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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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我一急,便又找昔日的同学在医院出证明,证明我缺奶,根本就没有奶水,于 是也就不存在哺||乳|期了,虽然这种“理由”很勉强,但最终在几方面“夹击”之 下,总算把婚离成了。 婚姻关系一结束,我便辞去中学教师一职,只身来到海 口,那是1991年我二十六岁未满。至于孩子呢,那时候DN的技术尚未公开,更未 普及,尽管原先他怀疑这孩子的纯种,但生下来后,他的父母当即从苏北农村来 到南京,他们两个老人见是个儿子,都拼命支持要这孩子。我无所谓,就成全了 他们。 但其实,这个孩子以后还是主要由我抚养,我到海口后,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 我也不忘记给孩子寄生活费。至于开始入学时我已经是千万家产的老板了,我当 然不能再让他读一般的学校,我想把他送到上海去读最奢侈的贵族学校。但他爸 就是不答应,说什么“贵族学校”未必能培养出真正的人才,于是就只安排在学 院的附属学校就读。我当然没办法,我能做的只是买最好的钢琴,支付专职美术 教师和音乐教师的费用。但说实话,我这只能说是一厢情愿,据说我儿子根本不 喜欢什么音乐,听说一开口就走调。他一个劲地只爱足球。他不但能把意甲、英 超的当红明星如巴蒂斯图塔、托蒂、维耶里、贝克汉姆、欧文、亨利什么的背个 滚瓜烂熟。而且居然知道意甲的名帅如库珀、马拉蒂尼和光头裁判克里那。看来 ,这个儿子最大的愿望是以后能在绿茵场上滚打。他父亲为他设计的未来模式肯 定成为水中月。这是后话了。话说我到海南后,即把档案托给省人才交流中心, 接下来就开始找工作。这一段时间的海南正处在1989年以后的经济收缩末期,工 作是不好找的。我试去几个大公司应聘,均未能如愿。于是我沿着海府路走,走 到农垦二招那里,就到当时的海南开发报应聘,大概你们都知道,这家报纸当时 很火,而且是顶着“全国第一家民办报纸”的标签,的确引人注目。我原先并没 办过报纸,按说我是不够格的。但我所受聘的是广告部,这个广告部当时据说是 被人承包的,反正应聘人员没有固定工资,就看你具体拉来的广告的价码、数额 等,给你定出高低不一的“提成费”或称“组稿费”。这种收取劳动报酬的方式 我原先是闻所未闻。使得有人动辄就是“万元户”,但是置身其中也有很多人感 到惶恐与困惑,我就是其中之一。
阅尽男人春色不见丝毫爱情(3)
我对拉广告是没有多少信心的,说实话,我当时只不过是想暂时栖身,因为当时 开发报所在地是农垦二招,聘用的广告人员能够每四人合住一个单间,而只收很 低廉的房费,你们还记得后来去香港再转加拿大那两个女 孩吧,我当时也曾和她们小住过一段。我非常清楚,其实她们哪里是什么受迫害 的“民运分子”,完全是蒙人的。哎——那两个女的当时的行动很诡秘,我们都 怀疑她们是否有同性恋倾向——比如说她们俩常在一块洗澡,天气冷一些时又借 口互相取暖而同睡一床。当然,也就怀疑罢了,要证据是没有的。我当然也懒得 去管人家的闲事,我只一心寻找工作。我最终还想继续去找学校,听说海口开始 有人办民营学校了,我毕竟是师范学院科班毕业的,我想我找碗饭吃不应该太难 。 没想到。我尝试着去某民办学校应聘时,认识了这个正在筹措阶段的学校的 股东之一——港商王先生。王先生这人海口很多人不认识,他为人热情,彬彬有 礼,但总有点怜香惜玉,对女孩尤其热情有加,特别愿意帮忙。开发报广告部的K 君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明说了吧,我是和他同居过一段。我就曾和K君一起到王 先生那里拉过广告,而且K君的确也曾经从他那里拉来过一些小广告,那时王先生 同时做着房地产开发,还合股经营过一个游艇。王先生认出我后显出来的热情是 很明显的。他不仅例行公事地看了我的材料,还个别悄悄地和我详谈,他问了我 一些情况,继而透露了这所待办新学校合股办学的一些情况,并还说到一些内幕 ,最后你猜怎么着,他竟向我暗示——不!是劝我不要到这里来应聘。 开始我感到很奇怪,作为股东之一,王先生怎么会反而给自己拆台呢?他怎么反 而给投奔他的学校而去的人才泼冷水呢?你看他怎么向我泼冷水吧,他说,像你 这样的人才要想当老师,在香港还差不多。而在海南,撑死了一个月都不会给你 一千元钱,有什么干头?对了,那时候在海南应聘当教师,也不过五六百元左右 。 后来我当然渐渐清楚了,原来王先生和他的三个合作者筹措学校前期即发生了矛 盾。虽然已经到了招生的时候,但他自己已经预测到,无法合作下去了。当然, 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女,我当然看得出王先生对我是有点其他意思。但香港老 板行事一般都有行规的,即在向你施舍之前,他不会赤裸裸向你表露什么的。这 方面,闯海南的女孩子们不约而同地都应该有这个体会。 果然,王先生一方面暂叫我不要到学校应聘,一方面却把学校需要做的广告以及 类似广告的“软性文章”一共四个整版全部给了我。 突如其来的二十万元广告款打进报社时,外号叫“大重九”的广告承包者 对我刮目相看了,同行们在对我连声称赞并叫嚷着“请客”的同时,当然不乏嫉 妒之意,连报社领导李总和两位副总也都破例到广告部来认识了我——平时他们 一般是不认识我们的,他们只认得广告承包者。 当然,在众人称赞叫好声中,K君就不高兴了,他认为,王先生是他先认识的,而 且确实他也拉过王先生若干次小广告。而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开口给二十万元的广 告呢?他不冷不热的审问我,而且在审问中不时露出一种醋意极重的热讽冷嘲。 我这人的脾气哪能吃你这一套?我想——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这样来拿捏我 ?于是我一气之下就嬉皮笑脸地对他说:“是的,没错,你真是聪明透了,你真 是洞若观火,明察秋毫啊,这广告我是和人家睡觉换来的怎么啦?你以为你现在 就有权利来管我了么?” K君听罢,脸色白白红红来回变,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就这样我来海南后和同 居的第一个男人拜拜了。 我对K君说“这广告是和人家睡觉换来的”时,不过是 出于气气他的心理,那时我和王先生的确还没发生到上床这一步,用你们男人的 话来说也就是他还没有泡上我。当然,接下来的情况我也就不用细说了,反正就 那么回事。 关于王先生我后来才了解,他其实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才从广东揭西偷渡去 香港的,那时他是地主的儿子,在当时中国内地的处境可想而知,他偷渡时还在 屁股边上挨过一枪,所以这屁股的肌肉以后一直都长得不匀称,左边瘪下去,右 边胀鼓鼓,这当然可以用现代治疗技术来弥补,但他一直都没去做。所以你表面 上看他文质彬彬,一表人材,可是从背后看屁股就容易使人感到有点滑稽。 总 的来说王先生的人品还算可以,尽管在合股办学校的问题上,我只是听他的一面 之词,可是根据分析我总觉得与他有矛盾的几个股东并不占理。最终,办事想追 求规范的王先生基本上是按他自己的预测那样,以吃了点亏为代价,退出了学校 的股份。而这几个股东挤走王先生后也未能愉快合作很长时间,他们内耗不断, 各行其是,发展到大打出手,最终也是散伙,这学校几经周折最后只得低价转让 ——他们各自吃的亏比王先生就大得多了。 王先生和我好可以说也是真的,他在香港自然有了太太,而且生了三个千金,而 与我好上后,他就明言想跟我生一个儿子。并口头向我承诺,如果我真的答应他 ,那么我将拥有他在海南的全部投资的百分之二十五——大约有六至七千万港币 的样子。这使我猛然顿悟——难怪以我这么一个生过孩子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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