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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灯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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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灯迷史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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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的时候,岂不屈了我儿么?”见金华说了这话,也就不究问了,这且不题。

    却说韩氏与刘氏次日清晨起来,梳洗已毕,韩印亦从西楼出来到了前楼上,闷闷的坐在椅子上并不言语,刘氏问道:“丈夫为何面带忧容?”韩印著急道:“你那里知道。”刘氏见他这般著急,也只疑他有别的心事,遂不再问。韩氏见哥哥不快,又这般著急,也只胡涂过去。韩印坐了多会,见妹妹在此,梦中的言语不好与刘氏提说。韩印遂起身下楼来,满院中踌踌蹰蹰的闲步,心中疑疑呆呆,千思万想,只觉走著也不好,站著也不好,刹时间把心里聚成一个大馒头模样,甚是不快,不得已将刘氏叫了一声,刘氏连忙答了下楼,走到韩印面前,刘氏道:“不知丈夫有何事唤妾?”韩印道:“且到西楼上去,我细细的说与你听。”夫妻二人一齐上了西楼坐下,韩印歇息了一会,遂把梦中的言语细细说了一遍,刘氏拍掌说道:“大奇大奇。”刘氏也把梦中的话说了,也把韩氏梦中的话说了,韩印听罢,真也出奇的紧,怎么咱三人皆作一样的梦哩,刘氏又把韩氏唤了一声,韩氏到了西楼坐下,三人又把梦中的话整理了半晌,个个说的字字相透。刘氏道:“此事可考证,咱姐妹二人且看看这两个丫头的身是真是假。”韩氏心中早已知道一自一家的一女一儿有了形迹,到不曾留心在娇娘身上,遂连声答道:“这便使得。”二人走下楼来,到了後楼,只见俊娥和娇娘正在那里呆呆的坐著,脸上带了十分忧容,手托著腮儿,不住得长吁短叹,见了母亲到来,各人立起身来,刘氏是个心粗的人,素日那里留这一番心,如今留心将娇娘一看,便见这娇娘的肚子里边就比怀著一个大西瓜的一般,嘴唇也不似从前红润了,口心微微的喘吁吁的直不断,心内老大著忙。又把俊娥一看,与娇娘一般得光景,韩印已明白一自一已的一女一儿了,再把娇娘细一看,觉比俊娥还显些形像。韩氏与刘氏看了个个大惊失一色一,只半晌并不言语,俊娥与娇娘叫了多会方才醒来,丫环旁边低低说道:“姑娘们不好了,那话儿反了。”俊娥与娇娘心中早已猜透八九,暗暗的照著丫环摆了摆手,丫环会意,也就不说。却说韩氏与刘氏醒了半晌,遂把梦中话儿说了一遍,又问俊娥娇娘怀胎的根由,俊娥与娇娘料难以推托,只得把正月十五观灯与正月十六俊娥来作生日同宿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二人又把盟誓的话与金华留下的表记说了一遍。刘氏与韩氏听了心中辗转多会,两个遂走下楼来,到了西楼和韩印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韩印埋怨刘氏道:“你这个老乞婆,管教的好一女一儿!”刘氏一肚子气正没处消,又见韩印报怨这话,那里容他,况且韩印素日又是畏惧他的,话不投机便扑的一头撞去,把韩印撞了个满怀,韩印吓了一个棱证,遂满口陪侍道:“一爱一妻何必这般著恼,有话慢慢商议,为夫的就说了几句暴话也不过为得心里著急。”刘氏见他服软,合了一自一已便意,又连声骂道:“老天杀的!你说你著急,我比你还急哩。”又扑扑的撞了两头,韩氏上前扯了半天方才劝开,韩印得了空儿便急忙跑下楼来,独一自一寻了一个洁净屋儿,一溜钻在里头,悄悄的藏在里边,尤怕刘氏赶来,找了一个棍儿,把门顶上,两个眼儿不住的陆花花从门缝里往外偷瞧,瞧了半晌,不见赶来方才心中定了神,睡在床上,见老婆竟不赶来,一自一已便得了多大造化,那里还敢再作模样哼上一声哩。这却不题,却说刘氏与韩吵打,被韩氏劝开,又见韩印下楼去了,十分的气儿还没消得一半,有心赶下楼来再和他撕打一气,消消闷气,怎奈有韩氏来解劝,还有几分怕韩氏笑话的意思,也就不往下赶了,无奈只得呆呆的坐著。坐够多时,韩氏见他气一色一渐退,遂慢慢和刘氏计议道:“事已至此,便气杀也是枉然了。”刘氏道:“依姑娘有何主意?”韩氏道:“常言说的好,是姻缘一棒一打不散,咱们一女一儿已经有了这样丑事,身中怀了胎孕,若依妹妹的主意不如把这两个妮子许了金小官人到也爽当,天大的丑事一概全遮掩过去,况且又有梦中的吉兆。”刘氏点头道:“到也是的。”刘氏道:“这事怎样的题法?”韩氏道:“这事不要张明,须得咱姑嫂二人与阎氏从首至尾晓他知道,料他再无不从之理。”刘氏道:“使得,使得。”二人商议得当,韩氏道:“这事还得与我哥商议商议方才落实。”韩氏遂别了刘氏走下楼来,寻找韩印,各楼上寻了半晌,不见踪影。韩氏走下楼来,楼角旁边一间小房却关得十分紧甚,用眼往里一看,却在床上卧著。韩氏叫了几声,韩印只当是刘氏又来吵闹,便只是不应,及侧耳细细一听,却是妹妹的声音,遂落下胆来,慌忙起来把门开开。韩氏进去遂把这件事一情一说了一遍,韩印无奈只得连声应答了几句。商议停当,兄妹二人依旧同到西楼,又和刘氏说些应许的话,刘氏又到後楼与娇娘俊娥说了。娇娘与俊娥听了这话,心中喜得痒痒快快,口里虽无甚言语,二人不住将头点了几点,刘氏会意,又下来到西楼同韩印韩氏说了,两家人儿俱各商议停当,许琴瑟偕老的主意。要知金华独占双妻的好事,俱在下回分解。

    第十回 洞房里重整恩爱 牙床上再弄风流

    话说韩氏、刘氏、韩印大家商议停当,韩印道:“这事不用张明,较著还得你二人偷偷的和阎氏说知此事方才雅然。”韩氏与刘氏点头道:“这个一自一然,不消说的。”这且不题,再说阎氏得此异梦,心中甚焦燥,及问儿子的端的,儿子又不肯实说,一自一已思想道:“若果有此事,坏了人家一女一儿的名节,岂不伤了伦理么?”左思右想,心里总不实,欲待往韩印家来与刘氏说说,又恐惹出是非,又想道:“两家的一女一儿娶来与一自一己儿子为妻,这韩印如何肯依?”想了两三个时辰再没一条门路,便闷闷的磕睡在床上不题。

    却说刘氏与韩氏二人换了衣裳出了一自一己大门,到了金华门口,将门拍了两拍,金华的原子出来,把门开了,原子问道:“二位奶奶有甚么事一情一哩?”刘氏便假说道:“特来和你家奶奶借件东西。”原子也不解其故,便糊涂应了两声,慌忙跑到楼上与阎氏说知,阎氏听说,把一腔的忧容去了四五分儿,慌忙整整衣服出来迎接。三人到了楼上,各道了几个万福,分宾主而坐。阎氏取了寿星眉的茶来斟了三杯,先奉于韩氏一杯,又奉于刘氏,一自一己也把一杯陪著,刹时茶罢搁杯,阎氏问道:“不知二位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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