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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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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的黎明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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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扶风说的这番话直叫旁观的众家门人听得大惑不解。卢川谷更是不明所以,只觉得漆垣先生方才占尽了气势,眼看一剑便要将嬴扶风刺倒,却为何在一刹那停下?卢川谷待要向师傅请教,却看见他师父铁青了脸,自然不敢打扰。只是奇怪方才嬴扶风与子秋先生斗气时候武功卓绝,为何与漆垣先生一比就甘拜下风,莫非漆垣先生武功更在子秋先生之上。

    漆垣先生一脸苦笑,望着面前躬身将剑举过头顶的鬼方人,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只是在犹豫。

    这时远远地有人跑来,边跑边呼号:“嬴扶风,万万不可伤了众师尊!师傅说你若忤逆了众师尊,便再也不原谅你!”,卢川谷认得是子秋先生的弟子,看来子秋先生已经醒了。

    嬴扶风转过脸来,面露喜色,随即恭谨道:“弟子谨尊师命。”

    随即转身,又复如前姿势,双腿齐跪,手中长剑高举过顶。

    漆垣漆垣捋须不语,良久才道:“这可是子秋师兄的意思么?天道无常,祸福谁知?也罢,也罢。”随即面露微笑,从嬴扶风手中接过那柄长剑,仔细端详,道:吴越之剑果然出名,只是辜负了先生一片好意。古时有许逊者,得道于豫章山,江中有蛟为患,许逊没水而投剑而斩之,后不知所在,项渔人网得一石匣,鸣击之声数十里,兵家始祖孙子得此石匣,破之得剑一双,视其铭,其一曰“万仞”,遂赠与儒家以示好意,愿儒家得天下利器,自此止断干戈,以至天下太平。今日之势,万仞剑再无用处矣。

    随即将两手一握剑柄,一捏剑尖,两手用力,剑被完成极大的弧度,铛的一声清响,剑从中间被折断了,断剑兀自轰鸣不止,从断口处冒出一丝的青烟,过了一会,便消散了。

    众人惊叹,儒家弟子都是吃惊不已,想不到一日之内儒家两宝器毁于一旦。

    漆垣将剑扔在地下:“你果然有如此本事,天道轮回,我不知将何如,你好自为之罢。”随即转首,向剩下几位教长轻声道:“咱们不必打了,他也算我儒家弟子,我等自然阻拦不得,且看他如何处置这茫茫众生罢。”

    诸位教长是明白的,他们各自默默,不再言语。

    嬴扶风向各位教长一一躬身行礼,昂首向有风台顶上走去,台下数千人怔怔看着他缓步往上走,谁也料不到为了谁第一个登上有风台竟然起了这样打的干戈,儒家这样的变故更是出其不意。广场上众人谁也想不到。

    这时嬴扶风已经登上台,清风刮得他的粗布长袍猎猎作响。太阳依旧从头顶上照射下来,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嬴扶风看着台下,是数千各色衣服的求道者。他略一定神,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吾道西来。臣闻曰:“有始有卒者,其唯圣人虖!”今大王幸加惠,留听于承学之臣,复下明册,以切其意,而究尽圣德,非愚臣之所能具也,善言天者必有征于人,善言古者必有验于今。臣闻天者群物之祖也。故遍覆包函而无所殊,建日月风雨以和之,经阴阳寒暑以成之……

    第二章 大厦将倾

    剩下儒家各部也纷纷讲毕,便轮到卢川谷师傅。www.wenXuemi.Com

    那时候约莫又过了两个时辰,太阳不太狠毒了,师傅讲的无非是如何治国勤政爱民之策。卢川谷环顾四周,那个方才掀起了腥风血雨的嬴扶风早已不知去向,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

    讲道还在继续,气氛又转而热烈。

    到了傍晚时分,令官颁下齐王敕令,说,今日讲道便到此为止,明日日出时分再继续。众人略略收势一下,便各自回馆驿去了。

    “川谷,你去将东西拿上,咱们这就回去”

    “是,师傅”

    一干弟子尾随三位师尊往道家馆舍去了。夏天傍晚的暖风若是深深的吸起来,便会有一股柔和的热力在里面,卢川谷常常觉得在夏日黄昏做些呼吸吐纳之术定是大有裨益。可是今日这官道上尘土飞扬,卢川谷只得皱了皱眉头。

    道家馆舍离有风台不远,就在临淄城的南门边上。是处不小的宅院。其实各家馆舍倒也多聚在一起,也制造了不少麻烦。

    这一天实在是令人惊叹,卢川谷还没经历过这样大的场面,他三年前来到临淄,那时上次的稷下讲道刚刚结束,在卢川谷眼里,儒家向来是较之于其他诸家厉害的很,唯一遗憾地便是好好的一个门派却要分成了七流,便是七流也就罢了,却又要时常争吵。

    卢川谷走回自己卧房,他是道家二弟子,在稷下便算是第二代弟子中的领头人物,有一间单独卧房,便可以时常沽些酒来,藏在卧房里。他将腰中长剑解下,挂到墙上,挂好后,又倒退两步,仔细端详,这时候他想起了日里漆垣折断的那柄宝剑。

    那嬴扶风究竟是何许的人物?漆垣先生明明是打赢了的,为何要将宝剑折断?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卢川谷想不明白。

    便索性不再去想了,离开饭时间为时尚早,可以先睡一觉。

    齐国惯例,便是要在掌灯时分将王宫前边那口无射大钟敲响,这大钟纯以青铜铸就,声闻百里,犹若龙吟,是临淄城百姓一大自豪之事,往往敲钟时候,百姓便知道要可以用晚膳了。

    嬴扶风在宫人的安排下已经换上了颇为干净的丝缎长袍,方才他已经洗浴完毕,身上配上了香囊,连那一蓬黄须,也已经打理好了。

    嬴扶风要去觐见齐王。

    穿过长长的偏廊,便进入到正殿,两侧是青铜宫灯,闪着黄绿色暗暗地灯火。门里一长红色地毯,直到殿的彼端,令官在前面带路,嬴扶风穿过了一排排雕着朱雀的立柱。嬴扶风缓步在这条极尽豪奢的长廊里走着,宫殿的穹顶很高,大概是天将黑的缘故罢,两旁的立柱笔直的伸向房顶的黑暗中,却看不立柱的尽头,头顶上是一篇漆黑,他突然觉得这就像北方黑色的天空,他的族人此时在做什么呢?围坐在篝火边吹胡笳罢?北方夜里的天空是极深沉遥远的。单于的大帐也不过是这相邻四根立柱的方圆罢,可是这些也都很遥远了,他最后一次见到单于还是在二十多年以前。这二十年是怎样的过去,他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是怎么样了。

    “王殿就在前面了”

    前面的宫人停下,等待着嬴扶风略加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面走,在遥远的彼端,他能看得到到一个深沉高大的身影。

    前面的令官低下头,弓着腰,急趋向前,假声假气的说:“奏齐公,鬼方贤人嬴扶风到。

    座上的人站了起来。伸手将嬴扶风的手握住

    “先生驾到,寡人未克远迎,失敬,失敬。”

    嬴扶风退身行礼,道:“久闻齐王求贤若渴,今日一见,果然是鄙人之幸也!”嬴扶风起身,这才细细打量眼前这位东陆的霸主。

    缗王并无多大年纪,一张方脸上生了许多虬须,倒是威武雄壮的模样。两眼炯炯,仿佛有无数的雄心壮志。他看着嬴扶风时候,眉目含笑,右手捏着嘴角上的胡须,这胡须修剪的极整齐,看来齐王对自己这两绺虎髭颇为爱惜。

    “先生请坐!”

    齐王携了嬴扶风的手,将他引至右首第一张矮几边上,待嬴扶风落了座,他才回到自己座上。这时嬴扶风才有空隙环视四周,席上还有数位将军。

    “先生今日一番大道讲的真神人也!直说的寡人心驰神往,回宫的路上便有些食不甘味,急欲与先生一唔,还请先生教导寡人!”

    嬴扶风略一欠身,笑道:“鄙人末技,何足挂齿?”他低头看着眼前鼎里煮着的鱼和||乳|猪。这肉煮着已经有些时候了,从里面隐隐的开始飘出香味。鱼大概是黄河鲤鱼,从黄河边运到这里,需要不止一天的时间。

    齐王正色道:“先生大道岂可儿戏?众卿以为何如?”他随即将脸转向几个在做的大臣。

    嬴扶风也转头看在座的几个老臣,表情格外严谨深沉。

    坐在左手的是个面露红光的文官,正闭了眼嗅鼎里煮着的羔羊肉。听到齐王的话,赶紧睁开眼睛,笑道:“嬴先生神技了得,将那一帮儒家老头儿戏弄的不敢说半个不字!我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当时便以为先生功夫了得!了得!可以做个征战沙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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