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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意外。”这一刻安迹沉还寄希望于宁鄀能够知道真相之后原谅他,还天真的想着因为那是个意外所以自己不用承担全部的责任。
这个想法,连他都觉得可笑。宁鄀看他不爽,恨不得所有的错误都往他身上推,又怎么可能去洗刷他的错误?
宁鄀抬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眼折射着蓝色的墙壁投放出来的灯光,也是那般的冷寂:“那你告诉我,孩子是怎么没的?”
她的语气充满讽刺,让他清楚的知道她不是要听他的解释,而是在嘲讽他的多话。
这间静酒吧里音乐缓缓流动,像是深海里水流的声音。海蓝色的墙幕上配合的出现一圈圈涟漪,那般纯净的冷漠,就连酒吧里上百只蜡烛也不能改变分毫。
这间酒吧选的真是好,安迹沉真的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就要和这里墙壁的温度融为一体了。
蓝色,一种冰冷的颜色,一种以忧郁冠名的眼神。blue,the big blue。
“我们两个吵架,你因为害怕出了意外,孩子是你不小心掉下楼梯摔掉的。”
也许事情的最真实版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安迹沉真的很想说,他从没没有想过要去动宁鄀的孩子。他知道宁鄀对孩子的喜爱,知道如果失去了那个孩子宁鄀一定会找他拼命,他怎么敢动?
即使后来宁鄀还想着和慕烟离开,即使宁鄀还心心念念的想和慕烟有个家,即使他那时看到她安静的坐着窗户前等待着慕烟的到来,即使他愤怒不已的说着自己为她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值得,可是他仍没想着去害她的孩子。
他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却严重到不可原谅。
宁鄀扫了一眼安迹沉,将目光重新移到那只蓝色的蜡烛上。
她对他不屑一顾,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他。但是现在安迹沉不是愤怒,他没有愤怒的资本。当他喜欢上宁鄀那一刻,就是去了愤怒的权利。
他想要解释,他还想着解释是现在唯一的出路,还想继续填补这个已经天塌地陷的空洞。他不在乎她看着他时冷漠的眼神,不在乎她怨恨的眼神,他如此不要脸的贴上去,只想着她能放他一条生路。
“宁鄀,那个孩子的死真的只是个意外。”心里所有想要嘶吼想要呐喊出来的东西,只剩下这苦苦出口的一句话。
安迹沉看着宁鄀冰冷的眼神,兀自观赏着她喜欢的东西,他在她身边恍若空气一般存在。他突然就有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毁了能让她注目的一切的东西只让她看着自己的冲动。
拳头重重的砸在玻璃台上,沉闷的响声让身边观赏的人发出一声惊叫。玻璃台上的蜡烛也被振起,又落下发出碰撞的声音,点燃的烛光猛烈的颤动。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安迹沉紧紧的看着宁鄀。
宁鄀冷眼看了安迹沉一眼,即使灯光沉静,安迹沉也能看清她看着自己时眼里的那片刀光剑影。
72 当众亲吻
没有搭理安迹沉,宁鄀重新漠然的低头往前走。
身后突然就传来一阵玻璃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撞击。破碎。毁灭的巨大响声。
又有很多人被吓得尖叫。
宁鄀依旧没有回头,身后,安迹沉怒声问她:“只是一个孩子,你想要多少我也能给你!”
话音刚落,宁鄀突然回头抓起桌子上的一个金黄的琉璃灯朝安迹沉的头砸了过去。
坚硬的琉璃撞在头上,撞进了骨头里。骨骼清晰的传来尖锐的碰撞声。
琉璃杯中点燃着的火焰跃出,点燃了一缕安迹沉的头发之后慢慢熄灭。冰冷的空气里传来淡淡的烧焦气味。
安迹沉站在那里,脸上的不甘变成了红色的怒意。那只小巧精致的玻璃杯不能伤害到他分毫,甚至那簇火焰也不能让他感到火焰的危险。
他只是生气,用尽一切心机仍然无法得到什么的怒意。
“安迹沉你能不能要点脸?”宁鄀的眼里满是厌恶,看着他就仿佛再看一堆肮脏难闻的让她难以忍受的垃圾。
“你说的对,我为了你已经脸都不要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的态度好一点?!你那个孩子并不是我弄死的,我的两个孩子却都是因为你死了,我欠你的已经两倍还你了!我一点都不欠你的。”
那种愤怒,那种不甘。宁鄀看着只是嘲讽的笑:“我真是很荣幸,能把你逼到这种地步。后悔吗安迹沉,如果你动心思害我孩子的那个时候能预见现在这个状况,你还会动手吗?还想有一次机会改写吗?不可能了安迹沉,我们的关系就像地上这些打碎的碎片,再也不可能复原了。你省省吧。”
这些话都如一把把盐巴往安迹沉千疮百孔的心上撒。一点都不吝啬的看着那颗心抽动的颤抖,一阵阵痉挛的紧缩。
如果,这个词如此反复的对一个失败者提起。只是撕开他的伤口让他更清晰的看到伤口是怎样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
安迹沉僵硬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颤动。像是地震前兆颤动的杯盏,细小却捏着人的神经。让人惶恐不安。
最终前兆爆发,排山倒海般不可抵挡而来。
安迹沉上前一把抓住宁鄀的肩膀,伸手拂开桌子上灯火晃动的烛盏,将宁鄀抵到桌子上用力的禁锢着她的身体埋头吻上她愤怒的脸。
宁鄀被安迹沉的动作冲撞的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力,还有被这野蛮的动作惊吓的错乱。
自从有记忆以来,安迹沉还没有这样对待过她。更没有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这般对待过她。他只吻过她一次,就是那次在宴会上,他一时不自禁。换来的是她怒气冲冲的一巴掌还有她负气离开。从此之后,他再不敢那般轻浮的对她。
可是现在,他是铁了心要动她。他掐着她肩膀的手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捏的她骨骼生疼,感觉骨头像是橡皮泥一般轻易被捏成了其他的形状。他将她放在桌子上,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幕上,这般悬空的位置让她不能乱动丝毫。
同时来临的还有那冰凉的吻,一个个落在眼睛上、额头上、脸颊上还有唇上。还有他炙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逼迫的宁鄀几乎无法呼吸。
宁鄀伸手去推他,尖锐的指甲用力的陷进安迹沉的皮肉之中。他伸手轻而易举的禁锢住她纤弱的手腕,轻易的就像将一只盛开的玫瑰从花蕾上掐落在掌心。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也快疯了。酒吧虽然是个疯狂的地方,这种情景也不算罕见。但是你把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你身上再干这事就有些让人接受不了了。再怎么说这事也都是偷偷的做的吧,更何况这还是间静酒吧。
宁鄀简直快要疯了,安迹沉也快要疯了。而这个世界早就疯狂畸形。
冰冷的吻也开始变得灼热,渐渐的沿着宁鄀优美的下颌线移到她纤细瓷白的脖颈上。
敏锐的触感传到宁鄀的四肢百骸,她心底的怒意和屈辱更胜,疯了一般叫着安迹沉的名字让他停下来,被安迹沉紧紧钳制的双手也开始剧烈的挣扎。
安迹沉感受着宁鄀颤动的身体,那一刻一片黑暗的身体居然能得到一种满足,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虽然还是一片黑暗的满足。
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即使仍是一片黑暗,仍然让他觉得像是行走在黑夜中的吸血鬼能够饮到可口的鲜血时的满足。
那是一种病态的执着。即使他知道自己离开她还是能活着。但就是执着的不能放手。
宁鄀感觉到安迹沉像是一只饮到血越加兴奋的野兽。动作也更加的野蛮。她被他的狂野挤迫的快要不能呼吸,感觉自己紧紧的贴在墙壁上成了祭祀的壁画。
周围的人没有敢上去的。宁鄀的事在网上闹得不小。他们很多人都认出了他们,自然是不敢在自己身上惹事。因此虽然很同情宁鄀毫无还手之力的状况,但是也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
安迹沉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心底的那片巨大的漆黑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何时何处都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看不到其他的人,只看到自己心里那片滚滚冒着黑烟的巨洞,如此迫切的渴望着宁鄀来填补。
他开始松开一只手去抚摸宁鄀的身体。虽然很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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