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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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是的,是这样规定的。哺||乳|期不能离婚。再说,我爱你,你不能离婚呀。”
凤清恶狠狠地说:“我不要再听到你说爱我这样的话,恶心死了。”
我央求道:“可是,你不提离婚,好不好?”
凤清说:“离婚是肯定的。如果说哺||乳|期不能离婚,那也不过是缓期执行罢了。可是我不愿意见到你,更不愿意跟你再睡在一张床上。你给老子滚出去吧,滚得远远的,让我眼不见为净。”
我涨红了脸,不开心地问道:“我滚出去?我滚到哪里去?这是学校分配给我的房子,是我们俩共同出资买下的,是我的家,我能滚到哪里去?”
凤清蛮横地说:“你不滚,是不是?”
我说:“是的。我不能滚。”
凤清站起来,红着眼睛望着我:“行。你能耐,你不滚。好,你不滚,我滚,行吧?我跟清儿一起滚,滚得离你远远的。即使我们娘儿母子露宿街头,我也认了。”
说着,她抱着清儿往外就走。
我挡住了她的路:“凤清,你别这么胡闹,行不行?”
凤清说:“你不滚就该我滚。反而我不能跟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说:“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风清说:“我够冷静的了。这几天我在医院病床上,把什么都想清楚了。以前,我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能生存了,那是我对你的期望太多。现在我想清楚了,就是没有你,我一个人,同样会把清儿带大。离了你,地球也还会转。你放心,我再也不要寻死了,我要活,我要好好地活给你看,也活给那一个女人看。”
30、孤家寡人
凤清这样蛮横,我却感到我更爱她了。
女人为了嫉妒疯狂,实际上是为了爱而疯狂。
这从另外一个方向证明了她对我的爱。只不过这个结,现在无法解开。我不晓得答案在哪里。
我不愿意看到凤清这么痛苦。我用手拦住她,把她往屋子里推,往沙发上推。我是想让她静下来,让她坐下来。
但是凤清狠狠地踢我,用她的高跟皮鞋踢我。那双皮鞋是她过生日时,我买给她的礼物,现在却不幸成了她攻击我的武器。她是想从肉体上伤害我。
她现在抱着清儿,否则她会手脚并用的打我。我的胫骨被她踢过,痛得厉害。我疼得蹲了下来。
但是有王玉妮在场,有小聪在场,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我骂道:“凤清,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凤清又踢了我一脚:“我是疯了。谁叫你不肯滚蛋。”
王玉妮拉开了我跟凤清,劝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俩也别像打红了眼的牛,好不好?你们都是高素质的人,这样像话吗?”
王玉妮把我拉到她的背后,对我说:“要不这样吧,强承你先听凤清的话,暂时回避一下。我晓得你也没地方去,不妨先在我那里住几天;我呢,反正是一个人,我就陪着凤清住几天,也算是帮你照顾一下她,再帮你劝劝她。你看怎么样?”
这样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我感激地说:“看这事儿闹的,真的太让你费心了。那我听你的安排吧。以后找机会来答谢你。”
王玉妮说:“见外了不是?那么现在你把日常的东西收拾一下,先到我的宿舍里安顿几天吧。”
我只好应承下来。说实话,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我很难忍受。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我开始收东西了。我的换洗衣物,毛巾和牙膏牙刷,我的政治课的教材和备课笔记,如此而已。像出差似的,用一个旅行包装了,拎着,跟王玉妮出门了。
看到这个旅行包,我又想起前几天我拎着它,到焦兰芷的学校去的情景。就是这么一次不该有的借宿,将我的生活搞乱了,推入了巨大的困境。我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困境中走出来。
王玉妮开了门,我把旅行包放到她的茶几上。
她下了她的钥匙,递给我。
我很难为情。她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家,容留我这样一个大男人,校园里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哩。这不是害人家大姑娘吗?我呀,让一大帮子的人都不得安生了。
王玉妮也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要到我的家里去了。临走时她对我说:“别急。女人就是这样子的,爱生气,爱吃醋,爱走极端。也许过了几天之后,消气了,一切都好了。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地做她的工作的。”
我感激地说:“那我就拜托你了。”
王玉妮说:“还有,我房间里的东西,你需要用的,尽管用,没关系的。”
王玉妮走了,到我家去了。她临时性地成了凤清的家人,而我成了孤家寡人。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孤寂。
31、鲜血淋漓
我看到一本厚厚的长篇小说《红玉菲》,放在王玉妮的床头柜上。
晚上,我怎么也无法入睡。王玉妮的床上环境,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有一种淡雅的芳香,相反,我还觉得她的床单好长时间没洗过似的,有一种潮湿的气味。
实在说,她的床就没有我家的床好睡,这样我更是觉得睡不着,睡不着便胡思乱想。我想起焦兰芷的房间里,以及那床薄被子,都是有好闻的气味的。王玉妮同样是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这么不会收拾呢?也许,她是当官的材料,在生活方面便不经意了吧。
我忏悔着自己性格的软弱,我为不可捉摸的命运感到苦不堪言。我起床,泡了一杯茶,放到床头柜上。我拿起那本《红玉菲》随手翻了翻。书的装帧还算精美大气。
作者羊角岩。
羊角岩,不是一个本土作家吗?
版权页的空白处有几个字,是王玉妮的笔迹:
干净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拿起这本书,我本只是想翻读着好玩儿,以打发时间与寂寞,不想没读两页,却已经被书中的人物和情节深深地吸引住了,以至我忘记了眼前的内心痛苦。
书中主人公田浩禄和覃怡红、向明玉都是盐阳村人,三人一起从小学读到高中毕业。在学生时代,田浩禄和覃怡红悄悄相爱,但是田浩禄不得不受着身份的困扰,他是农民子弟,农村户口,而覃怡红是村里小学高老师的女儿,有非农户口,两人的地位和前途有着天壤之别。这种差别,为他们的命运悲剧埋下了伏笔。
中学毕业后,田浩禄作为回乡知识青年,当了社员,参加农业社劳动,而覃怡红则很快作为待业青年被安排到镇供销社当了售货员。浩禄真诚地为覃怡红高兴。但是想到两人间身份的差别,两颗年轻的心都被巨大的苦闷堵塞着。覃怡红的母亲不愿意女儿嫁给一个农民家的儿子。灰心绝望的田浩禄不愿意因自己的农民身份而耽误了覃怡红的前程,而被迫决定与覃怡红分手。田浩禄给覃怡红写了一封“绝交信”,在信里他假称已移情别恋,并且在冲动下跟向明玉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这封信,浩禄字斟句酌,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终于写成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的心已经被撕扯得破碎不堪,鲜血淋漓,他不由得悲从中来,伏在高老师的办公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在失恋的伤痛中,覃怡红迅速嫁给了一直追求着她的一位供销职工(也有商品粮户口),由此坠入无爱的婚姻。
过了一段时间后,浩禄也有喜讯。村团支部书记向明玉请他帮忙办墙报,结果被来村里检查工作的一位副区长看中了,说他有才气,并告诉浩禄,县里正在组织民工团,准备兴建县制药厂,让浩禄跟他去民工团当文书。
浩禄当然高兴了,因为他从这里看到了命运的转机,这是他冲出盐阳成为非农人口的一次重要机会。
向明玉也替他高兴,两人在高兴之中却忘记向大队长马必贵汇报此事了。
32、受辱失身
到了区里派车来接民工们的那天,浩禄也提着行李准备上车,马必贵却吆喝着要田浩禄下车。
田浩禄问,为什么?
马必贵蛮横地说,大队不同意让你去你就不能去。
那个时代,一个大队长便是一方土皇帝。马必贵成为田浩禄转变身份的障碍。他让团支部书记向明玉去车上把浩禄的行李拿下来。
向明玉没动。马必贵便亲自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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