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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但那是在自家门口,不像今次,是海外番国这么多人在迎接天朝船队使者!
当他们齐呼“大明皇帝陛下万岁”之时,秦航胸中早已豪情汹涌,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大明国运强势,引得万朝竞相来拜!一个民族,只有强大,才能赢得尊重!这不正是历代皇帝一心要展示的中华梦么?古往今来,秦皇有过气吞六合,一统天下的中华梦!汉武有过驱除匈奴,封狼居胥的中华梦!唐宗有过天下太平,八方来贺的中华梦!宋祖有过结束分裂,力夺燕云的中华梦!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亦有过弯弓射雕,征服天下的中华梦!而如今我大明皇帝,却要在这万里之外的广阔海疆再建那中华梦!建一个传威德于四海,播文明于八方的中华梦!建一个四海皆朋友,八方皆睦邻的中华梦!如此气魄,如此壮举,想想亦教人心折,何况还能亲身参与其中!
秦航此刻感慨万千,他为自己庆幸,他甚至后悔为何第一次第二次出海他没能赶上?好在如今总算不晚,自己毕竟还是来了。他此刻真恨不得把自己所见所闻所感所悟与若纯一同分享,与父亲一起诉说,与孝明等一起畅怀,甚至与那位不知姓名老前辈大声汇报!只是此时他身旁只有司马尚游,那个同他一样优秀的少年,他,又会怎么想呢?
他看着司马尚游,恰巧那个少年的眼神也不知在何时亦看向他。号角声仿佛还在回荡,呼喊声仿佛从未停歇,连波浪声也依旧猛烈!两个少年,相互一笑,又忽然齐声道:“男儿当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小震子惊奇地看着这两个大笑的少年,似乎对他们的行为不解,只是轻轻地的嘀咕了一句:“唉,到底是头次出远门,没见过世面。真是小孩子脾性。”便缩回舱中。而对望中的两个少年,笑得却又更加欢了。
满剌加城。
城堡不是很大,城内也不是那么豪华,但城中居民气氛却是那么热烈!民风淳朴,向往自由的满剌加臣民在大明水师船队进城之后所尽地主之宜却是非常主动。想来是前两次有过经验,故而每次待客之道越来越周到。
他们用当地的一些麝香,麋鹿角,象牙等换取大明的铁器,布绢,茶叶等物,物美价廉,公平买卖,双方之贸易倒是公平的很。这要是换作在中原,这些个质朴的城民不知要遭多少奸诈狡黠之商坑骗。其实,人之初,性本善。只要大家都讲公平,这世界不是很美好么?
而在船上呆了数十天的军士们此刻亦分批来到这城中,帮乡民挑水者有之,帮店家扛袋者有之,与当地居民亲切交流轶事者亦有之。军民关系从古至今都是一门大学问,搞好则鱼水共欢;搞不好则水干鱼亡!此刻看来,郑和船队的军士们倒是深明此理。进城时井然有序,进城后不白拿群众一针一线。可贵之处,没有一人摆出天朝军士高人一等之态。
城中居民也深知,每次天朝船队一来,必能带来各式样物,因此也都是坦诚相待,热情招呼。有些个年少姑娘们甚至对街上三三俩俩闲散军士,大抛媚眼。番外之邦,民风特异,于男女之事比之中原大地却是开放多了,倒是让这些从小接受儒家思想洗礼的中原人士猝不及防,尴尬不已。这番融洽之景,放眼天下,实为罕见。
而城堡中央,酋长议事殿上,郑和正同这位刚荣升为‘国王’的拜里迷书刺亲切交谈,言谈中笑声不已,倒像是两个多年未见老友重逢一般,相谈甚欢。
只听得郑和道:“国王陛下,此次我天朝既已承认贵邦独立,暹罗那边自不用怕他,谅他们亦不敢与我天朝为敌,我水师船队接下之目的地就有他暹罗,到时候我会同暹罗国王言语一声,大家都相互结为友邻,从此止刀兵,如此于各方都好。”
拜里迷书刺道:“天朝尊使相护鄙邦,实是感激不尽!就怕天朝水师一走,暹罗即发兵而来,如此远水不解近火,奈何?”
郑和笑道:“国王尽可放心。西洋数十个国家要相互遵守规则,和平共处,谁要是破坏规矩,本使带来的这些将士也不是来参观风景啊,哈哈哈哈。”
拜里迷书刺绷紧的心缓了一缓,亦笑道:“尊使放心,我满剌加国必会遵守和平共处规则,从此惟天朝马首是瞻!”
郑和道:“如此甚好。鄙人听闻贵邦九洲山盛产沉香,黄熟香。其香气熏发之时,可令人心旷神怡,精神抖擞。有强神聚气之神效,我皇帝陛下久闻此香之名,今次倒要厚脸相见了。”
拜里迷书刺道:“想不到天朝皇帝远在中原,竟也听闻鄙邦九洲之香,真乃博学矣!此香确实产自九洲,尊使既已开口,自是要多少有多少。”言语间颇觉自豪。
郑和道:“国王陛下言重了。我天朝同海外各国贸易向来公平,自然不会白要的,我会以中原特产相换。否则便是坏了规矩哦。哈哈。”
拜里迷书刺道:“尊使太客气了,既是如此,我这就使人采香。”其后郑和差官兵入山采香,得六株直径八九尺,长八九丈之沉香标本。此香后来运回北平皇宫,成为成祖皇帝御用之香,却是后事了。
“费管事,您就让我们随同上岸吧,您堂堂一大管事,总归要有鞍前马后之人伺奉身旁,这才像话不是。”秦航这两日呆在船上,闷得几近出病。看着同船一些军士们都已分批上过岸,唯独留自己这一甘人等独守舱中,心中滋味可想而知。
再过得一两日,船队就要起航,再不上岸去,怕是没机会了。此刻见费管事好不容易抽空回船,便即厚起三尺不烂脸皮央求道。
费管事却不允道:“上回司马尚游没将规矩说与你听?水手不得随便上岸,这可是船规,求亦无用。”
秦航继续求道:“船规是死物,人是活物。只要跟在您身旁,旁人亦不会说三道四。况且我们可着军士打扮,旁人难以发现。好歹我是您带上帅船,怎么着也算的上心腹,管事身旁不跟着些心腹也算不得事。”
费管事笑道:“你倒挺滑头!使这么大劲不就是想上岸见见世面?也罢,瞧你如此心切,带你上去便是。切记跟在我身旁,莫要乱行事。”毕竟是自己带的人,费信也经不住求,口风便软了下来。至于所谓船规一说,便如秦航所言,自己带两个随从上岸,旁人谁敢多言?
秦航大喜,谢了一句后,便拉着司马尚游去底舱更换衣物。
秦航与司马尚游换了一身水军军士服饰,便同费信一起上岸。此前一直着蓝色水手布衣,呆在舱底,倒不觉得如何,今日一换上军服,却似变了个人一般。行走间虎步熊腰,慷慨劲十足,威风凛凛地分立费信两侧。两人时不时相互瞧着,皆觉合眼,倒是费信见他二人改头换面后又好气又好笑,却是忍住不言。
沿途人来人往,倒也热闹。秦航此前一直呆在沙镇,从未出过远门,几时见过如此场面?虽说此地不大,然于秦航来说,却是另外一番天地了。看他这模样,倒真有如乡下人进城一般。一路看个不停,若不是费信早有吩咐,不得乱走,他恐怕早就不知钻到何地儿了。司马尚游倒没有秦航般如此夸张,却也被这异域风情所吸引,一路称奇不已。
三人行至街边一角,秦航却在一小摊前停住脚步。摊前摆着一白色长方布,布上尽是些小饰品,铃铛儿,护身符,头梳,小象牙角儿应有尽有。
摊主是一个姑娘,约莫十七八岁,身着土黄|色衣,身材清瘦,五官倒是标准,瓜子脸,尖下巴,只是在这仆仆风尘中少了些许美感。
秦航走到摊前,蹲下了身子,手中把玩着一对象牙角儿,象牙小巧晶莹,亮而光滑,细而精致,更主要的是两只一模一样,倒像是天造地设一般,秦航来回不住地抚摸,却有些爱不释手。
费信见他留恋不已,亦停下脚步,道:“喜欢且买下,磨蹭得久了要耽搁时辰。”
秦航早有买下之意,这对小象牙角儿在中原较为少见,如若买回去送与若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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