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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已经奔出巷子去,还与我撞了个正着。那人命中注定要有血光之灾,能否安然渡过,全凭自身造化。”彭依刀在江湖上的年头也不少,对道士见过的不下百余,此刻学起道士的模样来竟也是有模有样,拿捏自如。
“滚滚滚,臭道士。”
彭依刀一见四周无人,不禁咧嘴闷喝一声,肩膀上的伤此刻疼痛难忍,急忙强忍疼痛,往西南疾奔而去。奔出不远,途经悦来客栈,忽见一红影闪过面前,两人撞在一起。细细一瞧,那人却是拂袖红绸。
“臭道士,你竟敢撞我?”拂袖红绸拦住彭依刀去路道。
彭依刀心中暗骂自己倒霉,这生死关头竟又撞见了拂袖红绸这刁蛮骄纵,飞扬跋扈的女子,况且方才明明就是拂袖红绸撞在了自己身上,此刻居然反咬一口。他这一寻思,心中一股火便已提到喉咙。
“我彭依刀真够倒霉,怎又是你这刁蛮的丫头。”这句话本到了嘴边,然彭依刀又不禁咽了回去。他心念急转,连连寻思道:“她此刻瞧上去决然认不出我来,但我这若一开口,这丫头必定知道我的身份,那龙门剑庄正百般追杀我,若让这小丫头知道了我的身份,吼了出来,那可也甚是不妙。我今日当真倒霉,竟又遇上了她。”
彭依刀心中又气又怒,面上却不敢动半分声色,只强装笑颜,正要开口敷衍几句赶紧离开,哪料那拂袖红绸此刻将他上下打量几番之后却面色急转,方才那一副模样虽然刁蛮骄纵,却也显得娇艳,这眨眼之间便变得面若冰霜,让人好生战栗。她冷冷道:“原来你便是那孤鹤道人,今日被我瞧见也算你倒霉,我要了你的命!”最末字未落,便抡起双袖扫来。
“孤鹤,你这‘歃血恶道’害我家兄白之奂性命,如今可寻到了你,看你还哪里逃?”说话间,屋顶又多了几人,与那拂袖红绸一先一后杀来。
彭依刀见四下里来人渐围渐多,若再不脱身更加难了,便急忙向西南首冲去。拂袖红绸与那几人一同叫道:“你这‘歃血恶道’,往哪里走?”
奔出不远,隐约瞧见远处有五条人影走来,那正是葛天钧与四大杀手,拂袖红绸这时大喝一声:“师兄,别让这‘歃血恶道’逃了。”葛天钧这一听“歃血恶道”四字,顿然纵身上前,铁伞,刷的一声飞出,拌住了彭依刀的左腿,用力一击。彭依刀腿上无力,便身子一栽倒在地上。葛天钧左臂探出,抓住了他后颈衣领,将他身子提起。
忽闻得远处一个苍老干枯的声音说道:“放开!尔等休得伤他一根汗毛。”
葛天钧回过头去,见是一个身穿道袍的道士。那道士年纪极老,脸上都是皱纹,身上道袍和彭依刀所穿也一模一样。葛天钧脸色一变,知是昆仑歃血观的一派,又瞧拂袖红绸那又气又怒的模样,便认定方才这彭依刀对拂袖红绸有甚么非分之举。提了铁伞便向彭依刀头颈砍落,决定先杀小道士,再杀老道士。铁伞离彭依刀的头颈尚有尺许,葛天钧猛觉右手肘弯中一麻,已被一颗石子打中了||穴道。他手中铁伞软软地垂了下去。拂袖红绸长袖挥来,往彭依刀颈上扫去,那老道眼光一闪,又飞出一石子,便将那两条红绸力道化解了大半,然那红绸却还是在彭依刀侧颈上划了一条浅浅的伤口。
那道士身形如风,五大杀手如今齐聚一堂,见那老道欺近身来,便与方才房顶上杀出的一伙人一同迎上。那道士身形飘忽不定,身法极为诡异,竟眨眼之间闪过了这**人的合攻,直闪到葛天钧身前,一掌将他打退数步。他左手抓起彭依刀,口哨一吹,霎时便一匹黑马一匹白马四蹄翻腾而来。老道士翻身跃上黑马,将彭依刀往白马马背上一仍,便纵马向拂袖红绸而去,口中叫道:“你这小丫头,方才你居然敢伤我歃血观的人。”
“师妹,小心。”葛天钧惊呼一声,与那四大杀手一同攻过去,但这时道士的黑马已到,决然占了半分先机。他探出手去,将拂袖红绸抓起,往彭依刀身后马鞍上一仍,不禁笑道:“却居然是倾国倾城之容,今日也算不枉中原之行!”手指一动,点了拂袖红绸腰间||穴道。
那老道牵住黑马缰绳,双腿一夹,又在白马屁股上用力一拍,那黑、白两匹马霎时之间四蹄奔腾,疾出老远。
葛天钧大叫:“师妹,师妹!”他眼睁睁看着拂袖红绸被两个恶僧掠去,心中暗暗担心:想那昆仑歃血观的道士向来杀人不眨眼,又皆是好色之徒,这若师妹给他俩掳去,必定要惨遭一番羞辱。面色登时大怒,喝到:“咱们追,可决不能让师妹落在这俩道士手中!”
那老道士纵马一路北行,尽拣荒僻之处驰去。一路行至第二日向晚,到了黄河河畔山坡上一处悬崖之旁,见地势荒凉,四下里既无行人,又无房屋,当下将彭依刀从马背上抱下,放在了地上,又将拂袖红绸抱了下来,再将两匹马牵到一株大树之下,系在树上。他向拂袖红绸上上下下地打量片刻,眉眼一动笑嘻嘻道:“妙极!妙极!中原之地竟有如此娇美的妙龄少女!”这才盘膝坐定,对着黄河水闭目运功。
“你们这两个臭道士,烂道士,敢掳本姑娘?我诅咒祭天求雨之时让雷活活劈死,捉鬼降妖之时让妖鬼活活吓死,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而,娶的老婆是尼姑....”拂袖红绸身子虽动弹不得,但嘴上却不依不饶,眨眼之间便将那道士连同彭依刀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老道士看也不看,只呵呵一笑,投来一粒石子,点了她的哑||穴,这样一来,拂袖红绸连话也说不出了。
彭依刀坐在他对面,思潮起伏:“今日的遭遇当真奇怪之极。那几个名门正派的人要杀我,这老道士却救我。这道士显然与孤鹤道人是一路,决不是甚么好人,他救我又做什么?哎呀!他若一会去侵犯这姑娘,那便如何是好?”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耳听得山间松风如涛,夜鸟啾鸣,偶一抬头便见到那老道士犹似僵尸一般的脸,心中不由得怦怦乱跳,斜过头去,见到草丛中露出一角红衣,正是拂袖红绸倒在其中。彭依刀几次想趁老道士运功之时,悄悄过去,解了她的||穴道偷偷将她放走,但心念一转又一想:这可不妥,我若这一过去解她||穴道,她必定以为我要对她非礼,定要大喊大叫,到时候这道士一察觉,那可不妙。况且,这道士今日救我多半是将我当成了孤鹤道人,我这若悄悄过去解了那小丫头||穴道,她一旦认出了我来,那道士多半要再有所察觉。不行不行,得想个好法子脱身才是。
眼见那道士凝神闭目,全心贯注,对周围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时未必便能练完,彭依刀心想:“这老道士虽然救了我性命,但显是个邪Yin之徒,他掳了这姑娘来,分明不怀好意。乘着他练功入神之际,我去救了那姑娘,一同乘马逃走。”
他明知此举十分凶险,可总不能见好好一个姑娘受一个恶道士欺辱,当下悄悄转身,轻手轻脚地向草丛中走去。他毕竟是习武之人,知道每当吐纳呼吸之际,耳聋目盲,五官功用齐失,只要那道士练功不辍,自己救拂袖红绸,他就未必知觉。
彭依刀身子一动,右肩的伤便痛得难以抵受,他忍着剧痛慢慢走到草丛间,幸喜那道士果然并未知觉。便低下头来,只见月光正好照射在拂袖红绸脸上。她睁着圆圆的大眼,脸上露出恐怖之极的神色。彭依刀生怕惊动老道士,不敢说话,当下打了手势,示意自己前来相救。
拂袖红绸自被老道士掳到此处,心想落入这两道士的魔手,以后只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遭的屈辱不知将如何惨酷,苦于||穴道被点,别说无法动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时忽见彭依刀轻手轻脚的走来,只道他定然不怀好意,要对自己非礼,不由得心中愤怒交加,心想:这小道士却真当我拂袖红绸恁好欺负?等我||穴道解了第一个便先宰了你这小道士!
彭依刀连打手势,示意救她,但拂袖红绸,愤怒之刻,只认定了彭依刀不怀好意,将他的手势都会错了意,一时之间,杏眼圆瞪,便更加气恼。眼见彭依刀离她越来越近,竟蹲下身伸出手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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