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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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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探花 第 2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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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自车上提下一只极精致的雕花烤瓷夜壶,面皮不禁一抽,无语道:“太……夸张了吧。我这只有一人,怎能用得完?”

    “谁说大哥哥仅有一人,不是还有那位……”孔涟漪不知老风如何称呼,只得拿手指去指点。

    “老夫姓风。”

    老风耳朵很机灵,赶紧探头探脑地凑过来应道。

    “嗯,还有这位风伯伯。”孔涟漪喜滋滋地说完,昂起下巴,顾盼神飞道:“大哥哥还不知道吧,除了爹爹留在西雁,我娘带着我和哥哥一起过来终南。今年过年就在这边过了,正巧还可以帮助提前准备一下孔词表姐的碧玉之宴。甚好,孔府距离草园这边不太远,我和哥哥便可时常过来找大哥哥玩了。”

    一旁孔连顺也忙点头附和。

    看着兄妹二人一模一样的喜意,丁保但觉一阵头大,不过也明白此乃常理。

    他二人的父亲西雁知府孔颖本不是孔家人,也不姓孔,其原是前代圣公的弟子,后来弟子成了姑爷女婿,按照族规,也就得跟着姓孔,自己也水涨船高,荣升成了世所公认的一等勋贵。

    这种其实跟皇室白家的封姓是一个道理,之前黄金八姓都是具有封姓权的,白家登基后为了约束其他七姓,设计夺了七姓的封姓权,不过为免过犹不及,对于像孔颖这种打擦边球的,也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说,二人的娘亲乃是当代圣公孔自儒的亲妹妹,孔词的亲姑姑,对于侄女十六岁生日的碧玉之宴,自然是要提前赶回娘家来帮忙谋划筹备一下的。

    “大哥哥,灶屋在哪边?”孔涟漪忽然问道。

    “你问灶屋作甚?难不成竟要给我煮饭?”丁保疑道。

    “大哥哥瞎猜什么呢,今日是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孔涟漪笑眯眯地拎出一张画着灶王的年画,旁边,孔连顺也拿出对联来。

    小年?是啊,小年这天是要贴对联送灶王的。丁保这一晃神儿的功夫,那边老风却已经抢先引着孔涟漪、孔连顺二人朝灶屋行去,这老货不太瞧得上孔连顺,但却似是极喜欢孔涟漪。

    待丁保简单洗漱更衣后再赶到灶屋时,孔涟漪已经将灶王年画贴在了灶头,并置有糖瓜、糖饼等供品在前,除此之外,她还煞有介事地除下厚皮手套,用冻成小萝卜般的手指拿起熬化开的糖糊糊,不断涂抹在灶王爷的嘴上,细声细气道:“灶王爷爷,吃了我的蜜糖,去了玉皇大帝面前复命时,可就只能说大哥哥的好话了哦。”

    而在她脸颊前的年画两侧,孔连顺也已经规规矩矩地贴好了一副对联: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

    横批:一家之主。

    丁保被这兄妹二人搞得有些忍俊不禁,但同时心里又有些暖洋洋的,那厢,正在细声念叨的孔涟漪,见到丁保,眼睛一亮,立马过来一把将他拽了过去,急急催促道:“该你祈福啦,大哥哥,你这才是正主。”

    “拜灶王!”

    此时,距西雁府二十里开外的一处破落山神庙里,风雪压塌的山门内侧,三位怪客呈品字形,沐雪而立,朝着北侧遥遥而拜。

    “判官大人,咱是城隍爷的人,灶王可管不了咱,拜他作甚?”拜完之后,其中一位面色枣红的怪客,音色沙沙,面露不忿道。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华阳县衙被天兵老矢攻破当晚,立于华阳城楼上掠阵的那三人,为首一人是“判官”,说话的是“金枷”,另一位面色青绿的是“银锁”。

    “金枷,话可不能这么说。”

    判官巨眉一挑,似笑非笑道:“今次若不是那人病急乱投医,慕名之下恰巧先找到了灶王那里,咱可还不知道三年前在南明山还真有这么一条漏网之鱼,而且,他手里竟然还握着那样一件要命物事。你们不清楚,此件物事若是不巧落在某几位手里,对我‘永生’之大计,可就大大的不妙。到那时,直接负责南明山一役的城隍爷也脱不了干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二人说,就为此,又在今天这个日子里,我们是不是得诚心诚意地拜一拜灶王爷?”

    “理是这个理。”银锁抓了抓脑袋,很是不解道,“可那灶王当时为何不直接将其拿下?这大冬日的,还要劳烦我们哥三儿遭罪?”

    第一百〇章 风雪山神庙

    “那人躲了这么多年,早成惊弓之鸟,但觉不妥,宁错勿耽,立马溜掉。灶王当日偏巧不在府上,闻讯赶回时,那人早已走掉,不知所踪。再者说,灶王爷的真实身份虽然没有人清楚,但一定是个官面上响当当的大人物,有些事情,自是不太方便做的。”

    判官悠悠说着,忽地一声怪笑,“所以,你二人莫要再不满,今日小年,怎么说也是送灶王的日子,拜一拜还是很妥当的。万一惹恼了他,三言两语递将上去,像之前对待牛头、马面一样,全部投入刑部死狱,两片大刀下去,脑袋可就搬家喽!”

    “甚么?!牛爷,马爷竟是开罪灶王,被打入刑部死囚斩首了?!”

    这下不仅是银锁震惊失声,便是比他沉稳的金枷亦是面色大变,手中握着的火折子噗地一抖,点着的火苗竟没对准柴草,生生熄了。

    无怪二人惊慌失措,城隍六部将:牛头、马面;金枷、银锁;黑无常、白无常。

    论座次资历,这牛头、马面二位爷,可是稳稳排在他二人之前的,他二人往常见了,也得恭上一声“牛爷”、“马爷”的。

    怪不得最近没怎么再听过二人消息,却原来竟是被灶王爷给送到刑部死牢里,直接问斩了。

    “判官大人,这灶王爷……究竟是何方神圣?说把人送进刑部死狱问斩,就能送进去问斩的?刑部死狱设在天封,那里,难道不是姓白的说了算的?”半响,银锁终是耐不住,吞了口唾沫,好奇道。

    旁边金枷一听,也赶紧支棱起耳朵来。

    判官巨眉一挑,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喝道:“休得胡乱猜测,白白惹祸上身。你二人加入‘永生’时日尚短,本判官今日就再提醒一次,上面那九位,莫要私下妄议。你们只要先想清楚,咱家城隍爷是个甚么级别的存在,而其他那八位又都是能跟城隍爷并驾齐驱的人物,岂是你我可以得罪得起的?言尽于此,自己心里好好掂量掂量罢。”

    金枷、银锁闻言面色一变,狠狠吞了口唾沫,纷纷低头忙碌了起来,捡柴的捡柴,点火的点火。

    “咳,你二人不想知道,此人手里的这件重要物事,究竟是何物?”

    见二人东扯西扯了半响,就是不问这个问题,判官好生无趣,心里像是钻了一百几十只不断蠕动的肥大虫子一样难受,闷坐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道。

    正在一堆枯枝草叶中扒拉干燥柴火的银锁身体一震,一张青绿脸瞬间更绿,抬头不确定道:“判官大人,这个问题,能……议吗?”

    “嗯。事不涉上面九位,便无妨。”

    还是金枷识趣,边朝好不容易点起的火堆上添柴,边凑趣道:“判官大人,那究竟是何物?”

    “一截天兵的左臂。”

    判官面色诡异,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哗啦啦,扑腾腾,捡拾柴火的银锁手臂一抖,所有干柴全部跌落在地。金枷更惨,添柴的手一抖,直接捣进了火堆里,烫得哇哇直蹦不说,还把好不容易燃起的火堆给捣腾灭了,一股子呛人的青烟袅袅冒起。

    “判,判官大人,小的没听错吧。一截,一截天兵的左臂?!”

    “判官大人,这,这天兵……难道也会被截下胳膊?!”

    “桀桀桀桀……”判官突地仰天一阵怪笑,高耸怪异的斗篷颠簸如浪,笑音之诡异蛮横,震得屋檐瓦片上的白雪噗噗噗噗坠落,瓦楞下的溜冰纷纷崩断碎裂,山神庙外空场上寻食的鸟儿振翅惊飞,更有甚者,慌不择路之下,竟一头撞死在树干上。

    “你二人莫不是装鬼装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鬼了不成!”

    判官笑毕,忽地面露讥讽之色道。

    言毕,继续道:“天兵又不是真的自天而来,当然会被人截掉胳膊,不怕告诉你们,不仅会掉胳膊掉腿,还会死。哦,当然,搁在我们‘永生’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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