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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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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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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瞧到时玄清道人使诈,均以为是岳舒云出手杀了那人。岳舒云心中大惊,这玄清道人不止难缠,更狡猾得很,绝没那么容易对付。

    “岳舒云!你***!你不杀那大恶人,居然出手杀我弟兄?”龙威登时大怒,山崖之上大喝一声,拔剑追来。岳舒云来不及解释,只得脱开玄清道人的纠缠,纵身西去,心中大怒:“玄清道人,你这厮太可恶,竟算计我!”他一路西去,龙威发足追赶,霎间,迎面击来一只未出鞘的阔剑,在龙威面前一扫,龙威退步一闪,身子一滞,岳舒云便已跟他有六七丈远,再提身追赶俨然已经来不及了。龙威愤怒无极,青筋暴跳,大喝一声:“岳舒云,你这厮太可恶,便给我等着!”

    山头上岳凤薇迟迟不动,适才眼见岳舒云被龙威追杀,也并不飞身前来相助,只右手一伸,将那飞旋回的阔剑稳稳抓在手里,摇了摇头,径自从那山头上隐没了去,追赶岳舒云去了。

    俯仰楼那少年见玄清道人纵身跃出,眨眼之间又是一箭射出,这一箭实足矣要了玄清道人的命,哪料龙威兀自窜出追杀岳舒云而去,这箭矢竟射在龙威的细剑上,给这细剑漫不经心的一挡,那箭的力道俨然已成强弩之末之势,玄清道人伸手一抓,将那箭轻而易举的弹开,然龙威的身子被玄清道人同样遮住半许,众人亦是谁都没有瞧见是龙威的细剑挡下了那羽箭,仍全以为是玄清道人所为。便不免心中忌惮,万万不敢再轻易纵身跳下。

    玄清道人此刻虽有了些转机,但已然难掩内力之疲,有些气喘,不禁一提气,丹田之中空空如也,腹中竟隐约生疼,心中便暗道:“不好,我如今内力已然耗得干干净净,若是再斗下去,定是连他们半招也难以抵挡得住。我却一直以为那葛天钧极难对付,方才一见,倒是山头上那小丫头让人不得不敬畏几分,那阔剑虽未出鞘,却力劲十足,况且,江湖之中,如今能做到技高而不娇,武深而不燥的为数不多。劲敌!当真是劲敌!适才她若出手杀我,我如今早便死于她的剑下!眼下决然不能让他们瞧出破绽,若让他们瞧了出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他心中虽想,但此刻一见众人那惊慌的神色,不禁又心中暗喜,强装镇定,狂笑道:“谁说你们爷爷我内力耗尽了?若是真耗尽了,方才我怎能挡下俯仰楼那小兔崽子的羽箭?哈哈,有种的话,你们便跳下来再与爷爷我战上三百回合,五百回合也成!”

    这突兀变故不过眨眼工夫,顿时,雪谷之中乱作一团。

    第十章:冰消雪殒

    彭依刀见谷中乱作一团,心中也七分彷徨,这群侠诛恶原本是天大的好事,如今怎就变成这般模样了?他不禁摇头苦叹,心念急转,暗道:“眼见那玄清道人活不了多久,若是不乘这时出雪谷去,等群侠杀了玄清道人,自己也真就没了半丝机会了,此刻不走,更待何时?想到此处,彭依刀便打定了主意。

    “师兄!我在这!”拂袖红绸喜形于色,眼见时机成熟,不禁大叫道。她毕竟三日没有进食,即便用尽全身的气力,自然也不免有些虚弱。然即便这般虚弱的大叫并未传进众人耳中,却还是让彭依刀心中一震,适才放下的手又迅烈拂上了拂袖红绸的玉颈,扼住她喉咙,他双眉一拧,厉声道:“你这小丫头,别大喊大叫的,我不想杀你,只要出了雪谷,我自然将你放了。”

    彭依刀此刻心中是怦怦乱跳,很是混乱。他见众人暂未发觉,便挟着拂袖红绸慢慢借着这峡谷的遮掩一路往东南方塌陷下来的小山路而去。拂袖红绸一见此刻又被彭依刀要挟在手,心中不禁又是愤怒,又是担忧。夹带彷徨、惊恐、憎恶......一时之间各种情绪充斥了整个心房,这顿然一气,||穴道竟然解了!登时红绸乍出,往彭依刀身上打去。

    拂袖红绸此刻气力虚弱,这慌乱中打出红绸也不过是想从彭依刀手中挣脱出来的举动。然而彭依刀并未料到拂袖红绸此刻||穴道已解,这突兀的一击他自是躲闪不及,脚下便一滑。如今身处嶙峋山路,彭依刀脚下这一滑,扼住拂袖红绸的手却并未放开,身子一倾,两人便如急流直下般堕入深谷,顿然只觉浑身一阵疼痛,双眼一黑。

    葛天钧对玄清道人恨之入骨,但想他在雪下,便也不敢妄动。只担心拂袖红绸的安危,又见有俯仰楼的人以逸待劳,谷外此刻又有各门各派的高手纷纷杀入进来,他不禁冷哼一声,双袖一扬,率妩媚狂刀等人转身退开,寻拂袖红绸去了。

    葛天钧走出不远,却听见身后有人雀跃欢呼:“玄清道人死了!那小恶道士呢?可不能让他逃了,快追!”听此话传出,他心中登时大凛,暗暗寻思:“若是那小恶道士挟着师妹出了谷去,那师妹可当真是凶多吉少了。”寻思道此处,他不禁面色一凝,冷冷道:“咱们快快追那小道士,可不能让红绸落在他的手上。”

    彭依刀微微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色将黑,好在这谷中积雪很厚,适才跌下并没受甚么伤,但腹中空旷,饥饿难耐。往旁一瞧,拂袖红绸仍是昏迷不醒,他心中大喜,这时候若是只身寻得出谷的路,却也真是良机!只是,顿然又心生不忍,即便拂袖红绸再作恶多端,却也终究是个姑娘,让他眼睁睁将一个姑娘丢在这雪谷里自己一人孤身离开,彭依刀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一咬牙,心中暗道:“算了,当真算我倒霉,以我现在这番模样,怕是还没走出半里路就饿死在这雪谷之中了,还是先寻得一些吃的,填饱了肚子在寻思出谷的事情。”

    彭依刀环视一周,四下里尽是皑皑白雪,要找些树皮草根来吃也难,心念急转暗道:“可这天寒地冻,上哪儿去寻吃的?”这样一想不禁神色凄凉,心思黯然,万念俱灰:“如今当真是上天要亡我彭依刀啊,可是,这天下的恶人如此逍遥于世,我又怎能甘心?贼老天啊,你真他娘的个腿!”身子无力一栽,委倒在地,仰天长望,几欲昏阙。

    皓月当空,两头兀鹰见到雪地中的彭依刀,在空中不住地打着盘旋。彭依刀躺在地下,一动也不动。蓦地里一头兀鹰扑将下来,向他额头上啄去。彭依刀昏昏沉沉地似晕非晕,给兀鹰这一啄,立时醒转。那鹰见他身子一动,急忙扬翅上飞。彭依刀大怒,喝道:“天要亡我,连你这畜生也来欺侮我?你***!”右掌奋力击出,一掌击出,二掌随至,那头鹰离他身子只有数尺,被掌力所震,登时毛羽纷飞,落了下来。

    彭依刀登时弹起身来,瞧着自己双手不禁心中惊诧,难道这些时日以来,歃血刀法也不过是刚有小成,自己的功夫就如此突飞猛进?这鹰虽全然没有武林高手的身手,但却是更加敏捷。当年在玉石镇上,他也曾与挚友吹嘘调侃说自己对付鹰简直轻而易举,但是那时,却被那一头鹰捉弄的丢尽了颜面,成了挚友茶余饭后的笑柄。如今练了这歃血刀法,怎地就这般天地之差?也当真叫人惊叹!然他面上并未平静半分,气怒未消,一把抓起一只鹰来,哈哈大笑,一口咬在鹰腹,那鹰双翅乱扑,极力挣扎。彭依刀只觉咸咸的鹰血不住流入嘴中,便如一滴滴精力流入体内,忍不住手舞足蹈,叫道:“你想吃我?我先吃了你,我吃了你,恩,吃了你!”

    叫道后半句的时候,不禁由悲转喜,将那鹰扔在一边,掏出火石,从那山崖边拔下一些枯枝败叶,生起火来,将鹰放在火上慢慢烧着。

    拂袖红绸从昏迷中渐渐醒来,一阵头痛,闻得一阵烤肉的香,不禁循味转头,瞧见兀自坐在一旁吃着鹰肉的彭依刀。彭依刀见她醒来,将半只烤鹰丢了过去,只淡然道:“吃些东西,免得饿死,你若饿死,到时候即便我出了谷去,你师兄怕是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我。”拂袖红绸心中忍不住惊疑:“这小恶道居然如此好心?这其中必定有诈,想必是他在这肉中放了迷|药,等我吃下,他便有机可乘了,哼,你当我拂袖红绸是傻子?”便将那半只鹰抓在手中,几步上前,仍在彭依刀怀中,冷冷道:“你先吃,我怎的知道你在这肉中下没下得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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