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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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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渡 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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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导致败北,起义军总头领为江南人士,当时率心腹以及精锐兵卒欲撤回江南,凭借临山傍水之险,据守在此,伺机东山再起,但是西域一路为求得自保,在撤入江南之后,竟临阵反叛,将起义军总头领杀害,投靠了朝廷,江南百姓无不对西域之人阴险卑劣之行径痛恶万分。今距此事已有四十余载,但西域的人若踏进江南地界半步,便绝不可能再活着走出去!“西域之人如今竟也涌入江南之境来,看来当真乱了套!”岳凤薇心中兀自惊疑。

    这时,听得另一张桌前,有五六个人在窃窃私语,声音极轻,岳凤薇本无意偷听,但这几个人与她仅一桌之隔,又是壮年男子,声音粗犷,加上习武之人无不是耳聪目明,这种低音私语必定是逃不过岳凤薇的耳朵了。

    “他***,天天不但被葛天钧这厮吆五喝六的,干的都是一些跑腿儿送信儿的活计,在那灵雀堂里竟还不如一个小娘们儿,这葛天钧分明没拿我们兄弟当人看,咱们还犯得着为他卖命么?我不干了!”一人低声怨恨道。

    “这葛天钧决不是什么好人,依我看,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快离开才是,你没看前些时日自打他捉了一个孩童来,整个人跟中了魔一样?每天不杀个十几二十个人的,他就辗转难眠,搞得我每日担惊受怕的,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万一哪一天他再一着魔,咱哥几个性命可就不保了。”

    “恩,极是极是,走,走!”四人将一锭银子仍在桌上,急匆匆的逃离了茶馆。

    岳凤薇这时心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若真如此,便全都对上了,我一直觉掳掠小童那男子似曾相识,现在想起来,葛天钧确是双鬓火红,那他们口中所说的被掳掠的那个孩童定是小童不假了!况且灵雀堂也确实在江南之地,与当时那男子纵骑疾奔的路线又全对得上,葛天钧想必也是打起了小童身上的逝鸿图的主意,那日乱战,躲在暗处,坐观虎斗,等收渔翁之利,倘若真的如此,那此人心思真是阴险至极,他将小童掳掠去定也没安甚么好心,不过从方才那几人的谈话来看,至少如今,小童还是性命无忧,但是否被葛天钧百般折磨,也不好说,小童,姐姐终于寻着你了!你再忍耐片刻,姐姐即刻前去救你出来!”想到此处,右腕一转,阔剑跳进手心,抬腿便走。

    杭州西湖,四境扬名,其美不仅在湖,也在于山。环绕西湖,如众星捧月一般,捧出西湖这颗明珠。提及西湖,宋代诗人苏轼曾有诗云: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诗中所言便为西湖之景。

    西湖东面,是一处构建宏伟气派的七层高塔,塔高约十数丈,依山傍湖,倘若在高塔上,面窗席地而坐,便可将窗外那秀美山水尽收眼中,的确不失为饮酒赋诗的一个好去处,这七层高塔,即是江南灵雀堂。

    岳凤薇在此处停下腿足,再不近前半步,仰头观望,这时,只听高塔顶层传来一阵笑声,旋即,一男子语气成竹在胸道:“早便料到岳姑娘会来,葛天钧已在此恭候多时,便请岳姑娘上塔一叙。”

    世人皆对灵雀堂闻风丧胆,通常若听闻葛天钧如此一席言语,即便与葛天钧并无过节,怕也早是两腿打颤,远远避开,然岳凤薇听闻葛天钧一言,却似乎全不在意,手中的阔剑也并不握紧,迳自踏进塔楼之中,不多功夫,便已出现在了七层塔顶。

    葛天钧面岳凤薇而坐,笑色拂面,不惊不急的饮着此处盛产的上品西湖龙井,见她登上楼来,茶碗不觉停在嘴边,伸出一手连忙礼让道:“洛阳一面,如今已有月余,葛某料定了岳姑娘必会前来,却没想到今日岳姑娘竟只身光临我灵雀堂,当真巾帼不让须眉,妙极妙极,这普天之下的男儿也都无一拥有岳姑娘这般过人之胆识,在下由衷佩服,坐。”

    岳凤薇双眉浅凝,并不说话,见葛天钧礼让在先,她也并不还礼,只在他对面位子缓缓坐下身来,将阔剑放在一旁。葛天钧眼光忽闪,一挥手,从他身后白帘遮着的屋子内,倏忽蹦身出五个女子,一一在案前入座,拂袖红绸与夺魂千媚一左一右坐于葛天钧身旁,妩媚狂刀与葬月娇魂将岳凤薇夹在当中,玉面阎罗坐在桌案另一角,细细饮茶。葛天钧此刻哈哈大笑道:“岳姑娘乃是当今乱世女中豪杰,此从中原远道而来,我灵雀堂自当奉为上客,既是上客,在下若只身相陪,总显有些怠慢。”

    岳凤薇嘴角微扬道:“葛堂主不必客气,我本远道而来,然方才打扰了葛堂主的雅兴,倒是岳凤薇有些惭愧了。”

    “我平日里习于独自一人面窗观湖,饮茶赋诗,只是这时候一久,兴致也便淡了,若今日倘与岳姑娘一同饮茶赋诗,也真乃此生一大快事。”葛天钧短笑三声道。

    “我自小除了听过爹爹说了些成语故事或是历代典故于我,便对赋诗当真一窍不通,葛堂主见笑,惭愧,惭愧。”岳凤薇道。

    葛天钧自洛阳与岳凤薇见过一面,便一直盼着,有朝一日能与岳凤薇过上几招,今日虽以文代武,但如此与岳凤薇一较高下之良机,他哪里肯轻易放过?心中暗暗寻思,便道:“哦?原来岳姑娘竟对这些故事颇感兴趣,当今乱世实不多见,实也甚妙,葛某恰巧对许多之类故事也颇有兴致,不知岳姑娘所感兴趣的是哪一个?何不说来听听?”

    “这个还是我儿时爹爹常常说给我听的故事。”岳凤薇嘴角微扬,神态自若道:“沛公军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关中,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之。’项羽大怒曰:‘旦日飨士卒,为击破沛公军!’当是时,项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沛公兵十万,在霸上。范增说项羽曰:‘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货,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幸,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采,此天子气也。急击勿失!’......”

    葛天钧面色微沉,击掌三声冷道:“岳姑娘所讲乃是‘鸿门宴’,与古书中所载一字不差,妙极妙极,既然如此,葛某便也献丑一番。”此刻,他心中对岳凤薇意欲为何早也猜到**分,便似笑非笑道:“塞上有老翁,马无故亡入胡。人皆吊之。其翁曰:‘此岂不为福?’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而归。人皆贺之,翁曰:‘此岂不能为祸乎?’家富良马,其子好骑,堕而折髀。人皆吊之,翁曰:‘此岂不为福乎?’居一年,胡人大入翁。丁壮者引弦而战,死者十九。此翁之子,以跛故未上郑,得以全。故福之为祸,祸之为福,化不可极,深不可测也。”

    岳凤薇面不改色道:“葛堂主所说,乃是《淮南子·人间训》之中‘塞翁失马’之典故。”她心中对葛天钧的心思尽也猜透,又道:“时约东汉,明帝召见班超,遣去疆土之境,鄯善王闻班超出使西域,亲出恭迎,奉为上宾。班超道明来意,鄯善王大喜......班超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夜更,率士卒悄入匈奴军帐。分兵两路,一执战鼓隐于营后,一执兵刃伏军帐两旁。此放火烧帐,彼击鼓呐喊。匈奴方寸大乱,尽灭。”

    两人看似悉心言论古之典故,实则暗藏杀机,早将彼此心思猜的九分,岳凤薇所道鸿门宴之典故,乃是直言相道葛天钧不怀好意,葛天钧道出塞翁失马意是要让岳凤薇知难而退,保得一条性命,岳凤薇再道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便是要让葛天钧知道她此来意念坚决。

    葛天钧本想再言不见棺材不落泪之故事,但此刻又觉说与不说,也尽是一样,不禁冷声大笑,倏忽起身,大声喝道:“岳凤薇,我当真太小看了你,不错,这孩子如今就在我手中,那逝鸿图原本就是属于我灵雀堂的,怎可拱手让与他人?你若要夺他而去,便绝难从这里踏出半步。”话音一落,玉面阎罗、夺魂千媚双双起身,岳凤薇阔剑入手,腾起身子,在她身边,妩媚狂刀、葬月娇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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