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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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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葫芦 第 1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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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喷唾之悍,甚至盘中之馔,俱为饰面之脂;席下之珍,尽作染衣之一色一。丈夫之供虐宜矣,他人之受欺何哉?西湖水仙,奏牍非谬,掌嘴犹辜,拔舌斯快。

    三殿宋帝大王,阄得尽卖奴婢事:

    一勘得都氏,因湖中之劝,妒意转猖,乃尽货其伏役之婢,使卢仝兴叹,苦无赤脚丫环;居易拥愁,为乏纤腰歌妓。然卖婢之一情一固轻,而绝嗣之法实重。当劓其鼻,以彰无奴。

    四殿五关大王,阄得食啮臂事:

    一勘得都氏,妒心已甚,暴戾极深。其夫有燃眉之忧,而伤梁武之希疗妒也。岂氏鹊一性一善猜,猩灵知往,察夫所志,愈炽毒肠。顾乃肆其爪牙,张其威武。拟鳄鱼之吞,不惧韩公之牒;效贪狼之噬,岂防猎者之诛。夫甘折臂,氏已快心。曲肱之枕既难,锉骨之刑未免。罪逾郄后,报等樊媭。

    五殿酆都大王,阄得设印龟一頭事:

    一勘得都氏,制夫多术,超出群妪。浪蘖雀文,妄施龟首,其毒算亦已甚矣!尔且以关防多密,使夫君必正立执绥。吾独恨造思刻深,着鬼卒须严加鞭拷。罪与假印同科,报以畜生偕类。

    六殿变成大王,阄得伪娶实一女一事:

    一勘得都氏,老一婬一忘耻,惟识独槽,不曰后嗣所关,惟以前桩是务。强从劝勉,伪纳石田。纵使后稷再生,虞王复世,亦无以施其耕耨之力。嫌夫空费钱财,枉耽岁月,己遂袖手之观,更得旁观之乐,尔计谐矣,吾怒剧焉!当剜其五脏,磔其百骸,为有心术者之鉴戒云。

    七殿泰山府君,阄得毒打翠苔事:

    一勘得都氏,因夫有旁掠之嫌,即将侍婢翠苔立时打死,尚使成茂驮抛江中。其忍心昧理,不亦甚乎?若夫贾一女一之香,当罪韩生之窃玉;羌胡之适,岂干蔡琰之投桃?即文君私奔,亦无鸱革之罪;而戚氏蒙恩,竟罹人彘之惨耶?翠苔虽未至死,都氏毒意已彰。合行枭示,以警世风。

    八殿平等大王,阄得诬夫受拷事:

    一勘得都氏,以鼠雀之愤,而肆虺蝎之毒,力工长舌,巧弄虚脾,致盲吏得以徇一情一,而懦夫因之破胆,陷于狼狈,波及无辜。一自一谓鹦鹉能言,将拟丹山之凤矣;不知蜘蛛虽巧,能知冥府之网哉?当年真快意,今日莫心焦,试历刀山之美景,再尝苦海之良宵。

    九殿都市大王,阄得伪设礼数事:

    一勘得都氏,枭顽绝俗,獍悍出尘,是宇宙间一妒魁也。且欲祖述前俦,垂传后世,妄效周公之制礼,辙同萧相之兴条。私创百言,僭窃无惮。废弛举世之妻纲,大乱人寰之法纪。非设礼,是越礼也;而制律,实犯律焉,宜防矫作之端,用蹈镝锋之锐。

    十殿转轮大王,阄得画争座事:

    一勘得都氏,悉忘一女一体,一自一谓至尊。藐夫若三尺之童;视己如九重之帝。恶条盈贯,难以具陈。即画图细事,必专左僭于夫;而昭穆大纲,直欲肇更于汝。汝之初心,既巍然矣;吾之妙用,不惬尔乎?宜变为牯牛,使肥大其体,为兽中之壮长云。

    十道判语,齐齐写出,众鬼判击节称颂,两廊各殿、牛头马面都道:“磨折得有趣,判断得无私。即便过街老鼠被擒,人人称快;咬人恶犬遭诛,家家受惠。”

    也不知这虔婆,还出得地狱否?且听下回分解。

    【总评】:

    《易》曰:“恶不积,不足以灭身。”其都氏之谓乎?吾,于其尽受冥府极刑,不能不击节称决也。观此回者,愿传语世间妒一妇一,幸毋视以为假,恐至真时,追悔莫及矣!

    第十七回 波斯阅招救难 都氏带罪受经

    引首《夷门歌》王摩诘

    七雄雄雌犹未分,攻城杀将何纷纷;

    秦兵益围邯郸急,魏王不救平原君。

    公子为嬴停驷马,执辔逾恭意愈下;

    亥为屠肆鼓刀人,嬴乃夷门抱关者。

    非但慷慨献良谋,意气兼将身命酬;

    向风刎头送公子,七十老翁何所求。

    【评】:

    案牍纷红,颇类战攻之冗;恩一情一酬报,实胜嬴、亥之俦。

    却说都氏受下诸般刑法,暂系阿鼻狱中,十王做成招语,将欲回覆玉旨,不能尽述。

    再说波斯达那尊者,从至地狱,已指一魂托生成家,其余二魂仍在普度院中。终日与地藏菩萨讲经论道,协济狱中孽鬼。却见在狱诸鬼痛楚伶仃,好生不忍。

    一日,对地藏道:“弟子得蒙提挈,宣扬救拔之典,每见诸大孽鬼罪极深重,永世难离地狱,愚实不忍。不知有何见识,可以平地尽化为莲台,以释彼莫赦之魂魄否?”地藏道:“尊者之言,正是老衲之本意,无奈世人一自一投罗网,去一来十。虽积狱中,久久尤可解脱。惟世之妒一妇一,各王俱所深怪。故凡妒一妇一入狱,不论轻重罪犯,决不行赦,即天人阿修罗亦不垂悯。以是狱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见增来,不见减去,反是大患去处。”

    波斯道:“想必妒一妇一公案,必是执行官苛求刻画,做成铁笔招眼,使无可松之处,以致如此么?”地藏道:“非也。此事虽属十王拟罪,其供招俱系孟婆经手,故凡案卷,皆存孟婆处执掌,亦是慈王松放一女一流之微意,奈彼罪犯真当,叫孟婆亦难护局。”波斯道:“既如此,弟子就造孟婆,借他案卷一观,倘有可松之处,方便一二,有何不可?”地藏允诺,即差两个童子,引着波斯尊者,来到孟婆公署。

    孟婆婆欣然出迎。叙礼毕,问及来意,波斯就把借观之事说知。孟婆道:“尊者有意于此,本当罄历代之事以备一观;奈俱经查盘,封入刑曹库内,一时不便发出。近有新来数桩,俱已审结,尊者不嫌,请先一览。”孟婆唤一女一侍送将出来。波斯读道:

    一起绝后事祖宗告

    审得范氏,青楼之贱妓也,以笼络之术,而适富商祝希汤。盖以四旬之一妇一,而匹三十之男,婚制固已舛矣。既而老一妇一事夫,焉能有嗣?正宜任夫另逑侧室,乃复悭然,逞独据之悍。希汤不敢抗违,甘作无男之鬼;范氏肆一情一凌虐,俨然一自一立为尊。堂堂者堵已被羁拦,冥冥中奚容漏网?依律变猴,仍为丐者,斩尾牵弄。希汤一自一行不端,致为妻侮,亦变雄犬,使一一交一一一媾时,甘为雌者舔陰。

    一起轻捐丧制事记曹首

    审得刘氏,夫丧未几,恸哭颇哀。其兄王真,恐致过痛,示以其夫狎宠之图,氏竟卒然罢戚,尽废丧仪。虽云堕落术中,胡乃嚣漓益甚,心坚金石者固如是乎?况夫已故,何必再酸?今日如是,他时可知。当系阿鼻之中,候变山中之鹿。兄王真,陷人不义,律所当诛,姑念一爱一妹之衷,但减陽寿一纪。

    又一起不死不了事一自一告

    审得汪氏,因夫五旬无子,不便却亲族劝勉之言,虽许娶妾,终非愿也。既将荐枕,曰:“必一自一吾室而达。”彼曰:“吾弗忍也。必一自一吾床而达。”彼复曰:“吾弗忍也,必一自一吾身而达。”彼又曰:“吾终莫之忍也。”乃一自一缢。噫,此贤一妇一之为乎?抑妒一妇一之为乎?总之斯一情一难弃,即均派又何如;些事不舒,乃捐生而若是,树祸匪轻,遗体犹重,谩稽视其夫君,已见蔑然其父母。宜就黑暗之狱,以惩浅窄之衷,仍变狸猫,彻宵咆吼。

    一起活弑夫命事被害夫燕然告

    审得屠氏,窥夫将有远行,谓必恋他乡花草。乃醉以仪狄之狂药,挥其郢氏之锐斤,诱至陰门,断其陽物。独不曰夫无前件,即在舍总是徒然;况复捐生,与离家又何分别?彝伦罄丧,祭祀斩然,虽云愚一妇一之庸谋,实系妒婆之毒算,罪恶既盈,天人共愤,戮诛不足以快心。陰谴务期而啖一肉一,锉作尘末,贬为醋虫。夫燕然一肉一一具既无,一情一可悯,转世为富贵阉宦,慰其无聊之思。

    一起虎餐四命,斩绝后裔事。

    贾克同一|乳|一母婴儿连名告

    审得郭氏,残酷之巨悍也,其吕氏之后身乎?一|乳|一母代看他儿,惟求儿喜为荣;亲父抚弄己子,岂虑一妇一嫌甚密。衅端既兆,祸隙由生。直以列缺之鞭。等蒲樗而博戏;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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