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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转白羽珍的心思,从平王贺兰宁然的许诺以及行动来看,白玉彦同样是她争取的目标。想到此处,宁婉有一分得意,她略胜一筹在于三点,第一,她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女,第二,她这个岁数很迫切的需要一个正夫,第三,她的母皇,当今唐王贺兰敏德相当明白以上的两点,所以给予了她最大的方便。
宁婉的童年过得并不如意,甚至说有些凄凉。虽说是君后叶慕华霜嫡出的女儿,但她四岁那年,叶慕家被检举贪墨元气大伤,不仅被迫交出了左丞相之位,宗族中更有数人丢官下狱,流沛千里。君后地位尊贵,偏又没有夫家可依仗,在后宫的夹缝中生存,艰辛可想而知。从中宫贬黜到冷宫,即便没有被废,也不得不在一处简陋的院落中生存了三年。宁婉整整三载没看到自己的母皇,七岁生辰那天,她被特许去毓漱宫读书,而一个连过年都没有的新棉衣的公主,可想而知,受尽了两位庶出姐姐明里暗里不少欺负。
唐王一共有三位皇女,大皇女贺兰宁若,册封雍王,生父姓魏,乃后宫四君之一的正一品丽君;二皇女贺兰宁然,册封平王,生父为后宫四君之首的正一品贵君。白贵君与白羽珍同为白世宗族一脉,平王按理该叫白羽珍一声表姑。叶慕华霜被贬冷宫后,后宫大权皆旁落在贵君和丽君之手。宁婉七岁那年,叶慕华霜迁出冷宫,被安置于正五品以下侍君居住的偏殿内。宁婉九岁那年,迁往端庆宫偏殿与正四品楚华容为邻。楚华容先前已有了一个儿子,后再次诞育皇子,晋封正三品楚卿,只可惜这孩子没过满月就夭了。那一年宁婉十岁,君后叶慕华霜再次迁往君太后所居的静安宫。三年后君太后薨逝,君后一直素服守孝,直到又过了三年,宁婉十六岁册封皇太女之时,君后这才回转了中宫。
宁婉喝了口茶,邱玫若还在数落着白羽珍的不是。宁婉指了指她面前的茶杯,“上好的雀舌,你要是不喝就可惜了。”邱玫若端起来如同牛饮,宁婉又拈起一颗梅子放进口里,“你去准备仪仗,本宫明早要启用仪仗上朝。”
邱玫若有些不解,“殿下受封之后,似乎都快四年了还没用过,为何明日……?”
“本宫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宁婉放下手里的茶杯,唤了流鸢进来,修长的指尖在喜鹊登梅的花纹处摩挲着,“把喜鹊都换成凤凰吧。还有这书房太简素了,重新布置布置。”
宁婉批了一些需要她处理的折子,回寝殿的时候,已近亥时三刻。花架下摆放着一只巨大的檀木衣箱,宁婉瞥了一眼,衣箱上着锁,便笑着问:“这是什么名堂呀?摆在这里多碍事。”
流鸢替宁婉款下外袍,“是晚膳时分内府派人送来的,说是殿下大婚时礼服的样子,陛下早在一个月前就要内府准备,如今圣旨既下了,就请殿下亲自看看,不满意的地方再修改。”
“哦,他们的动作倒是真快,平日怎么不见这样殷勤。先搁着吧,明早朝会,本宫要早点安歇。”流鸢伺候宁婉沐浴就寝,然后关上殿门,宿在西侧的耳房内。宁婉心里有事,辗转之下迷迷糊糊的,睡得并不安稳。估摸着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忽然殿内隐约传来一阵阵低微的呜咽嘤咛。
宁婉也是武功在身的人,军中历练过几月,警觉性亦很高。她翻身下床,拔出墙上的宝剑,借着灯光沿着声音源头寻找,不一刻,疑点尽落在檀木衣箱处。
“是谁?谁在箱子里?”宁婉问了几句,那呜咽嘤咛越发的紧密。宁婉找不到钥匙,挥剑劈断了铜锁。她掌了一盏灯,借着并不十分明亮的微光慢慢掀开衣箱。忽然,她眼中布满了惊诧,身子像被施了法术般定住一动不动。有那么一瞬,宁婉只觉心室砰然收紧,多年后,当她回想着这段不可思议的相见,还只用了两个字来形容,惊艳!
屋内弥散出一股淡淡的幽香,仿佛洁白的栀子花,清淡婉转,那不是迷香,而是一种男子独特的诱人的体香。
红色灯烛的映衬下,宁婉最先看到的是袒露的雪白胸肌以及左肩头那一大朵金线勾描的艳红牡丹。气氛一下子说不出的诡异。宁婉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拨开男子额前散乱的发丝。一双痴迷而勾魂的眼瞥了上来,微微轻颤的睫毛洋溢着魅人**,宁婉小心翼翼的掏出男子口中的丝绢,随之引来的便是愈发不可控制的娇喘呻吟。
依旧是白色的丝绸长袍,只是前一日那单纯而略显青涩的笑已被勾魂摄魄的妩媚取代,宁婉发觉凤雏手脚被坚韧的绳索紧紧绑缚,袒胸露背,衣袍被剥至腰际。他的双脚亦是裸露的,未着鞋袜。或许是媚药的关系,他的意识很迷乱,尽管受到禁锢,却依旧奋力不停扭动着玉体,大力摩擦着双股,以求片刻的宣泄。
并非没行过春闺之乐,但此时宁婉只看得双颊滚烫,欲火乱窜,狠狠掐着手掌忍了再忍。她猛然将丝绢从新塞回凤雏口中,然后砰的一声关闭了衣箱,逃也似的推开殿门跑到廊下。
月色高悬,银寒似钩,一阵夜风吹过,骤冷。宁婉常出了一口气,感觉脸颊已经不再滚烫,这才紧了紧内衣的领口,抚摸着胸口,叫一颗怦怦乱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平静之余,许多种荒诞的想法和猜测在她头脑中一一闪过。凤雏现身的突兀,宁婉知道那面容自己曾经见过,她在心里揣测,是不是贺兰宁然对于自己迎娶白玉彦的报复?可是,她翻来覆去的斟酌,总还是觉得可能性不大。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不论事态发展如何,都先要找个人来帮她解决目前这棘手的问题,不用问,邱玫若不合适,男人的事情还是男人来处理比较好,宁婉轻轻叹了口气,便叫起了流鸢,吩咐立刻传关冷烟前来。
关冷烟来的很快,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宁婉刚把凤雏从衣箱中抱到了床上,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见关冷烟进来,头一句话竟然是,“怎么这样磨蹭?”
关冷烟见她面色不善,亦不敢解释,正要行礼,宁婉已经着急的拉了他的手,将他往床榻旁拽。关冷烟心里一惊,“殿下,明日不是要朝议吗?”言下之意很明显。宁婉瞪了他一眼,伸手将帷帐掀开,关冷烟看到红烛掩映中那美艳无双、挣扎不休的身影时,一下子有些目瞪口呆。
“殿下您给他吃了什么药?他……”关冷烟话音未落,宁婉骇人的目光横扫过来。关冷烟急忙咽了咽嘴边的话,口气反倒多了几分心虚,“殿下不说,属下怎么知道是哪一种媚药,又怎么能给他化解呢?”
“这个,本宫也不清楚……,说了你也不信,本宫发现他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本宫既不知晓他的来历,也不晓得他是借何人之手飞进东宫的。总之,别的先不管,你看看他中的迷|药深不深,怎么解救才是正经!”宁婉知道自己无法解释清楚,关冷烟对此事不产生疑惑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关冷烟口风很紧,也绝对忠心,这样一来,就可以把该隐藏的人消失于无形,把该隐藏的事烂在肚子里。
“殿下是怎么发现他的?”
“那个……”宁婉指了指檀木衣箱,“流鸢说是内府送来的礼服,可结果……,简直大变活人,神乎其技!本宫没瞧见礼服,反见识了这个……”床上的凤雏此时沉迷的愈发厉害,不停地在床榻上翻滚厮摩,娇媚呻吟声声不绝。宁婉不停地叫自己克制。关冷烟细细察看了衣箱,又转回将凤雏周身检查了一番,眉头皱紧,“属下无能,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种类的媚药,只不过药性极为强烈,恐怕……”言下之意,他无解药之法。
“那也不能要本宫……?”宁婉方才就一直强迫自己镇定。这个男子她现在绝对不能碰。 “对了,你不是有可以使人镇定的清心丸吗?可随身携带?”
“在药房,属下立刻去取。”关冷烟速去速回,拿着一只小巧的青色瓷瓶,倒了一颗药出来,“殿下,这药虽然可令他暂时清明,但效力不会太久,等药力一过,只怕他遭的罪更甚……”
关冷烟还在犹豫,宁婉已经拿了药丸塞进凤雏口里,强迫他饮水服送。渐渐的,凤雏的喘息声缓和下来,身子也不再剧烈扭曲,而是仰面躺在床上,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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