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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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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第 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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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马头,忽听得嗤地一声轻响,玄清道人狂笑声中,马头已落,鲜血急喷。

    拂袖红绸大惊,娇喝道:“你这恶道士,竟连马儿都不放过,可也太可恨了。”

    彭依刀心中咦了一声,不禁惊疑:这小丫头真的是杀手么?都说杀手冷血,如今这恶道士为了活命不过宰了一匹马而已,谁看来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况且这马是这恶道士亲手饲喂,定是极不忍心,他都尚且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小丫头居然气成这样,只差与这恶道士大打出手了。若说她真是杀手,那她终究又是个甚么样的杀手?奇怪,奇怪!

    彭依刀心中兀自惊疑,却瞧得玄清道人五官拧在了一起,很是狰狞,嘿嘿一笑,冷冷道:“你这小妮子,哪恁多废话?吃完了白马,便要吃你了。省得你总在这里叽叽喳喳叫吵吵闹闹的叫唤个不停,真是恼人得很。”

    拂袖红绸毕竟有年轻人之气,行这一路,那玄清道人又是杀人,又是言行羞辱于她,她全都瞧在眼中。这世间三大恶事他这一夜之间便已占据其二,也难免对他恨之入骨。这一忿恨,不禁气血上涌,只觉身上腾起一股暖气,举手投足之间便有了些力气,七尺红绸霎间破风划出,奔着那玄清道人汹汹袭去,变化极其诡异,打算与那玄清道人拼个你死我活。

    “你这小丫头,你这不是找死么?”彭依刀心中大惊道:“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前些时日将自己往虎口里送,如今竟又找死,你这女子当真让人头疼至极。”

    玄清道人被拂袖红绸这一闹,几乎恼羞成怒,一面骂道,一面大喝一声,弯刀便往拂袖红绸腰际砍去。彭依刀心中一面嘀咕,一面不禁暗叫不妙,赶紧闪身上前,抢在玄清道人前面抓起拂袖红绸身子,往后面石壁上一摔,这一摔,拂袖红绸登时吐出一口血,却也算有惊无险的躲过了那玄清道人的寒刀。

    “小兔崽子,你干甚么?竟然敢阻拦你师祖爷爷?想找死?”玄清道人又气又怒,欺近彭依刀身前来一把将他提起,怒喝到。

    “师祖爷爷,这小丫头不懂事,你却万万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才是。如今外面还有追兵,师祖爷爷气坏了身子,若日后他们追杀进来,到时候可甚是不妙。”彭依刀心中哭笑不得,暗道:“我***也真倒霉,自从让这老道士救了之后,竟一夜之间这撒谎的本事可当真精妙绝伦了。”

    “妙极妙极,这一夜的功夫,你却还真给这小妮子迷了心窍了。为了这小妮子,既然敢阻拦你师祖爷爷,当真妙极!我喜欢!哈哈,有种。乖徒孙,你放心,你这孩子良心好,又对这小妮子这般袒护,日后你师祖爷爷就是千气万气,也决不会再伤这小妮子半根毫毛!来来来,咱们先填饱了肚子,说不定甚么时候那身后的追兵便杀进来了,这若饿着肚子,绝难与他们周旋。况且你这小子还受着伤,不吃东西也绝难撑到明年开春。”

    彭依刀听玄清道人说出这话,心中不觉也松了一口气,只暗暗叹道:“以后你这小丫头可千万别再找麻烦了,你这一闹可险些也害惨了我。”

    玄清道人走出洞外,从胸前掏出火石,又到周围拾了好些枯树枝干,在洞外架起柴火,将那马剁开,兀自在火上烤。不多时,便闻得一股肉香,玄清道人与彭依刀手中各捧一大块烤得焦黄的烧肉,正自张口大嚼。

    玄清道人瞧了拂袖红绸一眼,笑道:“你吃不吃?”拂袖红绸骂道:“就算饿死,我也不与你这俩个恶道士同吃同饮!”

    彭依刀平静道:“红绸姑娘,如今咱们身陷这雪谷之中,谷里又没别的可吃,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饿死,你说是也不是?”拂袖红绸鄙夷道:“你这小恶道少假装好人,你比老恶僧还要坏,竟三番几次想要羞辱于我。我恨死你,滚开!”彭依刀无言可答,心想:“你便恨死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饿死。”掰开拂袖红绸的嘴便将马肉硬塞进去。

    拂袖红绸极为倔强,彭依刀越是塞马肉给她,她吐得越凶,最后竟一气之下在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彭依刀大叫一声,抽回手来,手上登时鲜血直冒。

    玄清道人口中咀嚼马肉,斜目瞧着拂袖红绸,含含糊糊道:“嗯,过几天烤这小妞儿来吃,却也未必有这马肉香。”又想:“吃完了这小妞儿,只好烤我这个乖徒孙来吃了。这人很好,生死关头竟还让我独自逃走,吃了实在也可惜。嗯,留着他最后吃,总算对他得住。”再想:“吃完了我这小徒孙的话,可也甚是不妙,却也决然挨不到明年开春。嘿嘿,最好这几日有几个追兵杀进来,我便全将他们宰了,放在洞中,留着日后再吃,这或许能挨到明年开春了,哈哈!等到时从这里出去,我再到这江湖之中继续打探那逝鸿图的下落。”他一边想着,一边瞧拂袖红绸,不禁冷冷道:“乖徒孙,你管她作甚?她这又哭又闹不吃不喝的,还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过不了几日必定活不成,咱们俩也省了宰她的力气。”

    两人吃饱了马肉,在火堆中又加些枯枝,便倚在大石上睡了。

    彭依刀朦胧中只听到洞内有动静,转眼一瞧,拂袖红绸正抱着一大块凉了的马肉啃个不停,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你这小丫头却也这般口是心非,方才还说饿死也不吃半点,如今竟趁着我们睡着偷偷去吃,明明有热乎的不吃此刻非啃那凉了的冷肉,你这又是何苦?”

    瞧着拂袖红绸那瑟瑟发抖吃着冷肉的可怜模样,彭依刀心中又极是不忍。不禁寻思:“然而又有什么法子?尽管自己外面披着道袍,里面还穿着一件青色长衫,但也决然不能起到甚么大的效用,这万般不忍也无济于事。”他一面叹息,一面心思一转忍不住又想:“我又管她作甚,这小丫头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即便我将她从这恶道士的手里救下来,来年开春出了这雪谷之后,她那师兄葛天钧也定然要我性命。想她与葛天钧青梅竹马,大小一起习武长大,怕是到时候她绝也不会为我说半句话,你这小丫头,便冻着吧,冻死你也是活该。”这一寻思,彭依刀心中只觉登时郁怒无比,哼了一声,便躺在那大石上接着睡去。

    接连几日,这雪谷中万分寂寥,玄清道人与彭依刀每日就坐在火堆旁的大石上面,拂袖红绸每日在山洞里也不出来。每日彭依刀都将那烤好的马肉扔进洞内,不说半字。

    玄清道人与葛天钧有着深仇大恨,如今又将拂袖红绸掳来,若是好好羞辱一番心中也定然大悦。彭依刀与那玄清道人也算得上是正邪誓不两立,水火不容。拂袖红绸也是完全靠着那马肉填饱肚子等着葛天钧来救她,一时也决然不敢再轻易招惹那玄清道人,心中暗暗寻思:这两个恶道士一天不死,我一天也决不能意冷心灰,师兄一定正在想办法进到这天寒地冻的雪谷中,他定会来救我的。”不禁感到一阵凄凉,心中打不住暗道:“这俩恶道士说不定何时便又想甚么恶毒的法子折辱于我,我又决计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师兄,快来救我,宰了这俩恶道士。”

    彭依刀此刻坐在大石前的火堆旁,一面伸出手烤暖,一面咀嚼这马肉。他望着身旁那白马的残驱,也不觉眉头一皱,顿然悱恻难当。在这雪谷中已被困数日之久,那白马如今被吃得也只剩下了四个蹄子还有那被玄清道人砍下去已冻得僵硬无比的马头。心中叹息一声,暗道:“怕是过了今夜,这马肉也决然剩不下半点,这玄清道人作恶无数,杀人不眨眼,吃光了马肉,他定然是要打我与那小丫头的主意了。这却如何是好?已他那高深的武功,我与这小丫头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乖徒孙儿,你想甚么呢?”玄清道人似笑非笑望着彭依刀问道。彭依刀寻思的正欢,对他这问话竟半点也没有听闻,忍不住又寻思:“葛天钧你这厮怎么还不来?你若再不来,你这小师妹跟我就都成了这恶道士的美物了。”他心中这样一想不禁又大惊:“这葛天钧来了即便杀了那恶道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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