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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欧阳晃也不推辞,当先便走进司马尚游房中。其实依照江湖规矩,司马尚游既已请他入房,他应该要回一句“老弟先请!”,只是对于这些直爽的江湖汉子来说,越是推辞倒显得越是做作了。
司马尚游和他一起进房,他倒上了茶水,请欧阳晃上坐品茶。
欧阳晃却喝惯了酒水,不擅饮茶。便叫道:“小二!”
门外的小二听到房内有客人呼唤,便即入房,恭听吩咐。
欧阳晃道:“给我打五斤上好的兰陵酒过来!”
那小二听得他二人要喝五斤兰陵酒,当下微微咋舌,似乎不敢相信。
欧阳晃见他惊奇模样,微微一怒:“愣着干嘛?快点上酒啊!大爷可是酒坛里泡大的,五斤一两也不能少!”
那店小二不敢再耽搁,回了一句“好叻,可也请稍等!”便即匆匆下楼。
司马尚游听得他要喝五斤烈酒,心中亦是暗暗钦佩。不过司马尚游本身不擅饮酒,当下自己喝了两口茶,便进入正题,问道:“欧阳兄,小弟听得老兄适才在酒楼下的立誓之言,心中微觉好奇,不知老兄可否一解小弟心中茅塞?”
欧阳晃微微心下生奇:不是不信天意么?怎么又提这事了?但毕竟是刚刚结交,总不能立马就摆脸色,当下便道:“老弟有甚不解的,尽管开口!”
司马尚游道:“老兄适才言道亲眼瞧见朝廷官军和邪教曾在旋崮山北麓大战一场,小弟不解,区区一个邪教怎么能和朝廷官军相抗呢?”
欧阳晃听他言语,这才知道司马尚游不是来取笑自己,而是在打听双方的消息,当下便道:“老弟你行走江湖时听说过邪教么?”
司马尚游道:“在下行走江湖皆是独自一人,喜好游览名山古迹,于江湖之事了解不深,可邪教之名亦是略有耳闻,小弟听闻他们的教主是洪治,武功深不可测。不知小弟所说可否属实?”
欧阳晃听他言语,便猜测他是个只知游山玩水不谙江湖事的公子哥,自觉有机会跟他普及普及江湖大势,便道:“你所说确实不错,那邪教教主确实是洪治,他的武功嘛自然是挺高的了。不过更为可怕的是,他们邪教教众之多,当真是数也数不清,听说他们的会众已有百万,教众更是好手云集,足有和朝廷对抗之力。”
司马尚游佯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缓缓点头,道:“哦,原来如此。还是老兄你知道的多,小弟钦佩万分!”
欧阳晃听他再次夸赞,心中顿时飘飘然,自觉江湖之事尽在他的胸中,却也仍是谦了两句,道:“唉,这些都是皮毛,皮毛而已。呵呵。”
司马尚游趁热打铁,继续问道:“那双方那场大战过后又是如何呢?谁胜谁负?”
此刻店小二已将两坛子兰陵酒送进了房间,欧阳晃一闻酒味,登时一脸沉醉,忙解开了封口,径自倒了两碗,道:“来老弟,先干了这杯,让老兄过足酒瘾后再跟你细细道来!来,干了!”说罢举起了手中酒碗,示意司马尚游举碗干杯。
司马尚游忙摆了摆手,道:“小弟不擅饮酒,老兄你且自饮,小弟以茶代酒奉陪!”
欧阳晃闻言后大为不爽,道:“老弟,你我二人既已结交,总归要给老兄我一个面子,这江湖上哪有以茶代酒结交的?爽快一点,干了!”
司马尚游情知自己不能再相拒,江湖上的人最重面子,看来这碗不干是不行的了。可一想到茯蕶,想到她的行踪,这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他此时已是豁出去
了,举起手中酒碗,和欧阳晃手中的酒碗一碰,朗声道:“老兄,小弟本不擅饮酒,但今日交了老兄这个朋友,却也顾不得许多了,来,干了!小弟先干为敬!”说罢硬着头皮将这碗浓浓烈酒灌入嘴中,喝完后一阵苦辣,差点呕吐。
欧阳晃见他如此神情,知他确实不擅饮酒,但却还能如此够义气,当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他心中好生相敬,赞道:“老弟真爽快!真豪杰!”言罢,一饮而尽。
第三十八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下)
“好酒,好酒啊!不愧是齐鲁第一酒,果真香醇!难怪当年酒仙李白在喝完兰陵酒后,会有‘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之佳句流世,当真是好酒!”
司马尚游见他如此一个粗鲁汉子,竟然还能咏出诗仙李白的诗句,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心中对他钦佩不已,这次才算是真正的佩服。也许他的为人未必如何正,也许他的身手未必如何高,可他的酒量以及对酒的研究确实有一定火候,他适才号称自己在酒坛中泡大,看来是名下无虚了。
欧阳晃连喝三碗后,兀自不显一丝醉意,司马尚游适才瞧见他在酒楼下喝了十余碗,此时又连喝三碗,这份酒量,确实罕见。
欧阳晃过足酒瘾后,便续道:“老弟,我这就和你细说双方那场大战。”司马尚游知他要说出重点,当即凝神倾听。
欧阳晃道:“那日双方在旋崮山北麓开战,其实也不能说是开战。朝廷官军多番打听之下,才在旋崮山找到了邪教主力,当下便派出重兵包围,邪教在数万官兵围剿之下,奋起突围,双方打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啊,后来邪教毕竟是乌合之众,这阵战之事,岂能与官军相抗?不到半日,便即溃败。官军漫山遍野地追,邪教作鸟兽散,分批突围,却仍是难逃大部被歼的命运。”
司马尚游听他说得唾沫横飞,尽是些官军如何如何勇猛,而邪教如何如何溃逃之事,当下又问道:“如此大战,老兄是如何碰着的?”
欧阳晃知他还未完全相信,便道:“老兄当日与郝家寨的二当家郝豹相约于旋崮山比武,之前我们俩在晋中道上结下了梁子,本想此次分个胜负。还未动手,便瞧见大队官兵围山,若非老兄我撤得快,恐怕也早被官军当作邪教教徒给宰了!”言罢仍是后怕不已,他显然也是从未碰见过如此场面,被吓蒙了。
其实他说的是实话,只是所谓的还未动手却是他故意遮羞了。当日他和郝豹已是交上了手,他被郝豹刺了一剑劈了一掌,养了两个月伤才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这等生平大耻。他自然是不会对司马尚游讲了。
司马尚游听他说得仔细,连微小细节亦是说得清清楚楚,便知他不是作假,当下又问道:“那邪教的洪教主有没有参与其中?”
欧阳晃道:“那自然是少不了的,旋崮山是邪教根本所在,洪治岂能不在?只是一番乱战下来,也不知他死了没有。”言罢又自饮了一碗,这番大饮下来,他又过了把酒瘾。又有人听自己大论,心中自是痛快,一扫之前被众人调笑的闷气。
司马尚游听得洪治亦参与其中,想必茯蕶也跟在一旁。便又问了他一些邪教的现状。欧阳晃当日只是躲在暗处偷偷地观战,但邪教众人最终如何去处他却是完全不知了。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语后,司马尚游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便找个借口说道自己适才喝完酒后有所不适。要先休息。
欧阳晃知道兰陵酒后劲厉害,暗暗笑道:司马老弟酒量也忒小了些,一碗下去便即扛不住了。呵呵。
他听到司马尚游要休息后,便即不再停留,告辞回房。
司马尚游送走他后,带上了房门,暗自思量茯蕶的去处。如若欧阳晃所说不错,邪教当日溃败而逃,那么茯蕶定是和她的师父洪治一起突围,洪治的武功虽说是扭转不了战败的命运,但要带几个人突围,应该还是绰绰有余。此时想必他们不是躲在哪个山头,便是藏在哪座寺庙。若是刻意去找,肯定是找不到。
他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如此算来,茯蕶依然没有脱离危险,依然有随时被发现的可能。可是,他又没有茯蕶的联络方式。他现在回想起当日浏家港一别,竟然没和茯蕶交待一下日后的联络方式,此刻真是悔之不已。倘若当时自己多长一个心眼,也胜过于现下这般胡乱相寻。
他正自想着洪治和茯蕶可能会去的地方,可他从来没见过洪治,如何猜得到这位大名鼎鼎的教主会去何方?左思右想过后,仍然是没有任何头绪。他本想找一些邪教的山村香众,混进去打听一下他们的下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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