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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听到欧阳晃一番言语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整个山东都在围捕洪治,他怎么会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寻常香众?如此一来,这个方法也是希望不大。他心中焦急不已,唯恐茯蕶此时已身遭毒手。可洪治的盖世神功又让他始终保留着一丝希望,他曾听茯蕶说起过,她的师父洪治最是疼她,因此只要她呆在洪治身边,应该是没人能伤得了她。
可洪治是邪教魔头,朝廷肯定会派出高手四处追踪,茯蕶呆在他身边反而是危险重重,这又让他大伤脑筋,猜不出他们现在是生是死。
他正伏在桌上想着一切可能性,忽听得房顶‘哒啦’一声轻响。
这声音极为轻细,瞬间即逝,但司马尚游此刻内力已是颇有修为,他一听声响,便知道房顶上有高手在施展轻功夜行。他隐隐觉得事有蹊跷,此时夜色已深,一般情况下在这个时辰点夜行的不是采花贼便是飞贼,不过听那落脚声音,看来这贼还不是庸手。他心中瞬间冒出了好些个想法,正自琢磨,忽又听得房顶‘哒哒’一声轻响,这声音比之前的声音稍重,显是功力不及之前那人,却也是高手了。
司马尚游此时不及细想,他快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身形一跃,已是跳上了房顶,朝着前方的身影追去。他已经觉察到今夜将有要事发生,否则为何会有这么多个高手夜行?说不定他们和邪教有关,想到此处,他再也忍耐不住,便起身追了出去。
他一出房顶,随即环顾四周。看清后面再无来人后,便放心大胆的追了过去。
却见黑暗中两个身影时起时落,相隔不到数丈,一直向着东北方向行去。司马尚游在后面谨慎的跟着,他瞧二人的身形便知道二人身手皆不在自己之下,是以不敢过分靠近,只能在十余丈后远远跟着。
待行了约有数十里过后,司马尚游已是觉得内息不接。他既不敢过分逼近,又怕跟丢不敢落后,就只能使用内力强撑。可这种追击方式最是损耗内力,再行得数里后,他要么就跟丢,要么就只能使用绝佳轻功追上二人。
正在两难间,前方的二人似乎也已是到了极限,不再急奔,缓缓停住身形。司马尚游见他们停下脚步,慌忙间闪到一棵苍松之后,听他们如何言语。
三人此时已是远离了东平州。来到了一座小山前。所幸这山上树木颇多,司马尚游这才有藏身之处,如若是个秃山,他这时已经是暴露了。
那二人停下脚步后。在山脚下立定了身形,只听得前方那个黑影说道:“金统领,数年不见,你这轻身功夫是越练越厉害了。这一路下来连跑了八十余里,仍然听不到你气喘之声,当真是高啊!”
那被叫做金统领的黑影笑道:“使者先生说笑了。适才在下全力施为,依然是无法追上先生一步。呵呵,这等三脚猫功夫,岂敢在火焰使者面前称高?”
司马尚游听到此话,心中大震,难道前面的那个黑影便是邪教的火焰使者?他曾经和邪教的另外一个烈焰使者交过手,当日合秦航之力,他们才勉强占到了上风。此刻,又碰到了这位和烈焰使者齐名的火焰使者,当真不知是福是祸。
不过总算是碰上了邪教的人了,这一番跟踪而来,还好没有白费,且听听看他们在密谋什么。
司马尚游打好算盘后,便即轻轻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这位火焰使者武功之高,不再那烈焰使者之下,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位与他差不了多少的金统领,如若被发现,几乎是死路一条。他小心翼翼地伏在树后,不敢露头,凝神倾听二人对话。
只听得那火焰使者道:“金统领此次带队暗中围剿洪教主,若是成功,可当真是天大的功劳啊!”
那被称作金统领的自然就是当日在伏牛山伏击渡难和尚的金南飞了。
却听得金南飞“嘿嘿”两声干笑,道:“使者先生说笑了,在下虽然吃得是公家饭,可江湖上的事还是知晓一二的,洪教主的武功咱家虽然没见过,可每日听也不知听过多少回了,就兄弟这两下比之使者先生尚且不如,更何况洪教主?此次带队之人自然是另有前辈了。”
火焰使者听他言语,暗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待听到另有前辈带队之时,他微觉震惊,仔细思量着是谁有如此胆识,敢来围捕洪教主。
金南飞见他凝神沉思,知道他心思,便直接说道:“此次带队的是东厂的厂督曹公公,他老人家几十年不问江湖事了,此次亲自出马,谅那洪治是躲不过此劫了!”
火焰使者听闻东厂曹淳亲自带队,心中亦是一惊,这曹淳是大内第一高手,一身横炼金罡童子功几十年来未曾逢得敌手,向来在成祖皇帝身前贴身护卫,此次他亲自出马,看来朝廷是铁了心的要杀洪教主了。
火焰使者于数年前就暗中和朝廷取得联系,这些年虽然一直在邪教办事,可暗地里数次向朝廷通风报信,数月前旋崮山之战,便是他向朝廷告的密,这才造成邪教溃败。今日他和金南飞双双现身东平州,自然也是为了洪治的事了。
二人又聊了几句,便逐渐拉到正事。
金南飞道:“使者先生,咱也不绕弯了,此次兄弟找到先生,是奉曹公公之令,曹公公得知使者先生自旋崮山一战后便一直跟在洪治身旁,是以想打听打听他的下落。”
火焰使者来之前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此时听他直言,倒也不觉为奇,便道:“在下虽然在邪教中贵为光明使者,可洪治的下落只有和他贴身不离的徒弟清楚,便是我师火云邪神要想找他亦要花费一番周折,平日里洪教主和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都是用暗号联络。此刻没有见到他留下的暗号,在下也不知他在何处。”
司马尚游听到茯蕶果然是和洪治呆在一起,心中不由得大喜,这位金统领瞧模样是朝廷的人,而且听他们对话这个火焰使者也是朝廷方面的人,朝廷此刻仍未找到他们则说明茯蕶目前应该是安全的,可洪治身边竟然藏了这么一个朝廷刺探,那朝廷追踪到他恐怕也是早晚的事了,他听到此处,又觉得此刻茯蕶更是危险之极。朝廷和邪教内部的叛徒里应外合,他们尚未得知,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当中危险,可想而知。
所幸自己今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要能提前找到茯蕶,便就有所准备,到时候自然不会怕他们了。他心中转过了这些想法后。知道洪治的下落才是重中之重,当下又继续倾听,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再说些有价值的情报。
金南飞听火焰使者如此言语,似乎真的不知道洪治的下落。便又问道:“使者先生在教内地位之尊,仅次于教主,法王以及数位元老,难道连您也不知道洪治的下落?这说出来。怕是没人能信吧?”言下似乎仍是不信。
火焰使者听他语气不善,眉头一皱,道:“难道你不信我?”
金南飞嘿嘿笑了两声。道:“兄弟我自然信得过使者先生,可如此回去交差,咱家也怕曹公公信不过我啊。您说是么?”
火焰使者冷笑道:“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不过,在下虽不知道洪教主现在何处,但却知道九九重阳之时,他老人家一定会去泰山。”
金南飞微微疑道:“哦,这是为何?”
火焰使者道:“法论教向来信奉明神,每年九月九重阳之日都会祭天,以前都是在旋崮山总舵,现在总舵已毁,只能再找他处。”
金南飞道:“使者先生为何就能肯定是在泰山?”
火焰使者微笑道:“泰山是天下第一山,又是在齐鲁境内。最适合拜神祭天,洪教主不选此山还能选何处?”言下似乎十分自信。
金南飞也久闻邪教拜神之事,心想:看来这火焰使者说得大致不差,洪老头一向自认是明神转世,这等拜神祭天之事想来平日里定是做得多了,却不料此刻倒成了朝廷围捕他的突破口,嘿嘿,洪老头一世枭雄,到头来还不是栽在自家人手中?呵呵。
金南飞问到了最重要的情报,当下便不敢耽搁,向火焰使者说道:“使者先生不愧是朝廷的良友,今日之事,咱家一定据实禀报给曹公公,倘若九九重阳洪老头果真现身泰山,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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