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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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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第 8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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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出阔刀,居然将兀鹰斩为两边,阔刀斩死兀鹰后,略无阻碍,又飞了丈余,撞到墙壁,飞旋回来。

    拂袖红绸此刻说道:“依刀大哥,方才是我错了,我不该猜疑你,确实对你不住。”彭依刀只作没有听见,不去理睬她。心中虽是不理,但心中怒气,却也渐渐消了。第二日早上,拂袖红绸见彭依刀仍一言不发,但昨日目不交睫地在自己身边守了整整一夜,心中好生感激。即刻去将那头兀鹰烤熟了,分了半边,送到彭依刀身前。彭依刀等她走近时,闭上了眼睛,以遵守自己说过的那句话:“从今而后,我再不见你。”

    这天夜里,彭依刀练了一会功夫,躺在每日安睡的那块大石上睡着了。睡梦之中,忽听得远处隐有脚步之声,他这时内功深湛,耳目聪明,和昔日已大不相同,脚步声虽远,已令他一惊而醒,当即翻身坐起,侧耳倾听,发觉来人少有二三十人,正快步向这边而来。

    彭依刀吃了一惊,一转念间,心道:“这些人定是一路追赶而来的武林群侠。现下玄清道人已死,什么怨仇都已一了百了。嗯,葛天钧怕是一定也来了,接了这小丫头去,这对儿男女也可团圆,可也再好不过。他们认定我是歃血观的恶道士,辩也辩不清楚,我还是不见他们的好。让他们接了这小丫头,我再慢慢出去不迟。”

    他绕到山洞之侧,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间眼前一亮,只见一群人手中每人都是一手举火炬,一手提兵刃。彭依刀微觉诧异,却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见一行人走进了山洞,当下向前爬行数丈,伏在冰雪未融的草丛之中。这时他和众人相距仍远,但他内功在这数月中突飞猛进,已能清楚听到山洞中诸人说话。

    只听得一个粗涩的声音道:“老恶道士虽死,小恶道士尚未诛灭。咱们须当立即搜寻,斩草除根,以免更生后患,咱们别怕辛苦,须得杀了那小恶道士,才算大功告成。”

    “他才不是甚么小恶道士。”拂袖红绸想起这些时日彭依刀三番几次救得自己性命,又对她百般迁就,心中甚是感激,此刻听这些人说话,心中登时气愤填膺,辩驳道。

    彭依刀听了这几句话,心中一阵安慰,第一次听到她亲口说了出来:“他才不是甚么小恶道士!”这些日子中拂袖红绸显然对他不再起憎恶之心,但居然能对着众人说他不是甚么歃血恶道,那确也大出他意料之外。

    此言一出,洞中突然爆发了一阵轰然大笑,笑声只震得洞边树枝上半融不融的积雪簌簌而落。

    笑声中夹着无数讥嘲之言:“这小丫头也真能胡说八道,被这俩恶道士掳来,怕是跟那恶道士有上一手了,哈哈哈!”更有几个人厉声相斥:“世间竟有这般无耻又不忠烈的女子,有上一手便处处袒护起这恶道士来,狼狈为奸,当真不要脸!”大家听了拂袖红绸的话,认定拂袖红绸和彭依刀早已有了不可告人的勾当,愤恨她袒护“奸夫”,因此说出来的话竟越来越不中听。这些江湖上的粗人,有什么污言秽语说不出口?

    拂袖红绸满脸通红,大声道:“你们在说……说些什么?却也不知羞耻?”

    那些人又是一阵哄笑。有人道:“却原来还是我们不知羞耻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们不知羞耻。你和那小恶道士日夜在这山洞中卿卿我我,那就是知道羞耻了?”另一个粗豪的声音骂了起来:“***,老子从回疆一路追了下来,马不停蹄的,如今宰了那玄清道人,却没成想又多出个不知羞耻的小表子,晦气至极。”“你这小表子,跟谁有上一手便处处袒护起他,不如今日让我们弟兄们也痛快痛快?”众人嘈杂叫声中,拂袖红绸又气又怒,挥起红绸便欲与他们杀个你死我活,眼见自己此刻被这般言语羞辱,又有几个女儿家能受之得了?

    忽听得远处有人长声叫道:“师妹,师妹,你在哪里?”拂袖红绸一听到这声音,知是葛天钧寻她来了,自己受了冤枉,苦遭羞辱,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如何不喜?当下再不与这些人辩驳,大喊一声:“师兄,我在这。”奔向洞口。

    东北角上一个人影飞驰过来,一面奔跑,一面大叫“师妹!”拂袖红绸也向他奔去。两人奔到临近,齐声欢呼,相拥在一起。

    彭依刀见到两人相会时欢喜亲热的情状,心中不禁微微一酸。他始终不能忘情于柳缨红,虽在雪谷中和拂袖红绸同处月余,心中从未对她生过丝毫男女之情,非分之想。只是相处日久,一旦分开,总不免有依依之感,心想:“她随葛天钧而去,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愿她们今后无灾无难,一生平安喜乐。”

    葛天钧低声道:“师妹,自今而后,你我再也不分开了,你别难过,我一辈子总是好好地待你。”拂袖红绸自幼与他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这番分开,更是思念殷切,听他这么说,脸上一红,心中感到一阵甜意。

    这时人群中有人道:“哎呀呀,这家伙自己带了绿帽子还这般不知不觉。这小恶道士与这小表子还真是藏得深呢!”拂袖红绸大喝一声:“他不是小恶道士,我跟他之间也清清白白,你们这些人自诩侠义,如今怎得这般无凭无据的血口喷人?”红绸甩出,便要大打出手。

    葛天钧听众人话语,不禁一愕,见到身旁众人均现鄙夷之态,心中一凛,隐隐觉得不对。他决定查究此事,便拦下拂袖红绸。

    众人此刻见寻不到孤鹤道人,自也是没工夫与拂袖红绸在这耽搁,都道:“这等无耻的表子,多看一眼,折寿十几年,咱们还是快去捉拿小恶道士要紧,别让他出谷跑了!”说着纷纷冲出洞去,往各地分散而走。不知是谁在洞口掉了一根火把,火光在谷风中时旺时弱,照得二人脸上也是一阵亮,一阵暗。两人执手相对,心中均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彭依刀听得有两人快步走来,一人道:“你往东去,我从西边搜去。”另一人道:“好!这带雪地里脚印杂乱,说不定那小恶道便躲在附近。”先说话的那人压低声音,笑道:“这小表子花朵一般的美人儿,小恶道士这月余艳福可是不浅。”另一人哈哈大笑,道:“是啊,难怪方才那少年心甘情愿戴这顶绿头巾。”两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几句,分开去寻彭依刀,听得脚步声渐渐远了,便抬头向洞中望去,只见拂袖红绸退开了两步,脸色惨白,身子发颤,说道:“师兄,你莫信他们胡说八道。”

    葛天钧不答,脸上肌肉抽动。适才那两个人的说话,便如毒蛇般在咬啮他的心。这月余中他每日每夜总是想着:“师妹落入了这两个恶道士手中,哪里能保得清白?但只要她性命无碍,也就谢天谢地了。”可是人心苦不足,这时候见了拂袖红绸,却又盼望她守身如玉,听到那二人说的话,心中虽愤,但见到拂袖红绸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肠却又软了,叹了口气,摇头道:“师妹,咱们走吧,狂刀他们还在里许地之外等着我们呢。”

    拂袖红绸倔强道:“你信不信这些人的话?”葛天钧道:“旁人的闲言闲语,理他作甚?”拂袖红绸咬着嘴唇,委屈道:“那么,你是相信了?”葛天钧低头黯然,过了好一会,才道:“好吧,我不信便是。”拂袖红绸道:“你心中却早信了这些含血喷人的脏话。”顿了一顿,似嗔似怨道:“以后你不用再见我,就当我这次在雪谷中死了就是。”葛天钧道:“师妹你这是何苦?万万不必如此。”

    拂袖红绸心中悲苦,泪水急涌,心想旁人冤枉我、诬蔑我,全可置之不理,可是竟连青梅竹马的师兄也瞧得我如此下贱。她只想及早离开雪谷,离开这许许多多的人,逃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去,永远不再和这些人相见,甚么灵雀堂的杀手,甚么行侠仗义,那通通都与她完全没了半点干系。

    她拔足向外奔去,将到洞口时,忍不住回头向山洞角落望了一眼。这月余中,她日夜都在这角落中安身。她性好整洁,十指灵巧,用树皮鸟羽等物编织了不少褥子,这时临别,对这些陪伴了她半年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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