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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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去拿浩禄行李。
浩禄一看这个架式,急红了眼。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冲上去揪紧马必贵的衣领,嘶哑地喊道:马必贵,如果你今天硬是要阻拦我,我们俩就拼了。
浩禄再也控制不住,手中的大石头突然就砸到他的头上去了。
血花飞溅到浩禄的脸上。
不得了,打死人了!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民兵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浩禄捆了起来,并吊到保管室的房梁上,打得他皮开肉绽。
向明玉一心想要解救田浩禄,她一刻也没有犹豫地跟在马必贵的身后,跑到大队部办公室楼上来了。向明玉来到马必贵身后,气喘吁吁地央求道:大队长,浩禄是我同学,求您放过他这一次。
原来,这个女子爱着田浩禄那小子哩。
仇恨、嫉妒使马必贵简直要发疯了,他这时不顾一切地用双手将向明玉抱住,把臭哄哄的嘴巴往向明玉的嘴唇上凑了过去。向明玉躲闪着他,哀求着说,大队长,别这样,求您别这样。
向明玉的躲闪,越发地使马必贵兽性大发,他使劲地搂住向明玉,往值班室里的那张小床上拖去。
不——!向明玉发出无助的、凄厉的尖叫声。
一个小小的身影向值班室这间小屋走了过来。这是菲儿,才四岁的马必贵之女。当她走到门口,轻轻地推开那扇门的时候,不幸看到了人世间最丑恶的一幕。
她“哇”地哭了起来,但是她的哭声却淹没在巨大的雷声里…
在向明玉的帮助下,浩禄得于冲出盐阳,来到县城当了民工,开始进入了城市。不过向明玉受辱失身的事,她没让他晓得。
浩禄来到县城附近的县制药厂白凤坡工地。有一次民工团负责人让田浩禄办刊,恰好被前来工地检查工作的工程建设指挥长张副县长看到了,他很欣赏浩禄的才干,便把浩禄调到指挥部里,仍然当文书,临时工。
浩禄去指挥部报到了。
春节过后,大约是正月末的一天,李和平神秘地告诉浩禄,尚在建设期的县制药厂开始招工了,此次是省人事厅下达的招工指标,计划招收两百名。招收对象以城镇户口的待业青年为主,农村青年亦可报名,经考试和考核后择优录用,试用期满后即转为非农户口。
转变身份的机会终于来了。
不管怎么说,田浩禄都会拼搏一下的,而且他还写信把此事通知给向明玉,让她也参加考试。
33、洁白的床单
向明玉复信了,她也准备参加考试。
后来到了考试的日子,向明玉到县制药厂工地来,见到了田浩禄。
田浩禄跟向明玉一起去县人事局考试。在路上,向明玉告诉浩禄,覃怡红生活得很不幸福,在婚姻中饱受折磨。
这些信息,让浩禄的心里跟压了一扇磨盘一样,万分沉重。他想,我对覃怡红做了什么呀。我自以为聪明,自以为可以用自我牺牲来成全她,却将她推进了婚姻的坟墓中。
一个星期后,招工考试的成绩发榜了,浩禄高居榜首,第三名。
后来他却又遇到了政审问题,马必贵卡了他,他没被录取,相反,向明玉却被录取了。不几天,接到通知的青工们便来报到了。
向明玉成为正式工人,转为非农户口。
浩禄还是农民工身份。但他被评为“十佳农民工”。
制药厂建成,投产点火过后,指挥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在厂里担任了重要职务。民工们都返乡了。唯有田浩禄的情况特殊,他经张县长点名继续留在了制药厂里,在厂办公室工作,身份仍然是临时工。
副厂长慕容聪,不知怎么关心起浩禄的婚姻大事来了,她要给浩禄介绍的正是向明玉。
向明玉也很中意田浩禄,只是田浩禄还犹豫着。他此时与向明玉之间也存在着身份的差异。
这期间向明玉回了一趟盐阳,带来了一封覃怡红写给田浩禄的信:
……你也老大不小的,该成个家了。我晓得向明玉很爱你。我今天给你写这封信,没别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的心意。我俩已经无缘,不要再因了你的固执而错过了你的幸福,并给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至于说你不是非农户口,那只是身外之物,并不重要,或许是你自己看得太重了,才瞎折腾。
最后的署名是那两个令浩禄热血沸腾的字眼:怡红。
信还没读完,泪水早已模糊了浩禄的双眼。
田浩禄跟向明玉两人领取了结婚证。
晚上,浩禄脱光了身子,钻进被窝里。后来,浩禄突然想起进入得似乎太顺利了,似乎不大对劲儿呀!他连忙坐起身来,拉开了电灯。
向明玉紧张地说,你干什么?
浩禄说,我看看床单。
向明玉说,半夜三更的,睡觉吧。浩禄坚持说,我一定要看看,不看我睡不着觉了。
浩禄掀开被窝,看了一眼,洁白的床单上什么也没有。
两人的婚姻陷入了冷战状态。浩禄一点儿跟向明玉Zuo爱的兴趣都提不起来,想到要跟她Zuo爱,他就会像嗓子眼儿里堵进了一只苍蝇一样的反胃。
可是千真万确,浩禄要当父亲了,而他却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那天下午浩禄回家,用钥匙捅开门,吃了一惊: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向明玉,她下身没有穿衣服,流了很多的血,而且已经奄奄一息,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浩禄一看这样子,便晓得她提前发作了。她一个人在家里生孩子,发作后并没有给浩禄打个电话,或者请人通知浩禄一声。她在发作之后完全是有足够的时间通知浩禄的,但她没有这样做。
34、严厉惩罚
浩禄一看这阵势,连忙决定送县医院。
在过道上,浩禄看到向明玉脸上惨白如一张白纸,她抓住浩禄的手,气息奄奄的地说:“我不干净,但我清白……。”
终于,医生带着满脸疲惫走出来告诉浩禄,从向明玉腹中取出了一个胖小子,但是因为窒息时间太长,已停止了呼吸。
浩禄如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
向明玉去世后,本来应该由田浩禄来顶职,田浩禄也有了转成非农户口和安排工作的机会,但是由于田浩禄看不惯慕容聪之流在厂里的贪污受贿、排斥异己的作派,不愿听从慕容聪安排作伪证陷害正直的领导,他成了慕容聪的眼中钉。在顶职转非农户口的问题上,慕容聪便做主让向明玉的弟弟向明海顶了职,成了正式工人。
向明海对慕容聪感激涕零。田浩禄则默认了此事,因为他觉得因为妻子的死而获得顶职的机会,对于一个有能力有志气的男人来说,是难于接受的。何况他为向明玉的死而忏悔着自己的冷漠哩。
田浩禄又被调到了销售部当一名普通的业务员。这实际上是把他的地位更加边缘化了。对于田浩禄来说,这没有什么,对慕容聪之流的行为,他是眼不见为净。
向明海被安排到成品仓库里上班有一段时间了。不久,他跟社会上的一班赌徒玩到了一起,而且输了不少钱。
慕容聪掌握了这一情况,突然地组织了一次查库,向明海私卖药品近二十万元的情况暴露无遗。当他被慕容聪悄悄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向明海扑通一下竟跪在慕容聪面前了:慕容大姐救我。
慕容聪阴险地授意他说:你找田浩禄借上二十万块钱,悄悄地归还到仓库里,我就不追究你了。
向明海找到田浩禄,央求他借钱给他,让他度过难关。他说,也就是借几个月时间,他一定想办法归还。
田浩禄一时动了感情,觉得自己亏欠向明玉太多,虽然明知这里面风险太大,但还是决定挪用货款借给向明海。
检察院接到举报,称制药厂业务员们存在货款体外循环的问题,而且数额巨大,便决定立案调查。
田浩禄被限制了自由,配合调查。他挪用二十万元资金的违法事实浮出水面。
案情查清后,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对田浩禄说,案件马上要提起公诉了,罪名是职务侵占罪。
田浩禄悲哀地想,这一切都是报应,因为自己没有给向明玉以幸福,反而因为对她的冷漠而导致她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以至无法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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