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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接上,恐惧稍减,一面小心的慢慢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腿足,一面又吐出几个字来。彭依刀闻蛇眉头大皱,对中原境内的十几种毒蛇,他全都了如指掌,这全多亏当初他虽为玉石镇上的捕头,但是追杀恶徒却不知不觉走遍了大半个江湖,对这花斑蛇自是知晓几分。不禁惊形于色,只让穆馨瑶万万不可乱动,霎间心中七上八下,顿觉进退两难,矛盾万分,又惊又急暗忖道:“那三人已恼羞成怒,只要手起刀落,二狗儿必定身首异处,穆姑娘又被毒蛇所缚,动也不能动,这当真如何是好?我若先去救二狗儿那小娃娃,穆姑娘随时可能被这毒蛇咬到,定是性命堪忧,我若先帮她摆脱毒蛇之困,若慢了片刻,二狗儿那小娃娃便也会性命不保,那几个人阴险至极,绝无半点恻隐之心,说要了这小娃娃的命,比碾死一只蚂蚁可容易多了,也决不会眨一下眼皮......”
彭依刀一时实拿不出什么绝妙主意,但穆馨瑶适才这微微一动,看似不易察觉,却还是惊动了花斑蛇,那蛇头直直挺起,只要蓄力而出,穆馨瑶的腿足定是逃不开这毒蛇的一咬,若再犹豫不决,穆馨瑶定是性命不保。便顾及不了恁多,眉目一凝,眼光乍聚,瞅准了时机,手腕倏忽一松,阔刀飞旋而出,直奔穆馨瑶的腿足击去,他早将歃血刀法练到纯属无比,力道已然可做到收放自如。那阔刀刀锋贴着穆馨瑶腿足而过,刀刃外翻,寒光闪动,唰的一声划在花斑蛇的蛇颈,飞旋出老远,将那毒蛇插在刀尖,撞在了山壁的大石上,阔刀韧性极强,不禁刀身一弯,微微一震,那蛇的尸首便被震落在地,阔刀停顿片刻,又急转飞回,穆馨瑶的腿足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不禁瘫软在地,经适才这一番惊吓,便是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半分了。
“你们答应过送我回去的,说话不算话,坏人,小人!”二狗儿毕竟还是小娃娃,对于察言观色总不如大人那样拿捏自如。他本是对这几人畏怕至极,也心知他们决不是甚么好人,但眼见那三个人好歹也一副男儿之躯,却会如此出尔反尔,不禁便气在心头,忍不住又哭又闹起来。
“你再他娘的出声瞎嚷嚷,老子便宰了你!”其中一人双眼瞪圆,青筋凸起,大声威吓道。
虽说平常的**岁孩童,谁若让他心中不悦,绝不管你是谁,定要闹腾你个不得安宁。但遇到眼前这般境地,总也都不敢乱来,便是再小的孩童也清楚若真惹怒了这三个恶徒会是甚么样的下场。但偏偏二狗儿却对这一套威吓不为所动,他性子极为倔强,那人威吓得越凶,他非但不住嘴,反而哭闹得愈发猛烈难收,方才心中寻思与他们周旋到底,此刻却早忘到脑后。到了后来,便竟连自己的性命正攥在这三个恶人手中都全然忘记了,长喝一声,低头往其中一人的小腹猛地撞过去,对他好一通拳打脚踢,声泪俱下道:“坏人,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就是知道甚么也半个字不会说与你们,呜呜呜......”
那三个恶徒费尽心机使出了金蝉脱壳之计,瞒过了众人的眼目,又不怀好意的将二狗儿掳掠在此,本就没打算活着放他回去,二狗儿自己这时也明白几分,浑不要命的脾气霎间迸发而出。他身材极胖,方才那一撞来的又如此突兀,不禁将其中一人撞得载歪几步,那人一见二狗儿此刻这副模样,又听闻二狗儿后半句话,禁不住恼羞成怒,顿起杀机,随即暴喝一声:“这小娃娃,我看你他娘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便手起刀落,二狗儿当即是身首异处,倒在血泊里,挣扎几下便再没了动静。
彭依刀阔刀刚飞旋回手,转头便瞧见这如天地急变般的一幕,心中又是愤怒,又是自责。彭依刀是知恩图报之人,滴水之恩,他即便赔上性命,也定要报答那人的恩情。当年在他落难之际,龙门剑庄龙啸风对他有过赠饭之恩,那只是一顿再寻常不过的糟糠之餐,然时至今日,他仍是不曾忘记半点,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当面报谢他的恩情。正因如此,即便龙威苦苦追杀他,几乎将他逼上绝路,他也仍是对龙威万般忍让,不愿出手与他相斗。其实,龙威的功夫,在这江湖之中,连入流都算不上,不过是仗着龙啸风的声名威望狐假虎威罢了。彭依刀那时虽也并未习得“歃血刀法”这等精深的武功,与龙威对垒虽自是占不得半点儿便宜,但百招之内,谁高谁下却也当真不好说。对二狗儿的娘亲,自也是一样,二狗儿的娘亲为人和善,平日里对他也拿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如今竟遭遇这般变故,要他坐视不管,那也绝无可能。见到二狗儿娘那肝肠寸断的模样,他心中便暗暗发誓:“李嫂平日里待我当真不薄,如今,二狗儿无故失踪,我便是自己活活渴死饿死累死,也定给二狗儿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如今,虽然寻到二狗儿,但二狗儿眨眼工夫便在自己眼皮底下惨死于恶人之手,他只差将牙齿咬得粉碎,大恨道:“这小娃娃甚么都不懂,如今全因为一个平常不过的游戏而遭了杀身之祸,当真荒谬,你们这几个恶贼为了逝鸿图也当真丧尽天良,竟连一个甚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儿也不肯放过?那村民平日里带你们也都不薄,视如兄弟一般,你们这竟下得去手?”想到此处,气往上冲,青筋凸起,大怒无比喝道:“你们这几个恶贼,今日我定亲手宰了你们!”纵身一跃,便提刀跳将出身去。
第十八章:陈年往事
彭依刀倏忽而动,阔刀寒光一闪,早闪身在那三人面前。
那三人见彭依刀袭来,虽在意料之外,忍不住大惊,却也并不罗嗦,更没有说半个字,相视一眼,拔出兵刃便同时迎上,三面合攻。
武艺卓绝之人过招,必当是先舞动手上兵刃使出些较为浅显的招式去试探对手,如此只要几招下来,对手的武功究竟如何,在心中也便全可料定**分,若是武功高于对手,只寻思是否想要取他性命便是,若武功真不如对手,便乘早心中盘算如何脱身而去。但这三人心中此刻也猜到方才的一切彭依刀早便丁点儿不落的瞧在眼中,若非如此,他此刻怎会如此迅速的从旁蹿出?立时全无了半分试探,便将最凌厉的招式接二连三的递上,欲速速将彭依刀杀了灭口,免得日后生出事端,对他等人不利。
彭依刀心中大怒,面沉如雷,他已领悟了“歃血刀法”的精妙,便是如今玄清道人与他交手,百招之内怕也难分出孰高孰下。他三人兵刃迅猛砍出,彭依刀以刀相抵,只听得当啷几声兵刃交锋之响,霎间,他心中便知这几个人的功夫确是不容小觑。虽单打独斗,绝不是他的对手,但三面合攻,自己若稍有疏忽,胜败如何,却也当真不好说。
“尔等恶贼,居然连一个甚么都不知道的小娃娃都不放过,太也可恶!”最末字方才落下,只见数丈之内,四条人影时左时右,盘旋来去,看得人眼花缭乱,绝难辨彼此。那三人见在迅疾上全比不上彭依刀,兵刃便渐渐慢了下来,其速虽慢,凌厉却未减半分,反比前时更加迅猛,劲力更盛。彭依刀虽刀法已是登峰造极,但毕竟两拳敌六臂,双眼对六目,况且,没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即便刀法再娴熟无比,几招之内取人性命那也绝非是甚么容易之事。倘若这时,他手上的兵刃快得了半分,便会给了那三人可乘之机,那后果自是不堪设想。
只是,眨眼片刻过后,这四人又各自闪身退开,随即便又是一片寥寂。
这时,为首那人定下神来将彭依刀粗略的上下打瞧了一番,才开口冷冷回道:“方才你那言语却还真是好笑得很呢!你当真来杀我们是为了给那几个人报仇?说得真是好听!却还不是为了那逝鸿图的玄机?人家借着除去玄清道人之借口,乘机给自己找个正大光明的借口跑来中原探听逝鸿图的消息,你彭依刀这又能比这些人强在哪里了?却还好意思说我们是恶贼?你却当我们兄弟几个不知道你这月余来都做了些甚么好事?你与那小妮子整日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卿卿我我,背地里你们也定是做了那见不得人的偷欢之事,一个是无耻之徒,一个是下贱胚子,却还真是一对儿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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