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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法、腿功、掌法……内外修为远比当时要强,此际激得她贸然出手,他却好整以暇,继续运起六成的碧霞神功,并以其精妙招式相应。
“砰砰砰砰”一轮对掌,他一步也末退,谭阴阳心急力损,果然《阴阳路》神功徒具其形,不复惊天动地的威能,还不如伺机而动,凝力一击。两人有攻有守,形势顿成胶着。
这正是丁保的目的。
“你靠得这么近……”
他一边抢攻一边笑道:“我们终于可以小声说话啦!要不扯开喉咙嚷嚷,对谁都没好处。”
“你——”
谭阴阳给他气得半死,出手如电,招招声势煊赫,可惜威力只得原先三五成不到。
丁保好整以暇接敌,速度丝毫不让,看在旁人眼里,二人四臂只余残影,鼓风捣尘,偏又丝丝入扣。过招如此迅捷,却无一拳中的或捣空。旁边一众阴兵矫舌不下,若非碍于阴阳法王平日威严,几乎要喝采起来。
谭阴阳越打越是心惊,只觉这“强行坏了自己贞洁、干了自己身子”的臭小道士招数精妙,与木沧海似是一路,咬牙道:“你是木沧海,还是木秋涛的徒弟?”
“呸!那两个混账王八蛋,我恨不得卵蛋给他们挤出来!我与他兄弟只有梁子,无甚瓜葛。”
丁保学着她的说话风格,边打边劝:“喂,告诉你,祈道赐福论法大会在即,你在宣化城外袭击朝廷命官,若教镇南大将军知晓,十个阴兵流也都剿了。还是快快离开,那个狗屁碧霞元君搞得捞什子集会也莫去啦。”
谭阴阳七窍生烟:臭小道士怎似什么都知道,偏又没知道个十成十?越打越上火,怒道:“关你屁事?你莫以为跟我……呸!就来管东管西。早晚落在我手里,将你千刀万剐!活活干回来!”
丁保心想:打斗中尚能开口,看来并无大碍,这三月来“功胎”消化很好,恢复得也不错。
不欲跟她缠斗,用掌力将她震退几步,弯腰抄起一截粗堪合围的枯干,仰头咆哮,飞沙走石地狂舞起来,打得地动树摇,阴兵小卒们纷纷走避。接着双手一松,残干笔直朝谭阴阳飞去,方位却低了些。
谭阴阳想也不想,点足踏上飞株,三两下便纵跃而来,随手打出一式《阴阳路》里的绝招来。
丁保作势接掌,整个人倒飞出去,连翻带滚的足有一丈之远,作势一抹鲜血,抚胸叫道:“哎呀,好……好厉害!”
转身一拐一拐奔逃,速度却是快极。
谭阴阳都看傻了,一下忘了追赶,低头翻了翻手掌:“怪了!我这下分明没用劲,怎地他叫得忒惨?”
周围阴兵小卒们却不管这些,轰然怪叫,忙不迭地颂扬大王神威,顿时士气大振。
丁保一路飞窜,无人可挡,见包围圈里地形错综,林树起伏,杂有墙圮梁塌的痕迹,此地似曾有一处小小聚落,只是久无人迹,远观便似荒丘。丘壑间还有零星的战斗,随地可见陈尸断兵。
转得几转,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土包上矗着几幢倾塌建筑物,只有居中之处屋形犹在,小土丘下堆满了木石杂物,显是将所有能拆能丢的都扔出来,堆成阻却进攻的工事,附近尸体尤多,约莫有一、二十具,大多是黑衣模样,形貌服色在夜幕下有些难辨。
中屋里炬焰摇曳,人影幢幢,澹台王图焦急立在门前,一见他来才得笑开,挥手大喊:“夫君,来这边!”
丁保不禁露出笑容,张开双臂,任她纵体入怀。
两人相拥片刻,才携手入内。
李青桥拱手道:“参军大人武艺超群,挡住阴阳法王不说,一人一刀便杀了进来,实在是令人佩服。”
王小狼“咯咯”笑道:“我一人一刀也杀得进。喂,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李青桥摇头:“现下不行。”
王小狼搓手踱步,“咯咯咯咯”地怪笑一阵,突然安静下来。
这屋也只剩半边有顶,格局倒像是衙门公厅,丁保在丘下见得一块写有“驿”字的破旧残匾,豁然开朗:“原来是旧时邮驿。车马道废弃了,屋舍施设等便成了草场土包。”
屋中只有五、六人,簇拥着一名褐衣貂裘、书生模样的苍白男子,男子眉目如画,并未蓄胡,连唇上颔下的青渣都刮得十分干净,相貌端雅,宛若从图中走出来似的。
此时早春已过,纵使夜露寒重,至多加件大氅便已足够,根本毋须穿到貂袍御寒。
男子面色苍白,薄有病容,显是身子骨单薄,须小心保暖。
他坐在一只石墩上,靠着柱子,秀气的双手迭在腹间,微微闭目,并不言语。丁保多看了几眼,见他鬓发额间在火光下银丝闪闪,鼻翼、嘴角的痕迹也有些深刻,依然无损其俊美。
勾氏伴在男子身旁,双手交握垂首而立。
她一直起身子,果然形似斜柳、腰如约素,虽作妇人装扮,其实年纪还很轻,没有了婢仆环绕烘托,小动作透着一丝少女稚气,文秀中更添甜美。
丁保暗暗点头:这位夫人与她的夫君可真是一对璧人,两个都生得忒好看!
嗯,不错,仅次于我跟狐狸姐姐!
这时,勾氏咬咬嘴唇,细声道:“夫君,是我不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〇七章 玉疆战姬
男子举起玉琢似的白皙右手,凝思片刻,闭目道:“解钰,放出炮号,让秦教头他们回来。”
一名侍卫恭敬应答:“是。”
扶刀而出,不久便响起烟花炮仗的声响。
男子等了许久,缓缓睁眼,那姣美如妇人般的凤眼一开,顿时逸出精光来。他只望了妻子一眼,便即转开,但勾氏已觉难当,身子微颤,伸手去扶梁柱。澹台王图上前搀住,勾氏软软靠在她身上,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来了?”
男子口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甚至有些冷漠。
勾氏眼眶儿一红,险些掉下泪来,咬着唇缓过气来,淡淡道:“就是来了。”
赌气似的不再说话。
男子转向李青桥:“你师父呢?”
“启禀大人,家师受了伤,身子不适,遣我与小狼前来接应。”
“喔?谁能伤他?”
男子微露诧异,思索片刻,挥手道:“一会儿听我的号令行事,别死了。”
抬望丁保:“你是何人?”
这一望直要穿透他似的,若说孔自儒的目光锐利如剑,十分难当,男子的凝视便是水银,从眼洞直钻颅中,剎那间充溢全身,将血肉剔得点滴不剩。单只这一望,丁保便知他应是大有身分之人,领有爵禄封衔,身边的卫士虽作江湖装扮,应对均有爵府宿将的家臣习气,非寻常的江湖客能模仿。
丁保自然不惧怕其目光,不过目前还是低调为上,一触即避。略略躬身道:“卑职姓丁名保,乃宣化大营六品录事参军,叩见大人。”
李青桥愕然回头:“你叫……丁保?”
王小狼“咯咯”一笑,缓缓抬头,横刀在膝。整个人彷佛又活了过来。李青桥低喝道:“不是这儿。现在不行!”
王小狼拱起瘦背,抱着刀摇动膝盖,失望道:“又不行?”
身子发抖,一双血丝密布的细眼盯着虚空处,彷佛犯了酒瘾,磨牙抖腿、晃脑摇头。一刻也静不下来。
众人皆觉怪异,男子泰然处之,只在丁保自报姓名时略有失神,但瞬息间便复,对丁保淡淡颔首:“居然是宣化大营陆中原的人。妙了。一会儿听我号令行事,莫轻易便死,不然我向你家将军交代起来麻烦。”
但他那短暂打量,却是没能逃得出丁保的感知,不禁诧异,难道之前竟有跟我同名同姓的家伙干了什么坏事?!
随侍在旁的一名虬髯大汉禀道:“大人,秦教头迟迟未回,还是让我前去接应罢?”
男子道:“莫轻举妄动。兵临城下。仍有一搏。”
檐外传来一把清冽的女声:“坐困愁城,不如早降!”
嗖嗖几声,飞入五、六颗人头。勾氏惊叫一声,晕死过去。澹台王图不便动武,便抱着她挪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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