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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天钧此刻见情势有了转机,不禁灵目一转,大笑道:“聂将军,这唐栾今日挑衅咱们,看来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咱们不如先将彼此的恩恩怨怨放在一旁,等宰了这不男不女的怪物,再计较不迟。”
聂霜翎心知今日若不除掉唐栾,谁都休想活着从西湖湖畔踏出半步,不禁冷笑一声道:“葛堂主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
岳舒云对葛天钧恨之入骨,虽万般心有不甘,但见聂霜翎与葛天钧这时已划戈为帛,斜睨唐栾一眼,眉头一皱道:“如此惩奸除恶之事,又岂能少了我岳舒云,聂姐姐既与葛堂主联手,舒云也愿助姐姐一臂之力,等宰了这厮,再与他葛天钧计较不迟。”不禁横剑相指,凝目而视。
拂袖红绸适才对葛天钧是万般憎恨,但一见唐栾如此厉害,心中的怨气霎间早烟消云散,反倒是担心葛天钧的性命来,心中暗暗寻思:“这唐栾的武功阴柔无比,自古百家武学,柔能克刚,刚难克柔,葛天钧这数年在江湖之中难逢敌手,故而一向心高气傲,今日却又大生出这轻敌之心,他当真小看了唐鸾了,全没料到这唐栾的可怖之处。我今昔虽对他虽恨,但毕竟与他自小一起长大,情谊数载,他今日虽如此无情,但毕竟这数年来对我也算照顾有加,我又怎能眼睁睁瞧着他给人杀掉?况且,今日若是不将这唐栾除掉,谁也别想活着从这儿走出去半步。只是,我如今身受重伤,便是运功调息的气力也没了,我若元气恢复四五成,与他相搏,已柔对柔,他百招之内却未必胜得了我。”想到此处,拂袖红绸不禁又苦叹道:“葛天钧,你这一掌打的真也妙极......”
唐栾此刻不禁连连击掌似笑非笑高声道:“妙极妙极,四境之内,高手众多,以三敌一,贻笑大方。不过,你们便是百人联手我也不惧,今日且叫你们瞧瞧我这只天下无敌的螳螂如何宰了你们这几只垂死挣扎,不堪一击的蝉。”
“少做你的千秋大梦了!”岳舒云大怒难抑,禁不住大喝一声,便挥剑直刺过去。葛天钧与聂霜翎一见岳舒云飞身攻去,立时眉头大皱,相觑一眼,各自换了眼色,便也双双腾身而出。玉面阎罗重伤在身,全是动弹不得,夺魂千媚、葬月娇魂见葛天钧已先发而动,也便纷纷举兵迎上,拂袖红绸强忍体内针扎大痛,运功调息,只待早些光景恢复元气,与那唐栾对垒,而妩媚狂刀却是一旁兀自静观。
唐栾一手将面目半掩,一手掐起兰花指抬在身前,整个人动也不动半分。此刻如此一番情状,乍看上去就好似五个市井恶霸在欺侮一个又是娇羞、又是畏怕的妙龄少女一般,然实则却正是相反。唐栾见五人先后抢身攻来,眼中凶光倏闪,不禁阴阴低笑,顷刻间便已将众人所动一丝不差的瞧进眼中。
“聂将军,你攻前,我攻后,咱们前后夹攻,势必多得几分胜算。”葛天钧半空之中仍是一脸傲气的朝聂霜翎笑道。
聂霜翎不禁冷哼一声,心想:“他的功夫与我相比,百招之内难分谁高谁下,却道我攻前,他攻后,这分明便是让我正面迎敌,大耗气力,等到除掉唐栾那厮时,我势必没有多余的劲力与他周旋,好你个奸诈无比的葛天钧,我还偏偏不让你得逞,我偏偏攻后,让你攻前,你若要退缩,必死无疑。”想到此处,聂霜翎身子却往葛天钧身前一飘,抢他一步,凌空一跃,半空之中,挺枪往唐栾后心疾刺了去。葛天钧见聂霜翎如此一举,便已将她心思揣透,不禁嘲道:“堂堂征西将军,逢敌却不当先迎战,畏畏缩缩,攻其背后,这若传了出去,怕甚是要折煞聂将军的名声与虎威!”话音才落,见身后夺魂千媚、葬月娇魂,此刻兵刃已到,便与她二人一左一右,合力往唐栾身前攻去。
岳舒云见状不禁大骂:“葛天钧,你若不是缩头乌龟,为何却让聂姐姐攻前,你攻背后?你这贪生怕死,奸诈无比的小人,分明就是想借唐栾之手,除掉聂姐姐。”他说这话时已与唐栾过了三招,却一心二用,心神大乱,使得招招落空。唐栾不惊不急的闪过了岳舒云这三招,正要置岳舒云死地,见众人兵刃纷纷而来,只得罢手,撤后两步,倏伸两指,先将葛天钧铁伞上一根狼牙铁刃死死抵住,手腕一拧,葛天钧凌厉的一招顷刻之间被化解殆尽,心头又是骇然,又是愤恨,这一迟疑,便被唐栾双指弹在肋上,栽歪着噔噔噔退出老远。
唐栾见葛天钧如此不堪一击,阴笑一声,又五指微动,葬月娇魂便惨叫一声,飞出了丈余远。这刻唐栾忽而身子一旋,犹如舞姿翩跹醉人的少女一般,已从左边飘到了右边,双膝一曲,身子骤然急下,其速迅猛。夺魂千媚双袖正微微抖动,却瞧唐栾身形一移,与她四目相接的却是唐栾身后的聂霜翎,不禁一愣,忽觉全身一麻,俯头而视,竟给唐栾弯身一指敲在小腹,一口鲜血霎间倾喷而出,身子不由自主便往后疾退而出,委顿在地。这时聂霜翎金枪疾来,唐栾双足一踏,如嫦娥奔月一般,身子飘飘直上,稳稳蹬在了聂霜翎金枪枪头,哈哈一笑,聂霜翎只觉手臂一沉,又听咔嚓一声,枪头被从枪杆上齐齐斩断,忍不住惊呼一声,连忙闪身退去。
“这三大高手珠联璧合,实则各自心怀鬼胎,这当真是一出好戏,只是,这出好戏怕是唱不了多久,我可没恁多功夫陪你们玩下去。”唐栾嘴角一咧,不屑道:“怕是真正称得上是高手的,除了已经见了阎王的玄青道人、深知和尚、叶惊秋、聂天南,当世就只有那小妮子了。你们三个人加在一起,也不如方才我在里许地外碰见的那小妮子半分厉害。”
适才三人联手相继与唐栾过招,却连他分毫也没有伤到,那句轻蔑之语便是唐栾不说,聂霜翎心中又岂会不知?这时听唐栾冒出此言,心头也自是千万个不服气,心想:“我带着千百兵卒,只要我下令万箭齐发,你便是神仙,也休想毫发无伤,今日必当宰了你这狂妄无比的大魔头。”想到此处,禁不住回头大喝道:“放箭,给我杀了这魔头!”
“如此雕虫小技,休想奈何得我!”唐栾尖着嗓子道出这句,抢先一步,身子便已跳将进军阵之中,聂霜翎那号称从未吃过败仗的军阵,给唐栾这纵身一跃,一时之间竟全然乱了阵脚。霎间,军阵之中便血肉横飞,漫天挥洒,只见唐栾身影迅捷如风,一面在军阵之中如疾电般穿行,一面道:“早便听闻这征西将军的军阵让蛮夷藤甲兵也都畏怕三分,今日一瞧,才知与那灵雀堂一样,不过是浪得虚名,哈哈。”
给唐栾这不男不女的怪物一番屠杀,军阵早已成了败北的乱军一般,士兵再无心恋战,哪里还听聂霜翎的命令?为了活命,早就一溜烟头也不回的往四面八方仓狂而逃。聂霜翎见此番情状,不禁大怒道:“一群只知道恃强凌弱的废物,养你们何用?要滚便滚远一些,若是日后让我逮到,我一个个的非活剥了你们的皮!”
众人听唐栾尖着嗓子说话,渐渐手心出汗,他说话有条有理,脑子清楚得很,但却一副不男不女的妖怪模样,令人越看越是心中发毛,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唐栾见众人踟蹰不前,面上笑色大增,忽而目光缓缓转到妩媚狂刀的脸上,问道:“狂刀师妹,如今他们如垂死挣扎的蝉一般,已经是任人宰割,你还要藏到甚么时候?还不快快跳将出来助我一臂之力?”妩媚狂刀咧嘴一笑道:“师哥,七年了,没想到你终究练成那石洞中石碑上记载的上乘武学,这可真是妙也!”唐栾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只可惜,这《情典》有七十二重,我却只练到了七十一重,这七十二重无论如何也难以攻破。”“七十一重对付他们不是也绰绰有余了么,师哥你不必如此多虑,等解决了这些个碍手碍脚的家伙,江湖之中怕是没人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那逝鸿图还不是你的么?”妩媚狂刀道。
“狂刀,我待你不薄,你竟与那小贱人一样,反叛于我,终究为何?”葛天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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