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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两声暴怒虎啸几乎同时响起,略染白霜之虎、斑斓巨虎几乎同时跃起,腥臭沛然的虎息喷涌而来,钢钳般的巨爪刨动雪地,扑棱棱的雪沫子犹如雪崩般卷盖而来。双虎蹬地那一瞬,仿佛整个熊虎山都震了一震,风雪卷掩中,两头几百斤重的庞然大物,一左一右朝着丁保急扑而来。
虎口夺食,说的就是丁保眼下所为。
而且,这还是两只巨虎。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还真是极有道理的,尽管熊虎山上这些老虎基本都是豢养长大,野性残失,但丁保每日早起撵了这么多次,还从未遇到过两只老虎直接照面的,所以方才乍一见到便是兴奋莫名,单对单撵一头说实话他已经玩够了,天赐良机,这下终于可以试试以一挑二了!
虎威虽盛,疾扑虽迅,吓吓一般人可以,但搁在眼下的丁保眼里,还是不够瞧的。
却见他不慌不忙,脚力一涌,扭腰闪身,像是弹簧般骤然向后弹出,电光火石间将将在两虎侧下方避过,这一下,倒成了两虎相伤相撞之局。不过这二虎也不简单,竟自半空中略作舒展,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交错跃扑而过。
“漂亮。”丁保刚赞了一句,突地发现这二虎竟如有默契般,扑过之后,也不转身,齐齐朝丁保后踹刨蹬而来,形如驴马尥蹶子。
虎爪犹如钢钳,若是被这一记给刨中,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然“劲草”最擅长的就是方寸间之移动,二虎这一刨虽厉害,也大出丁保预料,但丁保还是凭借蜂鸟无视惯性的特点,双腿发力,突然止住后避之势,一点缓冲都不用,直接改为朝前,再次躲过二虎这一击。
然而这还未完,他尚未稳住身形,二虎再次发难,两只铁棍般的虎尾交叉剪扫而来,卷扫得地上雪沫噗噗飞溅,几乎迷到了丁保的眼睛。
二虎似是已认出他就是那个最近搅得整个熊虎山鸡犬不宁的可恶人类,这一番配合起来,倒是相得益彰,凶狠无比!
“来得好!”丁保冷笑一声,忽地扭身,双脚发力,如炮弹般“嗵”地一声弹起,以超过虎尾卷扫的速度自两根虎尾上跃过,半空中,手中“堪言”宝匕赏了二虎各一记。
这一记虽意在激发兽性,但“堪言”太过锋锐,二虎吃痛,齐齐跃开,分居左右,咆哮怒视丁保,意有踟蹰。
这时候,丁保带来的半片麋鹿肉就发挥了作用,只见他哈哈一笑,掀开披布,用“堪言”在尚未冻僵的鹿肉上切下两小片,分丢给左右二虎,**道:“想吃饱。那就再好好加把劲罢。”
片刻后,雪山中虎啸人吼再起……
这一阵斗得极为痛快,两虎跟一虎终究不同,这次他没能再将两虎撵得满山跑,但两虎也未在他这里占到半分便宜,除了他最初始给的,多一片都没吃到,而实际上若不是丁保不想使用“堪言”,早把二虎斩杀数遭了。
经此一役,他对“劲草”的领悟更上了一个台阶,他如今天赋和硬实力上都没问题,问题在于肌肉骨骼的应激反应速度还未彻底建立,导致很多时候基本还是人脑在反应指挥,有时反倒会落了下乘。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慢慢锤炼就好,除非能再找到……
“大哥哥,这么单,不冷吗?”
丁保边寻思着,边走路,刚走到雀风堂前甬道,忽地一团橘黄|色的烟霞自一旁杏树下闪出,两月不见,声音少了丝稚气,多了些温切。
第九十九章 拜灶王
杏树下突然闪出的,正是孔涟漪。
头上戴了顶绒球小皮帽,苹果似的小脸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兴奋,晕着两抹熏熏的腮霞。整个娇俏弱小的身躯缩在一件厚厚的橘红狐狸皮氅里,几乎垂及地面。只隐隐露出一对霞红色的鹿皮小靴尖。
出来的急,未带伞具,小姑娘黑黑的睫毛上,挂落着几星雪花,她可爱地眨巴着慧黠的眼珠子,雪花很快垂落融开,化为浅浅霭气。
“本来锻炼得好好的,被你这一说,倒真觉得有些凉了。”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见到这位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儿,丁保也是心情一悦,边朝雀风堂内走着,边拿手拂去她绒球小帽上的雪沫子。
“呀,别碰我帽子。丑死啦。”
距离一近,丁保身上蒸腾发散的汗血热意熏得孔涟漪脑袋一懵,小脸微热,皱起鼻子退了一步,两只带着皮手套的手,对着鼻子虚空唿扇了一会儿,忽地自侧后方一起用力去推丁保,佯作嫌弃道:“去去去,大哥哥又臭又丑,快去洗漱换衣服啦。”
丁保笑着向前,那边,孔连顺也迎了上来。
“宁兄。别来无恙。”
他虽跟丁保认识的最早,但因性子原因,却没有妹妹孔涟漪那么肆无忌惮,时而也会吹牛扯淡,但在大规矩上还是自有内心遵守的那一套,此番见礼,亦是一板一眼的。
丁保拿眼去瞧孔连顺,发觉他比之两月前,也有不少变化,最起码就是在跟妹妹孔涟漪站在一起时,那种被压制的感觉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这才对嘛。丁保最初认识的孔连顺,尽管内心刻板、迂气四溢,但外在行事上还是很有些洒脱桀骜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寻求真理天天跟人叉腰吵架,谁知在西雁府那几天,对着妹妹孔涟漪时,却简直被压制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书呆子!
“连顺,那日的‘冰火同盟’演示得不错。即便是我亲来,怕也不一定如你。”丁保拍了拍他的肩膀,心照不宣地笑道。
果然,孔连顺闻听此言,顿觉腰杆儿更直了,黑脸亮堂堂的直发光。实则,这件事正是他这两个月来在孔府地位变化扬眉吐气的真正原因,有孔词表姐撑着,别说妹妹孔涟漪不可随便捣蛋,便是亲爹孔知府孔大人也比平日里少骂了他一半。
“不敢不敢。宁兄太客气了。全仰仗宁兄师父教导有方。”
丁保咝了声,极不舒服地以手挖耳,似是要将什么脏东西给挖出来,不喜道:“要么宁兄,要么师父,你这宁兄师父算个什么玩意儿?”
“非也。当日在来鑫客栈,小弟曾拿族语立誓,只要宁兄替小弟挡住孔涟漪,以后你就是小弟亲大哥,上刀山下火海不皱眉头,所以宁兄必是宁兄,此其一。其二,孔老子曾曰……”
“打住!你说的极有道理,想叫什么便叫什么!”丁保摆手投降。
“是。宁兄师父。”孔连顺应道。
丁保转身在前,身后,孔涟漪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拿鹿皮小靴突然去绊孔连顺,没绊到,被自小到大吃过无数次苦头的孔连顺给轻巧躲开,嘟起脸,气鼓鼓道:“哼!马屁精,也不害臊!那‘冰火同盟’明明是大哥哥研究出来的,不过是假你之手演示给我二人看而已,神气什么!”
“为何宁兄师父不假于你手呢?这,便是实力!你可以嫉妒我,挖苦我,甚至可以妄图否定我,恶语中伤我,但不能否定本少爷是第一个在孔词表姐面前成功展示‘冰火同盟’奇观之人这一事实!你不服,小意思,孔词表姐喜欢看就成!”
“你?!那是表姐她爱屋及乌!大哥哥是大屋,你是那只臭乌鸦!”
“谬!大谬!虽然宁兄师父帮助孔词表姐完成夙愿,还留了此间关窍要理说明书给表姐,表姐相当高兴。但据我观察,表姐对宁兄实则并无爱意,至多是一分佩服,一分好奇,一分尊敬,一分欣喜,一分雀跃,一分忽略,一分无奈,一分疑虑,一分踟蹰,外加一分莫可名状的希冀。而绝不似你说的爱屋及乌,所以,这个成语,你却是用错的了!”
“……孔连顺!你,你无敌了!”
“谢谢。孔词表姐她也这么说。”
“……”
丁保被他兄妹二人在身后的拌嘴给搞得头大,刚转过甬道,就见前方小院子里停了一辆载满各类货物的马车,还有三四名仆从在老风的指挥下,忙忙碌碌热火朝天地朝屋里搬着东西,衣食住行、吃穿用戴,林林总总。
丁保止步,讶道:“你们这是?”
孔涟漪兴奋跑前一步,昂着脑袋,笑盈盈道:“给大哥哥你置办的年货啊。”
丁保刚巧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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