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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轻道:“咱家听闻,段江南北上会盟期间,九曲坞大小事务均由道长打理。可有此事?”
那道人此时与那白眉太监脸庞不过咫尺,却能清晰感觉到杀气暗生,当下答道:“却也不是我一人说的算,渡难和尚最近也回到寨中,很多事他也有发言之权。”
白眉太监脸庞依旧没有离开过道人身旁,冷声轻道:“那咱家就想个法子灭了那渡难就是,并且再想个法子嫁祸到邪教头上,道长以为如何?”
看着白眉太监那张阴森森的脸,那道人心中似乎涌出一丝惧色,恨不得赶紧离开。此时一听要截杀渡难移祸江北,饶是他过惯了江湖上刀头舔血的日子此时也不由得暗呼“此人阴险至极,手段毒辣,他日必是大患”。
但他脸上如何能够显现一丝?当下道:“公公此计一箭双雕,当真老辣至极,贫道佩服万分!”
白眉太监听他如此言语,神色一松,脸庞已离开道人身前,轻轻笑道:“道长过谦了!哈哈哈,那就如此说好,道长安排个时日将那渡难诱至北方境内,咱家自有办法杀他!”
那道人应了一声,白眉太监却仍是哈哈大笑,忽一起身,人已从舟中飞出,只传来一阵若隐若闻的声音“道长多多保重,下次再与相会!”便即不见。
岸边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戏游,桨声灯影。却只留下那道人在舟中,兀自心惊不语。
船队,锡兰山国港口。
王景弘此刻已叫醒了休息中的郑和,郑和知晓船队已到锡兰山国,便即更衣,正欲出房。
王景弘却道:“大人,到是到了,只是这锡兰山国港口并无一人来迎,此甚为可疑。”
郑和亦惊道:“无人来迎?以往倒是没这先例,去,上岸找个人问问,他们国王此刻何在。”
王景弘应了一声,便即走出船房。郑和更衣过后,亦自走出船房。
船队此时已全部抛锚于港岸,各仪仗亦准备吹奏,却见港岸边空无一人,倒让这些个见惯了迎接仪式的老人们疑惑不解。既然没人,自然就没人敢吹奏,此刻港岸边万千众人齐聚,却没有一丝声响,倒是奇观。
郑和站在帅船阁楼,手持‘千里眼’眺望远方,却也没有发现异况。过得半个时辰,王景弘派出去的手下已带回消息,便报往郑和。
王景弘走上阁楼,报道:“大人,已弄清楚。锡兰山国正值内战,此刻已分为三个敌对政权。现下亚烈苦奈儿率领本地居民正与泰米尔人激战,按照本地居民说法,亚烈苦奈儿实力更胜一筹,统一锡兰山国者必是此人无疑。”
郑和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国中发生内战,难怪无人相迎。也罢,传令下去,船队就地休养,派一部分人上岸先补充淡水,再派一部分人去打探战况,看看何时停战。除此之外,各军士就在船上呆着,没有命令不得随便上岸!”
王景弘应了一声,又道:“若是他们相持不下时,大人,我们要不要助本地居民一臂之力?”
郑和道:“干预他国内政为我天朝所不取,我们保持中立,就算是阿猫阿狗统一了他们王国,我们就和阿猫阿狗建立关系。明白本使意思么?”
王景弘点了称是,便不再言其他,径自下船吩咐去了。
秦航,司马尚游,小震子等人此刻不用操舟,也全部跑上了船头,一望周边,帆船林立,众人皆叹壮观。
早前听得小震子说过这锡兰山国比那满剌加城还要大上一些,国中必是另有一番风景。想到此处秦航便心痒难耐,恨不得再次上岸一睹风采。只是此刻上有严令,他倒也不敢随意放肆,只得和大伙待在船上茫茫度日,心中苦闷,可想而知。司马尚游倒是看得很开,反正来都来了,也不差这几天。
这些天无所事事,王景弘便下令各船新任水手全部集聚帅船,要考校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在海中航行的技术,同时也是给这些个少年创造相聚机会。毕竟新时代水上队伍,也要讲究人性化的嘛。
命令一下,各船水手纷至沓来,战船上的上官琦,赵盛郅。马船上的薛坤,坐船上的邓孝明,甚至连粮船上的郭承昂也都有份。这些个少年一见面便寒暄个不停,也是,虽说同一天上船,然分船之后便一直没在一起,这次好不容易由此一聚,岂不说个不停?
“秦航,你个臭小子,想死我了,来,给我看看,有没有掉一斤肉!”人虽未到,秦航却已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个熟悉的问候,除了邓孝明,还能有谁?果不其然,邓孝明一溜烟从桥板上飞身而来,片刻功夫已轻飘飘地落在秦航身旁。
秦航捶了他一拳,笑道:“怎么,来帅船上显本事么?你小子数十天未见就如此长进?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
“唉唉唉,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来着?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会不会说话?我相貌怎么了?不敢说赛宋玉,压潘安,但至少比你强!还说我不可貌相,这不羡慕嫉妒恨么!”没等秦航说完,邓孝明便反驳道。
秦航笑了笑,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帅船的好兄弟,司马尚游,是丁村的,你们亲近一下。”
一旁的司马尚游微微抱拳,道:“丁村司马尚游,多多指教。”
邓孝明一听,此人竟是力挫薛坤的司马尚游,当真是闻名久矣。当下亦自抱拳,道:“沙镇邓孝明,久仰司马兄大名,日后当多多指教。”
司马尚游谦笑道:“孝明兄客气了,之前老是听秦兄说起你,今日一见,当真荣幸之至。”
秦航打断道:“好了,再这么推来推去,这客套话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反正日后都是兄弟,大家多多担待就是。”邓孝明与司马尚游齐声称是。
忽然身后又一个声音传来,“好啊,你们早就到了,倒把我忘了,瞧我不收拾你们。”秦航和邓孝明一听声音,已知来人,只司马尚游向后看了一眼,却见郭承昂正飞奔而来。三人再见,当真是有一肚子说不完的话,当下秦航又把郭承昂介绍给司马尚游。
司马尚游惊道:“想不到上次榜上有名之人,竟是如此年轻才俊。郭兄之胆大包天,如雷贯耳啊!”
郭承昂脸色一红,道:“莫提那事了,纯属交友不慎,吃了一百棍子,现下还疼的很呢。”四人嬉笑畅谈,欢喜不已。男儿就是这样,三句话下来就能打成一片,若是碰上稍微知心的,一辈子就交下来了。
秦航忽见赵盛郅和上官琦结伴而来,当下打个招呼。二人慢步走来,上官琦道:“看来咱们沙镇的英才全都在此了,各位,别来无恙矣?”
秦航回道:“托福,都挺好。盛郅,你怎么样?”自从上次擂赛赢下赵盛郅后,秦航也一直没有见过他,此刻再见,亦是别有感悟。对赵盛郅,秦航心中一直都有愧意。毕竟曾经的伙伴,发小,此时已经有另外一种关系概括,打败者与被打败者。
秦航不会这么想,但赵盛郅心里一直没有过去这个坎。故而对秦航的这声友善的问候,赵盛郅并没有表示出多大的热情回应,只是淡淡道:“还好,我们小船小舱的比不上你们帅船,但也还能过。”
秦航听闻此语,知道二人心中已经淡淡的有道裂痕,只是他不明白,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擂赛,不过是一次简单的胜负关系,为何就让这位优秀的少年耿耿至此?难道,赢,真的就有这么重要么?
司马尚游听着二人的寥寥数语,如何听不出这当中火药之味?秦航和赵盛郅的比试他自是早有听闻,秦航也曾经跟他谈过一些以前的人和事,凭他的聪明才智亦已猜到赵盛郅如今正慢慢脱离这些个小伙伴圈子。
只是此时他也没有插话,反倒是邓孝明笑道:“什么小船不小船的,帅船又如何?我待会儿倒要看看秦航在帅船上学到了些什么。我可告诉你,秦航,待会儿要是有比试的话你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孝明接着。”
秦航当下一笑,邓孝明的一番挑战之言倒将他对赵盛郅的想象中抽了出来,他笑道:“好,孝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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