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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不会放过于我,真他娘的个腿,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面是恶道,一面是杀手,两面都想要了我的命,我怎就恁倒霉?”
“乖徒孙儿,你想甚么呢?”玄清道人第二次呼叫的时候,彭依刀转瞬回神,连声答应。斜眼瞧去,玄清道人手掌正贴着一块冰雪来回揉转,不出片刻,那块冰雪化成了一滩水。玄清道人用葫芦将那滩水装了进去,仰头喝下几口,道:“恩,这冰雪融化的水味道着实不错。乖徒孙儿,接着。”
彭依刀伸手去接那丢过来的葫芦,这右臂一动,肩头不禁又钻心大痛,忍不住咧嘴闷喝一声。玄清道人看得真切,走上前道:“乖徒孙,让我瞧瞧,你这伤口愈合的怎的模样了?”便叫彭依刀解开衣衫,露出肩头,见他右肩上,伤口尚未愈合,又有好多陈年旧伤,就武功而言,然如今这天寒地冻之地,伤口绝难愈合也是正常,只是再这样下去,就武功而言,彭依刀怕是今后也多半要成废人一个。玄清道人只瞧得直笑。彭依刀心想:“这剑伤怕是都要废了我一条臂膀,亏你还笑得出来。”
玄清道人瞧彭依刀那神色,却又笑道:“说你这小子不要命也一点不假,且不提你从你师祖爷爷手里争这小妮子的事,就江湖上,你糟蹋人家多少闺女?嘿嘿,小伙子一味好色贪花,不顾身子,这才伤成这样,是不是?”彭依刀道:“不是。”玄清道人笑道:“老实招来!你给人追杀,是不是受了女子之累?”彭依刀一怔,哭笑不得:“若这样说来,却倒也算得上是为女子所累,但也只怪我倒霉。”不由得咬着牙齿,将自己大骂一通,恨恨地道:“不错,若非我当初瞎了眼,贸然出手,今日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拂袖红绸忍不住插嘴道:“呸!装甚么可怜兮兮,你自己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还说人家累你。你这小...小恶道士当真厚颜无耻。”
玄清道人听拂袖红绸说到半句却顿了片刻,心中便已然将她心思猜到九分,冷冷大笑道:“你想骂他‘小Yin贼’,这个‘Yin’字却有点说不出口,是也不是?小妞儿好大的胆子,我这乖徒孙为了你这小妞儿都差点敢跟我动手,如今你反而还骂他‘小Yin贼’?也怪我这乖徒孙良心好,孩儿,她这样说你,我看今日不如你便就将她全身衣衫除了,剥得赤条条地,‘Yin’给她看看,瞧她这小嘴儿还敢不敢乱咬人?”彭依刀被玄清道人这话吓得连连打了几个寒噤,心中对玄清道人的言行登时气恼无比,却也只得强压住火气,含含糊糊地答应一声。
拂袖红绸指手怒骂:“小恶道士,我看你敢?”此刻她虽恢复了些气力,但却对这寒冷依旧无可奈何,彭依刀若是轻薄之徒,依着玄清道人之言而行,她又能有什么法子?这“我看你敢”四字,自也不过是无可奈何之中虚声恫吓而已。
玄清道人见彭依刀迟迟不前,不禁Yin笑几声道:“乖徒孙,却懂礼得很呢,却知道先让师祖爷爷尝尝这妞儿的味道,妙极妙极,难得你一片孝心,师祖爷爷我便不与你外道了。”彭依刀见玄清道人斜眼Yin笑,眼光不住在拂袖红绸身上转来转去,显是不怀好意,心下盘算:“怎么方能移转他的心思,别尽打这小丫头的主意?这若拖延到谷外之人进来,一切可也许有些转机。”彭依刀不禁急中生智,问道:“师祖爷爷,我被那奸人伤成这样,日后定要报仇。只是徒孙这手臂若真保不得了,今后还能练功么?”玄清道人转过头来,道:“那有什么不能?你便是双手一齐废掉,只要留得一双腿,有你师祖爷爷教你几招,日后照样让你在江湖上为非作歹,为所欲为。”彭依刀叫道:“那可妙极了!能得师祖爷爷传授武艺,那可真是大幸了。”
彭依刀一路上敷衍玄清道人,已是家常便饭,此刻拿捏的更是游刃有余,那玄清道人全然没看出这彭依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听彭依刀那一句“能得师祖爷爷传教武艺,那可真是大幸了。”当下喜笑颜开,全然再不去理会拂袖红绸,走出洞外道:“我的好徒孙儿,你急甚么?也好,既然你这么急切,你师祖爷爷今日我便教上你几招,葛天钧与那几个小妮子很不好对付,日后他们进到谷中,若联手围攻我,你也好能帮衬上你师祖爷爷,别净是累我。”
彭依刀本是想将玄清道人的心思从拂袖红绸身上移开,便随口用学功夫敷衍而已,却万万没有料到玄清道人居然这般认真,不禁心中暗暗叫骂自己方才蠢到极点,竟想出这么个坏主意来。但一想玄清道人也真将心思从拂袖红绸身上移开了,心中不禁又舒了口气。硬着头皮,跟玄清道人走出洞去,在那大石前坐下。却忽听得那玄清道人道:“乖徒孙儿,你师祖爷爷我现在便教你咱们‘歃血观’的独门功夫,‘歃血刀法’。快给你的刀备好了,师祖爷爷现在传授你口诀,以后每日你可要勤加修练,若是悟性高的话,等到来年开春,你出了这雪谷再四处作恶的时候,包你比现在厉害百倍。”
这一听说玄清道人要传授他“歃血刀法”,彭依刀心中却也极为犹豫,他这一路上自然是见过那“歃血刀法”的厉害,若说这刀法杀人与无形之中也绝不过分。但心中也暗暗寻思:“我这自从披上孤鹤道人那恶道士的道袍,他们便都认为我是恶道士,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一时也难以驳辩,这若真是练得了‘歃血观’的独门功夫‘歃血刀法’,到时候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怕是到时候也更难解释得清楚。”
“师祖爷爷,咱这‘歃血观’的独门功夫可说是天下无敌了?”彭依刀心中顿生好奇,不禁又周旋道。只是,他这会儿心中的好奇却真也是发自内心的。玄清道人瞧彭依刀这好奇的神态,不禁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兔崽子想的倒也真是美,咱这‘歃血刀法’若真是天下无敌了,你师祖爷爷我还用得着不远万里的跑来中原?”彭依刀一听,便知这定然是说来话长,心中不禁喜道:“这可也太好不过,拖到天黑的话,今夜我便可以敷衍过去。这‘歃血刀法’虽然精妙诡异得很,但我可是万万学不得,真若学了,那才是大难临头,日后即便除暴安良,行侠仗义,也定然洗不去这‘歃血恶道’的名号。”
“瞧你这小兔崽子好奇心这般重,告诉你也无妨。”玄清道人道:“咱这‘歃血刀法’虽然集合了百家刀法的精髓,又融进了剑戟斧钺钩叉等一十八般兵器的精妙招式,在江湖上也立足了有二三十年的光景。但如今来看,咱这独门功夫最多也算是‘天下第二’,决然算不得天下第一。这天下第一的刀法乃是‘雁魂刀法’,‘雁魂刀法’藏在逝鸿图之中,你师祖爷爷我此来中原便是为了找寻那逝鸿图,若习得那天下第一的‘雁魂刀法’,咱们昆仑的‘歃血观’一派,便足矣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哈哈。”
彭依刀此刻不禁心中一凛,苦苦暗叹道:“逝鸿图?你这恶道士在找,那龙门剑庄的龙威也在找,为了这东西他竟还打自己老爹的主意。你们这西域的人都跑到中原之境来寻那逝鸿图,怕是过不了多久,这江湖上所有人都要搅进来了,到时候非大乱不可。逝鸿图,逝鸿图,整天逝鸿图,这逝鸿图终究有甚么好的?天下第一的刀法终究又有甚么好的?竟让你们都这般迷了心窍?怕是最后你们甚么也得不到半分,那才好笑得很了!”
“你这小兔崽子,让我教你功夫,你却又这般啰啰嗦嗦问这问那的,你究竟是学还是不学?”玄清道人此刻神色急转,板起脸道:“你这小兔崽子,当真是耍你师祖爷爷玩呢?”
彭依刀眼见敷衍不过去,方寸大乱。一斜眼,有看到了那吃得只剩下四个蹄子的马,不禁心中寻思:我若学了这‘歃血刀法’日后定是将自己陷入危难,解释不清楚。但若是决计不学,待这马肉吃完了,这老道士打起我与那小丫头的主意来,以我现在的武功全然不是他的对手,也定然是个死,若是学了这‘歃血刀法’或许还能抵得住他一招半式,不至让他恁容易就逃到甚么便宜。况且,日后这死在那江湖侠士的手中或许还能留个全尸,死在这恶道士的手里,最后怕是连骨头都让他熬了汤去,想也太惨。这心中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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