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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眼睛,轻轻颤抖。
宁婉知道清心丸并不是解药,只是叫凤雏有暂时的清明神志,过不了多久他便又会被媚药吞噬。她见凤雏的睫毛眨了几眨,一双雾气蒙蒙的水眸转而凝望自己,先微微发楞,后似有悲伤哀求之色,口中的呻吟也转作呜咽,于是轻声道:“你清醒了些吗?你听着,只要你不喊不叫,乖乖听话,我便取出你口中的丝绢,你要是明白就点点头。”
“呜!呜!”凤雏用力点了点头。宁婉于是叫关冷烟去门口把守,自己则上床掩好帷帐,轻轻扯出凤雏堵嘴的丝绢。凤雏显然已很是疲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虚弱嘶哑,“我…为何在这里?我……”他想要起身,却先是一阵眩晕,略略缓解后便发觉腰肢酸软,手脚并缚,肌肤袒露,衣衫不整,不由惊得大声,“你!你怎么能……我!……你!”
他神色羞愤不堪,口中断断续续不成语调,而委屈的泪水也顷刻间顺着眼角徐徐滚落。宁婉担心他高声会引来麻烦,伸手去捂他的嘴。凤雏则受惊过度,以为宁婉是要轻薄自己,顿时面色惨白无遗,奋力向后躲闪。耳边就听咚的一声,凤雏的后脑生生撞在了床榻的围栏上,他却不管不顾,连疼也不喊,依旧竭力挣扎。
宁婉见此情景,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过了片刻,轻轻一叹,翻身下了床榻,站在床边正色道:“你放心,本宫根本没有碰你,你来时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你……”纵然宁婉的话有些个赌气,凤雏却并不笨。细细回想自己被抓时的情景,心情渐渐平复,便不再如惊弓之鸟一般。“我,我要你发誓你真的没有……?”面前的女子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千算万算,算不到这样相见。凤雏只觉得惊惧之余,心里酸楚不堪,更加羞愧难耐。
宁婉凝视着他,口气听不出喜怒,“就算你中了媚药,方才的事你也总该有些印象吧,倘若本宫要轻薄你,此刻你还能安然无恙吗?再说,本宫对于来路不明的东西一向都没兴趣享用!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如何来到东宫?又是谁指使你来爬本宫的床的?说得清楚,本宫就饶了你,要是说不清楚,本宫会毫不犹豫的结果了你,也省得你这样一幅好皮囊去祸害别人!”说着,一柄寒冷的三尺清风已经抵在凤雏的脖子上。宁婉只使了三分的力,恐吓的成分居多,而凤雏听宁婉如是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深深松了口气的样子。
“殿下可还记得您九岁那年,金太傅入宫讲学。我那时跟着师傅进宫,在毓漱宫当了一年的侍书。我,我叫凤雏,殿下您还记得吗?或者,殿下可还记得武英殿后那棵被曾公公亲手砍去的银杏树?”
“真的是你,凤雏……”宁婉放下了宝剑,坐在榻边,眼中多了一丝柔和和感慨,“那日在街上本宫差点撞到你,当时觉得你眼熟,可没想到你还会回云京,本宫以为你已经嫁人了。”
凤雏抿了抿嘴唇,侧过脸去,有些不大敢看宁婉的眼眸,“我答应了殿下,我说我一定会回来的,这次和师傅来云京,我也想过要再见殿下。”凤雏说着,脸颊渐渐红了。宁婉追问道:“太傅也来了?十年了,她还好吗?”
“老师身子倒还硬朗,平日时常提起殿下,也很想念殿下的。”
“那这么说,你和太傅在一起。”见凤雏轻轻点头,宁婉皱眉,“那你怎又会在内府送来的衣箱中呢?”
“我……”凤雏敛住了笑容,辩解着,“昨晚和师傅吃完饭,师傅说她还想喝酒,我就答应去街口给她买。我还记得有个小孩子说找不到爹爹了,拉着我一个劲儿的哭。我问他家在哪里,他说在不远处的街里。我送他进了巷子,刚走到僻静的地方,一张渔网就从天而降,我看见几个黑衣人,我想呼救,其中一个人用一块帕子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我就失去了力气。他们把我捆住,蒙上我的眼睛,装进一辆马车,我昏昏沉沉,其间清醒过一次,发现自己被绑着在一处黑漆漆的屋子里。之后又有人进来给我灌了一碗药,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想来后面的事就是殿下所看到的。”他说到此处顿了顿,面色绯红一片,声音有些轻颤,“还要多谢殿下,倘若换了旁人,我的清白是保不住了……”
“咳咳,不必客气,本宫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宁婉一边说一边却有几分心虚,殊不知美色当前坐怀不乱也需要十足的定力,倘若关冷烟不能及时赶来,宁婉也是同样备受煎熬的。“说实话,本宫不知道你究竟中了何种媚药,但那药甚是厉害,你吃了清心丸却只能片刻清明而已,说不定一会儿……”
宁婉虽未把话完全挑明,凤雏却已深切的明白了他的处境。他暗自咬了咬牙,心里骂了一句:好卑鄙的手段!然后对宁婉歉意说道:“不知我得罪了什么人,竟牵连了殿下。”
宁婉苦笑,“此话言之尚早,总之本宫会派人详查此事。不过眼下燃眉之急,当是为你解除媚毒。本宫的手下也算是见多识广,竟然查不出端倪,本宫有些惭愧。”
“殿下不必忧虑,我倒是知道一个方子……”见宁婉眼中掠过惊异之色,凤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几年前和师傅游历到楚国,见过一位杏林高人,他赠了师傅一本书,便有一个解媚药的方子,看起来并不独特,只不过这方子需独特的药引,要是殿下不为难的话……”
“哦,不为难!你快说,无论何种药引,就是上天入地,本宫也要派人找到。”
“不必如此麻烦,……嗯,殿下,能否先将我松绑,我也好把方子写下来。”宁婉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忘了给凤雏松绑,即刻点头,将凤雏的绑绳解开。凤雏使劲活动了一下几乎僵直的手臂,在宁婉的搀扶下走到书案前,不一刻,一笔娟秀的蝇头小楷跃然纸上。宁婉拾起一一细数,一共十五位药材,虽于民间百姓来说可能十分难找,但于宫廷而言,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种类。宁婉又道:“那药引呢?”
凤雏抬笔一挥而就,递给宁婉。宁婉微微一愣,药引共有两副,其一,丑时露水二两二钱,其二,弱冠之年女子食指热血三滴,混入药中,十步内必服。
“这……”世间奇异的解毒之法很多,宁婉亦明白自己注定无法全然理解。她无奈笑了一声,“好吧,总之本宫会尽力尽快找到药材和药引,只是……”
“只是若殿下一时无法凑齐药材,又或我**发作支撑不住,还请殿下一定要绑住我,切不可叫我作出苟且下贱的丑行。还有,殿下不可点我的||穴道,否则经脉逆流容易引发痉挛。总之不论如何,我的性命全仰仗殿下。”凤雏说着,俯身一拜,宁婉伸手去搀,两人身体相触,凤雏忽一阵剧烈的颤动,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倾身瘫软在宁婉怀里。
隔着单薄的衣衫,宁婉只觉得怀内那**滚烫的骇人。
“凤雏!凤雏!”宁婉轻唤,凤雏仰起头来,脸颊已尽染潮红。一双水眸盈动着**的火焰,想是媚药再次发作,比先前更加来势凶猛。
宁婉顾不得许多,打横抱起凤雏,疾步走到床边,再次将他紧紧捆绑。凤雏强撑着一丝清醒说道:“殿下,冰窖,送我去冰……!”最后一字尚未出口,便瞬间被娇媚恣意的呻吟声所遮盖。
此时正值丑时三刻,宁婉不再迟疑,急忙唤了关冷烟进来,详细的交待一番。关冷烟自去办事,宁婉不便惊动旁人,只叫流鸢去冰窖凿了一桶冰,又在汤池放了一只大木桶,木桶中倒满冷水。
将流鸢打发走,汤池中只剩宁婉与凤雏两人。宁婉将凤雏放在盛满冷水的木桶中,又揉搓了冰块给他擦身。凤雏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色迷茫充满**,身体在冰与火的双重刺激下抵御着一轮又一轮的非人折磨。宁婉心中大为怜惜,接连为他擦身三次,终于也累得疲惫不堪。而凤雏这边越发混沌迷离,到后来大力挣扎,连木桶都撞翻了,冷水流了一地,宁婉急忙去抱他,他滚在宁婉怀中又哭又笑,求欢乞怜,不住纠缠。宁婉被他弄得心中瘙痒纠结,当真抱也不是,放手也不是,叫苦不迭。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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