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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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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第 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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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心中愤怒,一股心气便直冲头顶。这股气一冲,哑||穴竟然解了,拂袖红绸当即叫唤道:“你这小道士别碰我,给我滚远些!当心我||穴道解了要了你的命!”

    彭依刀不禁大惊,心中暗道:“你这小丫头也当真不知好歹,我明明打着手势要救你,你竟全错意成了我要对你非礼。”

    拂袖红绸这么一叫,那老道立时醒觉,睁开眼来,见两人此刻这般境地,又听拂袖红绸大叫:“小道士,你快一刀将本姑娘杀了,不然就给我滚开。”那老道士哈哈大笑,欺近身来,一把抓住彭依刀的背心,将他提起来,走远几步,才将他放下,笑道:“妙极!妙极!你肩膀明就受伤不轻,居然不怕痛,还惦记这小美人儿,有种!真不愧是我歃血观的弟子。”

    彭依刀这眨眼功夫,竟全被他二人误会,一个错意他非礼,一个错意他惦记姑娘,当真是哭笑不得,心想:“我若说明真相,依这这老道士的功力,一掌便送了我的性命。眼下也只好暂且敷衍,再想法子救这姑娘一同脱身。”

    那老道士忽道:“你道号孤鹤是不是?”彭依刀点了点头,老道士裂嘴一笑,道:“空冥道人一定很喜欢你,你入门也刚两三年,竟都穿上了本派的道袍了,这道袍可不是谁都能穿上的,有的弟子入门二十年也未能如愿穿得上这道袍,这道袍可是咱们歃血观高阶弟子才配穿上。”

    “你这小子却也不愧让你师父这般喜欢,如此胆大妄为,哈哈,你师父跟你说过师祖爷爷我的道号没有?”老道士哈哈大笑问道。彭依刀道:“没有。”那道士得意道:“我道号叫做‘玄清道人’。”今日一见,你这小子也很讨我的喜欢,你师祖爷爷我最喜欢你这种胆大妄为又常年坚持无恶不作的年轻人,你好好跟着师祖爷爷我,以后包你在这江湖上为所欲为,不过...既然你如此喜欢着小妮子,今日师祖爷爷我就把她让给你了,哈哈。”

    彭依刀心中又哭笑不得:“原来他是那作恶多端的空冥道人的师父...我若真是那孤鹤道人的话,怕是方才定要为这玄清道人的言行感动得涕泪并下了。”

    “你们这俩恶道士,赶快杀了本姑娘吧,你们若不杀了我,日后我定然宰了你们。诅咒你祭天求雨让雷劈死...”拂袖红绸听着那玄清道人与彭依刀谈话,不禁羞愤到了极点,也痛恨到极点,心想:“这小道士此刻定在想些甚么古怪法门,要来折辱于我。我只要身子能动,即刻便向石壁上一头撞死,免受他百端欺侮。”不禁张口又将玄清道人连同彭依刀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玄清道人一转头,抓起一颗石子便投了过去,又点了她的哑||穴,嘿嘿笑道:“无聊的时候让这小丫头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解解闷倒也甚妙,只是如今这小丫头叽叽喳喳实在烦人得很。”彭依刀苦笑两声,此刻只问道:“方才他们骂咱……咱们是‘歃血恶道’,师……师祖这般生气,可是咱们这一派的大人物了?”玄清道人笑道:“嘿嘿,我这空冥徒儿的口风倒也紧得很,家门来历,连自己心爱的徒儿也不给说。咱这一派是昆仑道宗的一支,叫做歃血观。你师祖爷爷便是这一门的第十二代掌教。你从今往后若是好好儿学功夫,第十五十六代掌教说不定还能落在你的身上。嗯,你的肩伤不轻,不要紧,我给你瞧瞧。”

    他解开彭依刀肩膀伤处的衣服,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些药末,敷在伤处,又在他肩上推拿了几推,说道:“这是本门秘制的疗伤药,灵验无比,不到一个月,肩上的剑伤便平复如常。咱们如今就在这等,等他们自己寻上门来。”彭依刀心中一惊道:“师祖,咱们在这等谁?”

    玄清道人包好了彭依刀肩膀的伤,回头向拂袖红绸瞧瞧,笑道:“你这小子不知却也寻常得很,那还是一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你还刚进咱们歃血观不久呢,这小妞便是‘灵雀五杀手’之一,名叫拂袖红绸,是葛天钧的同门师妹。那葛天钧一年前收了人家银子不自量力的跟咱们‘歃血观’为难,这厮也着实厉害,竟杀了你师父。他***,想不到今日中原之行本是为了逝鸿图而来,逝鸿图没寻到,他的小师妹却给我手到擒来。嘿嘿嘿,葛天钧与这小妮子自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俨然已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如今这小妮子在我的手上,便不怕引不出他葛天钧,咱爷俩儿就坐在这等,拿不到逝鸿图,却顺便可报了大仇,妙也!妙也!”

    拂袖红绸?彭依刀心中不禁一怔,这造化也真会弄人,那日自己出手相救,没想到救下的却是一个作恶多端,杀人无数的灵雀堂杀手!如今全因这个杀手,自己竟被龙门剑庄苦苦追杀...老天爷,你真他娘的个腿!

    忽听得玄清道人笑道:“说起曹操,曹操便到,救她的人来啦!”彭依刀心中一惊,忙问:“在哪里?”玄清道人道:“还在五里之外,嘿嘿,人还不少,足有二三十。八成是听说你师祖爷爷来了中原,都跟过来凑热闹了。”彭依刀侧耳倾听,隐隐听到东南方山道上有马蹄之声,但相距甚远,连蹄声也是若有若无,绝难分辨多寡,这玄清道人一听,便知来骑数目,耳力实是惊人。

    玄清道人道:“你的肩伤刚敷上药,三个时辰内不能移动,否则今后这只臂膀便废掉了。这一二百里内,如今除了葛天钧还有那个西域龙门剑庄龙家,却也没听说有甚么高手,这二三十骑,我都去杀了。”

    彭依刀虽与龙门剑庄有这过节,但想到自己当年在玉石镇也受过那龙门剑庄庄主龙啸风的点滴恩惠,担心这些人中龙门剑庄的人,也实在不忍他多伤龙门剑庄中的人,忙道:“咱们躲在这里不出声,他们未必寻着。敌众我寡,师……师祖还是小心些的好。”

    玄清道人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小子在我歃血观也有两年,做了恁多坏事,怎良心竟还未泯?明明就揣着良心,却仍旧处处杀人放火,如此两年,你竟能熬得住内心的谴责,真是难得,难得,你这小子当真比你师祖爷爷境界还高出不知几筹,师祖爷爷我是越来越欢喜你了。”伸手腰间,刷的一声,手中已多了一柄钢刀。月光之下,但见这刀的刃锋上惨白无比,寒光隐隐,极是可怖。彭依刀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今日来的一个也活不成,尤其是那葛天钧,哈哈,便让他们好好瞧瞧你师祖爷爷的厉害!”

    彭依刀听着马蹄声渐渐奔进,心中有些惊慌,又听玄清道人说得十分自负,似乎来者必死,虽不能全信,却也暗自担忧,寻思:“这些人都当我是歃血观的恶道,我便有一百张嘴,也是分辩不得。最好他们打死了这恶道士,将红绸姑娘救出,免得让这老道士玷污了清白……可是……可是这恶道士一死,那拂袖红绸又是灵雀堂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到时候我也难以活命,这可怎的是好?”他一时盼那二三十人得胜,一时又盼着玄清道人打退追兵,自己也不知此刻到底帮的是哪一边。

    葛天钧叫道:“师妹,你安好么?”拂袖红绸只想大叫:“师兄!”却哪里叫得出声?但见葛天钧越奔越近,她心中混和着无尽喜悦、担忧、依恋和感激,只想扑入他的怀中痛哭一场,诉说这几个时辰中所遭遇的苦难和屈辱。

    葛天钧一意只在寻找拂袖红绸,东张西望,奔跑得便慢了几步,二三十人中有七八人奔在他的前面。月光之下,但见山坡最高处玄清道人风中而立,凛然生威,那七八人奔到离他五六丈时,不约而同地立定了脚步。

    双方相对片刻,猛听得一声呼喝,两条汉子并肩冲上坡去,一使金鞭,一使双刀。

    两人冲上数丈,那使双刀的脚步快捷,已绕到了玄清道人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大声呼喝,同时攻上。玄清道人略一侧身,避过双刀,身子左右闪动,突然间左手抓住刀柄,顺手一挥,已将那使金鞭的劈去半边头颅,杀了一人之后,那使双刀的又惊又悲,将一对刀舞得雪花相似,滚动而前。玄清道人空手在他刀光中穿来插去,蓦地里挥刀砍出,一挥之下,刀锋从他头顶直劈至腰。

    这时候,葛天钧等人已至,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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