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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涨红,嘶声咆哮,提兵欲战,只是,方才为唐栾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所伤不轻,此刻竟浑身使不出半分气力来。
“葛天钧,你怪不得我,要怪便怪你自己蠢!我当初接近你为的便是叶惊秋的逝鸿图!谁料半路出了岔子,那逝鸿图给一个蛮夷女子夺了去...只不过,嘿嘿,那首题诗我却偷偷抄了下来,如今师哥大功练成,天下无敌,待我与师哥参透了逝鸿图的玄机,那必是富甲天下。”妩媚狂刀虽哈哈笑道,但神色之中却多了几分忧伤之情,令人一眼看去,全揣摩不透此意为何。
葛天钧听到此处,不禁急火攻心,一口鲜血飞喷而出,身子一沉,单膝立地,怒目而视。众人这时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没料到这妩媚狂刀与唐栾竟为同门师兄妹,禁不住心头大骇。妩媚狂刀沉寂片刻,神色骤然一转,又道:“你们可听说过‘千隼阁’?”
听到“千隼阁”三字,众人更是大为惊骇,这千隼阁乃是蛮夷境内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门派,在江湖上向来无人问津,只是此门派往东三十五里,折而向西,便是藏雪山,藏雪山天下闻名,世人游历藏雪山,这才知原来在如此极寒之地,竟藏着千隼阁这一个小门派。
在那雪域高原的极寒之地,有着一个为数不多的人知道的传闻,传闻数十年前,波斯圣女游历四境大河山川,途经藏雪山,见那藏雪山光欺瑞雪,高耸入云,雄伟之状世上任何山川秀水也无法与之媲美,便脑中灵光一闪,创下了《情典》武功最后一式:天雪一线。却正巧那时遇到雪崩,被困其中,终于殒命于此,这本《情典》武功全本便从此失传于江湖。
“没想到,那传闻竟是真的,这《情典》武学全本果真给师哥你在那石碑上找到啦!”妩媚狂刀笑道。
“这便是天意呢!”唐栾笑道:“那波斯圣女想必是怀才自傲,不甘心让这绝世武学百年之后风化在这极寒之地,便将它刻在了石壁上,谁想到百十年后果真给我寻到了!”
岳舒云这时冷哼一声,传闻这《情典》乃是那波斯圣女游历四境山川锦绣,秀水碧湖后,心肺皆欢,将四境之内山川秀水自北向南,自西向东之序排列,结合波斯武功所创下的一部玄妙武功秘籍。传言道,若将《情典》之中的武功随随便便领悟几招,融会贯通,江湖之中便难逢敌手。想到此处,岳舒云心头暗忖:“《情典》虽为一个女流之辈所创,但我四境之内河山大好,尽显逶迤与浩瀚,那必定是阳刚无比的武功,怎的这唐栾竟如此不男不女的?”寻思许久,也忽而想起,方才唐栾那句:只可惜,这《情典》有七十二重,我却只练到了七十一重,这七十二重无论如何也难以攻破。不禁大声长笑道:“这厮之所以不男不女,定是在修炼那《情典》第七十二重之时,急于求成,致使真气倒灌,经脉逆行,走火入魔所致!”
“即便我走火入魔,你们数人联手,却连一根汗毛也没有伤到我,这岂不是可笑之极了?”唐栾听岳舒云这句道罢,不惊不怒,笑了半晌,又将眼光转向妩媚狂刀道:“只是,这七年可当真是苦了狂刀师妹你了,你我异地而处,当真想煞我也。当初探听到逝鸿图的消息,你便萌生此计独自投来灵雀堂,谁料却在中道给五毒教那小妮子搅乱了局,实在可惜,我若再早些练成这绝世武学,那逝鸿图必定是咱们的了。”
“师哥,那背后印有逝鸿图的孩童,如今在岳凤薇的手上,咱们快些宰了这几个厮,而后追杀岳凤薇,若是晚了,给她跑了,可就不妙了。”
聂霜翎见此番情状,不禁嘲道:“妩媚狂刀,这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居然还一口一个师哥的叫他,想也是恶心至极,我若是你,瞧得他此刻这模样,便立时往那石头上一头撞死了,免得日后传出去,给天下人耻笑。”
这时,忽有一柄阔刀奔着唐栾飞旋而来,唐栾闪头躲过,见这阔刀劲头儿迅猛,势不可挡,心中兀自惊疑,却听得远处一人喝到:“你这老魔头,我终究寻到了你,看你如今还往哪里逃?”话落,一名男子轻身落在唐栾身后,阔刀回手,眼光冷厉。
唐栾转过身去,双目凝视着他,眉毛渐渐竖起,脸色发青,说道:“你是谁?竟敢说我是老魔头,胆子当真不小,我哪里老了?”这几句话音尖锐之极,显得愤怒无比。
众人见那男子已将唐栾彻底激怒,便知,他已是性命堪忧,那男子似乎浑然不觉,面色大怒,仍是高喝道:“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彭名依刀,专杀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大恶人,老魔头。这一路我本是追杀聂霜翎为穆家报仇雪恨,却让我瞧见你这魔头滥杀无辜,我岂能坐视不管?”彭依刀说到此处,眼光转向聂霜翎道:“等宰了这魔头之后,我便宰了你。”
聂霜翎听彭依刀语调成竹于胸,似乎依他一人之力可将唐栾打败,并不说话,只是觉得很是好笑。岳舒云听到后半句,不禁大喝道:“彭依刀?我听也没听说过,想必不是甚么厉害的角色。”眼光不禁转向聂霜翎,笑道:“聂姐姐,他这不知好歹的厮今日若敢伤你一根汗毛,不用姐姐动手,我当先宰了他。”
唐栾听得大笑,也望向聂霜翎道:“聂将军,看来,今日你怕是死得最惨了,如今也算是腹背受敌,若是我与这彭依刀联手先宰了你,那会是怎样的情状?”
“要我与你联手?你做梦!”彭依刀指刀大骂:“我生平恨透了恶人,当然逢恶必诛,便是这世上的人都死光了,我也决计不会与你这大魔头厮狼狈为奸。”
“妙极妙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的骨头倒还硬得很,你却不知,你这黄雀即便再厉害,在我这只天下无敌的螳螂面前,那也是无可奈何。”唐栾看也不看彭依刀道。
葛天钧一见彭依刀站在面前,不禁牙咬得咯吱直响,大声叫骂道:“彭依刀,你***,你这歃血恶道居然还活着?”
“葛天钧,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对我如此恨之入骨?”彭依刀无比惊疑道。
“无怨无仇?早先在洛阳之时,你便将我师妹掳掠去,后在雪谷之中,你又辱她清白,而这小贱人给你蛊惑,如今竟日日夜夜对你念念不忘,我不恨你,难道还要好生感激你不成?想也不错,若不是你,我又怎得能看清楚这小贱人的真面目?”
“葛天钧,你这厮宁可相信那些粗鲁之人的污蔑之言,也不愿信得你这小师妹的半个字?你这小师妹痴情于你,为了保得清白之身,险些给那玄清道人害了性命,你却还辱骂她为贱人?我看红绸姑娘当真是瞎了眼才瞧上了你这狼心狗肺之徒。”彭依刀为拂袖红绸辩道。
拂袖红绸闭目运功,这时经络已稍缓,再无针扎般大痛,听到彭依刀这句话,心头又喜又忧,暗暗忖道:“依刀大哥,我拂袖红绸此生此世欠你一份人情,更欠你一条性命,不论今生来世,若是得了时机,便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对我的恩情,可是,葛天钧即便再可恶,他终究是我师兄......”
葛天钧听彭依刀为拂袖红绸辩驳,心头更加坚信不疑他与拂袖红绸做下了那偷欢之事,大怒道:“去你妈的,你这歃血恶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口口声声说这贱人痴情于我,却为何她日日夜夜对你念念不忘?给我戴了绿帽子,还叫我乖乖受着,你们这对儿奸夫Yin妇当我是他娘的三岁孩子不成?”葛天钧一向居高自傲,怀才自负,但风度翩翩,看上去倒也与江南俊才无异。然此刻这一开口,那翩翩风度再半点也不见,竟失口大骂,言语粗俗,不堪入耳。
拂袖红绸听此一言,又是伤心,又是愤怒,暗道:“依刀大哥与我仅仅几面之缘,我几次要害他性命,他却并不计较,反处处为我不平,处处袒护于我,而你我有着情谊数载,倘若这其中并无变故,如今我已是你的妻子了,即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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