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醋葫芦》
《醋葫芦》
(明)西子湖伏雌教主编
醋葫芦4卷20回
本书所根据的藏本与中华书局《古本小说集成》及上海古籍出版社《古本小说集成》所根据的藏本同出一源。即影印一自一明隆庆三年(1569)四香高斋平石监刊本。卷一页11原缺。
据此书的〈醋葫芦序言〉,《醋葫芦》的作者,真名不详,书前题:“西子湖伏雌教主编”、“且笑广芙蓉癖者评”。原书首序有“笔耕山房醉心西湖心月主人题”字样。目录前又有题“且笑广评演《醋葫芦》小说目录”,各回均有不同评批者,署名是:且笑广芙蓉癖者、心月主人、大堤游冶、竹醉山人等。本书似作于明朝末年,卷首有崇祯二年(1629)翠娱阁主人序,有笔耕山房影印本。
卷首序文末署“笔耕山房醉西湖心月主人题”。目录页前题“且笑广演评《醋葫芦》小说目录”,后有〈说原〉一篇,末署“且笑广主人识”。图合左右半叶为一幅。第一幅图右半叶刻工为“项南洲”,左半叶记写手曰:“陆书清”,下“陆兰之”。各卷题署不一,第一卷署“西子湖伏雌教主编,且笑广芙蓉癖者评”,第二卷署“伏雌教主编,心月主人评”,第三卷署“大堤游冶评”,第四卷署“弄月主人、竹醉山人同评”。编者、评者生平姓名均不详。书演南宋临安成籕妻都氏奇妒事,书成于明末,小说第10回尝引吴炳《疗妒羹》部分一情一节。此本间附眉批,据笔耕山房本影印,原书第二回,第11页缺失,因无其他版本配补,故乃付缺如。
此小说演成籕、都氏故事。卷首有序,落款“笔耕山房醉西湖心月主人题”。按:同作者尚有《并西钗》、《宜一春一草质》二书。目录题“且笑广演评醋葫芦小说”。卷端题“新撰醋葫芦小说”。目录后附且笑广主人〈说原〉,有眉评、回后总评、行间夹评。评者署名,各卷不同。卷一且笑广芙蓉癖者,卷二心月主人,卷三大堤游冶,卷四弄月主人、竹醉山人。仅存明隆庆三年四香高斋平石监刊本。此书据日本内阁文库藏崇祯刊本影印。原缺第2回第11页。
讽刺喜剧一性一的艳一情一作品,在明清小说中并不多见,此书则属于这样的作品,它以一妒一妇一与其夫间的纳妾与拒妾为契机,演化出一个争争吵吵、打打闹闹与尔虞我诈、天地报应的故事。小说写了一个积凶悍和蛮横、狭隘心和妒嫉心于一身的恶毒一妇一人都氏,以及在她面前畏畏缩缩、战战兢兢和窝窝囊囊的丈夫成籕。两个人构成了一对极鲜明、强烈的反差和矛盾,从而形成了作品在主题思想与艺术构思上的两大特点:对反传统行为的讥讽与鞭挞,一情一节冲突的喜剧一性一和紧凑一性一。人物鲜明而夸张的一性一格冲突和冲撞,又形成了一些带有讽刺一性一的喜剧场面。
《提要》
明代小说。四卷二十回。题“西子湖伏雌教主编”序署“笔耕山房醉西湖心月主人题”。题署心月主人所著尚有《弁而钗》、《宜一春一香质》等小说,但其真实姓名及生平不可考。
叙都氏一性一妒及其家庭纠葛事。文中曾引用明戏曲家吴炳《疗妒羹》传奇中的某些段略。言成珪出身微贱,娶绸绢铺员外都直之一女一为妻,难免惧内。都氏不育,又喜妒,疑珪有意于婢。珪因无子,胁迫都氏允其纳妾。都氏竟用高价求一陰陽一女一为其妾,珪婚后大为不悦,与随嫁之婢翠苔通。都氏发觉,罚珪跪至四更,鞭打翠苔,弃于江中。后被救,与珪成婚并生一子。原来都氏是天界昴日鸡星之妻,一性一泼悍,犯嫉妒之罪,投胎为都氏。冥王令无常勾取都氏,一路拷打,倍受折磨,后抽去其脊梁上妒筋,转回陽世,从此妒心全无。
小说集怪异、因果于一体,东拼西凑,勉强成篇。此书历来被视为讽喻小说,意在劝惩一女一人不可有妒。而在男尊,一女一卑的封建社会,男子可以寻花问柳,三房四妾,而妻子只能一味顺从,不可有妒,否则被视为有失一妇一德。这种“德”,实质上是被扭曲了的,只不过为建立妻贤妾顺的封建家庭秩序而已。惟对明代商人生活及都氏内妒都飚种种行端的描写,可见明末城市商业经济之一斑,尚有一定的认识价值,对清人小说《疗妒缘》的创作也产生了影响。
今存明崇祯笔耕山房刻本。
《说原》
都氏者,言天下之一妇一人都如是也。一妇一人秉陰霾之一性一,习狐媚之妆,能窃男子之意旨以为用;男子堕落其中,至死不觉。亘古及今,以及蛮貊,无不皆然,故曰都也。虽然,一情一不足以联其夫,不得妒;才不足以凌其夫,不能妒;智浅不足以驾驭其夫,虽欲妒,夫亦不受其妒。试观都氏举止,其才一情一智识,一自一是太原异人。孔明以巾帼遗仲达,退丈夫为一女一子。余读《怕婆经》,进一女一子为大丈夫。世有都氏,吾愿事以箕帚。
成圭者,成规也。言天下之男子,未有不怕婆而能为丈夫,如公输不能拙规矩而成方圆。不怕则争,争则不和,夫一妇一不和,天地随之愆尤。盖怕之道,一精一言之为柔,直言之则为怕。然则,怕婆又何必为丈夫讳?揭一种新花样,定万世大规模,孰是慧男子,秉成规而善用之?
三握之吐,姬且负戾之周;七擒七纵,诸葛薄代之智。悍一妇一不殊强虏,非智宁能驭伏;保孤无异幼主,不周恶乎能全?鞠躬尽瘁,以忠臣行。良臣之心,任怨任劳,以巧人甘拙人之事。斯其为周智也。
飙者,何犬之类也。以继子而作难,何异疯犬?天下之生乎一体而怀二者,冷著甚矣,故冷姐继都飙而得矣。
且笑广主人识
《序》
余尝慨世之男子,甘为一妇一人之行,而不能一妇一人其心。一妇一人以一夫终,外畏公议,内顾名行。男十一色一不谓一婬一,一女一过二便为辱。苦矣,身之一女一矣!吾身畴氏,而以人之颦笑为颦笑,颜和声随有奚愉?况乃所乐只争是一线,一线之乐又寄于夫子。非一色一足以媚之,才足以制之,弗得也。一夫一一妇一,为欢几何?中有生老病死,所去者半;声问缘觉,所去者又半;饮食息起,所去者半;悲欢离合,所去者又半之半。总令美满百秋,括计不过数载,若乃复杂以僻邪,媚乎外室青楼,静言屈指,寂禁涕泗一一交一一横,一妇一人又乌能不妒?故一妇一人之心真。至于而真,更无漏其一种忐忑齿间龈龃龉龌龊,无可奈何之衷。将为贤一妇一,又恐割一爱一;将为妒一妇一,又惜名称。至事势临颈,腆颜不顾,譬兹醋国,扇乃一牝一风陰氛,弥填区寓陽明,遂失坚刚,纵横在我,笑骂由他。唯虽不一爱一名,甘任不肖,□可悼矣。令天下亲友臣子,以兹为心,则三王无难四,五帝无难六。弑父弑君,不载《一春一秋》;刖足按剑,不载《列传》。不复有商周,安知有末流乎?奈何孤矫之僻,独钟一妇一人,劳辞彦唏,虚费笔墨,扼腕哉!
前有《狮吼》,继有《怕婆》;而伏雌教主今又为之昌明其说,男子阅之,喜斯悦矣;妾一妇一闻之,能不一自一毁尽葫芦中一滴?不乃若都飙肆毒,冷姐生奸,即□生妒一妇一,亦当拔剑而起,斩断妒根,为莽男儿开方便之法门,顿一面之网,普无生之福,因以露洒杨枝,莲开并蒂,则世之获福,不即多乎!兹集虽足绘妒,实以救世矣。诸凡甘婆心而稔怕婆者,虔请一卷,迎二三高纳,对其乃正,焚香恭涌,礼拜忏悔,不必白面玉皇、黑脸阎老,梅檀香横,法界花飞,有妒无妒,一时同超醋海。
笔耕山房醉西湖心月主人题
第一回 限时刻焚香出去 怕违条忍饿归来
引首《满江红》(宋)儒作
须发男儿,率一性一处繇来凛冽。又何曾隐忍肤挠,含容目瞥。胜负场中逞后先,英雄队里争豪杰。怎归来见着俏浑家,汤浇雪!下虚心,犹未悦;任趋承,还磨折。总甘心忍耐,敢生流言。可侮浑如系颈羊,堪欺俨似藏头鳖。是何年,请得上方刀,把雌风灭。
【评】:
此公颇有疗妒之志,然欲请剑上方,第恐缓不及事,仍类寻常汉子。
这首《满江红》词,乃是宋时一个宿儒所制。单道着人生于天地之间,受父母之一精一血,秉天地之一性一灵,至清至明,至刚至劲。及其渐至壮年,又读了几多诗书,学了几多世务,添了几多侠肠傲骨,义胆雄心,一毫也不少屈于人,一些也不少弱于己,便是父母,也不肯让他分毫。不知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