我的自信心。我突然发现,相比这些昙花一现的演员,我居然还有自己的优势。于是我不做声了。

    王玉妮进一步地说,我是团委书记,你们这些大龄青年的婚姻问题,我是应该关心的,看上谁了,你别客气,告诉我,组织出面来帮你搞定。

    我说,看有没有缘分吧。

    这时凤清上场了。那天她扮演一个舞蹈《好媳妇》中的媳妇角色。丈夫外出打工去了,婆婆听到一些对媳妇的风言风语,但后来被澄清都是子虚乌有,在这一过程中,好媳妇一直面带微笑,在婆婆面前低眉顺眼,哺||乳|孩子,在孝敬公公公婆的问题上一点儿也不含糊。后来自然皆大欢喜,好媳妇受到众人夸奖。

    凤清并不是舞蹈演员中最出色的那一个,那天晚上的节目很多,她只是在这一个节目中担任了主角而已。这一点我心里很明白。但我就是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好媳妇的形象,自然也就记住了这个演员。我便对王玉妮说,就是这个,不知她有男朋友了没有?不晓得她结婚了没有?

    王玉妮说,好,看我的。你别急,我去打探打探再说。

    我嘀咕道,我哪里就急了?

    王玉妮去了一趟县歌舞团,很快了解到那个“好媳妇”的名字叫陈凤清,而且她通过歌舞团的领导,帮我提了这件事。歌舞团领导也很乐意玉成。

    那天,王玉妮拿了两张电影票给我,让我送给凤清。

    王玉妮做工作可真是细心。我在心里不由得赞叹。

    结果我们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我们便熟悉起来,而且发展很快。

    我邀请她来到我的学校,我的寝室,几次三番之后,我们便上了床。

    我很幸运,因为在这个Chu女很难寻觅的年代,她居然是个Chu女。

    我准备进入的时候,她皱着眉头连声呻吟着,疼。

    我说,那不弄了?

    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咬着牙说,你说爱我,我就变得勇敢了,就不怕疼了。

    于是我不断地念叨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然后我就进入了。

    后来,她哭了,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胸脯,温柔地说:“我是个外表时尚,骨子里传统的女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如果有一天你对我变了心,我就死给你看。”

    然后我们有了清儿,然后到了今天。

    20、拳头砸出了血

    凤清脱光了她自己,钻进被窝里来,把头偎在我的肩上,然后,像往常一样地握住了我的下体。

    我一惊,猛然想起昨夜,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一个令人恶心的人,也曾这样靠着我的肩膀睡着,然后也这样摸索过我的身体。

    “她”说,哥哥,你还记得“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首诗吗?

    我说,当然记得。这是《木兰辞》里的句子,讲的是花木兰女扮男装从军打仗的故事。怎么啦?

    “她”停了足足半分钟,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哥哥,你猜猜看,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呀,当然是男的。好笑!你还能是女的吗?

    “她”的身体有点儿轻轻颤抖,说,哥哥,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女人。

    这句话有晴天霹雳的效果。我呆了。不会吧?

    焦绿说,我不想再对哥哥隐瞒下去了。我是女人。不信你检查嘛。

    焦绿飞快地褪掉了那条裤衩。

    我迟疑着,焦绿却拉着我的右手放到他的小腹。我有些不情愿,有些反感。这时我已触到了他的柔软的小腹,被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遣着,随着他的引导,向下面滑去。在那丰茂的草丛覆盖下,有一处潺潺的溪流。

    随着我的触碰,“她”竟颤抖着,并发出轻轻的呻吟。

    天哪!“他”居然是“她”。

    他的上半身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我甚至记起他还有喉结,有小小的胡须,他的背部是那种男人的宽厚结实;她的大腿根内侧却绝对是女体。

    阴阳人?

    以前我总归是听说过这个词的,但是在我们的生活中从来不晓得就有阴阳人存在。现在不仅焦绿就是,而且我还“视察”了他(她)的身体。

    后来,“她”还享用了我的身体。

    我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扭转了身体,把脊背对着凤清。我说:“我困了,今天早点儿休息吧,好吗?”

    凤清点了点头。

    我一觉醒来,已是快八点了。凤清应该已去上班了,小聪带着清儿在客厅里玩儿。我连忙洗了一把脸,甚至来不及吃早餐,便去给学生上课。上午有两节政治课,而且政治课是高考考试科目,是主课,可不能马虎,否则就是误人子弟。我是一个有着高度的职业责任感的教师,教学成绩是很不错的。我是学科带头人。

    下午,才有时间去了卫生防疫站。用一个假名字挂了号,抽了血,然后检验员告诉我,明天来拿结果。

    我说:“什么?天哪,明天才有结果?”

    检验员保持微笑:“是的,明天才会有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也就是说,今晚我还得拿背脊骨对着已经满腹心事的凤清?还对她解释说我累了?怕是说不过去吧?

    真是要死人命了!呸。

    但是无论我怎么样焦急,防疫站自有防疫站的章程,不会因为我的焦急而改变。

    我对着墙壁擂了一拳,墙壁似乎比我的拳头更硬,痛得我噎了一口冷气,拳头砸出了血。没有人注意这个。

    我只能怏怏地往回走。

    21、嗷嗷怪叫

    下午,在去锅炉房打开水的时候,又看到了焦绿。

    我的心里一紧。

    焦绿却没事人一样地对我笑了笑:“哥哥,到我房里喝口茶?”

    我自然知道“她”请我喝茶的意义。如果我去“她”房间里喝茶,那就意味着我愿意继续跟“她”亲近,甚至还会继续上床,满足“她”的畸形欲望。

    真是笑话。真是异想天开。我还会去你的房间喝茶?那天误入你的陷阱已经铸成了大错,难道我还会为你提供机会?

    只要我不提供这样的机会,你又能奈我何?

    由此想来,世间遭人强Bao的女子们当中,一定有一批人跟我那天的遭遇差不多,缺少防范意识,被不怀好意的男人带进房间,有了适宜男人犯罪的空间,创造了适宜的条件。在这样的犯罪当中,那些善良然而无知的女子,自己也是该负一半的责任的。当然,这只是说被强Bao女子中的一部分人。

    我说:“你别再对我提这个。”

    焦绿知趣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而我提了开水瓶立马走开了,不愿意多停留一分钟。

    晚上,依然是昨夜的重复。我晓得凤清的委屈。

    下半夜了,我转过身体,跟凤清面对面,搂住了凤清。此时她已熟睡,并没有知觉,但是睡眠中的她习惯性地回应着我的搂抱。

    我在她的额前吻了吻。心里对凤清说,如果明天拿到结果,证明我没有爱死病,我会加倍地恩爱于你。你不是喜欢说我棒吗?那么我会Zuo爱做到让你求饶,让你嗷嗷怪叫。

    当然,我晓得绝对会让凤清嗷嗷怪叫的,她喜欢嗷嗷怪叫,却是不会向我求饶的,她比我更有持久的能力。

    在女人面前,再强壮的男人也注定了首先崩溃。

    但是,如果明天的结果证明我确有了爱死病,我怎么办?

    如果有爱死病,我肯定不能正常地生活和工作了。学校不会让我再给学生上课。一人得了爱死病的人,就会被隔离,加入等死的队伍。然后会有卫生防疫和公安几个部门的人来追问我,是如何得了爱死病的,在此之前是输过来历不明的血还是跟谁发生过性关系?之后又曾传播给谁?一个感染了HIV病毒的人,没有隐私可言,所有的经历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凤清会急得要死,然后她也会需要了解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焦绿的阴阳人身份会浮出水面。

    本来,我是决定彻底地忘掉这件事,忘掉那恶心的一夜的,但是如果我不交待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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