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哈哈!”
“大哥英明!我也觉得这小娃娃知道不少事情,我来问问他!”一人将烤熟的肉扔在一边,起身奔着二狗儿走去,在他面前蹲下身来,喝道:“小娃娃,快说,一、二、八、十一,后面的数字是甚么?”那孩童惊恐的望着他,双脚不停的胡乱蹬踹,哭道:“甚么一二八十一的,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呜呜呜...”
“***!你嘴倒硬得很!”那人狠狠的打了二狗儿一个耳光,气急败坏道:“大哥,咱们这费了如此大的周折,这小娃娃半个字也不说,嘴巴严实得很呢,依我看,咱们不如宰了他算了,何必与他啰嗦?”话音落罢,兵刃出鞘。
“你除了杀人还会甚么?做事就不会动动脑子?瞧瞧你给这小娃娃吓成了甚么样子?”一男子急忙起身探出手臂将他拦下,在那人头顶用力一击,冲那孩童呵呵一笑,问道:“小娃娃,别怕,我来问你,你们白日里玩的那个游戏是谁教给你们的?”
“没人教我们!”那孩童又惊又怕,瑟瑟发抖道:“我们从小背诵那些古书长大的,家家小孩儿也便都互相比试谁知识更为渊博。”男子一听,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道:“哦,原来是这样,我给你放下来吧。”便给二狗儿解了绳索,拉他在火堆旁坐下,将一块烤肉递给他。
二狗儿接过烤熟的肉狼吞虎咽的咀嚼起来,那人面带笑意,瞧着他把一大块烤肉吃得丁点不剩,便抚了抚他的头,将地上那张纸在二狗儿面前晃了晃,笑道:“你们那游戏好玩得很呢,我也想玩,你若与我玩一会儿,我便立刻送你回去,怎么样?”
二狗儿年纪虽小,却也清楚甚么是好人与坏人,他知道眼前这三人,绝非甚么好人,但他们不杀他,多半是想从他这里知道甚么事情,心中认定村中的人若知他没了踪影,必定要来寻他,想到此处,他决心与他们周旋下去,便点了点头。
那三人相视一眼,嘿嘿一笑,将那张纸在交给二狗儿,道:“这首诗,小娃娃,你看好了,我们一同开始默背,将它记在心中,一会儿咱们一问一答,如此往复,看看谁记得更牢,输了的人便甘愿受罚,怎么样?”见二狗儿并不做声,只当他是默许,那人长笑一声,迅疾将那纸收起,大声问道:“三十五!”
“三十五,是个‘别’字,对也不对?”二狗儿心怀恐惧,却有自信十分道。
那人点了点头,二狗儿想了想道:“十五!”
“十五?十五是个‘十’字!”那人微微一笑道:“二十九!”
“二十九是个‘古’字!”二狗儿放松了一些,随口问道:“十六!”
“十六是个‘里’字!”那人笑道。
“大哥......你看!”身旁另一人大吃一惊道:“大哥你当真厉害,这小娃娃果然知道逝鸿图的秘密,你这一试,便也全都知晓了!”
男子身子腾地一下从地上跃起,夺过那张纸来,用手指边指边小声嘀咕:“一、二、八、十一、十五、十六......灵、花、东、渡、十、里!”不禁喜形于色,神色急转,霎间眼透凶光,面目狰狞,转头朝二狗儿冷冷喝道:“你这小娃娃,当真蠢得要死,还说自己半个字也不清楚?却还想与我斗?你也太嫩了些了,快说,一、二、八、十一、十五、十六后面那些数字都是甚么?快说!你若不说我便宰了你!”
“甚么一二八十一十五十六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甚么啊。”二狗儿又气又急的辩解道。
“死到临头了还在装蒜?”那人见二狗儿执意不肯说,不禁眼珠转了转,心中似乎又在盘算着甚么诡计,片刻后,抬头问道:“好吧,既然你执意不肯说,那么,我来问你,你那本诗集从哪里来的?你们这里的人穷的要死,大字也不识几个,家里会有诗集?”
“那诗集不是我的,是穆爷爷家里的......你答应过要送我回家的,呜呜呜......”二狗儿语无伦次,不禁掩面而泣。
“原来如此,我全明白了,原来如此,哈哈哈!”那人不禁仰天大笑道。
彭依刀听起初听得铁伞这两个字,身子微微怔了片刻,他隐约记得数月前,为了躲避龙门剑庄苦苦追杀,披上了孤鹤道人的道袍,在那客栈的门前葛天钧用铁伞一招之内便将他绊倒,若不是当时玄清道人的出现,怕是他早也死在葛天钧的铁伞之下,心头咯噔一震。后又听见小妮子这三个字,他心中便七分猜测,这三个人怕是与那灵雀堂结下了甚么仇怨了。一想到灵雀堂,彭依刀心中便忍不住的回想起在雪谷之中的数月光景和那件拂袖红绸巧手缝制而成的羽衣。不禁暗笑,兀自感叹道:“也不知道拂袖红绸那小丫头与他的师兄葛天钧今日境况如何了。”
西山之中待到夜幕之时,飞禽鸟兽便随时出没,稍不留神便会遭遇不测。如今这里地处峡谷,位于两座山峰交界,草木算不得葱郁,倒是峡谷两侧的山壁凸凹不匀,怪石纵生。如此地方,除了偶尔有飞禽与那蛇蝎栖身在此,豺狼虎豹自也是无缘而见。穆馨瑶藏于彭依刀身后不远处的大石背面,此刻,只觉小腿一阵凉意,低头瞧去,见一条花斑蛇正慢慢缠上她的小腿,蛇信嘶嘶作响。
一想到花斑蛇,穆馨瑶心头大惊,吓得险些昏阙过去。这花斑蛇乃是剧毒之物,若被它不经意的咬上一口,便当即四肢麻木,两眼发黑,不出两个时辰,便一命呜呼。前些年,身材魁梧、年轻力壮的村民王五不听众人劝阻深入西山打猎,只为猎到更大更肥,肉质更香嫩的豺狼虎豹之类,不慎给这花斑蛇所咬,几乎是爬回村子去的。穆方虽精通医术,对这花斑蛇之毒却也是无可奈何,全村的人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王五在痛苦之中丢了性命。便是从那时起,村民打猎也不敢往西山深处而去,只在外围里许打一些野兔山鸡,维持日常生计,那些兽夹与陷阱,也不过只是为了提防发狂的野猪攻击村民。
穆馨瑶从小在这深山里长大,甚么蛇蝎猛兽没见过?便是那最毒的剑蝎和花背蟾蜍她也自有好多办法对付,那剧毒无比的黑蛛更休想难得住她了。这花斑蛇毒性其实也并非就比那三种厉害,然花斑蛇行迹罕至,穆馨瑶长了这么大也只不过见可两三次而已,并不清楚这蛇的毒性,只知道好多人被它咬后便丢了性命,如此一来,配制解药却也不知从何下手。想到此处,穆馨瑶心中自也是惊怕万分,一时之间六神无主,手足无措。眼见那花斑蛇逐渐挺起蛇头,心中不禁是又惊又怯,却不敢大声呼喊,只怕若惊到了那花斑蛇,当即便送了性命,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小腿上的花斑蛇,一面唇齿不动语调发颤的挤出几个字道:“依刀大哥......有蛇......蛇!”
彭依刀先是心中惊疑:“他们找逝鸿图也便罢了,反正如今江湖上无论正邪,都变了模样,为了这逝鸿图厮杀成一团乱,多他们三个不多,少他们三个不少。但是这逝鸿图跟这小娃娃又有甚么干系?那小娃娃明明就是玩着一个游戏随口说出的几个数字,怎的就与逝鸿图扯上干系了?即便真的无意之中道破了玄机,那也是无心之说,童言无忌。他们居然认定与这里的人知道逝鸿图的秘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面寻思,一面眼瞧二狗儿被那三个人苦苦逼问,心中气怒万分,兀自恨道:“为了几个破数字,你们竟对一个**岁的小娃娃苦苦相逼?竟还要夺了他的性命?这小娃娃能知道甚么?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也决不会告诉你们!如今我岂能留着你们这几个祸害再在这世上害人?”便抽出阔刀,欲提步而去,与那三个厮拼个你死我活,这时听得身后有动静,转头一瞧,与穆馨瑶四目相接。
“依刀大哥......蛇......蛇!”穆馨瑶与彭依刀目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