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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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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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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折腾了一通,关冷烟举着药碗匆匆赶来。宁婉发鬓也松了,衣衫尽湿,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模样何等狼狈。而凤雏的情况更糟,深受**折磨的他早已进入神志不清的癫乱状态,一概肢体反应都再不受控制,下体肿胀不堪,绳子嵌进肌肤里,磨出一道道瘀痕,而手腕脚腕处由于用力过猛,皮肉都破了,血肉模糊,令人触目惊心。

    宁婉望着深褐色浓郁的药碗,迫切地问道:“都配齐了?”

    “是,都配齐了,刚煎好的。还有,这是丑时露水二两二钱,只不过那另一味药引……”

    “不妨!”宁婉说着,拔下头上一根斜插的金簪,不由分说在食指上狠狠一刺,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关冷烟惊呼一声上前,宁婉瞪了他一眼,呵斥着,“别多事,救人重要!”说完,将自己的血在药中滴了三滴,又将露水放进药碗中,端至凤雏的嘴边。

    关冷烟扯去丝绢,扼住凤雏的下巴。凤雏没了噤声之物,止不住浪声欢叫,头却被关冷烟狠狠按着动弹不得。宁婉将浓密的药汁悉数灌入凤雏的喉咙,关冷烟捏紧了凤雏的嘴,强迫他咽下药汁。这药还当真有效!不过一刻的功夫,凤雏已经渐渐平静下来,面上的潮红逐渐消褪,不再娇喘放纵,而是身子软软的瘫在地上。

    关冷烟瞧着宁婉担忧的神色,抢步过去为凤雏诊脉,确定凤雏无虞,才对宁婉道:“殿下放心,媚药已解,他只是太累了昏过去了。”

    “那就好!”宁婉长舒了一口气,使劲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关冷烟抱着凤雏与宁婉一同回到寝殿,将凤雏安置妥当,更鼓又敲了几声。宁婉十分疲倦,依靠在软榻上,“什么时辰了?”

    “寅时二刻了!殿下可是要上朝吗?东宫离禁宫不远,殿下还可以再小憩一刻的。”

    “不必了,今日不同以往,本宫不能掉以轻心。去吧,给本宫熬一碗提神醒脑的汤药。另外,本宫不在东宫时,你也不要离开这里,凤雏就劳你亲自照顾,须记住寸步不离,本宫说的是寸步不离,你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关冷烟领命后退了下去。宁婉望着在床榻上熟睡的凤雏,莞尔一笑。当年那幼小的身影为自己在烈日下摇扇,在雨中撑伞,从御膳房偷肉包子给自己吃,用宫里不多的俸禄疏通御厨给她的父后做一碗长寿面。宁婉想到此处,有些情不自禁轻轻握住凤雏的手,凤雏犹在梦中,带着微微的笑意,终于觉得安心。

    三 凤来朝 下

    卯时,寒风凛冽,唐国皇宫太极宫外,文官武将着朝服,持象牙云板,不等数目云集一处,只待二刻朝鼓齐鸣,便各自列队走文华门与武英门,进乾元殿朝议。

    今日乃十日之隔的大朝会,凡在京文武官员职事八品以上者均要上朝,于是人数便比平日多了近乎一倍。将近年关,冬日的清晨格外凉薄,寒风刺骨袭来,平王贺兰宁然站在离宫门最近的玉带桥上,紧了紧朝服的领口,雍王贺兰宁若则与右丞相柳冷泉在不远处低声交谈,见平王淡漠敛忍的眼眸投过来,便抱以一个可亲的微笑。平王眉色缓和了些,恭敬的一颔首,算作还礼。

    左丞相白羽珍今晨有些姗姗来迟,众臣见她下了车辇,纷纷拜见寒暄。雍王含笑趋步上前,“还未恭喜白相,白公子入主东宫,实乃天大的喜事,到时候小王定要讨一杯喜酒喝的。”

    “多谢大殿下美意,只是犬子无才无德,实不敢有辱皇家颜面,微臣惭愧得很。”白羽珍说着一番流利的托辞,拱了拱手,便迈步越过雍王,走向平王。雍王讨了个没趣儿,面色讪讪。平王与白羽珍各自见礼后淡淡一笑,“姑母您这又何苦呢?”

    “殿下既然还喊臣一声姑母,又怎会不清楚臣的顾虑……”白羽珍说话点到即止,她与平王之间,原本许多事都是不言自明的。

    平王见白羽珍似有踌躇之色,轻轻点了点头,眉宇间涌起几分阴郁,“也不怪姑母为难,宁婉这招釜底抽薪的确十分阴损,其实,一个太女君之位本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的,现在倒弄得姑母骑虎难下。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才离京三个月,怎么一回京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真是……前所未见。”

    说最后几个字时,平王拧着眉头,是慢慢咬出口的。自前日爱侍在云间楼被打,兰若晴被关冷烟带走,平王就觉得皇太女是在用一种绝对的强势向自己挑衅。平王一向是个狠辣的角色,从小到大,她习惯了强压旁人一头。即使宁婉身处高位,她也从未将宁婉放在眼中。在她看来,一个曾经在冷宫中生活,十几年都不受重视的皇女,除了幸运,是根本没有资格登上储君之位的。宁婉不过占据了一个嫡女的头衔,而这个国家的君后叶慕华霜,也就是宁婉的父亲,还不是曾经一度空有君后的虚名,被君王遗弃,身居冷宫,事事皆要看她父君的脸色,受她父君的羞辱。

    宁婉之所以能登上皇太女之位,不过是君皇为了平衡朝中势力打压白柳两派的一个策略。平王贺兰宁然对此说法一直深信不疑。立储四载,宁婉处事低调,平和隐忍,朝中左右丞相、三公九卿皆对她虽恭而不敬,除了沈家、隋家等过了气候的外戚,没有一派强势是依附于皇太女的。正因为如此,平王在朝中越发无所顾忌,在许多政事上,她已经俨然一副皇太女的做派,并无时无刻不处心积虑的想把宁婉从皇太女的位子上驱赶下台。

    “那个连碧安顿好了吗?”平王的声音极低,白羽珍轻声应着,“一切妥当,该万无一失。”

    “那就好,过了今日早朝,宁婉就没戏唱了,而表弟的婚事自然也就……,姑母放心吧,那个兰若晴不守夫道本王早就想把他休了,将来等本王登上皇太女的宝座,这正君的位置自然也不能便宜旁人,本王自会好好照顾表弟的,呵呵……”平王说着,干笑了两声,寒风打着旋掠过,平王再次紧了紧领口,眼光则瞥向通往太极宫的御道。

    那是一条宽阔而平坦的道路,平王透过厚重的朱漆宫门,仿佛已找到了属于她的未来。

    白羽珍在一旁打量着平王轻微的得色,心里却略略萦绕着不安,那是自接到赐婚的圣旨后就一直缠绕着她的梦魇。她在朝堂上磨砺了将近三十余年,早已将平王这般急功近利的冲动隐藏的完好。不得不承认,平王的确掌握了足以令皇太女万劫不复的把柄,但是,在胜负未见分晓的最后一刻,任何变数都是可能的。平王也说,皇太女回京之后一改往昔做派。难道,那个曾经在毓漱宫不言不语的小皇女已经脱胎换骨了?还是,从一开始,她就看漏了什么?

    卯时一刻,朝鼓三通,中门大开。一名职事的内侍高声道:“初鼓,宗亲文武列队听宣!”

    “是,臣等遵旨。”方才还交头接耳的众臣此时都不再鼓噪,一个个整冠束袍,神情肃穆,翘首以待。太极宫门外一时静谧悄然,渐渐的,东方显出隐隐的微光,二刻的朝鼓很快就会再次响起,每个人都在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而一直在皇太女专属车驾中静待的宁婉推开车门,迎着那逐渐泛白的光芒挺身立于车上,一手攥紧了车栏,另一手高高举起。

    顿时,一阵嘹亮穿云的号角声划破长空。旌旗招展,马蹄纷沓,太极宫门外静候的文武公卿都仿若被吓了一跳,纷纷侧目观瞧。

    五名身穿胄子铁甲的执凤旗者驱马徐徐前行。黄旗一居中,左前青旗一,右前赤旗一,左后黑旗一,右后白旗一,每旗执弓弩军士六人,服各随旗色。此后随驾三十六人:绛引幡二,戟氅六,戈氅六,仪锽氅六,羽葆幢六,青方伞二,青小方扇四,青杂花团扇四,皆校尉擎执。又有御前近仪仗四十八人:班剑四,吾杖四,立瓜四,卧瓜四,仪刀四,镫杖四,骨朵四,斧四,响节十二,金节四,皆校尉擎执。

    宁婉乘坐的八骏骑镏金紫玉华盖香车便是在这御前近仪仗四十八人的簇拥下不急不缓停在太极宫中门之外。为了今日出人意表的亮相,她特意穿着了最为隆重的远游冠服。一顶紫金丹凤八翅逍遥冠束起了她浓密乌黑的秀发,内着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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