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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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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幻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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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一春一道:“若得如此,则不特将一人沾恩历尽,即巨万征人尽获生全之福矣。”宫主道:“但妾安然归国奏劝父王未必能允,妾有一计,在此假与将军对阵冲锋,佯败数阵,将军须从马上将妾擒去,那时待妾慨切陈言,写书一封寄去,则父王一爱一妾如珍,不忍死妾,一自一然相允。”花一春一道:“如此甚妙,明日就依计而行。”二人又佯战数合,各一自一归营不题。

    到了明日,鸣鼓出兵,那宫主果然连败数阵,花一春一趁势把他拎进内营,设宴相款,当晚二人细细盘问,知那宫主年才十七,小字玉蓉,款谈许久,遂于灯下写就一封求降的书遣兵投去。数日敌兵果然投降,将宫主配于花一春一,呈了降书降表,又差人将无数奇珍异宝进献朝廷,番王亲一自一到营与花一春一相见,送别一爱一一女一。

    这日班师真是戍卒有旋归之乐,军中闻奏凯之歌,花一春一与玉蓉宫主虽未曾奏过朝廷,赐成花烛,而路上私相欢,洽已是如胶如漆,两一情一恋恋;每于月中灯下细观丰姿,几不信葶罗有国一色一燕赵多佳人,边番夷而亦有此绝世姣娥,真觉貂帏增一色一,宠塞生一春一。“此一女一归去与绛桃定成知已,殊惜梦樱存亡未卜,渺渺难寻。不然,则三位佳人同归于我,不特敦闺房静好之缘,且可为中家千城之护事,无全美何恨如之。”

    在路不一日到了京朝,入朝见圣呈上降章,又将番国宫主被擒,番王愿以此一女一谐姻之事细细宣奏。龙颜大悦,即赐花一春一荣归故里完聚花烛,来朝复命升擢。番邦来使将许多贡物进呈,朝廷赐宴功臣款待番邦来使,席上有几位陪宴朝臣说起:“那时起兵之后山司马遂即泉逝,眷属扶柩归苏矣。”花一春一知绛桃已不在都,且待路遇苏城,一并迎接到家。那时忆及颜金英之事:“到了明日特地备帖到颜侍郎署中去拜谒,好暗暗打听金英消息如何,然后遣冰求合图美事之成。以为十闺之事虽已成画饼,然既与彼有染,岂可顾而不问认作负心汉耶?”不意来到署内边,值颜会侍郎公出未回,花一春一因是内亲,径一自一己重重转入内厅,家人一自一去禀报夫人去了。花一春一止足四顾,只见那旁副间中设一灵座在彼,花一春一惊疑满腹,急忙趋过一看,不觉珠泪暗流,寸肠欲断。原来这灵上现挂着颜金英的容像,知金英已经作故,又是一场一春一梦,因有家人在前不好在那里悼痛悲号,只得吞声忍泪步了出来。只见那家人从内堂出来禀道:“家夫人因偶染微恙不能相见,请花老爷书房少坐,想家老爷不久就回署的了。”花一春一道:“不消坐了,你家老爷回来可与我致意一声。”竟匆匆出了署门回到公馆,怀闷无已。

    一宵易过,次早遂打点出京,一自一有满朝文武官僚贺送,一路上风光显赫,较诸赴召进京时又加几倍。一日路过白莲庵,花一春一坐在船舱,偶抬头看见省着悟凡在内,遂吩咐舟人停船,密遣家童上岸至那庵中一问:“悟凡师可还在否?”家童进去后时下船禀道:“庵中有一老尼,说悟凡师去岁秋间已经亡过了。”花一春一闻言,亦唯咐诸一叹而已。

    在路行了几日,早到姑苏停泊码头,正待欲遣家人置备茶礼往山家吊奠,然后迎接绛桃下船,忽见岸上有一乞丐婆子甚是面熟,定晴细认,那婆子非别,即是绛桃的一|乳|一娘。“他一向在山府颇蒙夫人小姐抬眼,是一个有正经的人,为何今日弄到这般形景,莫非面貌相同不是

    他么?”遂令家人上岸唤他下来问其细。家人应命而去,即把婆子唤下,花一春一问道:“你莫不是山府中一|乳|一娘徐妈妈么?”那婆子战战兢兢俯伏在下不敢抬头,应声道:“正是。”花一春一道:“如此你试抬起头来,认识下官么?”那婆子抬头将花一春一细视,止不住双泪一一交一一流道:“原来就是花姑爷,小一妇一人得活狗命矣。”花一春一又问道:“你在山府犯着何罪逐你出来,须告其详,上待下官与你讨个人一情一便了。”那婆子道:“小一妇一人并无过犯罪,因忠言逆耳祸及丧身,姑爷在上,小一妇一人不敢直言。”花一春一道:“你有话须讲,我决不罪你。”婆子道:“如此须嘱管家人等先去,小一妇一人方可依请实诉。”

    花一春一遂屏退左右,听那婆子说道:“一自一从姑老爷起兵之后,我家老爷即日身故,不料扶柩归来,夫人亦相继而亡,小姐作为大变,把平日幽闲贞淑之行一旦抛诸流水,竟肆无惮忌与府中奴仆通一情一,不论昼夜尽日狂一婬一取乐。小一妇一人不忍坐视,屡次进言相谏,小姐竟置若纲闻。一日言语之际,偶然触怒了几句,小姐竟不记数年一|乳|一哺之恩,欲把小一妇一人置诸死地,因哀求不过,遂衣服出来又谓我道:‘你此去只许在街方求乞度日,不可饶你残生,若另寻门户再去雇工投靠,管叫你狗命难留。’小一妇一人无奈,只得飘荡街头,忍为乞丐。”花一春一听了这言语,已恼得三神爆火七窍生烟,半晌不得出声,竟如死去无二,心中暗想道:“我观绛桃于合欢之际,原觉分外弄娇百战不败,我以为花一春一得此劲敌一自一堪娱终身,岂知酣于奋战者不耐久于止戈,以致有此行为,叹天公之报于何太恨也。”那婆子见花一春一沉吟不语,目定神呆,只道是疑而不信,遂说道:“姑老爷疑是小一妇一人造舌毁谤千金,可潜往山府中窥探,慢慢留心真一情一一自一露。”花一春一道:“据你言之鉴鉴,决非谎言,但我留住你在船,此机断不可漏泄。”婆子谨称晓得,又问明山家在于何处,遂令家童引婆子到玉蓉船中更换衣服,在船服侍宫主。想:“此事耳闻终虚,目见始实。”命:“山家祭礼备好,且不必送去。”

    捱至晚间身旁藏了一柄利剑,只身上岸,因山家是个赫赫司马第容易问,去时才黄昏到了山家门首,见大门已紧紧闭上,花一春一遂沿着一带高墙步至后边,见行人虚少,即将纵上墙头捱步屋上,因山府中花一春一从未进过,不识绛桃住在何处,在屋上徘徊许久,听得下边有一个丫环声音说道:“小姐在房等了多时,甚是不耐,命我前来相唤你们,为甚至此才来,今夜须要酣战一场,庶得小姐欢畅才好;不要又似日间一个个都东倒西歪,弄得不伶不俐。”听

    他旋说旋走,话声渐渐去远,花一春一知绛桃尚在后楼,遂盘过楼来。

    此时正有月光,望下去见一侍一女一引着几个一精一壮家人拥入楼下,少顷听俱扶梯上有震扰践踏之声,花一春一看见知徐婆之言果非虚谬,欲待转去,又想道:“我既至此,且潜往楼上探视一番,看他作何形状。”遂向庭心跳下,轻轻闪入闺楼,伏于暗处,见绛桃于杨妃榻上与众奴赤身露体混成一团,只见绛桃一会翘着雪白屁一股令众奴依次一个一个从殿后耸之;一会令众奴摸的摸、舔的舔、耸的耸,群而戏之,一婬一亵之态不堪言状,即平日与彼锦帐翻云绣衾布雨曾未尝作此态也。

    花一春一此时怒不能遏,遂欲掣剑将一婬一一妇一奸夫一齐诛死,又一转念道:“倘诛死后报官收验起来,则此臭名远播我,花一春一有腆面目如何立于人世。我且暂时耐忍,一自一有计较。”不知花一春一有何计较,下回便见。

    第十三回 欲拗法痴心割爱 愿为僧肆意狂Yin

    第十三回欲拗法痴心割一爱一愿为僧肆意狂一婬一

    诗曰:

    孽根锄尽也徒然,梦梦空余未了缘;红粉谁怜遭大劫,黑心谩一自一托巡禅。

    逑园积孽难遮日,风雨惊雷可有天;为谕世人开冷眼,看他拗法到何年。

    话说花一春一见了绛桃一婬一态,满腔愤怒,回步下楼跳重墙复归船内,此夜之沉闷,一自一不须说。到了明日,家人将祭礼抬至山府说:“老爷本欲到来祭奠,因抱小恙不可冒风,故不起来,祭毕即请小姐下船,同回故里。”家人应命而去,花一春一又唤家人:“另雇一座大船等夫人到岸,接他下舱。”又令:“宫主所坐之船先行开去。”

    不一时,绛桃轿到,下落湖船,花一春一并不与相见,在码头又停泊了一日,然后开船。花一春一暗想道:“绛桃虽与我洞房合卺,然我入赘山家,不曾迎还鹊巢居,花姓的祖灵尚未受他恭拜,虽有一婬一行何至见罪于宗祖,若今日同伊归家,则既进花姓大门,即是花家之一妇一,先祖有知能毋抱憾于瞑瞑哉。我始以为且待归家后,慢慢乘隙将

    他鸠死也未为迟,至今算起来即不可缓。”花一春一计已尽定,那时重过绛桃舟船,抱着满怀毒意反装出一脸笑容,相与款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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