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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那也要死在一起,舒云哥哥到哪,绿莺此生就跟到哪,无怨无悔!”听绿莺这样说,岳舒云舒了一口气,心中升起莫大感动。他心中此刻暗暗说道:“看来,真的是我太多心了,绿莺妹妹若真是那种贪恋财富的女子,早便可以撇下我独自离去,离我而去只会生活的更快活自在,何故这样不离不弃的随我沦落到如此境地受尽委屈?但如今绿莺妹妹却依然这般委身跟随于我,这当真多么难得。我若再一意孤行打逝鸿图的主意,最后怕是不但什么都得不到,反会失去绿莺妹妹,若真如此,我却生还不如死。”想到此处,他对那逝鸿图的念想转瞬之间也便消散殆尽,面色上露出了三分舒心的笑意。
两人行了许久,绿莺说有些累了,也饿了。一听“饿”字,岳舒云不禁也觉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在这闹市街头行了已有半天余,若是饿了累了也是自然。他瞧着不远处小商贩摊上那冒着热气的白馒头,又闻见一股面香,笑了笑,手向怀中掏去。这一掏,岳舒云不禁心中一激灵,手停在胸口,却不敢拿出来,脸上的笑意也顷刻间凝住了,随即逝去。
“舒云哥哥,怎么了?”绿莺察觉到岳舒云神色不对,忍不住问道。
岳舒云苦笑一声,嗖地将手收了回来,手心一摊,露出了七枚铜钱。绿莺望了望岳舒云的神情,恍然明白了一切。她不禁余光向旁一扫,笑道:“舒云哥哥,我要吃冰糖葫芦儿,你去买给我吧!”
岳舒云哦了一声,便大步走了过去。等他回来的时候,绿莺笑呵呵的等在哪里,只是,身上的饰物却一样也都没有了。
岳舒云心中惊疑,正欲开口询问究竟,却见绿莺舒心一笑,道:“舒云哥哥,你看。”她喜形于色,将一锭银子在岳舒云面前晃了晃。岳舒云勉强笑了笑,却全然没之前那般舒心。这刻他也已然明白几分了,绿莺定是将饰物拿去典当,换成了银子。顿时心中如似刀割,变了语调道:“绿莺妹妹,你这又何苦呢?”
绿莺听出了岳舒云心中黯然与自责,将银子塞在岳舒云手里,盈盈一笑道:“舒云哥哥这说的是哪里话,那些东西要它有甚么用?纵使将这全天下的金银珠饰都埋在我的面前,与那草芥之物又有何分别?却也都比不上这支玉簪来的珍贵!”绿莺一边说着,一边将头上的那只发簪取下,紧紧攥在手中又道:“绿莺今生只要戴着这支玉簪与舒云哥哥在一起,即便是死也无憾了!”
绿莺说的愈发开心,或许,她觉得无论怎样,只要与岳舒云在一起那便够了。岳舒云瞧那玉簪正是当初在雪月楼的时候,自己送给绿莺的,想这乱世江湖中那玉簪再寻常不过,她却视如珍物。心中便愈发痛如刀绞。不禁觉眉宇间有些酸楚,心念一转,便又暗自忖道:“即便明日饿死街头,绿莺妹妹依然无怨无悔的跟着我浪迹天涯,可我若给不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衣食无忧的生活,何以对得住这副男儿之躯?绿莺妹妹为了我已然这般牺牲,我已然欠绿莺妹妹的太多了。今日她虽典当了饰物,解了一时之急,但终有一日我俩依然还是会像如今这般境地,这也绝不是甚么长久之计,我却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这样受委屈了。如今逝鸿图在我心里,我若破解了玄机,将来也定然富甲一方,到时候绿莺妹妹也便不用再跟着我这般受委屈,我带着绿莺妹妹离开中原,往那江南秀色之地而去,岂不快哉?若我不寻得这宝物,难不成要眼睁睁的拱手让给别人?为了绿莺妹妹,我定要早日寻得那逝鸿宝藏。”
“舒云哥哥,你今日怎怪怪的?”
岳舒云呵呵一笑道:“没..没有啊..你这傻丫头多心了。”
岳舒云怀中揣着绿莺刚交给他的那锭银子,面上却恁般无精打采,绿莺眉头一皱,望着岳舒云神色坚定道:“舒云哥哥,你定是有事情瞒着绿莺,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憋在心中该多难受。”岳舒云却使劲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昨夜做了恶梦,现在却还没缓过劲。”
“舒云哥哥你休要骗我,你心中想什么我早便猜到了。”绿莺嫣然一笑道。
岳舒云一咧嘴笑道:“你这丫头,你倒是说说看,我在想些甚么?”
绿莺将头昂起,高声道:“舒云哥哥是在想,如今我们落得这步田地,你怕有朝一日你身无分文了我会撒手弃你而去,你在想如何生计下去,是也不是?”
岳舒云脸上那笑靥僵住,绿莺将他的心思猜了个透,他不黯然叹道:“绿莺妹妹果然厉害,竟将我心思猜了个透。”绿莺这时却双眉一锁,神色急转,凄凉无比,忧形于色道:“舒云哥哥,你真觉绿莺是那般贪恋财富的女子么?”
岳舒云猛然一顿,脑中嗡的一声,这一惊好生迅烈,他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答,心中也极是矛盾:若说绿莺妹妹真是贪恋财富的女子,早便可以弃我而去快活自在。可若说不是,却也不好说,毕竟,这天下哪个凡间女子不爱慕衣食无忧的生活?管她是也不是,即便真能随我饥肠辘辘的浪迹天涯,我又怎能忍心?
绿莺神情这般黯然,岳舒云心中愈发慌乱,一时间不知所措。两人面对而立,许久也没再说一句话。岳舒云心中连连苦叹,亦无计可施。竟也不知怎样去安抚绿莺。霎时间,嗖的一声破风而生,从那暗地里袭出一只羽箭,这羽箭来的如此突兀迅烈,奔着绿莺而去。岳舒云不禁神色惶恐,飞身抱住绿莺身子微微一旋,往旁一带,那羽箭虽从他的膀臂擦身而过,却也将那膀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伤口,登时一阵灼热。
“岳舒云!可算寻着你了。我龙门剑庄当真是寻得你好苦啊。”岳舒云一回头,眼见从远处蹿过一群人来,为首一人大笑几声道:“我看你今日还往哪里逃,当日乱战你杀了我情同手足的弟兄,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
“龙威,当日明明是玄清道人使诈,你们眼拙看不出也便罢了,怎竟这般苦苦相逼置我于死地?当真以为我岳舒云好欺负么?那明明就是一场误会,你竟如此不依不饶?”岳舒云将绿莺拦在身后,指着龙威大声叫骂道。龙威瞧了瞧岳舒云,又瞧了瞧他身后的绿莺,长衅道:“鬼才信你的话,你当真以为我龙门剑庄奈何不得你了?”
“你......”岳舒云见百般解释竟终是废然,登时气的满面通红,喝道:“你这厮休要得寸进尺,当真以为我岳舒云怕了你不成么?”
“岳舒云!“龙威瞪圆了双眼大喝道:“如今你身受箭伤,又只身一人,当真以为能奈何得过我龙门剑庄数十?”
岳舒云对龙威先前觉得有所亏欠,心中自责,如今见他这般不依不饶,将自己逼到如此饥肠辘辘的地步,对他便恨之入骨了。头几日岳舒云给龙门剑庄的人寻到,一路如狼似虎日夜兼程不停的追杀。被逼无奈,岳舒云带这绿莺一路往东,到了开封,本以为能平静几日,然开封城贪官横行,官吏为虎作伥,不断欺压百姓,正巧被岳舒云瞧见,心中愤怒,便再开了杀戒,如此,境地更加艰难了。
他再四周观望时,俨然已被那龙门剑庄数十围在中间,进退不得,若要活命,今日只得杀出去。他心中也极为犹豫,说来,他恨透了的只是龙威,却并不连累其他人,对这些人岳舒云也根本不想杀了他们,况且,真动起手来,刀剑无情,若伤了绿莺,也着实不妙。岳舒云手中的长剑犹豫不出,怎料,那先动手的居然是龙门剑庄,几人挥剑大喝着便杀来。
这一剑不是奔着岳舒云而去,却意在他身后的绿莺。岳舒云怒气腾起,眼光顿然起了怒色,挥剑斩了那人臂膀,只道:“我说过与龙门剑庄只是误会,尔等莫要逼我开杀戒!”
“戒”字未落,复有几条细剑刺来,愈发凌厉。岳舒云受伤在身,那伤口虽然不深,却也疼痛难耐,刚那一动,伤口又不禁渗出血迹。他此刻一咧嘴,见那几人齐齐逼来,不禁大叫挥剑迎敌。几人意欲再取他身后绿莺,岳舒云隔剑一挡,怒意更深,但剑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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