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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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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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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你再也没有其他 交往了吗?而这种交往的程度和前景你又有何说法?) 男女老板之间的交往当然 是难免的,毕竟总有合作的可能,总有互相借力、互相担待、互相攻守同盟欺骗 第三方、第四方乃至更多方面的时候。当然,男女老板之间也有一个互相防范、 互相封锁消息互相守口如瓶的时候。男女老板之间一接触不是谈正事就是一起玩 。这里所谓谈正事,大多是心照不宣,也有投石问路,也有旁敲侧击或者干脆装 孙子的。至于这个“玩”,指有时打牌豪赌,有时疯狂派对、咋咋呼呼逢场做戏 。根本就缺乏一种与“情”有关联的气氛,更没有一种与“爱”有联系的氛围。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男女老板之间,除了有时候喝酒喝多忘乎所以外,正常情 况是不会上床的,至于男老板带有女秘书,女老板带有男随从,基本上也是相见 一笑,尽在不言中,当然也并不是说女老板都认定男老板必泡女秘书,男老板都 认准女老板必泡男随从,反正一切都是心照不宣,一切都是莫须有或莫须没有。 总之,这年头谁去为谁操心啊!   和你们说了半天,你千万不要以为我在诉苦,更千万不要就此认定我——并通过 我这个“个案”进而推断全部女老板都缺乏幸福或者是都在伪装幸福。说到“幸 福”二字,自是每人的理解和体验不一样,正如同酸甜苦辣心中知一样,幸福也 全凭自己的感觉。以我自己为例,我虽然目前还找不到白马王子或黑马王子,但 我并不认为我为此就生活乏味,就毫无幸福可言。我敢率性而为,我敢坦荡地裸 露包括情爱史、幸福观及形形式式人生在内的一切和一切。加之财产巨额,出有 豪车,住有豪宅,办事呼风唤雨,连某些地方小官也是奉承相迎。想出国嘛,就 像玩儿似的,说走就走。北京“三高”演唱会我置身其中,耳聆世界顶尖的歌唱 水平,深圳高尔夫邀请赛我也到场,亲眼领略“老虎”伍兹的挥杆风姿。而盐湖 城冬奥会,本来就与我毫无关系,但我心血来潮了就去看了它的开幕式……   所有这些,你们看看是否属于“幸福”的范畴? 我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年龄,是 离你们男人常挂口头的“豆腐渣”不远了。但即使如此,我也绝对不将就人选, 不压低价码,我的婚姻理念是:随缘;我与心上人相处的宗旨是:愉快、开心; 我的做人姿态是:我行我素;我的交友原则是:诚信。

    她的煤窑从无事故她的情爱屡见斑痕(1)

    对情与爱的认知,当然是各有版本。而基于情爱之上或出于某种情态心态 而发生的男女性事,也不必强求人人都去认可,更不可能去号召人人都同一模式 。 情爱与Xing爱,是必然中的偶然呢?还是偶然中的必然?   婚姻中的Xing爱,是否就是人类中惟一的认可模式? 还有在情爱表述上,坦率直 言者固然少,但是否就因而认定为另类?   对于这些,似乎这位千万富姐都已做出了自己的回答,而她的种种回答,除了表 现了特定女界人士的个性外,是否也揭示了生活中的某些侧面?   至于这位女性声称并不缺乏幸福,更非伪装幸福,笔者也不便驳斥,更不想论辩 ,简录而求教于读者看来不失为一种最好的形式。庄彦明与海南房地产多有牵系 ,去年笔者采写《绝对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时,就有多名朋辈向笔者推 介她。庄彦明属性格开朗型,尤其喜欢漫侃,一接到笔者电话,并不细问采写用 意,便爽脆地答应说“可以聊聊”。那时她在广西北海,转眼间便乘坐只能容纳 十二人的小型客机飞抵海口。可以说,采访庄彦明比采访其他牵涉海南房地产的 人都顺利畅快,她以毫不设防的姿态和毫不设防的话语向笔者敞开一切。   可是 ,如果读过《绝对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一书,或连载的读者一定知道, 书中任何章节并没有出现过庄彦明。   是的,书中是没有提到过她,但绝不是她有什么特别交代,也没有任何她觉得不 方便之处,只是,庄彦明虽弄过很多房地产,而且几乎是每个环节都折腾过,所 以每个环节她都稔熟得很。但是,在海南搞了那么多年的房地产的她,却没有给 自己留下一幢烂尾楼,也没有留下一平米的空置楼。原先有朋友称坐落在海秀大 道与疏港大道交汇附近的某幢极可能还有她的份,谁知她听后竟哈哈一笑说,我 早就干净脱身了。唉,这幢烂尾楼的形成过程,其实最有写头,我当然知道一切 底细,因为多少牵涉到我,甚至还牵涉到某位级别不低的领导,所以我即使说了 你们也登不出来。   就这样,因为始终与烂尾楼不发生关系,所以这个靠房产聚资近亿的庄彦明没被 写进《绝对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中。当然,笔者仍然非常感谢她,因为 笔者采写其他章节的情形,有几处不好把握或者不太熟悉的地方均得到了她的点 明。为此,笔者请过她到新埠岛吃海鲜,而且绝不让她抢着买单。   此次采访庄彦明,她仍是那般热情,听清笔者此番的采写用意后,她当然清楚这 次一定不会被漏掉了,但她依然那么爽脆,那么直言不讳。你们去年的“陷阱” 我未能有幸“陷”进去,(她居然用“有幸”这两个字,这种随意的轻幽默使交谈 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而今天和你们谈“幸福”问题,看来我也就不用伪装了。谈吧,这年头反正也没 有什么隐私可言了。(笔者说,隐私还是有的,而我们写这个题目旨在探究或检索 所谓“成功女性”的情感历程与有关幸福观的问题,而绝非为了裸露某人的隐私 。被采访者可以缄口不谈,也可以酌量而说,说到什么程度均悉听尊便。而对笔 者写成稿子后,如何见报出书,也可提出要求,比如是否用真名实姓,比如某一 件事的披露程度等可一一说明。)   嗨,要说就说个痛快,要写就写去见报去。我才不在乎呢,人这一辈子嘛,在 很多地方和很多场合根本没法说真话,而对自己情爱方面的事,最应该说真话了 。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原先的经历去年你已经略知一二了。我来海南的缘由早 就向你说过了,那是原先的婚姻发生了危机。而我的婚姻危机并不像你们作家记 者平时所写的那样,是男人包了二奶或者有了外遇,继而女人不堪忍受或者把事 闹大,于是就离婚或者就出走。我的情况完全相反,并非男方有外遇,有外遇的 反而是我。那时我在南京市中华门附近的那所中学当教师,我先生是南京政治学 院新闻系的副教授。   其实认真说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外遇。我先生那时是学院新闻系的一个班主任,他 和学生相处得不错,其中有几个男生经常到我们家玩。一来二往,便成了常客。 其中有一位男生——姓什么我就别说了,他长得一头自然卷的头发,人不算高大 魁伟,但壮硕均称,很有魅力。他到我们家次数并不太多,但在接触中,通过眼 神那无声的语言我们肯定是互相喜欢上了。我那时候从师院毕业不久,我读书早 ,大学毕业时二十一岁未满,中学教师当了三年多后才结婚,结婚不久我就怀上 了孕。我正是怀孕期间和这个男孩子发生关系的。我任何时候都承认责任全在我 ,是我煞有介事找他,并给他暗示,说是郑老师——我先生姓郑,约你今晚到我 们家来。而实际上这天晚上我先生去陪从北京来的一位新华社的大腕记者。这位 记者擅长写揭露地方保护主义以及各种衙门作风的报告文学,二十世纪八十年代 中期时,不时在《当代》等大型杂志上刊登。不用说,他所到之处所受到的欢迎 程度必然是空前的。我知道我先生这种陪客一般都是马拉松式的,名为“考察” ,其实还不是吃喝玩乐?而且那天晚上这位大腕名记是应邀到南京大学去做演讲 的。我先生肯定全陪。

    她的煤窑从无事故她的情爱屡见斑痕(2)

    情况按我的设想进行,但结局却未落入预测的轨道——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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