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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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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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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何被感染上爱死病的来历,恐怕谁也不会放过我的。

    然后我会被送到哪里,在哪里被隔离起来呢?

    我的孩子,我的清儿。如果我从此被隔离,谁也见不着,甚至见不着我的年迈的母亲,但是我的骨肉我的清儿,我也将会难以见到你吗?

    越想越揪心。

    越想越恐怖。

    索性不再想。

    不久,我便也进入了睡眠。

    我又梦见了焦绿,她对我说:老公关心我,我很高兴。你放心吧。有一天,我一定会以一个美女的形象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我一辈子是你的人,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发生什么。我永远悄悄地做你的情人,而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

    我十分厌恶她说这样的话。我说:不要老公老公的叫。今天的事,不是我情愿的,我别扭死了。我也不是你的什么情人。我希望你早日做手术,以便早日嫁人。至于我俩之间,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连忙说:真的对不起,让老公受委屈了。

    22、滥性滥交

    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我很早就起床了,因我惦记着防疫站的验血结果。

    我去食堂给一家人买回了早饭。本来这事儿天天是小聪做的,但今天我起得早,再说对凤清充满歉意,所以很快去买了回来。

    我买回来的时候,凤清还刚准备起床哩。我三口两口地吃完了包子和豆浆,便出发了。这天上午正好没我的课。

    来到防疫站,人家还没开门哩。我等了一会儿,才来了人拿钥匙开门,却不是化验室的人。

    只好又等。

    八点过了十多分钟,化验员才来。

    这个单位的上班制度是怎么规定的?真让人不敢恭维。

    我问起结果。检验员满脸惭愧地告诉我,昨天她早上上班的时候跟老公吵过架,都被气糊涂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把检验结果填混了。到底谁混了谁的,不清楚。所以,只好请大家谅解,所有的样本都作废了,得重新再检验一次。

    我顿时暴躁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晓得我有多急?你不晓得我今天没有结果的话,晚上跟老婆非得吵架不可?”

    检验员一脸天真的问我:“没拿到结果跟老婆吵架?这不太好吧。要吵的话,你吵我得了。”

    “吵你?吵你有什么用?吵你能让我更好对老婆交待一些吗?”

    “既然你考虑要对老婆好交待,为什么要滥性滥交?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做检验?”

    瞧她居然这么说,可真是把我气得够呛。

    但是细细一想,还真是她说的这个道理。也许在她的眼里,来她这里检验爱死病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而且更要命的事,我还得顾忌着脸面,要息事宁人,不能把事情闹大。如果我没有得到爱死病,我回去还得好好上班哩。我是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呀,不能在这里大吵大闹,不能让全县城甚至全县人民都晓得我来这里做这种见鬼的检验了。

    如果此时有一个人来到我面前,对我说,这不是田老师吗?怎么在这里做这种检验?我将如何面对?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还是再抽一个样本吧,但愿再不出差错。

    但我今天还没有结果,我该怎么面对凤清呢?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所担心的但也是意料之中的诘问果然发生了。

    凤清一定要问我那一晚住在哪家宾馆,我哪里说得出来?不得已,我说出了我是在一所小学教师宿舍住宿的。我的额头上在冒大汗。如果我说出焦兰芷的名字,会给她带来什么不利影响呢?我无法设想。而焦兰芷绝对是无辜的。于是我对凤清说:“我不能说出她的名字。”

    凤清很生气。那一夜,她闹得不可开交。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小会儿。凤清仍然是被子蒙头,一动不动的,像死人似的。这天第一节课是我的课,但是我哪里有心思上课,我跟人调了课,调到第四节。

    我飞一样地赶到防疫站,终于拿到了我的样本结果。

    23、永远的秘密

    样本检验报告单上,盖着一个大大的戳子:阴性。

    “阴性是什么意思?”我问护士。

    “阴性都不懂?你读过书没有?”

    护士教训着我:“阴性就是没有感染嘛。为了你还是阴性,我得祝贺你了。不过,我也得郑重地提醒你,以后在性生活方面要自珍自爱,不要滥交,不要搞性解放,万一要跟妻子以外的人性茭,一定不要忘记戴套子,免得真的得了爱死病,那可就害人害己,那就悔之晚矣……”

    我没功夫听她的胡说八道。

    我早已转身飞步下了楼。

    一路往回走,心里很激动。一个人如果坐过几年监狱,现在突然从监狱里放出来,怕也没有我现在这么心情放松吧。

    我不是爱死病人,也没有感染它的病毒,我只不过是经历了一场自个儿吓自个儿的虚惊罢了。

    我真想对着整个世界大声地喊出来:我没有爱死病,我是健康人。

    我还可以好好地跟我的凤清Zuo爱。

    我还可以好好地抚养我的清儿。

    我还可以理直气壮地生活在人世间,生活在阳光下。

    我的碗筷,也不必要独自蹲在橱柜的小小角落里,像一个患了自闭症而拒绝与人交往的孩子。

    走在大街上,由于连日来绷得紧张的神经突然被放松了,我感到一阵虚脱,突然便头晕目眩。街上的大楼都向我倒了过来。各种车辆都围着我跳起舞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在人行道上的一个花坛边坐了下来。

    闭着眼睛,我在想,我在防疫站检验血液样本的事,要不要对凤清说。如果她问起,到底说不说?

    如果我不说,我无法对几天来对她的冷淡作出合理的解释;

    如果对她说了此事,那么我跟阴阳人焦绿有过一夜Xing爱,或者说被阴阳人强Bao的事情就会真相大白。我跟阴阳人做过爱或者被阴阳人强Bao的这件事,凤清同样也是不能接受的,多么龌龊,连我自己都不能接受,何况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种失贞!

    既然我承认了跟焦绿的事她也不能接受,那么不如什么也不说!

    而且焦绿也说过,要替她保守秘密,不希望她的阴阳人身份大白于天下。而且我对他是有所承诺的。

    人活于世,说出口的话就是誓言;如果没有了信义,那样的人猪狗不如。

    而且此事如果凤清晓得了,肯定会痛苦,肯定会嚷嚷开来,焦绿还怎么做人?怎么活在这世上?

    坐了一会儿,身体轻松一些了。

    我轻轻地撕碎了那张检验结论,把它揉成一团,看到旁边有一个垃圾箱,我便站起身来,走过去,把它丢了进去。

    这样,谁也不会知道我来做过爱死病的检测。是的,结论已撕碎,只要我不对人说,谁也不会知道。

    这将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

    江风悠悠,阳光柔和,世界真美。

    我重新开步,沿着长长的江堤,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上午第四节课是我的政治课,我浑身轻松地直接去了教室。

    24、单身女人

    我上完上午的课回到家里,凤清还没有起床,还是跟死了似的。

    我胳肢她,她也不理睬我。

    我很想对她进行解释。说我经过的事,说我的检验结果为阴性。

    但是,我不能说。

    我还得咬牙挺住。

    这种样子,一直持续到第三天下午,我实在受不了了。凤清又开始逼我写反省材料,我只好写了一篇给她。当然是敷衍她的文字。我不能说出焦绿,我是有承诺的。我更不能说出焦兰芷的名字,她更与此事无关,是无辜的。如果她受到伤害,那可真算得上“殃及池鱼”了哩。

    凤清看了我写的文字,不满意,丢在地上。

    她当然不会满意了。我本来知道她不会满意。但我是被迫写的,哪能写到让她满意的份儿上?

    她说出了“没有尊严地活着不如死了”的好这样的绝决的话,把我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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