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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定钱。”
白玉彦从穿戴和言谈中早看出邱玫若不像一般人,伸手拦住了想去理论的容嫣,对着邱玫若点了点头,很客气的说道,“这位小姐,是我家的侍儿无礼,你不要介意。我是诚心想要这个明珠的,无论多少价钱,我一定如数奉上,只求你将这个明珠转让于我。”
“不过是一颗珠子,这店里有的是,你挑其他的就是了,为何非要我手里这颗?”
“说来惭愧,我爹爹酷爱东海明珠,后天就是他的寿辰,我一直想买一颗作为寿礼却遍寻不得。我曾来了薛老板店里几趟,却不想还是错过了时机。我爹爹的身体一直不大好,我只想尽些孝心,还望小姐能够体谅。”白玉彦说着,对邱玫若微微一礼。
邱玫若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原来公子也是出于孝道,只不过,定钱虽是我交的,却也是受人所托来采买,恐怕是无能为力。”
白玉彦的眼中充满了无限的失望,轻声问,“但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买?”
邱玫若还没答话,容嫣已经又沉不住气,出口不逊,“公子,你不必这么低声下气,凭她是谁,我就不信,她敢不给咱们白府面子!”
“白府,哪个白府?”邱玫若有些吃惊,不由暗暗仔细打量了白玉彦几眼。
容嫣颇有几分得意,“你这个人明知故问,云京有几个白府?自然是白相的府第,我家公子就是白相的独生子……”
“原来你就是白玉彦……”面前的男子面若冠玉,气质不俗,邱玫若于是心里有了计较。“明珠的事,容我回去跟我家殿下商量商量,或许可以成全白公子一片孝心也未可知。”
“殿下?你说得是平王还是雍王?”容嫣反应极快,却不料这句话正触了霉头,惹得邱玫若立时怒气当胸。
“无知的小人,你眼里就只有平王和雍王吗!简直不可理喻!”说完将银票塞给薛老板,气呼呼的头也不回的就走出门。容嫣和白玉彦追了得出来,邱玫若已经拐去街角。容嫣还要去追,白玉彦看着邱玫若健步如飞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算了,容嫣,咱们回吧。”
“可是少爷,您拿不回明珠,您跟夫人打赌的事您就输了。”
“输就输了,这就是我的命,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娘想把我嫁给谁,我就听她的吧。只是我也想好了,我表姐那边,我是断然不会嫁的,就算我娘拿爹爹要挟我,我也不嫁。”
“为什么?少爷,平王殿下哪一点不好了?她连自己的王君都要休了,不就是为了明媒正娶的迎您过门,不叫您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吗?她对您哪件事不是千依百顺?您说要天上的星星,她绝不会给您摘月亮下来,再说,这是亲上加亲,……”
“住口!你再啰嗦我就把你送给她去做小爷,反正她在你口中千好万好,你就去伺候她,也就当上半个主子了。”白玉彦恼怒的甩甩袖子,扔了容嫣就走,容嫣知道自家的少爷是真的恼了,再也不敢多嘴半句,委屈的一溜小跑跟了上去。
宁婉就在对面的楼上静静的看着这对主仆,关冷烟推门进来,附耳几句,宁婉微微颔首,“还是你去办吧,明珠亲自交到他手上,他要问,你就如实相告。”
关冷烟点头称是,忽又笑着问道:“殿下为何不事先告诉邱大人,反叫她蒙在鼓里?这回,她怕是与白公子结了梁子了。”
宁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子桓什么性格你不晓得吗?她就是个干御史的命,在朝堂上忠言直谏是没问题,背地里谋算她就不是那么在行。静文是擅长的,可惜她又赶不回来,所以只能靠咱们自己。”说到这里忽然惊觉了什么,细细回味方才关冷烟的禀奏,定定地看着他道:“那话果真听清楚了,宁然真的要休夫吗?”
关冷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明白了,倒吸了一口气,错愕的看着宁婉,半晌不知如何作答。宁婉的脸色变了几变,有些发冷的手指渐渐攥成拳头,似乎内心纠结着,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屋子里沉静了很久,关冷烟小心翼翼的说,“不过是那小侍一时混说的话,殿下何必当真?再怎么说,朝廷也有规矩,平王断不敢妄自休夫的。”
宁婉闻言轻轻自语,“宁然骄纵惯了,规矩?哼,她爹爹是从来不去中宫给父后请安的,宫里谁不知道?她会把规矩二字放在眼里吗?况且若晴又是那样的懦弱性子……”许是这名字很久都没有念出口过,宁婉心里疼得难受,又仿佛有乱纷纷的麻往一处绕,连自己都不忍再想下去,“罢了,你先去办事吧,然后抽个空,去平王府那边瞧瞧。”……
彩绘仿是云间楼很大的一处买卖,专门做纹身彩绘之术,在云京名气了得,时常便有达官贵人携着眷宠上门,生意十分兴隆。
画师岳蔹纹好了最后一笔,雪白的肌肤上那朵妖艳的牡丹越发栩栩如生,平王侍君刘氏颇为满意的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肩膀,对岳蔹一笑,“岳画师好本事,这花惟妙惟肖,平王殿下瞧见定然也是喜欢的。来人,取双倍的酬金给岳画师。”
“侍君喜欢就好,侍君慷慨,小生多谢了。”岳蔹接过了银子,贴身小侍伺候刘侍君把衣服穿好,忽然瞧见一双靴子不知何时蹭脏了,于是便蹲下身子去擦。刘侍君眼珠一转,使劲咳嗽了一声,“去把那个谁叫进来。”小侍应了,不一刻带了两个人进来,一高一矮,都是青衣家奴的打扮。刘侍君指着其中个子高挑却清瘦俊秀的男子,口气嘲弄,“你过来,给本君把鞋子擦干净了。”
那男子闻言肩头一颤,抬起脸时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刘侍君嗤嗤的讥笑,“怎么,不是你自个儿说的,只要能留在平王府,就算是为奴为侍都心甘情愿吗?现在你家主子我鞋子脏了,你不擦难道要我亲自擦呀?”
“侍君,求求您别使唤我家公子,奴才给您擦吧,奴才这就擦……”男子身旁的小侍也不过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几步奔上前去,跪下来就用袖子去擦刘侍君的靴子。却不想刘侍君皱皱眉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滚!”一脚狠狠的踹在小侍的肚子上,小侍哎呦一声,打了个滚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男子一见先是一惊,随即扑过去抱起小侍,“剪霜!”
“公子,奴才没事,没事……”剪霜的头上出了一层冷汗,两只手捂着肚子,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落下来。兰若晴抬头看向刘侍君,目光中有着几分委屈几分忿恨,“你要怎么对我我都认了,剪霜只是维护我,你又何必去欺负他呢?”
“是他自讨没趣。兰若晴,你别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你还以为你是平王君呀,殿下昨天已经说把你休了,是你死皮赖脸赖着不走,我告诉你,平王府不养闲人,你要么现在就走,回兰府做你的弃夫,否则,你就是平王府的奴才,说话做事就得有奴才的样子,别这样没大没小的。我问你,你到底是擦不擦?”
兰若晴抱着剪霜,别过脸去,抿着嘴唇不吭声。
刘侍君又呵呵一笑,随手拿起纹身的银针把玩着,心里顿时有了个坏主意。“兰若晴,听说你当年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名门公子,肌肤盛雪,倘若纹上一副上好的春宫图一定会增色不少,到时候说不定殿下又会留你在身边伺候,你说,本君的主意是不是特别的妙呀!”
“你,你无耻!”兰若晴羞愤难当,朝刘侍君啐了一口,“你也是五品知府的儿子,怎么会如此不知检点,亏你还说得出这样的话,简直辱没了你平王侍君的身分。”
“你说什么,你竟敢骂我!”刘侍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朝一旁的小侍使个眼色,那人就走过去扯住兰若晴的头发,揪起他的脸,啪的一巴掌扇了下去。
“啊!你,你凭什么打人!”这一掌下手凶狠,兰若晴半边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岳蔹坐在一旁,本来就是面无表情的描花样子,但听到兰若晴这个名字便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直到这一掌打下去,岳蔹眉头蹙得更紧,朝帘子外头偷眼往里瞧的小侍打个手势,那小侍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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