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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上了轿子,韩印又叫老妪跟著,不多时到了家中,韩氏见一女一儿回家来,满心欢喜,俊娥问了韩氏母亲的安好,韩氏也问了一女一儿的安好,老妪也问了韩氏的安,韩氏又问了韩印刘氏的安,待了半晌,韩氏又叫吃了午饭,老妪方才回来。
话休繁叙,书要剪截为妙。却说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如今已是五月天气,甚是炎热,却说这娘一自一正月十五、十六与金华连偷弄了两夜,谁知平白相逢,坐成胎脉,至今已是四五个月。娇娘这日晚间在楼上脱衣乘凉,一自一已往肚子上一看,那里还似从前那个肚子哩,只觉比从前又长了一半,通像肚子上又长了一个肚子的一样,心中想道:“这是怎么哩?”及至用手摸了一遍,只觉甚是坚硬,右边却不见甚么形迹,偏偏得这左边甚有奇巧。再用手使力摸按,只觉著似拳头大,圆圆的两块,下边又长长的好几块,娇娘想道:“必定与金郎作乐的时候,坐了胎儿。”又想道:“若是真正如此,那时怎了?”娇娘踌踌蹰蹰思想一夜,并无睡著,这且不题。却说俊娥的母亲韩氏,忽一日见一女一儿洗澡,只见这俊娥的腰里甚是粗大,肚里如肿涨的一般,韩氏看了,心中暗道:“这事真个奇怪。”遂问俊娥道:“儿呀,我且问你。”俊娥道:“母亲问我甚么?”韩氏道:“你身有病么?这肚腹上比往日大了半个,你是个一女一孩儿家,为娘也不好说你。”俊娥道:“一自一一情一说出,好与儿治。”韩氏道:“这不像别的病痛,像怀胎的样儿。”俊娥见母亲说了此话,猛然想起正月十六日夜晚的事体,便心中吃了一惊,心内想道:“若果然是成了胎时,将何颜以见母亲。”又寻思道:“就是果成了也还得五六个月儿生产,总不如以有病搪塞母亲为妙。”主意已定,俊娥遂对韩氏说道:“母亲听孩儿有事奉告。”韩氏道:“儿呀,你说罢。”俊娥道:“孩儿深居绣阁,每日与针指作伴,生活为邻,那里有什么胎儿,这还是孩儿早晚饮食不消,生成食疾、水疾,这还是有的。”韩氏听了,终是半信半疑,只得糊涂应了几声,这也不题。却说这日乃五月十三,是韩印的妻刘氏的生日,韩印又对俊娥道:“今日乃是你妗子的生,咱娘两个何不去与你妗子作生日,到那玩耍一天,明日清辰早回家来,却不是好。”俊娥遂欢喜道:“这便使得。”韩氏问徐氏婆婆,叫老妪唤了两个轿子,一自一已和一女一儿换了衣服,又叫老妪拿著作生日的礼物,韩氏又和俊娥到高堂拜辞了徐氏婆婆,娘两个坐上轿子,老妪跟随在後边,一同往韩印家而来。只因这一来,有分教,大家聚首快乐,仙冰人梦传婚,俱在下回分解。
第九回 两家愿许琴瑟好 金郎独占双妻身
话说韩氏同俊娥、老妪到了韩印家中,与刘氏拜了寿,大家一齐问了安好。这日也没有外边的客,只家中这几口人儿,清晨吃了寿面,欢欢喜喜说了半天闲话,到了晌午,从新又办了两桌极盛的筵席大家吃了。堪堪日已西沉,各各闲步在後花园中赏玩百花。赏玩多时,俊娥娇娘丫环仍然在後楼睡,刘氏与韩氏在前楼睡,几个老妪在厨房睡,韩印独一自一在西楼睡了,也不知他们道的是甚么欢言,说的是甚么美语,一概不题,却说这俊娥娇娘丫环到了楼上,又把从前与金华的事儿说了一会儿,俊娥对娇娘道:“妹,妹咱从前作的那事可不好了。”娇娘道:“有甚么不好哩?”丫环旁边亦说:“并无泄漏风息,怎见得不好哩?”俊娥道:“怎么不好?”对着娇娘道:“我也不知妹妹如何,你看我已经有了身孕。”娇娘道:“姐姐说话只是假的。”俊娥道:“妹妹不信时待我脱了衣服与妹妹看看,便知真假了。”说罢遂将贴身的汗衫脱开,又把裤带解开,露出大大的一个肚子来,似怀一个大西瓜的模样,娇娘看了惊讶道:“却也奇怪。”俊娥终是乖巧,把娇娘瞅了半晌,只见娇娘的身子比从前到粗大了些,心中甚是疑狐,遂问娇娘道:“你这身子也觉著像有了身孕一样。”娇娘笑道:“我这身子比姐姐还粗哩。”俊娥道:“妹妹何不解开衣服待我看上一看。”娇娘真个解了上衣,又把裤带解开,俊娥一看,只觉比一自一已的身子还粗大一半,姐妹二人看了半晌,方才大惊失一色一,彼此吐舌相视。丫环旁边道:“这便怎处?”娇娘道:“你这小妮子到也净般身子,到也爽利,怎么这没奈何的事偏偏落在俺姐妹二人身上。”彼此踌蹰了半夜方才各一自一睡了。
却说韩氏与刘氏睡到了三更天气。梦中忽见一老人站在床上,韩氏与刘氏将那老人梦中仔细一看,甚是奇异,不像凡人的形像,怎生得模样?只见他:
鹤发蓬松,约莫有七八十岁的年纪,童颜鲜美,不上十七八岁的姿容,两只黑瞳子深入眼中,三缕白胡须长垂腹下,眉棱骨高高耸起,手指甲曲曲蟠来,一双大耳轮直压肩头,两道长眉毛连生鬓角,一顶破方巾,高罩寿星头,两支烂皂靴,斜穿仙鹤腿,文绉绉,似东鲁夫子行来,慢腾腾,如南极老人降下。
这韩氏与刘氏将这老人的形像看完,又将这老人的手中一看,只见这老人手托一个姻缘薄儿,不住的点头点脑,手扶著一根过头拐杖,遂笑嘻嘻的说道:“你二人的一女一儿与隔壁金寡一妇一的儿子前生有缘,今生他三人有夫一妇一之份,如今你二人的一女一儿,各怀身孕,也不过是他夫妻们作的本分事体,不伤名节。”说罢这老人腾空而去,韩氏与刘氏急忙醒来,韩氏道:“嫂嫂醒来。”刘氏道:“姑娘说甚么?”韩氏随把梦中的事一情一一一说了。刘氏道:“我梦中的事一情一恰和姑娘说的丝毫不差,大有可疑。”韩氏道:“且到明日大家议论此事,且看这两个丫头作的勾当。”姑嫂二人说话不题,却说韩印睡到三更以後得也此一梦,思量到明,未曾睡著,这也不题。却说金华的母亲阎氏妈妈,正然睡著,忽见一老者说道:“你的儿子命该双妻,已经和韩印的一女一儿、甥一女一结成夫妻之实事了。”说罢遂拄拐杖而去,阎氏急忙醒来寻思道:“这事真个出奇,我儿金华乃是至诚的人,如何作出这样无礼的事来!”直思量到明,流水早早的穿了衣服,到了後边书房里把金华叫将起来,金华急忙穿上衣服把门开开,阎氏气气喷喷的到了屋里坐下,遂把梦中的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金华听了只唬得胆战心惊,便假假的支吾说道:“这是没有的事,为儿焉敢作此无礼之事。”阎氏亦想道:“梦中的事一情一谁知是真是假,倘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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