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他一点也不嫌 弃。 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承诺,而且我相信王先生是言而有信的, 但任何事说到底我都相信缘分,我和你有这种关系是一种缘分,而是否能生下孩 子又是另一层缘分。我明言说反正我是不避孕的,我也不怀疑你的性能力,但最 后是否如愿以偿,还是得看缘分。
阅尽男人春色不见丝毫爱情(4)
听到我这话后,王先生已经感激不尽了,之后他大补身体,吃尽壮阳补品。可是 就在我给他卖楼花的近两年时间里,关于这方面的一切努力均告无效。直到我卖 楼花赚到了钱,继而又从炒房摇身变为发展商,回过头来再和他合作时,我们的 关系就告一段落了。尽管这样,王先生还是非常感谢我,他说尽管我们没有共育 儿女的缘分,但彼此之间的相处太愉快了。而且他还说我是“福星”,他说自从 和我好上以后,生意场上节节胜利,不但楼花卖得好,而且各项贸易都赚了钱。 他说今生缘尽,但愿来生再续了。 至于说到海南的楼市,在1992年至1993年那一段的情形,如今想起来都仍令人感 到振奋。海南——尤其是海口简直就成了一个大工地,这种现象,你们在《绝对 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中都有了各种角度的详尽描述了,这里不再赘言。 我只说王先生楼花的销售情况,我当时不当教师而去卖楼花,也是不熟悉,也是 心存压力,忐忑不安。我想,这楼花怎么竟然也像在农贸市场上卖青菜或者挑着 担子沿街卖水果一样,也得吆喝、叫卖呢?而能买得起楼花的人难道就傻到听了 你的介绍和游说后就掏口袋,就心甘情愿地让你宰? 可一置身其中,我很快就 发现,这卖楼花表面上看是茫茫无路,实际上是机会多多。对了,你们在《绝对 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一书中,在《一个夜总会公关小姐的轮回》这一章 写到的那个吴娜斐,虽然用了化名,但她的真实其人我是太熟了,她当时也卖楼 花,因为没长心眼,所以最后只落下两幢烂尾楼。这些情况我都熟悉,她也曾向 我倾诉过苦楚。 其实我那时也没有什么小心眼,什么卖楼花私自截留款项,或者转移房款和老板 玩白猫抓老鼠的把戏等,我也没干过。但我运气就是好一点,除了王先生自不必 说外,王先生另外还代我从刘先生、黄先生、马先生等近十位发展商那里揽了一 些生意,也全部消化掉了。我给房主卖楼,他们都讲信誉,所以我经手所卖掉的 五、六万多平米的商住房中,基本上都能兑现酬金和佣金,而且在与王先生分手 之日,他还另给我一笔数额不菲的酬谢,所以,当我开始核准属于我的近两千万 财产时,我激动得一连五个晚上每晚都笑醒好几回。 接下来我就顺理成章地进而成为房地产开发商了。我搞的项目,从计划报建开始 ,到弄批文、搞规划、征土地、落实施工队、与质检部门搞关系等,任何一个环 节我几乎都亲历亲为过。至于你老问我说为什么我搞的项目都没有烂尾楼?我告 诉你,我也贷过款,我也冒过风险,但我还是基本把握住了。我的大原则是,凡 是我独立支撑的项目,首先我不去贪大或者是去追求什么规模效应。而且卖楼花 积累起来的经验使我缔造出一批十分有能耐的卖楼队伍。具体点对你们说吧,这 年头卖楼花一定得挑女性,除了有一定姿色和性感外,还会利用性别优势——这 里声明所谓的“性别优势”并不是说见谁都去睡,有一段时间海口流行的“睡一 觉卖一套”其实是言过其实的。这里的性别优势,指在各种场合能综合运用女性 的魅力。至于上床与否,或者到什么程度,完全在于个人的把握,并没有现成的 范例。至于你们在《陷阱》一书中写到推销楼花的手段,真实只是一个侧面,关 于卖楼花的种种手段如果你想细写,我还可以说得比这精彩百倍。 我为什么说男人卖楼花一般不行呢?我还是用K君做例子。K君曾是记者,也曾给 许多房地产商写过许许多多的心照不宣的“报告文学”——他是以为有这些“关 系户”做基础而才敢出来做楼花销售员的,谁知一到第一线,也就是相对来说属 于市场性的场所,原先的“关系”就基本没有用了。这个时候你和房地产商的关 系不过是一种雇佣关系,充满着利益纠葛,你要是销售业绩不理想,就只能眼睁 睁看人家发财。还得垂头丧气听人家对你嘲讽。K君碰得焦头烂额,最后又想与我 和好,并说如果我同意,他不惜以“黄花仔”(即未结过婚男子)的身份娶我这个属于有“拖斗”的女人,我一听就来气,便当即反唇相讥:这么 说你不耻下娶就不怕别人笑你吃“软饭”? 但话虽这么说,我这人心还是有点 软,我后来也帮他谈成好几笔业务——毕竟我们在一个床上睡过,虽然无缘再好 下去,但情分还是有的,后来他发了一百万后就乐颠颠地回河南老家办企业去了 。 再说我为何到你家乡广西的北海发展吧?我说过,较小的项目我能独力支撑,但 一些较大的项目我还是有合作者,在海南的海口、三亚和洋浦,我合作过的五个 项目基本都不同程度地赚钱。至于到北海,我是早有所准备。有一段时间海南地 产资金都流向北海,而海南省或海口市有关政府部门的人员也有一些调到北海, 于是我就用最敏感的方式到北海炒地。 说起北海本来也是个好地方,此间有人 说,在中国,最适合人类居住的有所谓的“三海”——即广西北海、广东珠海和 山东威海,北海的银滩过去叫白虎头海滩,其沙质甚至比海南亚龙湾更白净、漂 亮,北海还有一个距离市区二十多海里的“涠州岛”,那是游人不断的地方,加 上北海作为大西南的惟一通海道,它是没有道理沉寂的。但不知为什么,北海发 展过程呈现出来的“泡沫经济”成分比海口更明显,所以当土地一炒完或者还在 炒当中,就已经给人预见了它的前景其实只属于理论上的诱人。
阅尽男人春色不见丝毫爱情(5)
说起我在北海的故事也是有好几箩筐的,广西北海多少有点地方主义和本位主义 ,这点它和海口三亚不太一样,我在这里倒批文、转项目、低价吃高价出、劣地 换好地,合作又反悔互相挖墙脚等可以说所有故事都够你写一本厚厚的大书。我 现在手下净是些什么人你知道吗?不妨告诉你们吧,不是俊男就是靓女,除了有 这些先天条件外,我还要求我公司的职员,首先一个做人姿态就是开放,而这个 开放虽然是泛指的,但我特别要求他们在男女问题上不要自己给自己禁锢。我知 道,我向他们灌输的东西正统阶层听来也许受不了,但我不管,我也不勉强谁, 有志者才能共谋发展。至于我的个人问题,也许才是你们最为关心的问题,说实 话吧,我今天仍然是单身一个,我这些年来在谋求生存和发展虽然没少费力费心 ,但我从来就不疏忽对男人的关注。然而却总是得不到合适的男人。我曾把目光 投注到那些教授和学者身上,但一交往起来,我很快就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是显得 那么委琐和呆板。甚至有那么一两个号称很“前卫”的研究员,留个长发或大背 头,一开口就滔滔不尽,什么海德格尔、弗洛伊德,什么荣格或福柯,可是一经 接触,全是狗屎一堆,什么鸟学者……(笔者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笔者也有 不少教授和学者朋友,平日因为出于礼貌,所以对他们尽管与庄彦明多有同感, 却断说不出如此一针见血的精彩之语。) 至于一些官员嘛,倒也有一些真心追过我,海口有,三亚有,广西北海也有,但 交往起来也总是感到不爽,他们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官阶级别上死撑脸面,虚荣 心、拿架子几乎已经深入骨髓,所以和他们在一起,好像他们天生就是领导,而 我不过是一个财务部长而已。 (笔者忍不住问:同为老板阶层的男人呢?难道除了王先生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