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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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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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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心中不禁依依。一瞥之间,见到自己织给彭依刀的那件鸟羽衣服,那日彭依刀生气不要,踢还给她,此后晚上她便作为被盖,以御寒冷,这时心中一动:“这些人口口声声说他是恶道士,若是找到了他,他寡不敌众,那便如何是好?”当下停住脚步,凝望着那件羽衣,一时彷徨无主。

    葛天钧见那件羽衣放在她卧褥之上,衣服长大宽敞,式样显是男子衣衫,心头大疑,问道:“这是什么?”拂袖红绸道:“是我做的。”葛天钧涩然道:“是你的么?”拂袖红绸这时已对葛天钧百般猜疑自己很是恼怒,又见他这样询问,冷冷道:“不是。”葛天钧道:“是件男子衣衫?”拂袖红绸冷冷的点了点头。葛天钧又道:“是你织给他的?”拂袖红绸又冷冷的点了点头。

    葛天钧提起羽衣,仔细看了一会,冷冷笑道:“织得很好。”拂袖红绸道:“师兄,你别胡猜,他和我……”但见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憎恨,便不再说下去了。葛天钧将羽衣往卧褥上一丢,说道:“他的衣服,却会在你床上?”拂袖红绸瞪着葛天钧闭口不答。葛天钧忽然面色大怒,心中妒愤交集,难以抑制,左掌霎间横挥过来,拍的一声,重重打了她一个耳光,喝道:“贱人!”

    拂袖红绸吃了一惊,师兄竟会出手打自己?那是从未想过的事情,伸手抚着脸颊,心中凉到谷底,只觉这个向来宠爱迁就她的师兄,突然间变得无比的粗俗可厌。登时杏眼圆瞪,神色倔强,咬紧了嘴唇,冷冷道:“你竟打我?你宁愿相信那些人血口喷人之词,却不愿相信我半分?既然你疑心我,又何必进谷救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痛快。”她心中凄凉悲愤,伤心欲绝。

    彭依刀在洞外草丛之中,见到她受苦冤屈,脸上神情极是凄凉,心中难受之极:“如今这小丫头因我受累,我怎能忍心看她蒙受不白之冤?”想到这里,义愤之心顿起,鲁莽的性子又登时涌起,虽知山洞外正有数十个高手在到处搜寻,人人要杀他而甘心,却也顾不得了,当即涌身跃进山洞,说道:“葛天钧,你也太他娘的过分了!”

    拂袖红绸万料想不到他竟会在这时挺身而出,而他不避凶险地出头,只是为了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是感激,又是担心,忙道:“你……你快走啊,还解释甚么?如今许多人要杀你,这里太危险。”

    彭依刀恼怒道:“我还怕死不成?我今天非得对葛天钧这厮说明白这事。葛天钧,你这厮当真没了良心,那日你师妹在酒馆险些被奸人玷污,你又在甚么地方?你不闻不问也就算了,如今你却不知道,在雪谷之中这月余,你师妹几次三番想要撞墙自尽只为保得清白,对得住你,你还要怎样?如今你却这般对待她?你这厮着实可恶。”

    拂袖红绸急道:“依刀大哥,你……你快走!多谢你的好意,我只有来生图报了,你快走!他们要杀了你!”

    葛天钧听到拂袖红绸言语和神色间对彭依刀如此关怀,却并未出兵刃与彭依刀拼杀,只仰天大笑,铁伞复出,将大石头斩了个粉碎,纵声冷冷大笑。

    彭依刀瞧瞧葛天钧,又瞧瞧拂袖红绸,说道:“我去了!”转身走向洞口。

    葛天钧大叫:“小恶道士在这里,别让他逃走了!”

    洞口不远处七八名高手听得葛天钧的叫嚷,当即拦在洞口。彭依刀快步而出,一人喝道:“往哪里逃?”挥刀向他头顶砍落。彭依刀伸手在他胸口一推,那人直摔了出去,撞向身旁的三人,四个人纷纷跌倒。众人叫骂呼喝声中,彭依刀快步逃了出去。

    群豪听得声音,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彭依刀早已去得远了。有十余人发足疾追,彭依刀想起那日玄清道人,便急中生智,躲在浑厚的积雪下,黑夜之中,谁也寻他不到。群豪只道他已奔逃出谷,呼啸叫嚷,追逐而出。

    过了好一会,彭依刀从雪地悄然钻出身来,见到葛天钧和拂袖红绸也走了。葛天钧在前,拂袖红绸跟在后,两人隔着一丈多路,越去越远。片刻之前还是一片扰攘的雪谷,终于寂寞无声。

    武林群豪走了,拂袖红绸走了,玄清道人死了,好多群侠也死了,如今只剩下他彭依刀一人。他忽觉孤零零的,抬头仰望,苍穹如墨,月明星稀,四周环视,只有那日渐消融了的冰雪......

    第十一章:逝鸿长鸣

    彭依刀在雪谷中又耽了半个月,将“歃血刀法”练得纯熟无比,再也不会忘却。这半个月中,他仍是睡在山洞外的大石上。拂袖红绸虽走了,他还是不敢到山洞里去睡,自然更不敢去用她的褥子。见冰雪已经消融殆尽,他想:“我该走了!这件羽衣不必带去,待杀完了这天下的恶人,我就回这雪谷来住。外面的人现在怕是都在争抢那逝鸿图,怕是又要有一场血腥厮杀,这里谁也不会来,以后还是住在这里的好。”......

    出了雪谷,彭依刀从当地农民处买了一匹马,便翻身上马,往洛阳城的方向去了。早些时候,便听闻洛阳城林员外欺压百姓,草菅人命。那时还没来得及去一一搜集他的罪证,却被龙门剑庄追杀,便耽搁下来,又被玄清道人搭救,困在雪谷里。这一耽搁,也有小半年了,如今既然出了雪谷,又怎能让这恶人继续逍遥在江湖?你是朝廷官吏又如何?欺压百姓的通通都死有余辜,我定要亲手宰了你!彭依刀心中气怒交攻,暗暗寻思,便双腿一夹,马鞭一扬,纵马疾奔。

    林员外的府第此刻静悄悄的,书房之中,林员外正与一人烛下低声交谈,只听他道:“逝鸿图的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那人将脸凑了过去,小声道:“大人,都打探清楚了,你可知道那傅远当初为何掳掠恁多孩童?”林员外摇头不知,那人呵呵一笑。

    逝鸿图原本为四年前葛天钧的师父所有,葛天钧的师父与傅远的师父原本是同门师兄弟,傅远的师父听闻了那逝鸿图的玄机,他对葛天钧的师父生性极为了解,知他最同情受苦的流浪孩子,便假意将傅远逐出师门,一连几日在师兄的门前上演一出出“苦肉计”。葛天钧的师父瞧傅远终日挨他人欺负,心中不忍,便收留了他,教他功夫。

    这却正中了傅远师父的下怀,傅远暗中打探到逝鸿图藏在了书房暗门之中,寻准了机会,连夜偷了出来,不巧被葛天钧的师父发现,这时,傅远的师父赶到,暗中偷袭,将他杀了,二人夺走了逝鸿图。傅远听闻这逝鸿图中藏有玄机,又见他师父想要一人独吞逝鸿图,便心念一转,动起了歪心思,暗中下毒害死了他师父,夺了逝鸿图。

    傅远生性聪明,看出了逝鸿图中藏匿的刀法,顷刻之间练会了两招。然而这夜,逝鸿图却被一个作画的丫鬟偷走了,傅远派出精锐杀手千里追杀,将那丫鬟杀了,却在她身上并未发现逝鸿图的影子。

    “你这话是甚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要说这逝鸿图在这江湖之中消失了?无风不起浪,若真的消失了,江湖上如今又怎会人人都打这逝鸿图的主意?”林员外双手背后,冷冷笑道。

    “大人所言极是,那女子是南夷五毒教一派,听闻傅远掠夺到逝鸿图便借机潜入,扮成丫鬟,夺走了逝鸿图又被百人追杀,定然是活不成,但是,她极懂绘画,出逃时身边带着一个孩童!”

    “你的意思是她将那逝鸿图藏在了这孩子的身上?”林员外惊疑道。

    “不是藏在孩子的身上,是将那逝鸿图用一种特殊的药印在孩童身上,百年后仍是不会消退。那孩童是这丫鬟从临边村子随手掳来的,没人知道那孩童究竟多大,只知道最大不过十四岁,如今的话,也不过十八岁吧。傅远这厮虽抢先一步,却还是给叫葛天钧杀了,葛天钧如今可当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哈哈,省去了我们不少气力。”那人又道:“不过,关于逝鸿图,有一件事情大人你定然不知道。”

    “甚么事情?”林员外双眼瞪圆,心思渴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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