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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是上天助我,还是给我找到了,今日谁若阻拦我杀叶芷寒,我聂霜翎便连着他也一并宰了!”
“她叫聂霜翎?这名字怎的如此熟悉?”葛天钧心中暗忖。他生平最不愿为人之约,受人威吓,谁若制约于他,威吓于他,那人必是命不久矣。其实方才只要聂霜翎听他之言进了灵雀堂之中,将拂袖红绸擒得在手,便是当着他的面将拂袖红绸立时斩杀,那他也绝不会阻拦半分。只是,此刻见聂霜翎此言此语,尽透着威胁之意,登时胸中愤慨无比,心道:“管你什么聂霜翎聂雪翎,敢出言威吓我葛天钧的,你还是第一个,今日我还偏偏就不将这小贱人送与你手了,你能将奈我如何?我倒是要领教领教你的功夫。”思及此,不禁大笑两声道:“聂姑娘说这话怕也还为时尚早,这乱世江湖之中想取我灵雀堂性命的人数也不尽,最后还不都死在了我灵雀堂的手里?既然如此,如今多了你一个又有何妨?”铁伞一抖,嘭的一声,早已撑开,狼牙铁刃,顷刻间寒光闪动。四大杀手似乎以此为号,其势迅雷不及掩耳,闪身在葛天钧两侧,对聂霜翎与岳舒云怒目而视。
聂霜翎双掌相击,大声冷哼,复而双臂交叉于胸前,嘴角微扬道:“妙也,虽少了叶芷寒,但我早闻灵雀堂的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如今也算是齐聚一堂。只不过,常言说得好,双拳难斗四手,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灵雀堂终究有什么神通,竟能让江湖中人如此闻风丧胆。”这句道罢,灵雀堂两侧忽而各自展起一面大旗,随即只见官兵百千迅速高声喊杀,虽如疾风一般的窜出,但步法如一,整齐无比,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弓弩长矛,一十八般兵器无一不有,眨眼工夫,已列开长势,早将灵雀堂围得牢笼一般,水泻难通。
葛天钧浓眉一皱,眼光将那百千人队阵扫视一圈,阵分五排,当先一排,右手持寒铁短刀,左手持圆盾,将身后前两排弓弩手掩在其中,那两排弓弩手,弓弩斜端,蓄势待发,只要聂霜翎一声令下,必是万箭齐发。后面一排为长矛队阵,长矛长一丈两尺余,两侧弯钩齐聚,寒光夺人,倘若有人欲奔袭突进刀盾兵阵,斩杀弓弩手,这长矛队阵万矛齐出,以长克短,来人必定身首异处,最后一排为火铳阵,火铳威力惊人,若万铳齐喷,开山炸石尚可不费吹灰之力,提及制敌,那自然容易得多。
葛天钧看到此处,心头微微一震:“如此阵势看似寻常无比,却犹如铁牢一般,各兵种之间配合作战无比娴熟,我若轻举妄动,当先与刀盾兵遭遇,盾牌坚硬无比,即便功力惊人,也是突破甚难,后面两排弓弩手这时近距放箭,必是让人猝不及防,那长矛手若万矛齐下,虽并不一定可以取我性命,但只要当中一支绊住了我的腿足,我便是站也站不稳了,后面火铳兵这时只要火铳一放,那我当即身首异处,绝无侥幸,如此训练有素,好一支精锐兵阵!我灵雀堂今日当真遇之大敌了。”他一面寻思,一面又将兵阵细细瞧了一番,终究将眼光顿在了刀盾兵阵的盾牌上。细细瞧那盾牌,乃是用藤甲所制,中原境内,刀盾兵兵阵所用乃是藤甲圆盾的,除了征西将军麾下兵士,再也未听过其他。想到此处,葛天钧不禁双拳一拱,笑道:“我适才还心道聂姑娘芳名如此耳熟,原来是朝廷的征西大将军,聂将军,失敬失敬。”
“葛堂主也是聪明人,想必知道应当怎么做了。”聂霜翎身子一跃,落在军阵前方,挺枪击地,冷笑道。
“我却不信,为了一个叶芷寒,你堂堂征西将军竟如此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只怕是我真交出了那小贱人,你这百千兵卒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必定不会放过我,聂将军此来恐怕还别有用意吧。”葛天钧一面轻吹着铁伞上的狼牙铁刃,一面伸出手指细细把玩,又似傲慢无比,又似成竹在胸道。
“葛堂主好眼力!”聂霜翎将金枪钉进地面,笑里藏刀道:“朝廷福建兵马总督前不久才死在了你灵雀堂妩媚狂刀之手,葛堂主想必该不会半点也不知吧?”
“不错,的确是死于狂刀之手,不过,他乃是为了争抢那逝鸿图而来,又能道是甚么好人?这等人死不足惜,我替朝廷替聂将军除去了如此一个祸患之人,聂将军以及朝廷非但不领情,反倒是要一举剿灭了我灵雀堂,这可是甚么世道!”葛天钧道貌岸然道。
“休要花言巧语,搬弄是非,你既杀了他,便是与朝廷作对,既是朝廷的敌人,当然是我聂霜翎的敌人,我前来剿你灵雀堂,那自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聂霜翎道。
“妙极妙极!我真应当为聂将军一箭双雕之计击掌称绝了。”葛天钧不疾不徐道:“如此一来,除掉了我灵雀堂,既能在朝廷面前记上一功,又可顺带报了聂将军的家仇,是不是?聂将军的心思当真缜密无双,佩服,佩服,只是,今日,怕是我灵雀堂要让聂将军失望了。葛某给聂将军两条路选,要么聂将军宰了那小贱人,就此报了家仇,从此朝廷与灵雀堂井水不犯河水;要么,聂将军便剿了我灵雀堂,为朝廷建功。”
“可笑之极,这两者又有何分别,反正你们一个也都跑不了,是生是死那还不是都由得我一句话?”聂霜翎自信满满道。
“聂将军此言差矣!”葛天钧怪声怪气道:“若是将军选择其一,自是再容易不过,若是将军非要选择其二么,纵使你这兵阵训练有方,但我灵雀堂也未必就怕你,况且,如此一来,我若随随便便遣上这四大杀手其中的一个拼死保护那小贱人远走,硬是不让将军得逞,聂将军自觉,依你手下这群酒囊饭袋,还能擒得住她二人?你若不信,咱们不妨试试!”
“他们当然擒不住,但擒得她二人对我岳舒云说来,那却是轻而易举,那次在客栈之中我与灵雀堂交手,想必葛堂主应当心中有数,单打独斗你手下的这些杀手,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岳舒云此刻才开口道。
“舒云,这事与你并无半点干系,你休要插手。”聂霜翎一面叫道,一面神色急转,秀眉紧蹙,心中又暗暗恨道:“葛天钧这人心思诡秘,此计真甚是歹毒,我这兵阵有好些兵士为开封人士,多受过开封知府的恩惠,我与开封知府素来不和,我倘若选了其一,怕是军中定有一些奸诈小人暗中向他告密,到时,这狗官在圣上面前参我一本,官报私仇之罪我已是难以应付,再与我安上一个蓄意谋反或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那我定是性命堪忧,这大仇尚且未报,我怎能如此枉死!若我选了其二,葛天钧必会拼死相搏,那夺魂千媚暗器了得,杀人于无形之中,眨眼之间,实在让人胆寒,真若交上手,我纵然兵士百千,但也未必讨得到甚么大便宜,极会两败俱伤。好你个葛天钧,好一计反客为主,我太小瞧了你。”
“怎的与我无半点干系?他抢了那个小娃娃,又滥杀无辜,我岳舒云如何能够袖手旁观?”岳舒云狠狠瞪了葛天钧一眼,又双拳一拱,望向聂霜翎笑道:“聂姐姐义薄云天,乃女中豪杰,当世男儿与你相比也尚且不如,小弟钦佩不已,至今而后,姐姐的事便为岳舒云之事,甘愿听从姐姐调遣。”长剑横在胸前,弓步屈膝,只要葛天钧一动,他必定当先双足踏风窜身而出,挺剑相击。
“妙极妙极,聂将军与这岳舒云一唱一和,默契无比,看来,这乱世之中除了那小贱人与彭依刀之外,如今又多出了一对儿狗男女。”葛天钧铁伞转了几圈,似嘲似衅,哈哈大笑道。
“葛天钧,你竟敢出言轻侮聂姐姐?当真找死。”岳舒云脸色乍青乍白,喜怒难明道。他斜睨一眼聂霜翎,聂霜翎仍是双臂交叉于胸前,此刻将金枪抱在怀中,听着葛天钧那一阵狂笑,忽而双目一凝,金枪倏地一掷,直奔着葛天钧面门打去,大喝一声:“动手!”
霎间,这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中,箭雨从四面八方连绵不断的袭来。葛天钧见金枪飞来,先整个人埋进铁伞下,铁伞一转,狼牙铁刃与那金枪交碰在了一起,当当连响,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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