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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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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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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列列宝船停靠港岸,一排排军士分站船身,一阵阵号角声此起彼伏。

    在一阵欢呼声中,郑和同满剌加国王拜里迷书刺缓缓走向岸边。郑和率领船队在满剌加城已停留了五日,算着日子,今日该起航驶往下一站了。尽管国王尽力挽留,但毕竟使命为重,郑和还是决定今日启程。

    岸边上,拜里迷书刺紧握着郑和双手,不舍道:“使君啊,下次再见真不知要等到何时咯。有空一定要再来看看,我们满剌加全城人民会想念你们的。”

    郑和握着国王到底手,亦是十分不舍,道:“感谢这些日子国王陛下的盛情招待。奈何郑和重任在肩,无法再留。今日郑和虽走,然则我将大明的和平之意留在贵国,真诚祝愿两国情谊与日月同在,万世流长!”

    国王道:“尊使放心,天朝立国之情,小王永世不忘!今日小王当着全城臣民和天朝水师的面立下誓言,满剌加愿世代臣贡天朝,永不背叛。”

    说罢,拿起随身所配弯刀,走出一步,朗声道:“满剌加城全体臣民听着,我满剌加愿与大明王朝世代交好,永远臣服天朝!今后我的子孙亦要继承下去,让两国友谊像那广阔的天空和无际的大海一般长!若违此誓言,犹如此刀,葬身海底,万劫不复!”说罢将弯刀往空中一扔,刀随风落,转眼间已沉入海中。

    众人齐呼,人群中呐喊不已,声威不绝。许多子民当众拉着水师船队的一些军士或是工匠,迟迟不肯松手,嘴里叨念着“记得回来啊”“一定要回来看看啊”“下回带我也去中原瞧瞧啊”之类的话语。想是经过几日时间的相处,都有了一定的感情。此刻要走,当真是挽惜不已。

    水师船队中亦有许多人士跑过去与当地人热情相拥,说着些离别话语,场面温馨尔尔,肠断之极。

    史书记载,此次郑和三下西洋,在满剌加之前到过占城,童龙,真腊,暹罗,假里马丁,交阑山,爪哇,重迦罗,吉里闷地,古里等地,唯满剌加城国王立此重誓,愿世代臣服明王朝。并且全城百姓十里相送,哭之不已。此等状况无论是在中国古,近,现代史上都属罕见。直到十六世纪初葡萄牙侵入东南亚,国力式微的明王朝坐视满剌加灭亡,这才宣告了中华在东南亚一带地位的消失。此是后话,自是不提。

    秦航与司马尚游站在船头,看着人山人海前来送行,心中亦自百感交集。虽说只在满剌加城呆了五日,却是一生中最值得回忆的五日。异国风情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相竟拯!毕竟在这片热土,他们见证了一段传奇。而且不是还做了一见功德无量的“大善事”么?

    秦航望着旁边齐头站着的一名鹅黄衣女子,笑道:“惠儿姑娘,咱就要起航了。这儿好歹是你生活了十年之处,没有不舍么?”

    那黄衣女子就是从满剌加城带上船的惠儿。她此刻看着这生活了十年的地方,转眼间就要说再见了,说没有一丝不舍是不可能的。她慢慢道:“奴家也不舍得啊,但落叶终将归根,以后有机会再回来看看吧。”说罢便走进船中,想是不愿意再触景生情。

    秦航转了转身,道:“她离开了,而我们亦要离开了。司马兄,此刻作何感想?”

    一旁的司马尚游道:“感想颇多,回去再说。我只想说,如果此刻我们,再不回底舱掌舵开锚的话,费管事就要扒咱俩的皮啦!”

    “啊!那还愣着干嘛?赶紧下舱啊!”

    “回舱啊!”说罢一溜烟的跑了开去。

    第九章 秦淮河上暗许 锡兰城边借宿

    江南,长江江岸。

    江南多雨,此时已近深秋,霏雨淅淅,烟锁濛濛。偌大江面为雨雾笼罩,模糊,分明,淡淡。

    段江南独立江头,望长江南去,江水东流。又仿佛无边落木萧萧而下,却不尽长江滚滚奔来。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自前些日子夺下那江南武林盟主以来,段江南少见地单独站立在这江头思考。如今虽已雄踞一方,心中愁闷却并不如何减少,相反倒是日渐增多。复国大业困难重重,眼下江湖又风雨欲来。身处当局,冷暖自知。他不知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或许说,他还能撑多久?

    前一阵子,朝廷猛烈扫荡,刀锋直指江南。长江九曲坞在这风口浪尖当口,自是损失严重。有道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些年长江九曲坞多与朝廷作对,对社会造成恶劣影响,被大力清剿也在情理之中。好在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倒也没大伤元气。只是这赖以为生的水上买卖再也不像平常那般做得光明正大了,不得已间化整为零,暗地运作。

    段江南望着这滔滔江水,陷入沉思。朝廷,江湖多重压力已压得这位水上枭雄如瞬间苍老数年般,惟余苦叹。

    还是那身道士打扮,还是那个唤作劫言道人的汉子,此刻又出现在段江南身后。“大当家的,我已遵照您的吩咐将大型船舰都藏与鄱阳湖内了,短时间内朝廷应该很难发现。这次吃了些官军的亏,死伤了数百弟兄,这血海深仇,咱一定得报啊!”言下愤恨不已,目光中似要喷出烈火一般。

    段江南听到“死伤了数百弟兄”之时,脸色明显一怔,他如何不知这数百弟兄之间包含了多少寨中骨干?此刻他也真能沉得住气,并没有直接接劫言的话语,反倒问了一句:“北方法论邪教洪老头雁门山之约已迫在眉间,劫言,此事你怎么看?”

    劫言道人闻言,微耸双肩,神情惊讶,却一闪而过,似乎对段江南此问有所不料,却还是答道:“洪老头一身邪功,平日里自吹难觅对手。此时约大当家的北上,怕还是与这次朝廷清剿有关。”

    段江南闻言冷“哼”一声,似乎对劫言所说的“一身邪功,难觅对手”甚是不屑。他冷笑道:“洪治老儿的法论邪教与咱们九曲坞往昔虽说是素无嫌隙,只是此刻本座已是江南武林盟主,日后与他一战怕是早晚的事。这次他约本座北上,岂会没有用心?本座若所料不错,他定是想与咱们九曲坞暂结秦晋,以抗朝廷。”言下倒颇为自信。

    劫言不解道:“既是是敌非友,他日亦有大战,他为何还要与我们结好?岂非自相矛盾?”段江南依旧没有回头,似乎料定劫言会有此问。

    他伸出右掌,轻抚细雨,身上却已微微湿透,雨水从他指尖,掌心缓缓滑落,浑似不觉。慢慢道:“南北武林素来不合,这是事实。洪老头所创的法论邪教在北方民间传经颂道,宣扬邪说歪理,荼毒众生,早已被朱棣视为眼中之钉,此次清剿不仅我江南九曲坞受累,他法论邪教亦跑不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亦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他洪治不可能不明白此理,他不找本座结盟还能找谁?”

    劫言若有所悟道:“属下明白了。此刻我们和邪教的共同敌人是朱棣,因此可以暂时合作。待风头过后,再论私怨。”此人脑筋转的倒也极快。

    段江南轻轻地吹了吹掌心的雨水,水珠受力正欲滑落时,却不知中了什么魔力一般,非但不散,反而越聚越大,如水晶球般剔透。他始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交代了一句:“雁门山之约本座已答应赴约,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和渡难法兄好生看着家,这些日子行事尽量低调些,不必要的麻烦就不要去惹,万事待本座回来再行切商。”劫言道人应了一句,便知趣地离开。

    段江南兀自站在雨中,雨,此刻有些大了,然他掌心的水珠仍自团聚中央处,越结越大。段江南忽地发力,劲贯右臂,掌心的水珠慢慢蒸发,随即变成一团雾气,飘散在那雨中。他望着那有些通红的手掌,自觉近日功力又有突进,微微一笑,随即消失在江岸。

    雨,此刻下得愈大些了。

    船队,帅船。

    在满剌加城目睹了异域风情的秦航,此刻心情大好。掌舵摇橹间满脸洋溢着喜悦神色,整个人倒似脱胎换骨了般。更有新上船的丫鬟惠儿姑娘时不时的陪着说话解闷,谈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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