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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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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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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费信笑道:“使君放心,下官久闻使君爱才,因此早有安排。”郑和亦自笑道:“哈哈,你办事果真精明,哈哈哈。”当下又谈了些海上各路风险问题,才走下帅台。

    邓孝明这些日子在燕伯身边可谓是学技猛进。燕伯有着多年的出海经验,又是船上的老手,这爷俩一个愿教一个愿学,进境倒也神速。

    邓孝明感激之余一直要拜师,但燕伯总是不许。几番客气之下,也就没再多提。其实这艘坐船是帅船右翼,平日里训练较之帅船尤多。如若碰上紧急情况总是周边之船先于应付,万一边翼之船出事,则帅船危矣。因此任务责任亦是巨大,平日训练尤显勤练。

    孝明这些日子在操舟,潜水,捕鱼,旗语,救生各方面勤学苦练,进步尤为明显。昔日的沙镇鲁莽子弟,已成长为一名健壮的水上勇士。如果父亲能看到自己此时变化,不知他会生怎样表情?孝明默默地想着,想起了小时候在沙镇陪同父亲出海打渔的情景,那时候船没这么大,人没有这么多,出海也没这么远,但那时候却是非常快乐。每天清晨出海,傍晚而归,有时候晚上也会偶尔出去,陪着父亲将一镂镂网到的鱼晒干,再拿去镇上变卖这一幕幕就仿佛是在昨日,挥之不去,记之深矣。

    而此刻,自己依然快活,虽然父亲没有陪伴在旁,但是这里还有燕伯,还有秦航,还有这么多兄弟,他们同样也是自己的亲人,以前出海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家,而如今出海是为了一个大家,是为国,想到这里,蓦地一阵豪气涌上心头,自己能参与到这千年不遇之壮举,此生还有何求?父亲责怪自己贪玩,只是一时,他日必当会以子为荣。想到以后,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自信微笑。

    “又在瞎想什么?”一声轻问,拉回了遥想中的孝明。他听这声音,已知是谁。

    “燕伯,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家而已。”来人正是燕伯,他刚从底舱中替换接岗。来到船头,见孝明呆呆出神,便出声询问。

    “年纪轻轻就跑出远门,说不想家倒没人信。”

    孝明低下了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道:“小子无用,让燕伯笑话了。”

    燕伯一顿,微笑道:“出门在外,想家又不丢人,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

    孝明挠了挠后脑勺,嬉笑道:“嘻嘻,就是。那燕伯您老人家想不想家?您也很挂念他们吧?”燕伯神情一萎,似是想到了极伤心的往事,他转过头望着前方的大海,许久没有说话。海风丝丝,浪涛翻涌,海风吹着燕伯的衣袍飘飘起舞,海浪亦时不时地拍打在船头,煞是好看。燕伯就这么立在船头,深深地望着前方。孝明惊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便转了话锋,道:“今天天气不错,没有台风,没有巨浪,要是海上时时是这个气候,那倒挺不错的。”

    “我没有家人了,也没有家了。”燕伯轻声细语道。孝明闻言一惊,难怪燕伯从来不说自己家事,原来家门似有不幸。

    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把这位沙镇老乡当成了亲人。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老乡,而是燕伯自他上船一来,便一直慈爱相对。有道是出门靠朋友,燕伯不仅是他的良友,更是严师,乃胜慈父。此刻闻得他家中有变,他心中已是后悔不已,暗呼自己不该提及此事,让燕伯勾起回忆。

    他走上前去,扶着燕伯,道:“以后孝明就是您的家人,孝明以后的家就是您自己的家。”言语中流露出了一片至诚。燕伯闻言亦感欣慰,思忖道此子性子直接,孝心倒是极重,不枉自己一番教诲。言语中已由悲转喜,道:“你以后的家?呵呵,那你打算何时成家?”

    孝明一听,倒是给自己将了一军,自己尚未婚配,如何成家?以后嘛,也不知能否找到媳妇,现下言家,恐为时尚早。他笑了笑,道:“嘻嘻,成家是早晚之事,燕伯放心便是。您老后半之身,交由小子便是。咱们先下去吧,船头风大了。”燕伯依言,一老一少缓缓走下底舱。风,确实大了

    在海风渐大的另一船尾,一个少年男子却负手而立,浑没将这越来越大的海风放在眼里。他身材清秀,犹如一位书生俊才。一身灰布衣衫,在海风中吹得呼呼作响,说不尽的潇洒。

    他此时站立在船尾,望着身前越来越远的航行轨迹,不发一言,却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良久,一声低鸣,一个鸟状物体从高空坠下,笔直落向那少年男子处,那男子似乎早有准备,伸出右手,让那鸟停留在手。细细一看,却是一只小型海鸥。海上水鸟,以海鸥最为常见。这种鸟可捕鱼,亦可食之,最主要的它还能记得各船的位置,此点和陆地上的信鸽倒挺相似。那海鸥轻灵体小,尖嘴白羽,倒挺可爱。

    那男子却看也不看,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海鸥,右手取了海鸥脚上的一团物事,便即放飞。海鸥却也懂事,信一送到,便振翅高飞。竟是训练有素!那男子打开了手上那团信纸,匆匆一瞥,脸上却没露一丝神情,也不知他是喜是怒。待看完,右手一握,一松,一团纸屑纷飞而下。原来这一握一松的片刻时间,他竟已把手中信纸化为灰飞,这份化纸为屑内力,委实非同小可!想不到他一少年,竟有如此之功!

    那少年见那纸屑已全散入大海,脸上一松,又恢复到之前负手而立,仍然望着大海,嘴里却喃喃道:“师父他老人家到底要干嘛?要干嘛”

    第六章 刀剑江湖 不知帝王苦

    苏州府,太湖,鼋头渚。

    江南多雨。

    即便是深秋时节,连霏数日亦时常有之。天空中烟雨蒙蒙,夹杂着一丝丝湿润,弥漫在太湖,与海边的暖热倒成鲜明对比,或凄婉,或柔人心肠,诉说着鱼米之乡那无限风光。此处正是太湖之畔,湖边群山连绵,泛舟点点。舟中吴女婀娜,细言软语,阵阵嬉笑,不绝于耳。而湖对面之群山,唤作马山,接壤苏州,无锡二城。那马山秀丽异常,丛林盛茂,远眺真有蓬莱仙宗之势。在如此细雨滋润之下,更添缥缈。

    湖畔处却见一个中年汉子搭乘一叶扁舟,向那马山翩翩疾驶而去,看那姿势,出尘化外,一往无前,有如当年玄奘东渡之魄。

    马山上鼋头渚旁,却密密集集的站着一大堆人,三教九流,僧衣道袍晃动,似是江湖人士。人群中两个身影,两把长剑,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一个米黄身影的汉子使着一把四尺长的铁剑,顷刻间已换变了数种剑招,招招刺向另一个黑色身影,剑势沉重,手段却灵活,腾挪闪躲之间剑尖仍是片刻不离黑衣男子身外。

    那黑衣男子也使着一把剑,剑招偏轻,身手更是逍遥轻灵,左扑右进,剑舞翩翩,看来轻功造诣着实不浅。

    两人已斗有个把时辰,此刻却仍没有分出胜负。忽地黑衣汉子剑招一变,身子一冲而起,当真有直上九霄之势,快速进攻,招招抢进,不留余手。

    那黄衣汉子显然没料想到对手会有这般打法,一时间左右支捂,顿显狼狈。黑衣汉子剑势不弱,继续抢攻,顿时间漫天花雨般全是剑招,只看得旁观者目接不暇,连声赞叹。

    只听得“扑哧”一声,一段米黄|色的布袖飘扬而下,那黑衣汉子收剑直立,拱手道:“欧阳兄,承让了。”

    那黄衣汉子铁青着脸,似有不甘,正欲再行讨教时,旁边一个灰衣老者对他摆了摆手,正色道:“欧阳先生,胜负已分,点到为止吧。”

    那叫欧阳的黄衣汉子看着地上的那截断袖,“哼”的一声,愤愤道:“今日我欧阳三郎技不如人,在鼋头渚丢人了。绵里剑郝忍郝寨主剑法高超,三郎佩服,改日定当另择时机,上郝家寨再行切磋!”

    那叫郝忍的黑衣汉子冷笑两声:“哈哈,不敢不敢,欧阳先生剑法精奇,郝某全力施为,才占得半点上风,不打不相识,日后在下于郝家寨随时恭候先生大驾。”

    欧阳三郎脸色一黑,本来那张黝黑的脸此刻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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