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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的跑上了楼。
关冷烟带着人下来时,场面已经有些混乱。一群小侍围着兰若晴主仆二人又揪又打,关冷烟猛地断喝了一声,“住手!”人群才渐渐停歇了下来。剪霜挣扎着扶起兰若晴,兰若晴的头发已经披散开,发丝凌乱,依稀可以辨认出长发遮掩下脸颊上猩红的指痕。关冷烟抢步上前,拨开人群,扶住兰若晴的肩膀,“兰公子,你还好吧?”
兰若晴喘着粗气,恍惚的看着关冷烟好一会儿,才终于认出眼前的人。心里一时又惊又羞又委屈,不由轻轻摇摇头,侧过脸,“还好,我……”他抬手摸着红肿的脸颊,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刘侍君在人群的簇拥下站得笔直,有那样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呦,怎么着?有撑腰的来了呀?”
关冷烟厌恶的瞪了刘侍君一眼,“你也太放肆了!你可知兰公子乃是皇上赐婚,平王殿下的……”
“哼!他是明媒正娶的王君又怎么样?我家殿下已经把他休了,是他死赖着王府不走,死要面子活受罪,说什么宁愿为奴也不能下堂,本君自然是可怜他才叫他在身边伺候着,谁知道他又以下犯上,不听教训,纹个花样子也推三阻四的,本君派人教训他有何不对?”
“休了?……”那刘侍君说话时趾高气扬,剪霜听了顿时抽泣起来,扯着关冷烟的袖子哭道:“没有的事,您别听他的,平王殿下和我家公子一时口角,那是气话,不能算数的!”
“那纹身又是怎么回事?”关冷烟看向岳蔹,岳蔹的声音格外平静,“刘侍君要在这位公子的背上纹一副春宫图。”
“什么!”关冷烟对刘侍君冷冷一笑,“原来如此,兰公子定然誓死不从,你们便无理取闹,大打出手,实在可恶。”
“你胡说!我家侍君不过是教训奴才而已。”刘侍君身边的小侍也十分牙尖嘴利,“我家殿下当着众人的面说休了他的,像兰氏这样的弃夫本就该赶出府去,现在白养着他,算是便宜他了。他是奴才,要讨主子欢心,别说是一副春宫图,就是纹满了,只要主子高兴,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错,况且他本来就不检点,背着我家殿下去偷人,是个见不得人的贱货!”
“住口!”上首处一声断喝,充满了威仪,所有的嘈杂声都在这一瞬停了下来。脚步声响,宁婉带着翠乔徐徐走近刘侍君,还没等刘侍君张嘴,宁婉已经冷笑着吩咐,“去,赏他二十个嘴巴子,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正侧有分,尊卑有别。”
“是!”翠乔方才一直站在楼梯口瞧着,早把这个刘侍君恨的牙痒,上去不说二话,一个圆乎乎的巴掌便结结实实的抡了上去。刘侍君哎呦一声捂住脸,急忙往后退,关冷烟手疾眼快,不知何时闪身在刘侍君背后,见他想躲,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令他扑通跪倒。旁边几名小侍和家丁登时便要动手,此时,楼梯上脚步匆匆闯来了十几名持枪拿刀的护卫,将刘侍君带来的人团团围住,那些人立刻吓得缩了脖,而刘侍君这边已被翠乔一通狠揍,嘴角都渗出了血。
宁婉见刘侍君瘫软无力的跪在地上,刚才的威风已经荡然无存,便正色道:“你可知这云间楼有三种生意不做,乃杀人越货,恃强凌弱,丧德败兴。你不过是个平王侍君,竟然当街欺负平王君,你仗的是谁的势?又是谁给你的权?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公主不得擅自休夫。夫妻吵架本是平常事,纵然平王说了些气话,也容不得你在这里尊卑不分,作威作福。难道你没修过夫容夫德,光天化日,恃强凌弱,竟然还要辱人清白。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男子,留在平王身边迟早也是个祸害,不如本宫就替二姐了断了你吧!”说着,朝翠乔使个眼色,翠乔嘿嘿一笑,拿过一名护卫手中的长刀,“殿下,奴才自小到大还没砍过人,您说这砍人该怎么砍,横着还是竖着?会不会一刀砍不断头还连着脖子,那样血乎乎的,怪恶心的。”说着,便围着刘侍君转着圈假装琢磨起来。
宁婉的话多半是吓唬的意思,并不是真想砍了刘侍君,而翠乔一心作弄,刘侍君却信以为真,以为性命不保,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翠乔指着他一口啐下去,“没用的东西,刚才还耀武扬威呢,我呸!”
关冷烟小声问着,“殿下,该怎么处置?”
“抬走吧,将刘氏直接送回平王府去,另外知会一声,就说皇太女的兰侧君想念他哥哥,皇太女派人接平王君去小住几日。冷烟,他,他麻烦你照顾,你是男子,你们在一起方便些,本宫……本宫还有点事……”
说罢,未敢看兰若晴一眼,宁婉已经蹬蹬几步下楼去了。兰若晴望着宁婉急匆匆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出来晕倒在地。
宁婉下楼匆忙,竟似落荒而逃一般,只等迈步出了云间楼的大堂才终于长舒了口气。自两年前与平王贺兰宁然各自迎娶了兰家兄弟,兰若晴始终是她心中一根芒刺。遥想初见时那何等翩翩风流的佳人,而如今形销骨立,任人欺凌,惨不忍睹。宁婉有些恨意绵绵,她年少时本最善戒气用忍,但几年下来,被平王步步紧逼,早就到了极限。更何况平王不喜兰若晴的缘由只因自己,现在想来当年婚姻之争无非就是赌气。宁婉自觉连见兰若晴一面都无言可对,心中那般疼痛与歉疚简直无法形容。
身后,岳蔹缓步走近,“殿下,属下有事禀报……”宁婉回头,面色略和缓些,“讲……”
“是这样……”岳蔹声音极低,二人近在咫尺方可听得真切,“前日云京城内来了些外乡人,属下派人查探,竟是楚**中之人,一名裨将,两名校尉,行踪可疑。”
“哦?”宁婉低低沉吟了一声,心思转了几转,“人还在云京吗?”
“在,秘谍司一直派人监视,只不过没有殿下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继续监视,一刻也别放松,看看狐狸的尾巴什么样子。”宁婉说完便上马离去。岳蔹办事自不必提,宁婉心绪不宁,手中的鞭子便狠了些,名驹绝地吃痛,不免脚程加快,一人一马在街上驰骋起来,好在道路十分宽阔,宁婉且行且大声呼喊,竟也无碍。
然此时就在紫隆道的街尾处,一个年青的白衣公子正弯腰低头,细细在地上找寻什么。宁婉大喊叫他躲避,他似充耳不闻。眼见绝地瞬间即至,宁婉使劲一勒缰绳,用力之大迫使马头高扬,前蹄腾起,宁婉急智夹紧马肚打个回旋,才没有酿成踩踏或者坠马的惨剧。
“你不要命了!躲也不躲,难道是个傻子吗!”宁婉神色愤愤,本欲再斥责几句,但等那白衣公子抬起脸来,却不由一呆。眼前之人身材颀长匀称,银色的扎巾束发,额前一片刘海,映着两只秋水般盈泽的眸子,纵然面带微嗔,却难掩春晓琼花之色,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玉面虽怒若笑,令人见之忘俗。
不知为何,宁婉收敛了戾气,很没道理的就安静了下来。凤雏也有那么好一会儿的恍惚,“你……”他想说这张面孔似曾相识,心中的名字也呼之欲出,却忽然又泛起难来。他无法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曾经的她?倘若真的是她,在这样一个场合下,她又是否还记得自己?万一她把自己给忘了……
凤雏心情复杂,后面的话只能暂时咽回肚里。两人都有几分的踌躇,宁婉自然也察觉出这状况的尴尬,刚想说些抱歉的话,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阵开道的锣声。
“丞相大人回府,闲人回避!丞相大人回府,闲人回避!”
宁婉一惊,自己回到云京尚未进宫禀奏,此时断不是和朝臣在当街碰面的好机会。宁婉对着凤雏微微颔首,“抱歉,想是惊吓了你,以后你要当心。”说完拔了马头,就急急策马离去。凤雏呆呆的望着宁婉的背影,直到老妇寻来,将他拉到路边。
待大队人马经过,“看什么呢?刚才过去的好像是左丞相家的轿子吧?凤儿?凤儿?”
老妇又重重扯了他一下,凤雏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师傅,您挑完东西了?那,那走吧。”关于和宁婉的相遇,凤雏只字未提。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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