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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双眼突胀,气血上窜,大声嘶喝道:“你这贱人,今日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那你还啰嗦甚么?动手啊!我还怕了你不成了?葛天钧,今日你若不杀我,等我||穴道解开我便杀了你!”拂袖红绸脖颈一歪,倔强无比道。
“你这贱人,既然如此,我这便宰了你,成全了你与彭依刀这一对儿不要脸的奸夫Yin妇!”葛天钧大喝一声,挥掌打来。拂袖红绸动面色镇定,并不惊慌,给这一掌打在了小腹,被震飞了二三丈,倾时只觉五脏六腑如刀绞一般钻心大痛,喉咙灼热无比,禁不住一口鲜血飞喷而出,委倒在地。
葛天钧这一掌乃是用了十成功力,意在要拂袖红绸的性命,然而一掌击出,瞧见拂袖红绸并未毙命,心中大是惊疑,禁不住暗忖道:“我方才用了十成功力竟没能一掌要了她性命?终究是我这些时日未曾练武,招式与力道生疏了还是她得了甚么上乘的内功心法?彭依刀!一定是彭依刀传给她了西域歃血观的独门功夫,她才如此功力大进,难怪这小贱人说她心甘情愿将清白之身献出,原来竟是为了得到这上乘内功心法。我与她自小一起习武长大,碰也没碰过她,到头来却便宜了那彭依刀,他***!”经此一想,葛天钧心头更加大怒,一掌既出,二掌随即又破风而至。
拂袖红绸头脑中与葛天钧一同练武的过往若隐若现,心中不禁暗忖:“当年十一二岁的孩童时,爹曾教了他一套掌法,而只教给我一套心法,想不到今日葛天钧竟然用我爹教给她的功夫来杀我,爹,您在天之灵可瞧见了么,这就是你最中意的徒儿,如今竟要杀掉你的女儿,您当年为何只教我护身心法,却不教给我掌法,若我学了这招,今日葛天钧定是性命不保了,您好偏心眼儿,到头来,竟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这世上哪有你这样做爹的?”悲伤万分,可转念一想,又觉此事甚奇:“却也不对!爹爹当年教了他这掌法厉害无比,又用了十成功力,我本应当一命呜呼的,然适才我见他一掌打来,情急之中,竟将真气聚集于丹田,又倏的将真气散在周身七十二处||穴道,使得五脏六腑内全被真气所填满,正阴差阳错的使了爹爹教给我的那套心法套路的口诀,葛天钧这一掌怕是因此才没能要得了我的命!”想到此处,不禁心头大惊:“难道爹爹当年教给我的这套心法,正是用来防葛天钧这一掌的么?若果真如此,爹爹怕是早便在提防葛天钧日后变了心思,可真给他说中了,如今葛天钧为了这逝鸿图,已经成了杀人魔头......”
葛天钧二掌方才打出,却听得楼外一阵大笑,似乎飘渺虚无,似乎又近在耳旁,不多时,见一条银光闪过,灵雀堂门外那两尊石狮便给这道银光从当中齐头削去,这力道直将那两尊石狮上身一左一右,一先一后掀在空中,又如暴雨倒倾一般,砸进了西湖之中,噗通两声,水花飞溅起足足两三丈高,可见这人内力精深,武功非凡,紧接一白衣男子轻盈无比的落在门外那半尊石狮上,半嘲半衅地朝门内叫骂道:“葛天钧,你这厮快将那孩童交出来给我,不然今日,我非亲手踏平了你这灵雀堂不可!”
葛天钧心中暗自咦了一声,手掌不觉顿住,并不回头,听那人语调高扬,似乎成竹在胸,头脑中也便刻不停的回想,寻思良久,便暗忖道:“想也不错,敢用这种语气与我灵雀堂说话的,天下除了他还能有第二个人么?”想到此处,他对拂袖红绸再理也不理,腾转回身,一面冷哼一声纵身疾出,一面又狂声大笑叫道:“今日我灵雀堂还真是热闹无比呢,刚跑了一个岳凤薇,如今又来了一个岳舒云,妙极妙极。”这句道罢,已翻身而起,稳稳落在另一尊石狮上。
“葛天钧,还算你有些见识,听声便能辨出是我,快快将那孩子交出来,不然今日你可休要怪我剑不留情!”岳舒云指剑道。
葛天钧落在另一尊半身石狮上,不惊不急,将铁伞把在手中,似笑非笑道:“岳少侠也是为了那孩子而来?你难道不知道打那孩子主意的人都已经成了我灵雀堂的亡魂?”
“那群废物,不足一提,你杀得了他们还真当成自己有多么了不得的本事了?”岳舒云冷冷道。
“妙极妙极!”葛天钧击掌三声,再道:“只是,岳少侠何必如此心急?既然来了,也不进去我灵雀堂坐坐?”
“葛天钧,你当我是三岁的小毛孩子?”岳舒云面色大沉,语调急转,怒道:“若你再啰嗦,执意不肯与那孩子交出来,今日我便当着你小情人的面儿将你这厮万剐千刀!再将你那小情人掳掠去百般折辱,让她吃尽苦头!”
岳舒云其实也早便料到葛天钧并不会将孩子交出来,说得这后半句意是要激怒葛天钧,让葛天钧在大怒之下攻他,露出破绽。哪料葛天钧此刻听得岳舒云这句不惊不怒,面色反喜道:“岳少侠对那小贱人颇为中意?妙极妙极,只要岳少侠想要,我葛天钧即刻将她送给你,绝不吝惜,正所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只是奉劝岳少侠休要再打那孩子的主意,若你非当如此,我葛天钧便赠岳少侠四个字:恕难从命!”
“葛天钧,你这厮找死!”岳舒云本意是要激怒葛天钧,此刻却被葛天钧激怒,正欲提剑刺去,却听得一阵风声,紧接着从西北角飞出一只凌厉无比的金枪,锵的一声,钉进了两人中间的地面上,这一声嗡嗡不绝,回响许久,使枪之人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掷,却有着石破天惊之势,可见枪技非凡,定是难缠之人。两人心头各自惊疑,不知来者谁敌谁友,顺着金枪飞来之向转目望去,隐约瞧见远处奔来一女子,这女子一身铠甲,光欺瑞雪,显是朝廷中人,铠甲瞧上去沉重无比,女子身披此甲,却仍是箭步如飞,步法极匀,并不给这厚重的铠甲所累。
两人正各自惊疑,那女子凌空一番,翩跹而起,半空之中玉腕翻出,向内一拧,那金枪就如地裂般迸射而出,正被她攥在手中,待她落地时,冷冷望着葛天钧道:“我寻了十五年,今日如今终于给我寻到了!”
葛天钧先是心头暗忖:“天下之事当真赶巧之极,短短几个时辰的功夫,跑了一个又接连来了两个!”但瞧这女子身手不凡,他也万万绝不容小视于她,转念又想:“瞧她功夫好生厉害,决不在岳舒云之下,终究是敌是友?若是友人瞧那神色似乎并无可能,若是敌人,倘若她与岳舒云联手,可当真不妙。”心中既想,便将她打量一番,冷冷问道:“阁下身为朝廷中人,与我灵雀堂素未谋面,灵雀堂与朝廷也素无恩怨,不知今日来有何贵干?”
“我是谁你不必清楚,我只问你,你师父可是‘千手天煞’叶惊秋?”女子金枪倏挑,枪尖一指问道。
“不错,我师父的的确确就是‘千手天煞’叶惊秋,只是,阁下要做甚么?”葛天钧眉头一皱道。
“叶惊秋死了,是不是?”女子嘴角一咧,冷笑一声道。
“不错,我师父死了,五年前就死了。”葛天钧答道。
“我来问你,叶惊秋有一个女儿名叫叶芷寒,你可知道?”女子眼光一聚,似有凶光透出,又问道。
“妙极妙极!”葛天钧仰天大笑道:“今日当真是个大好日子,不论男女,竟都对那小贱人颇为中意,这小贱人被我囚在灵雀堂的暗室中,你们自己进去便是,我绝不阻拦。”
“葛天钧,我连叶家隐姓埋名都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又岂会不知那叶芷寒与你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甚笃?你休得将我骗进灵雀堂去,快将那叶芷寒交出来给我,不然今日,我便让你跟着你这灵雀堂永生永世沉在西湖湖底!”女子怒道:“我习武一十五年,苦寻叶家一十五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亲手杀光叶家的人,安我爹的在天之灵。叶家虽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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