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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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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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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在婚姻生活遇到挫折时要死要活的情况,简直太常见了。

    如果,凤清真的一时想不开,怎么办呢?

    我来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清儿在摇车里望着我笑。他的笑容,像露珠一样的纯净。

    如果世界像他的笑容这么纯净,那该多好。

    我甚至没有心情抱一抱清儿。好在,有小聪陪着他玩儿,他倒还开心。

    小聪怯怯地对我说:“叔叔,……要不要请一个什么能跟凤清阿姨说得上话的人,帮忙劝劝她?”

    对呀。

    小聪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可是找谁呢?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清官难断家务事。找谁才算合适呢?

    我突然想到校团委书记王玉妮。她应该是最合适的人了。团委书记,本来是做青年思想政治工作的,她是女人,又是我跟凤清的介绍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人了。

    对,就请她。

    说走就走。请她去。

    王玉妮住在另一个单元的三楼。

    我去按了她的门铃,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睡衣开了门,见是我,问:“什么事儿?”

    我说:“能不能让我进去说话?”

    她往后拢了一下长发说:“我一个单身女人,而且穿着睡衣,又是三更半夜的,多有不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无妨。”

    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凤清在家里又哭又闹的,而且几天没吃饭了,我想请你出面帮忙劝一劝她。”

    王玉妮埋怨道:“你怎么搞的,做了什么让凤清伤心的事情?”

    我心虚地说:“完全是一场误会。”

    王玉妮说:“我换件衣服,然后边走边说。”

    她把我关在了门外。

    我顿时陷入了廊道的黑暗之中。

    她再次拉开门的时候,已经是平日里的打扮了,穿了一套紧身的李宁牌运动装。边往楼下走,边问我:“简单地说说情况?”

    25、你他妈蠢货

    我大致地说了情况:

    “五天前,我到市里去参加研究生自修面授,碰到一个熟人,是个女的,我受到邀请到她那里去住了一夜。但是我跟她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她是到她的朋友家借宿的。我怎么解释,凤清都不会相信,跟我闹上了,要死要活的。”

    王玉妮说:“你呀,怎么这么糊涂?即使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没发生什么事,也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两不分明哩。要换了我,也不相信你的鬼话。哼,我就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连你这样的看着还算老实的家伙,也会玩这样的花儿活了。”

    我顿时感到又在流汗了。

    我连忙说:“玉妮,你当着她千万别这么说话。本来没事儿,你要帮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哩。”

    王玉妮说:“我是什么人?难道还用你教我怎么说话?”

    她是团委书记,她最会说话的,而且经历的事情比我多,所以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实在不用我提醒。我提醒她,便是小看她了。

    我尴尬地说:“不是这样的。你看我不是急吗?”

    王玉妮说:“好了,不说了。我们快点儿走几步。”

    我走在前面,很快回到我家。我拿出钥匙对着锁孔捅开了门。

    客厅里灯熄了,小聪已带着清儿去睡觉了。这几天我们家里吵得不安神,小聪便一直带着清儿睡觉。好在有小聪,否则连清儿也要跟着遭怏了。

    我拧开了我们的主卧室,床上没有凤清。她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顿时慌了。

    我到处找凤清。

    推开卫生间的门,妈呀,凤清真的想不开,走了绝路。她用一根布带子,吊在从楼上延伸下来的下水道的弯管上。

    忽然间,窗外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

    眩目之后,我的眼前有过那么一瞬间的黑暗。紧接着,“哗啦啦……”一阵雷声从天上辟了下来。

    王玉妮跟在我的身后,看我傻愣着,在我屁股上踹了我一脚:“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放下来。”

    王玉妮搂着凤清的腿,托着凤清的屁股。我连忙爬上大理石的盥洗台,踮起脚尖,去解那根布带子。

    不知凤清是不是已经断气了,她的眼睛圆睁着,看着我,我的手一阵哆嗦,急切中解不开带子。

    王玉妮骂道:“你他妈蠢货。动作快点儿。”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终于解开了布带子。凤清坠了下来,王玉妮受到她下坠的重量冲击,她们两个人都歪倒在便池的地板上。

    我连忙把凤清搂起来,抱出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不知怎么办才好。

    倒是王玉妮检查了一下她的鼻孔,说:“不要紧,还有口气。快去打120急救电话。”

    我用座机拨了120,幸好有人值班,问我有什么事,我说:“快来一辆救护车,有人需要抢救。”

    我说了我的位置,那边回应道:“十分钟赶到。”

    十分钟,多么漫长的十分钟呵。

    我希望时光像飞梭一样,而医院里的救护车一眨眼便来到楼下。

    26、人工呼吸

    王玉妮说:“我来给她做人工呼吸。”

    她俯下身子,用嘴唇吮着凤清的嘴唇。

    看到她吻着我的妻子,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们都是女人,而且她的举动是拯救生命的举动。我只怨我的反应迟钝,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人工呼吸呢?我是丈夫,本应该做得更好。

    小聪站在一旁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吩咐说:“小聪,你快帮忙收拾给凤清洗漱用的东西。”

    我想来替换王玉妮给凤清做人工呼吸,但是王玉妮胳膊肘一拐,生气地说:“一边去。”仿佛凤清不是我的妻子,而是她的妻子似的。

    凤清还没有醒来。

    空气跟凝固了似的。

    清儿在小聪的单人床上睡得很香。这个小小的人儿,他不晓得家里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件。他不知道他的母亲正处于生命危险之中。如果抢救不过来,他这么小小的人儿,就成了没有母亲的孩子。

    “嘭,嘭,嘭。”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是几位披着黄|色塑料雨衣,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其中一人问我:“是你们家有人要急救吗?”

    我说:“是的。”

    我将他们让进门来。

    一位医生将手中的折叠式的担架打开。我们七手八脚地将凤清抬上了担架。临出门时,我对小聪说:“请你帮忙照顾好清儿。饿了给他牛奶喝。”

    小聪点点头:“叔叔放心。”

    下楼梯,我们将凤清抬上了停在楼下的120白色救护车。那辆车身上的红色十字红得像血,分外醒目。

    王玉妮没用我吩咐,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一位医生打开氧气瓶,把氧气罩罩上了凤清的鼻子,对我说:“不要紧,她心脏还有博动哩。有救。”

    我的心里这时才稍感放心了。

    我看了看王玉妮,她也累得够呛,衣服也被雨水浇湿了不少,长发紧贴在额头上。这个团委书记,真是一个好同志,我心里十分感激。如果不是她,我早已乱了阵脚,不知怎么办才好。

    救护车颠簸着,向前疾驰。

    车灯向前射出的光柱,刺穿了夜。在明亮的光柱里,雨刮器前面的雨水,一根根清晰可辨,刷过我的眼晴。

    我对司机说:“请您开快点儿。”

    司机头也没回:“已经够快了。”

    转眼间,救护车已驶进了县医院的院子里,在住院部楼下停了下来。

    车刚停稳,几位医生已经麻利地打开了车的后门,把凤清用担架抬了出来,直接抬进了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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